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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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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戒指拿了出来试戴了一下,她拿着戒指翻来覆去地看,然后暗吃一惊认出了它。她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并把那戒指放了回去。心中记起自己曾向姑妈坚决地否认,说自己没有拿她的戒指,实际上,她把戒指藏在衣柜的鞋盒子里。
玛莎迅速地关上抽屉,转动轮椅背对着柜子,浑身发抖,自言自语他说:“我不懂。”说着又转回去面对柜子说:”我不懂,她怎么知道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5-07-23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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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以后,有一张字条这样写道:一次谎言,铸成终身大惜。
    玛莎苦思冥想,想找到那可怕的谎言,但是始终没想起来,这时苏珊娜送来了午饭。
    “嘿,”苏珊娜说时,眼睛向外瞧,“对面人家在挂国旗,今天是什么日子?”
    玛莎猛地记了起来,今天是十一月十一,是休战日。许多年前姑妈的男友来邀她去镇上游行,此时玛莎正好在姑妈家玩,在门口碰到姑妈的男友,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什么,就骗他说:“我的卡伦姑妈不在家,她和一位很帅的叔叔出去游行去了。”
    第二天,姑妈的那位男友被发现死在树林里,是落马摔死的。
    玛莎撒谎并无恶意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当姑妈的那位男友的尸体被发现时,玛莎有点惊慌失措,但当没有人提起这件事时,她慢慢地就把这事给忘了。但是姑妈知道,姑妈早就知道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5-07-23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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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03: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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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月十四日的条子这样写道:一件只是方便的婚姻。玛莎知道这天是她的结婚纪念日,虽然二十五年前丈夫出意外之后她就守寡至今。她沉思着,那婚姻的确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不过是一件很方便的婚姻,后来她知道丈夫有了外遇。
      在二月十四日这天玛莎拉开有心型手把的抽屉,字条上写道:一份纯怨恨的礼物。不错,她记起来了,但是他是罪有应得。
      她记得在丈夫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块有绣字而且是香气扑鼻的手帕,手帕上还有地址。她小心地洗好手帕,烫好,用一只心型、漂亮的盒于装了起来,里面还附有一把小型手枪,并且枪里装有子弹。
      然后按地址寄了出去、并夹了一张卡片,卡片上模仿丈夫的笔迹写道:一切完了,我们被发现了。
      以后的几个星期里、每当晚饭后他们默默地相对坐着的时候,她总是以欣赏的眼光看她的丈夫。他停止加班,然后夜复一夜地看一本书,脸总是板板的没有表情像带着面具一样,而玛莎则一针一针地绣花边。
      三月里一个令人难受的晴天,条子上写道:一杯咖啡。看到这个条子,玛莎呼吸加快了,记得在她告诉丈夫有关二月十四日礼物的事后,她丈夫冷酷地宣布他要和她终止婚姻关系。她说这件事起初的目的是想警告他一下,不想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说的不是真的。”玛莎抗议。
      “是真的,我会收拾几件东西搬到旅馆去住,”他说,“明天就去祝”第二天玛莎偷偷地溜进厨房,在厨师为她丈夫准备的保温瓶里放进许多安眠药。他的汽车在离家六里处出了事,玛莎接到消息时人还在楼上,因此没有人怀疑她。她原先是希望警察来抓她,但是相反,没有抓她,是她自己从楼上跌下来的。
      在医院里住了几个月后,她出院了,但半身不遂,宽敞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她的经济条件不错,够她留下厨师和雇佣一位女大学生来照顾她。她看了许多书,单独玩一些游戏,并且继续做针线。
      然而自从那个诡秘的柜子送来以后,她的整个心思都被它占据了。理论上她知道命运是不可能预先告知的。她常对着柜子说:“这纯粹是巧合。”然而,每天早晨醒来她总决心不打开抽屉,但最终无法抗拒那股神奇的力量。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5-07-23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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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过,把你这样留下我有点不放心。”她没有信心地把话停住,然后俯身在玛莎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苏珊娜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吻过玛莎。
        玛莎哀抚着苏珊娜吻她的地方,聆听苏珊娜在走廊走路的声音和熄灯声音。然后缓缓地把轮椅推到柜子前。当她把手伸向最后一个抽屉时,老爷钟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午夜十二点。
        她对着柜子说:“我来了。”
        她打开抽屉,里面放的不只是纸条,还有一小包东西,那是一条美丽的绣有字的手帕,里面裹有一把女人用的小手枪。她打开手帕,那是她好久以前见过的手帕。啊!以前她怎么没有注意到那上面的字正是卡伦,以前她怎么没有看到呢?
        她想到当年自己写的卡片,但她没有看到。这个神秘的柜子对任何人都没有意义。原来那个辈分比自己高,年纪却差不多大的卡伦姑妈,竟是当年丈夫的情妇。
        她取出纸条抓在手中,“我想她有最后的话要说。”她冷静地说,并且读最后的条子。
        打开条子,轻轻拿在左手上,右手把手枪放在乳房下扣动扳机,字条飞落到地上。
        放在第三百六十五个抽屉里的条子说:最后的安眠。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5-07-23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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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7死亡脸孔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5-07-23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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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先生。”金说着,为那位绅士打开门,“那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吉普赛女神仙就住在这儿。她只要看你的手纹,就知道你的过去和未来。这是米莉娜夫人。”
            她点了一点头表示同意金的介绍,然后抬头打量了带来的人,他微微发福,态度从容,估计他年龄在五十多岁,是过惯优裕生活的人,五官端正,眼睛充满着慈祥。“请坐。”她对他说。
            “谢谢,”那人说,“说实在的,如此来到贵地我有点紧张。”
            “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点我相信,”那人笑着说,“不是我以前从没有算过命。我本来有个约会,但时间未到,而你的……”“他是我先生。”
            “你先生很是能说会道。”“我可不可以看你的手?”
            “哪一只手有关系吗?”“左手看你的过去,右手看你的将来。”
            那人向她笑了笑,“过去我已知道,所以最好看看未来。”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地搁在桌上。米莉娜假装很仔细地研究他的那双手。
            “我看见你有一笔生意的纹路,这笔生意很快就会成交,”米莉娜说,“它是一笔很大的财富,并且整个买卖过程都很顺利。”
            这点是很容易推知的。因为那个人总提到他有个约会,而来这一区决不会来参加交际活动,他可能和邻街的那个进出口公司谈生意。从那人的言谈举止、风度上推断,他的交易数目一定不少,无论如何,这个假设是合理的。至于预言他的成功……晤,人总是预言成功。从此以后,米莉娜所要说的话,就要从那人的反应和她所问的问题里找到线索,再借题发挥。
            金从挂有门帘的门,溜回到他们的卧室。他的眼神告诉米莉娜尽可能地敲这个人一笔钱。如果说对路的话,她就能轻而易举地赚他二十元以上。
            然而,当她抬头看他的脸时,米莉娜就不想再继续算下去。当然,谈谈是不伤害任何人的,可是,她不喜欢欺骗人,尤其是像这样有张善良纯正的脸的人。
            突然,她僵在椅子中一动不能动。因为那人的脸孔开始改变。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5-07-23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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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凝神注视他的时候,他健康的褐色变成苍白色,褐色的斑点渐渐在面颊上呈现。那人背靠着椅子,米莉娜看见他脸上的肌肉,正变成腐烂的条条,然后变黑,干枯掉,留下赤裸裸的、斑驳的骷髅。
              “怎么啦?”那人问着,想拉回他的手。这时米莉娜才省悟到自己的指甲已深深掐进那个人的肌肉里。她激动地放开手。
              “我不能告诉你什么了,”她说,同时闭上双眼,“现在你必须走。”
              “你不舒服吗?”那人问,“我可以帮你什么忙吗?”“没什么,请回吧。”
              门帘在晃动,因为金正在后面窃听。那人很犹豫地站了起来。
              米莉娜不敢正面看他的脸孔。
              “至少让我付你酬金。”那人说。他从外套的暗袋中掏出皮夹子,抽出一张五元钞票并将它放桌上,趁米莉娜还没有抬头看他之时,走出了店铺。
              金摔开门帘,径直走到她的面前,“你怎么搞的,米莉娜,他可是头肥羊,你为什么放他走?”米莉娜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没有说话。
              金开始大吼,然后控制住自己。“等等!你在他脸上看见了‘那个’了对不对?看见死人的脸。”她默默地点点头。
              “这样有钱的人!你看没看见他皮夹子里的钞票?”
              “现在,全世界的钞票对他都没有用了,日落之前,他就要一命归西。”
              金的两眼变得狡黠起来。他掀开门帘,向街口看去。“他在那儿,正要去邻街的一个商店。”金说着,朝商店走去。
              “你要去哪儿?”米莉娜问。“追他。”“不,让他去吧。”
              “我不会伤害他,没有必要害他,你比我更清楚,带有死人脸的人,没有任何力量能防止他的死亡。”“那么,你为什么要去追他?”
              “现在距日落只一会儿工夫,当他倒地的时候,总该有人在他身边。你说过的,钱现在对他没有用处。”“你要抢劫一个死人?”
              “闭嘴,你这个女人。我只是跟踪他,看他将死在何处,如此而已。”
              金急忙出去后,米莉娜没有再说什么。她心想,多奇怪呀!走了这么多年的江湖,假装手相专家,给人算命,直到今天才如此近地看到死人的面孔。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5-07-23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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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不过当天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15-07-23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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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03: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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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之后,米莉娜完全被人孤立。每当她走进某地,那里的人唯恐避之不及。族人中只有一个人嘲笑族人对死亡的恐惧,这个人就是金。他是个精力充沛、黑眼睛、黑头发、三十多岁的人。
                  他注意很快成熟长大的米莉娜。当他向她求婚,请她一起去美国的时候,她一口就应允了。
                  在这个新的国家里,他们从一个城市流浪到另一个城市,以米莉娜给人看手相和金给人打短工挣的钱为生。米莉娜会在人群之中看见一个陌生人可怖的“死亡之脸”,每当这件事发生时,她就会很快转开脸,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她和金都没有朋友。多年来,她还不曾如此近地看到“死亡之脸”,直到今天。
                  现在,当黎明的第一道曙光透过窗子,落在他们床上时,米莉娜醒来,发现她单独一个人躺在床上。后门轻轻吱咯一响,她裹在毛毯里的身子紧张起来,“金吗?”“是的,轻声点。”“发生了什么事?”“别说话,把我们的钱全交给你。”
                  米莉娜在床上坐起,抓牢毛毯,金在阴暗中只是个黑黑的影子。
                  “你闯祸了?”她问。
                  “不能怪我,当那人从进出口公司出来时,我走过去和他说话,谁知他竟出手打我,我就顺手一推,他就倒地不起。”“那人死了?”米莉娜说。
                  “是的,糟糕的是,我推他的时候,有人看见。我躲了一个晚上,不过,一会儿他们就会来这儿找我。我连他的皮夹子都没有弄到。”
                  米莉娜下了床,整整衣服。金趴在地上,用手在黑暗的地板上摸索,直到摸到他要找的那块松地板。他拔开那块板于取出用油纸包着的钞票。然后站起来将钞票塞进衬衫里,推开门帘,进入前面店铺。他用手打开窗帘,向外瞧着。
                  当米莉娜注意地看着丈夫的举动时,阳光从窗帘里透了过来,照在丈夫的脸上。
                  她以急促的声音说道:“他们已经来了,在街口。”说着,放下窗帘,急急地走向后门,“到对面的旧房子中躲躲,避避风头。”
                  金在门边踌躇起来,米莉娜知道他正在等候她的亲吻。可是她不但没有过去,反而转身,强行控制着要昏眩的身体。
                  “风头过后,我再回来。”金边说边离去。
                  几分钟后,前面响起敲门声。米莉娜朝后门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打开门让警察走了进来。一位大约三十岁,却有一对沉着稳健的眼睛。另一位很年轻,他不停地用手摸着刚蓄的八字胡。
                  “我是麦金农,”年纪较大的警察说,“这位是杰克。”他看看小手册,问道:“这儿有没有一个叫金的人?你认识他吗?”
                  “他是我先生。”“他现在在这儿吗?”“不在。”
                  “如果我们去里面看看,你不介意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15-07-23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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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便。”米莉娜退到一旁给他们让开了路。麦金农到后面的卧室搜查,杰克在前面四处看了看“你看相吗?夫人。杰克问。
                    “我着手相,本城有着手相的禁令吗?”
                    杰克只有尴尬地笑了笑。“我想都没有想过,我只是兴趣而已。上周,我夫人带了一付牌回家,那种牌我怎么也弄不懂,我夫人也不真正懂,但仍然照玩不误。”
                    “那种牌很难精通。”“我想一定是的。”麦金农回来说:“后面没人。”
                    “这儿也没有。”杰克说。
                    麦金农盯着记事簿问道:“你最后见到你丈夫是什么时候?”
                    “那没有关系了,你们永远看不到他。米莉娜说。
                    “我们只想问他一些问题。”
                    “你们永远逮不到他。”米莉娜重复一次。她知道这是事实。
                    因为当金打开窗帘,太阳光照在他脸上时,他看到了她丈夫的死亡征兆。
                    麦金农神色不悦地说:“夫人,我忠告你,最好跟我们〕……”店后面砖墙的倒塌声打断了麦金农的话,同时听到一阵痛苦的尖叫,接着又是一阵倒塌声,然后则是声息皆无。两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跑向后门。
                    米莉娜在桌边坐下,双手叠放在面前。当救护车把金的尸体拉走时,她仍然呆坐在那儿。麦金农问了一些必要的问题,记下要点,杰克不安地站在后面。当两位警察走出前门时,米莉娜仍然两手叠放着,坐在那里。
                    一分钟后,杰克又回来了。
                    “夫人,我只想告诉你你丈夫的事我很难过。我也是新婚不久,可以想像失去丈夫的滋味。”
                    米莉娜第一次激动。她将头埋在双手中,喊道:“走,请走开。”
                    杰克在门旁边站了一会,一直到他的同伴跑到他身后。
                    “走呀,杰克!我们接到通知,说附近正有劫匪。”
                    杰克做了一个想说什么的手势,但是看见米莉娜没有抬头,他只得转过身去,若有所思地和麦金农跑向道边的警车。
                    一会儿之后,米莉娜挺直了腰杆,黑眼睛中充满了泪水。心想:“如果你没有回来有多好。杰克,你正年轻有为,活力充沛,不该死的!”
                    原来,她又在杰克脸上看到了死亡的征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5-07-23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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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脸孔很简单。一个能看到即将死亡的人,看到了一个即将死亡的人,而这又导致了她丈夫的死亡,最后她又看到了警察的死亡脸孔。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5-07-23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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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八翡翠项链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5-07-23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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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把车停在斜坡脚下的路旁。这一带的住宅,家家都有略微倾斜,宽阔而昂
                          贵的草坪。当他踏上和车道平行铺设的大石板时,注意到石板上有些需要修补的小
                          洞。屋旁的车库里,一部新式的凯迪牌汽车正探出半截身子,车后部的挡泥板已被
                          撞裂,撞痕上的斑斑红锈,表示它在被撞后很长时间内都没有修理。草坪看来还是
                          不错,但还需要更细致的整理。草坪上有一把旧的羽毛球拍,裂开的框用胶布粘贴
                          。由这一切看来,丹福尔一家要维持生活,已经比较拈据,捉襟见时了。
                          丹福尔大大为杰克打开了门,她身穿比基尼泳装,一条色泽宜人的大手帕半裹
                          着头,面对眼前这位身穿西装的陌生来客,尽管她的声音温和高雅,但杰克仍能听
                          出她尽力掩饰的一丝疑惑“请问,您找谁?”
                          杰克作了自我介绍。丹福尔太太投给他一个略现不安的、却又愉快的微笑,两
                          眼瞅了一下他的双手。“你是来送支票的?”“对不起,夫人,我不是。”
                          “哦,当然不是。”她像惩罚自己似的咬了咬嘴唇。
                          “抢劫案发生后,不会这么快就获得赔偿。”
                          他可以看出她头脑中的思想活动很激烈。她的两眼现在投射到了他的口袋上,
                          神色有些惊恐,不过,她的声音仍透出愉快。
                          “不会是你们已追回被劫的珠宝了吧?”
                          “对不起,夫人,没有,我们没有追回珠宝。”
                          先是松弛,后是惊慌,两种情绪交织混合在一派纯真迷恫的掩饰下。
                          “可是,我不懂,那你到这儿来于什么?”
                          “您先生在家吗?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和丹福尔先生谈一谈?”
                          “当然可以,请您跟我来。”
                          她领着他,穿过屋子,来到后院的游泳池边,在穿越房间的过程中,杰克瞄到
                          餐厅里的短茶几上有一叠账单,最上面的一份,盖着刺眼的“逾期未纳”红色印章
                          。即使他先前不知道,现在也明白了自己该如何对付丹福尔夫妇。他们所做的一切
                          显然并非由于贪婪的本性,而仅仅是生存的需要。“冉尼?”
                          起初,杰克并没有看见丹福尔太太在和谁说话。丹福尔先生穿着短裤,正在洗
                          游泳池。他爬出泳池,上了院子,擦干净手,和杰克握了握手,然后瞥了一眼杰克
                          递过去的名片。只那一瞄,脸上的微笑便被不安的警觉扫得无影无踪。
                          “保险调查员?你是来调查上次我们被抢劫的案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15-07-2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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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如此,我想和你们谈谈,关于你们申请赔偿的事。”
                            “当然可以,我想我们最好应坐下来,那样更舒服些,坐在这儿,喝点儿什么
                            ?啤酒好吗?”“好,谢谢。”“我去拿,丹尼。”丹福尔太太说。
                            杰克注意到丹福尔太太临走之前投给丈夫一个警告的眼色,丹福尔先生微微点
                            头。杰克微笑着,和丹福尔先生谈周未的天气和交通状况。
                            丹福尔太太回来了,手端一个盛有啤酒和玻璃杯的托盘,放在一个打有遮阳伞
                            的桌子上。
                            “现在,关于我们申请赔偿的事有什么问题?”丹福尔先生一边杰克将手伸进
                            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份剪报。
                            “一位匿名者寄了这份东西给我们,邮戳是本地的,信封上没有找到指纹。”
                            当丹福尔夫妇在阅读这份报告时,杰克两眼死死地盯着他们。
                            故事内容杰克记得很清楚,细节也很明白:两位持枪蒙面大盗,强行进入了福
                            尔夫妇的住宅,发现只有丹福尔太太在家,他们强迫她打开保险箱,交出珠宝首饰
                            。这一部分没有问题,问题出在被抢劫的珠宝清单上。他知道,当丹福尔夫妇看到
                            匿名者所圈起的“翡翠项链”四个字时,他们会有反应,尤其是在读至“匿名者在
                            剪报旁边批注的几个字时,那几个字是“这是胡扯”。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5-07-23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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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02:5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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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福尔太太脸色惨白,而丹福尔先生则满脸通红,他们看到末尾,然后,丹福 尔先生耸了耸肩,将剪报递还给杰克。“对这件事,你要我们讲什么?”
                              “人家的‘胡扯,是不是胡扯?请等一等,在你回答我的问题之前,让我先作
                              一两点说明。我必须坦率地和你们讲,当我们接到你们的赔偿申请时,在赔偿之前
                              的第一个想法是,要肯定这是不是你们自导自演的抢劫把戏。人们经常自己抢自己
                              ,其案件之多,令人吃惊。不过,你们的这件案子,我们尚不表示怀疑。”
                              “谢谢!丹福尔先生虽然费力地吞了口口水,但声音依然很干燥。
                              杰克皱了皱眉头。
                              “是的,我们知道有那么两个人,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或是躲在哪儿—
                              —因为他们太狡猾,但我们认得他们的做法,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搞鬼。不过,使
                              我们迷惑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要寄这张剪报给我们。”
                              “你说这份剪报是一位匿名者寄来的,那么你怎么又肯定是他们寄的?依我看
                              这是一个无聊透顶、专门没事找事的人做的。罪案对于无聊之人的吸引力,就像糖
                              浆吸引苍蝇一样。”
                              “那倒是真的,不过瞧瞧它的语气,假如我们假设这份剪报是歹徒寄来的,事
                              情就会显得更符合情理一些。但是,假如真是歹徒寄来的话,事情就变得很有趣了
                              。假如事实不是那样,为什么他们会那样说?他们没有理由对他们所犯的罪撒谎,
                              如果我们逮到他们的话,无论翡翠项链是不是赃物,他们也要被判同样的刑。”杰
                              克眯着眼睛看丹福尔夫妇。
                              “为什么一位无聊透顶的人要加害你们,在你们的赔偿申请上开玩笑?”
                              “无聊透顶的人还需要理由吗?”杰克叹了口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15-07-23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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