23.
能压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是什么。
大概仅有一周不到时间,樊妍胃痛得很,常常在深夜伴随着冷汗转醒,绞痛与呕吐,已经不是一片止痛药可以解决的问题。
她还是没有抑制住思念想去见一眼李胜贤,只想看看他好不好,屡次跑到YG楼下和私生一起悄悄地蹲守,不敢站得太近,只能站在路对面最不显眼的地方默默看着。
樊妍有点傻眼地呆愣着,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断断续续的呜咽。周围依旧人来人往,正是上班高峰期,没有然去注意这个蹲在路边低声哭泣的女孩。
她还以为,以为她的panda也会有难言的苦衷,他也会在分手后日夜痛苦,也会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也会露出后悔疲倦的神情。
可是他没有。
他依旧笑着去做那些很到位的粉丝服务,依旧露着得意的神情穿梭在粉丝间,依旧会和哥哥们打打闹闹没个正经。
从分手到现在,原来他可以不再回头,轻轻松松的离开。
首尔的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暗淡寒冷的,她揉揉发红的眼圈,不知道怎么又走回了他们的家,又不知道怎么呆滞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借着酒精的微醺,她的头有点胀痛,门口的路灯还昏暗的照着熟悉的门牌。
樊妍鲜少去关注过夜色的模样,总是在夜晚待在家里无聊的翻阅碟片等着赶通告的熊猫回家,多少个日日夜夜,等待他的回家。
有点迷茫的樊妍掰着自己的手指数着时间,大概十一点了,李胜贤还没有回家。翻过了手机中所有的简讯,从表白,思念,道歉的话到最后的一片空白。
李胜贤发誓,出于人道主义,他才没有直接随意将Jennifer扔在路边,况且今天不是私人聚会,在场的有许多有身份又与他不熟悉的人。
可当李胜贤带着已经半醉不醒的Jennifer从club到家,看清门口的人影,已经变得清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