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我有条件,我写的那份一定要烧了”“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上面该写什么,不该写什么,我想你比谁都清楚,是吧”如眉说到这里便再也没说了,转身出了牢门,让人送来了笔墨纸砚,又让手下去找了个善于临摹的书生来。“小生骆……”“不必让我知道你是谁,你只需拿钱办事就行,这干系有多重,你是个读过书的人,就不用我多说吧,记住,你今天谁都没见过,什么也没做过,别让我难做,也别让自己难做,江南,带他过去。”门再次开了,方孝孺却看也没看那书生一眼,提笔挥豪,片刻之后,满满的一页纸就落在了桌上。“抄好了,就快点滚吧”方孝孺怒气冲冲的向那个破落的书生喊道。“你这个人……”“别忘了我们大人跟你说的。”江南冷冷的说。又过了约莫一刻钟,这落魄书生才停了笔,如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书生的背后,正仔细看着这两页纸,“还不赖,可惜终究是临摹的,少了些许神韵,却也足以以假乱真。江南,待墨迹干后,收好,呈给皇上吧,人,给我送远点”“是”随即拿起油灯点燃了之前方孝孺写的那份诏书,火苗越来越大,如眉将它放开,燃了的诏书就这样成了灰烬,再也看不到丁点儿的字。“方大人,如你所愿,明日,我会让人来接你,只是你得给我争点气,别坏了事,你也不要再劳神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你可就没的睡了,再见,不,是再也不见,至于原因,我想你比谁都清楚”说完,微微一笑,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