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我仔细一瞧,边上还有些纸钱。
伸出的手,如触电般收了回来,尼玛,这是办丧事时的贡品啊,六爷抽不稀奇,可我哪敢抽。
“呵呵,六爷,找我谈话?”我笑的稀烂。
六爷拿起丧棒,指了指蹲那儿的小女孩,问道:“晓得她是谁不?”
这语气,比较凶!
我哆嗦一下,连忙摇头。
“她就是你堂姐!”六爷放下丧棒,自顾自拆了烟,凑上油灯点火。
“啊?她……”我战战兢兢的,这女娃全身殷红,油皮都没了,怎么可能是我堂姐。
六爷瞧我这副模样,冷哼道:“娃子,你现在要去做点事情,才能救你自己,还有程紫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重重疑云如同大石,压的我不吐不快:“六爷,你这是几个意思?我这不还有手有脚么?”
“哼哼,很快就没了!听我的话,准没错!”六爷连抽几口烟,冷笑道。
“是是是。”我不敢顶牛,先答应下来。
为了缓解气氛,我也拿了根烟,抽了起来,味道挺好的,红白喜事都要用烟,烟是一样的烟,其实就是心理的问题。
抽了几口,我挤出笑容:“六爷,能跟我讲讲堂姐的事情么?憋在心里总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