踟蹰停笔,回顾四周。
一些个不久前才刚刚过去的事情,又隐隐之中开始浮现出来。
归功于那份有些微妙的课程安排表,使得除自己之外的其他老师现在似乎都在授课期间,偌大的办公室中也唯有自己一人安静的在批改着手中的文件。
而如同预期中的那样,在经历了近乎一个月的时间之后,有关于去年寒冬时节的那个流言也已然销声匿迹。
但为了保险起见,在这几天的任课过程中自己都没有与小留美她有过任何的交流。
可在那不可避免的几次视线交集中,八幡却也清晰感受到了其内心中对自己那份难以言喻的愧疚感。
……也是,毕竟无论起因如何,那时是鹤见夫人最先动手已然成为了不争的事实。
而这份责任,毫无理由却也理所应当的被过渡到了鹤见留美的身上,使其很难再同过去一般的去面对自己。
……嘛,虽然仔细想想,那时鹤见夫人之所以会动怒的原因大都是因为自己,但这一客观事实以自己的立场却也很难去解释的清楚。
于是,尽管八幡早已不去在乎,但这一遗留下来的影响似乎也只能靠留美留美她自己去克服了。
“^……唔。。。”
伸腰,打欠。
轻揉着有些酸痛的颈部,发出一阵慵懒的呻吟声,并随之缓缓的从座椅上站起。
在很不负责任的将此事搁置在一边后,比企谷老师端起了课桌上的速溶咖啡来到窗边,小憩之余观赏起窗外的雨景起来。
淅淅沥沥,点点滴滴。
入春的雨景总是充斥着一种别样的安宁,那种有如沁入心扉般的柔和感觉也甚是迷人。
如同疲惫不堪的心灵在被清水洗濯着一般,因长时间工作而积累下来得倦怠困意也随之一点一点的消散。
而当意识平静下来时,另外一些个不想过分在意却又不得不去在意的事情,也渐渐的开始若隐若现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