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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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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看起来就像凶手,每个人都怕我,我就喜欢这样。”
“我希望你乐够了。”我冷冷他说。
“两天来,我在这条路上被警察逮捕了三次,我差不多和凶手一样有名了。”
“我知道,”我说,“我想你会更有名。我早就想到,我会在这条公路上找到你。”说着,我降低车速,问那个孩子:“我怎样?我也符合收音机里所描述的吗?”
那孩子嗤之以鼻地笑了一下:“不符,你的头发是褐色的,而那人是红色的,和我的发色一样。”
我微微一笑:“可是,我可以染啊!”
当那孩子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时,睁大了惊恐的双眼。
他将成为警方正在追捕中的那个凶手枪下的第八个受害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5-07-20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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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5 逐 鹿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5-07-20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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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2:3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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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汉森走近时,他看见了两个男子。他们不是猎人,都戴一顶皮毛帽,穿大衣和普通的皮鞋。一个畏缩在后座的一个角落,帽子盖住两眼;另一个弯身在将熄灭的火堆上烤火。
      “嗨,你们好!”汉森大声招呼。
      那个弯身烤火的抬头,眼神呆滞地注视着汉森。那人翻起的大衣领上,脸孔惨白而惟淬,红色头发,年龄可能不到汉森的一半。
      虽然有火,但是破车里仍然寒冷彻骨。他知道,这孩子必须暖一下身,才能行走。
      虽然汉森身强力壮,但是他不想抱着一个和他一样高大的孩子下山。
      他倒一杯热茶,伸手递过去,说:“慢慢喝,然后,我们再弄你下来走,你必须活动起来,让你的血液加速循环。你的朋友呢?”
      那个孩子嗓着茶,双手紧紧地抱着杯子,低喃说:“死了!”
      汉森拉开车门,想弄直那个缩成一团的人。不错,那人死了,僵直直地;但他的死不全是因为寒冷,他外套的胸部下,有一个洞,四周有一小圈褐色的污渍。
      这时,汉森知道这两人是谁了。
      昨晚,新闻播报该区一件稀有的事。北边二十里的镇上,有一家出售各式工具和电视机的五金行,遭到两个歹徒的抢劫,其中一个好像抢了八千元,正在逃走的时候,被一位下班的警察打中一枪。
      汉森很显怀疑:他们怎么会到这个荒山野地之中?
      他抬头,正看见那个孩子也在看他。
      “你没有冻死算是幸运。”他说,让那孩子认为汉森不知道子弹洞的事。
      汉森绕过汽车,拉开另一道车门,伸出手说,“走吧,你必须活动活动。”
      他们在雪地上践踏了很久,一直到那孩子的脚能活动,汉森才让他自己来回单独拖曳着走。
      他间:“你的脚怎样啦?”“一点感觉也没有。”
      “脱下鞋子,袜子,”汉森看着他死白的皮肉,“我的天,你可真麻烦!”
      他递给那孩子一把雪,“用雪轻轻揉搓,让脚恢复一些知觉。”
      汽车上的尸首围着一条羊毛围巾,汉森把它解下,交给那孩子。
      “有没有感觉?”
      “还没有。那孩子摇了摇头。
      汉森抛给他一条大手帕。“用手帕擦干你的脚,穿上你的鞋和袜子,把围巾裹在头上,盖住两耳。我们得离开这儿。你能不能走路?”
      “可以。”“你叫什么名字?”“戈登。”
      “好,戈登。我们现在出发,回头再找人来抬你的朋友。”
      汉森用铲子铲些雪,盖住汽车上的火,尸体是不需要火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5-07-20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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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森便顺着自己依稀留下的脚印往前走。
        戈登看来不像是因为喜欢而用枪,枪是他懂得随心所欲的唯一方法。
        怪的是,戈登一直认为枪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然而,在这荒山野地,这个时刻里,枪不具有任何意义,它不具有任何威慑力。
        假如他脱掉那些暖和衣物的话,自己也下不了山。戈登应该坚持需要暖和的羊皮帽子、夹克、手套、厚靴子,哪怕衣物不合他的身,他是比汉森更需要得多。
        但是,一个城里的孩子比土生土长的汉森要惊恐慌乱,这使汉森看出,那孩子并不知道,寒冷会如何缓缓地吸干一个人的精力;也不知道,甚或领悟到,在这冰天雪地,身体健壮是如何占优势。
        汉森比戈登大一倍,可是,到目前为止,每天做晨间的散步,他走一早晨的里数,要比戈登所走的多得多。
        说句实话,汉森并不担心戈登的手枪;令他心烦的是,领这孩子下山,摆脱他,再回来的时间,那可是很关键的数小时,就没有时间狩猎那只公鹿了。再要看到一头像那样大的公鹿,会等到何年何月!
        目前,在他眼中,那只公鹿比任何其他东西都重要。他叹口气,也许那笔钱可以弥补这一天整个的损失。
        猛然,戈登放了一枪,子弹落在他跟前的雪地上,一些雪跳了起来,“你走得太快了,老头!”
        本来就气恼他破坏计划,如今又来这一招,汉森火了,他转身站住,说:“小子,你再向我开一枪的话,我就把那只枪塞进你喉咙。
        我让你留住枪,是因为我不喜欢从你手上取走。听见了吗?“
        戈登想说什么,一看到汉森的脸色,只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他挥了挥枪,表示继续前进。
        汉森心想,看来我必须缴下他的手枪;否则,一旦到他认为可以不必依靠我的时候,他就会开枪。他慢下步子,离开原来的路,绕到木屋的上面。
        现在,雪开始认真地下了,他心里一阵揪痛,这一来,今年是猎不到那头公鹿了。
        他领那孩子走了大约一小时,一颗倒地的树呈现在他眼前。
        他踢掉一些雪,将来福枪倚在树干上,示意戈登坐下来休息。
        “为什么要停下来?”戈登用枪对着他。
        “老经验了,”汉森说,“走五十分钟,休息十分钟。你要走长路的话,那样就比较轻松。”
        戈登不可能知道,其实木屋只在十分钟的路程外。
        “你疯了!”戈登尖叫,“这么冷的天,我的脚都已僵了,又在下雪,你居然要休息?”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5-07-20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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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坐下来,”汉森很冷静,“我手伸进里面的衬衫的时候,不要紧张。
          我里面有两个三明治,不是枪。“
          汉森扔一份三明治给他,戈登一手接祝
          “你说有两个,我两个都要。”
          汉森微笑着,扔给他第二个三明治,然后掏出热水瓶,“你最好连这个也拿去。”
          “你相当慷慨嘛,老头。”戈登撕开了三明治。
          “那可不是免费的,你要付钱,应该是八千美金,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
          戈登的嘴巴停住了。
          “你真笨,老头。那笔钱我费好大力,怎么会轻易给你?”
          “哼,虽然那样,你还是会给我的。要活命,那还是低价钱呢。
          你们咋夜怎么上了那辆老爷车呢?“
          “逃出那个镇后,在一个弯道处找到一个冷僻的地方,然后爬上一棵树,逗留在那儿,希望可以阻住一辆车;但是、好久才过来一辆车,差点碾死我。估计他们会去报警,所以我们抓着手电筒,逃入林子,想找个屋子过一夜。就这样。”
          汉森笑了,“你以为你们在市郊呀?你不知道你们是多么幸运!这高山上没有人居住,我想你们是误打误撞,撞上那辆破汽车。”戈登喝完了茶。
          “也是好事。斐克中弹了,快见上帝时,开始下雪,手电筒的电也差不多用光。我找到一些干柴,生个火。下一件事我所知道的,就是你来了。” 汉森摇了摇头。
          “你知道你应该冻死,不是吗?你刚刚用完一个人一生中仅有的一次运气。”
          “少说废话,”戈登摆了摆手,“走吧!”汉森纹丝不动。
          “不付款之前我绝不走!”戈登打开了手枪的保护盖。
          汉森举起了左手,“戈登,你玩过扑克牌没有?我握牌坐着,你才要掀牌,你想谁会赢?你开枪杀我,然后你在山中到处转,一直转到死亡;也许你的运气不错,能找到一条路,或一间房子。可是你那双糟糕的双脚呢,我估计顶多再能走数小时,然后你就成了一个真正该做截肢手术的患者了。另一方面呢,我可以领你到处转,一直到你冷得撑不住,两腿坏得向我讨饶,求我背你。等到那时候,我可以大大方方地取走钱,一走了之。我是宁愿你现在把钱交给我。那样我们两人可以一起平安下山。你想想看,你的双腿和生命不值八千元吗?”
          “假如我给你钱,你能多快领我下山?,汉森耸耸肩,撒谎道:”也许一小时吧。“
          戈登开枪打到汉森头顶上方的树枝上,震得雪花散落。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5-07-20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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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意再跟你走一小时,到那时如果我们还没下山的话,我就杀死你。假如你现在不走的话,我就在这儿杀你。因为我估计,我距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只有一小时路程。”
            汉森叹口气,伸手去取来福枪,他觉得自己逼这孩子已经逼迫够了。
            戈登虽然吃了食物,喝了热茶,但仍在半僵冻中,而且靠那双不灵活的脚磨磨蹭蹭地跟着跑,很可能已无忍耐力了。
            他领戈登下了山坡,来到一道有辙迹的石砌矮墙,那条有辙迹的路像隧道一样,穿过树林。石墙只有膝盖高,但是墙那边的路面却很低。
            这对汉森并无问题,他可以越过矮墙,轻松地跳下去。而肌肉寒冷,两脚冻僵的戈登则不那么轻松了;但,也无他途。
            “下面会好走一些。”汉森告诉他。“我们走哪一边?”
            汉森摇了摇头:“告诉你,没有钱,我只能领你到此地。”
            戈登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团团飘落的雪花和树林,把他孤立在一块几平方米的世界里,矮墙和路继续延向看不见的地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告诉你,哪个方向是通向文明世界,哪个方向是通向死亡地带。
            汉森刷去石墙上的雪花,坐了下来。“你准不准备谈生意?”
            戈登眯起了双眼、“我准备宰你,你这贪心的老农夫!我可不让你任我在此地死亡,以便你独吞那笔钱。我现在应该宰掉你,自己冒险!”
            “在你开枪之前,记住,如果你选错方向,你就死了。等你认为选错时,要再回头可就晚了。即使你知道正确的方向,你也不能保证,能持续多久。然后,州警来了,你就满意了。你需要的是一辆车,而我就有车。”
            戈登全身发抖,一言不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5-07-20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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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要拿钱,”汉森语气锐利他说,“假如你到头弄得没有脚,或者死亡,钱对你何益?小子,你已经没有牌发了。你是叫牌?还是收牌认输?”
              戈登再看看路的左右。
              “这么说来,我是该收牌认输了,老农夫,”他慢慢他说,“你们诚实的公民都是一丘之貉,你们愿意用偷来的钱,但没有胆量出去抢。但当你碰上像我这样持枪而枪不管用的人的时候,你的手就伸出来了。”
              他解开大衣,扔一包厚厚的褐色纸包给汉森。“你以为万一我给逮到时,我不会告诉警方,我把钱交给了你?”
              “没有关系,他们不会相信你,我会说,你必定是在林中遗失,”汉森用手试试钱包,“这儿没有八千元。”但他并不失望,那数目打开始就是太高了。
              “是没有,也许只有两千元。那家店的经理想诈保险公司,如此而已。”
              “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戈登,才两千元?”
              那孩子摊开双手,“六千元的大钞,有好大一捆,老头,你看见我的大衣有哪儿鼓出来的没有?我全给你了,除了三四百元,我昨天用来引火。想不想抱怨?”
              汉森大笑,“因为它能使你活命,所以那可能是廉价。”说着,把钱包塞进夹克里面。
              “小子,你已经胜利了,已经给你自己多买了几个星期或几个月,或者不论多少日子,一直到你再惹麻烦,犯法。只要你付款请我带你出去,那么,把枪拿开,你不需它。”
              他看到戈登把枪放进口袋,然后自己转身,跳到下面的路上。
              他知道这孩子在打什么主意,他仍留着那把枪,等到明白路的方向时,再阻拦他,要回钱,把汉森留在山上。那孩子骗不了人,但是如果认为汉森可以骗的话,那么,他大错特错。
              “决定下来吧!”他不耐烦地大叫。
              戈登坐在墙上,两腿慢慢地挪过去,然后踌躇起来。
              对一位冻得半僵,双腿麻木无知觉的人来说,这一跳可不容易。当他落地时,准会受伤。他臀部离开墙头,落到陡峭的土堆,滑进雪中,失去重心,双腿在身下弯曲。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5-07-20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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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登记起,当他们很快到木屋时自己如何的诅骂汉森,心中又不免怀疑,为何老家伙不采取容易的方法,索性缴下他的枪,然后拿钱。
                在他们后面另一部汽车里的汉森,轻轻地吹着口哨。他的狩猎计划落空了,大牡鹿今年也甭想了。
                不过,当那孩子手中仍握着枪,而自己居然能说服他给钱,正像一场龙争虎斗的牌戏一样,他桌面上有一张黑桃A和一张老民没有什么好牌可撑,而对方手中真正握有好牌。
                想到这一点,心中很开心,多年来没有这样开心过。
                想到店里的经理,口哨突然停住了!八千美金!
                那个过高水准生活的人,并没有因为通货膨胀而受影响。多年来,汉森明明知道他在捣鬼,可是会计师到现在还抓不到他贪污的真凭实据。当店铺被抢时,他看出一个混水摸鱼的方法,将保险箱的六千美金,纳入私囊。
                假如任何人逮到戈登——汉森除外——那么,对失踪的六千美金,只有经理的话来对付戈登的辩白和别人的猜测。
                当他们把孩子送到医院,他和州警就要去逮捕店铺经理。
                这回他没有法子窃改账册。
                汉森加快了速度,心中后悔失去猎那头大牡鹿的机会。
                不过,也许经理所挪藏的钱是他的补偿,他的亲自出马,弥补了不能在壁炉上挂鹿头的遗憾。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5-07-20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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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2:2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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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06最后的安眠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5-07-21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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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看正好,我也不急着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5-07-21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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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净自己看了,又看一遍还是那么惊喜!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5-07-23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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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安眠
                        在玛莎七十四岁生日的前一天,她收到了这个柜子。搬运工人在楼下走廊拆箱,费尽力气一阶一阶地往宽敞、弯曲的楼梯上抬。当他们抬柜子经过卧室门时,刮到了门柄,玛莎看到了,心中突然有一种颤动的感觉。
                        “把它靠到墙那边去。”她指挥着说,然后心不在焉地支开工人,独自打量这个柜子。很快她有了种神秘感和熟悉感。
                        当玛莎还是小孩的时候,她经常去看她姑妈。姑妈年龄不大就过世了。每次家庭聚会晚辈们都会谈论些关于姑妈的往事,姑妈三岁时被吉普赛人绑架;姑妈的恋人曾为她自杀;林中的一些野鸟常飞到她家里要面包屑吃。
                        玛莎清楚地记得她们见最后一面的那个早晨。姑妈怪怪地说:“玛莎,我会把那个有很多抽屉的柜子送给你。其他孩子经常好奇地打开抽屉来看,只有你尊重别人的东西,尊重别人的秘密那个柜子将来是你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5-07-23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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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莎打量了一下柜子,陷入了沉思:自从看见这个柜子迄今大约有三十年了。它大约有一尺厚、四尺宽、五尺高。柜顶形状像是一幢欧式的古老房子,呈三面扇形,中间最高。整个柜子是污污的黑色,从龟裂的漆里可以看见金色的薄薄的花纹。柜子有二十四排抽屉,每排又有十五个,左下方是五个空阁平齐的抽屉,每个大小相同。右边有一个小门,上面刻有“闰年”字样。实际上,这个柜子做工粗糙,每个抽屉都用老式的木柄作把手。它正和玛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每个抽屉代表一年中的一天,那个小门是闰年的二月二十九用的。
                          记得姑妈在世时,总是和这柜子打交道,当她打开一个抽屉取出里面的一张纸条时,总会庄重严肃地宣布:“看看我今天的运气怎么样。”
                          想到这里,玛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知道每个抽屉都有一定次序,但是她不知道是该从元旦还是该从生日开始看抽屉里面的纸条。她曾记得那淡蓝色的纸条上面有细细的娟秀的字,但她从没有读过内容。
                          “玛莎小姐,你的晚报来了。苏珊娜说。苏珊娜是个半工半读的大学生,她和玛莎一起住,上午扶她坐进轮椅,晚上扶她上床休息。自从那次意外事故,近二十五年来,她雇佣过不少女孩。有些完全是交易,有的则感情不错,毕业后远走他处,多年来还一直给她写信。
                          “这个柜子看上去的确古怪。”苏珊娜无心他说道。
                          “它十分古老而且完全是手工做的。”玛莎回答说,语气中有点不高兴。
                          “哦,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它不好,”苏珊娜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说,这么小的抽屉你能装什么东西呢?我想连一副扑克也装不下,这是一种珠宝箱还是什么?”
                          “你不该打听这么多,”玛莎语气尖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里有姑妈的口气,“你应该尊重别人的东西。”
                          “对不起,”苏珊娜委屈他说,“我以为抽屉是空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5-07-23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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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可能没什么东西。”玛莎的语气缓和了许多。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发抖,黑暗的房间似乎充斥着一种浓浓的神秘色彩,像是雾从纱窗里筛落进来。从走廊里透过来的灯光抚在那黑黑的柜子上,若隐若现。
                            “胡扯,玛莎,”她暗骂自己,“你是个实际的不善幻想的女人。”
                            她在和一位年纪大却有地位的男人结婚前,是位私立学校的教师,教数学的。她对自己聪明的大脑、敏捷的思路颇以为做,怎么会迷信一件家具呢?她为刚才的想法羞愧,视它为愚蠢的迷信,姑妈生前把命运依附于它,是一种轻微性痴呆症。
                            “真的,玛莎,”第二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提高嗓门哄自己,“经过这么多年后,可能柜子里什么也没有。”虽然如此,但一当苏珊娜把她安顿进轮椅里离开后,她便慢慢地、不自觉地把自己推到柜子前,用手上上下下抚摸那柜子,她逐个抽屉地摸,一连摸了几排,然后猛吸一口气喃喃地说:“让我看看里面有些什么。”
                            她伸手过去,拉出第一个抽屉,放在大腿上,有些意外地发现,里面确实装有一张小纸条。
                            她伸手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皱折的字条。那是一张蓝色的纸,褪了色,而且纸质有点脆,墨水已褪成铁锈色,看来有些像干了的血色。娟秀的字,写道:从过去来的一则消息。没有标点,没有什么,就那么几个字。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5-07-23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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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2: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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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玛莎都试图不去理会那黑黑的柜子,但是每天都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吸引着去打开一个抽屉。有一天,抽屉里的条子是“一位老朋友的祝福”。果然这一天她收到许多年前一位要好同事的来信。又一天抽屉的纸条是“一位年轻的客人”。结果下午有一位过去曾照顾过她的女孩带着六个月大的女儿一块来看她。
                              心中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是玛莎开始相信柜子里的东西了。
                              夏去秋来,每张字条都像是拼图游戏中的一块图片,预言她的生活。柜子似乎逐渐变大而且越变越黑。虽然她一再告诉自己这个柜子不可能重述其过去预言她的未来。
                              有一天她打开一个有白瓷手把的抽屉,条子上写道:一桩欺骗和犯罪的回忆。她皱着眉读完,当她把纸条放回去时,里面有轻微的响声。她把抽屉再拉出来,仔细看里面,有一枚戒指,镶有一颗小小的蓝宝石。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5-07-23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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