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曾经在水沼泽,教我们理算课的夫子是父神座下最得力的战将。我也听过他的几场战役,着实打得精彩。所以浑身杀伐气的夫子给我们上理算课的时候总是穿插了些排兵布阵的点化之法。不过他穿插得实在太高深,太婉约,我着实没那个悟性悟得出这些点化之法。所以我悟出的,往往都和墨渊悟出的不同。
我还记得他在某次讲课时曾道“天地之大,万物阴阳相合,两数相减,一数增而一数负,一增一负,必有定数。”
后来夫子看着我的成绩,打算让理算修的最好的墨渊给我补课。讲到这一章,我刚好打个盹醒来,就听见墨渊道“凡是打仗,必须得留有多条后路。”我理了理思路,想了想,问他“何必想得这么高深?我觉着他的意思只是告诉我们做人要厚道,凡事要留三分余地?”
后来墨渊,把罚我抄一百遍的笔记变成两百遍,可见他悟的同我悟的,着实不在一个档次上。
我想起这个事,就想通了墨渊为什么现在都没有来找我理论的原因。过了这么多年,墨渊果然深的夫子真传,成了战神,也着实悟出了做人要厚道这个千百年不变的真理,同我的三分余地,着实留的足足的。
山不就我,我何必就山。既然墨渊把这件事压过不提,我也乐的清静。我想着最近哪日腾个空,找东华叙叙旧。
奉行在我跟前道“帝君近年来避世不出,久居红尘之外。”我想了想,问他“你觉着,就东华那个性格,能久居红尘之外?他近来恐怕闲得发慌。”
“祖宗你忘了,帝君家里纳了个帝后,怕是自在得很。”
我猛然想起来“就是青丘那个小帝姬,着实是一位让人钦佩的帝姬啊……”我拎了两壶酒,想了想,倒了一半出来,兑了点水进去。抬头问奉行“我觉着,这酒确实好喝,确实好喝,诶,我还有什么比这个酒贵重的?”
奉行权衡了一下,道“帝君宫里添了个娃娃,祖宗你可以买些小孩子爱吃的吃食玩耍的东西。”
我想了想,觉着这样甚好。
“诶,奉行,你说,我还是送两个桃子去如何?”我翻出来两个桃子。
“若您还想被帝君打,不妨试一试。听闻折颜上神有种避子桃,保不准他送你这几个里头就有,弄得帝君家娃娃吃出了问题,祖宗,帝君一定会拆了你,妥妥的。”
我想了想我同东华打的胜率,叹了口气,决计去趟凡界。
奉行
递给我一个斗笠,我不解。奉行道“祖宗你长得太招摇,避避最好。”
我想了想,把斗笠放下,拿了把趁手的短刀“就这个吧,好久没削人了。”
“……”
【大家食用愉快!#(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