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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文【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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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成烟


1楼2008-05-27 21:36回复
    飞星传恨,纤云弄巧,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鹊桥仙》秦观 

     奈何桥上叹奈何,我一席紫衣,缓缓走过,轻狂的白发在风中飞舞着。 

     孟婆拦住我:“红尘多劫,孽海无边,再多情仇也是过眼云烟,你何苦!何苦啊!” 

     我提着绛紫罗裙,凄然一笑道:“不苦!不苦!只要能见他一眼,就算炼狱烈火,魂飞魄散,也不苦!” 


    (一) 

     遇见云端那年,我十岁。 

     那个眉清目朗的男孩,仿佛晴空的一道霹雳,硬生生地击中了僵硬的我,我的心刹那一阵滴血的疼痛,那穿越轮回般,缠绕千年的痛。 

     我振臂拦住欲擦肩而过的他,说:“我若胜了你,你便收我为徒。” 

     黑衣的剑客少年突兀地看着我,说这是为何?你一定胜不了我。 

     他身后背着冗长的灵犀神剑,剑镡通体幽光,剑柄后,素色的剑穗在风中飘飞着。 

     我摇摇头,没由来的一脸忧伤,我说,出手吧! 


     他果然很强,而且力道又狠又准。 

     我无奈的笑笑,只得用最极端的方法——突然停下。他大吃一惊,却无法收住势如千钧的剑势。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把锋利的灵犀神剑僵硬的、颤抖的插入我的左肩,霎时鲜血狂涌,飞溅的血星染红了灵犀神剑的剑刃。 

     我大喝一声“中”,手中的玉如意便点上了他的眉心。 

     我终于因流血过多昏倒了,意识朦胧间,仿佛看到云端痛苦的嘶吼,紧皱的眉头,和温暖的脸······ 


     十岁那年,云端是师,紫玉是徒。 


     不知不觉我已到了十六岁,生日那天,云端破天荒地带我上街。 

     道不尽繁华的长安城中,云端小心地牵着我些微冰凉的手。 

     我默默地跟着,望着他那神采奕奕的眉目。 

     明明跟我一样好奇于周围的一切,却又拼命地装出少年老成的样子。他紧皱着眉头,专注地攥着手中的灵犀神剑,认真地拉着我,脸色一把凝重。 

     我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挣开他的手,说:“你不用一直拉着我的。” 

     他有些气恼地转过身来,又固执地把我的手牵住,说那怎么行,你速度那么快,跑丢了,就找不到了。 

     我呵呵地傻笑起来,那你就一直牵着我? 

     拉着我疾行的云端突然顿住了匆匆的脚步,半晌,又牵着我随着人流移动起来。 

     嘈杂熙攘的街心,有那么一瞬,静得仿佛连时间都凝固。 

     我听到他说:“嗯”。 


     出师的前一天,我说云端,你娶我。 

     云端的眼睛闪过一瞬的惊喜,却又在措手不及间转为漠然。 

     他摇摇头,说紫玉,你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我翡翠色的眼瞳里迷漫上了一层似有似无的水气,我低下头,拭干了它。 

     出师那天,我打掉了云端语重心长地搭在我肩上的手。 

     我说云端,从今以后,卿是卿,尔是尔,天涯海角再无交集。 

     至今还记得,云端那时痛苦到扭曲的脸。他说紫玉,你别这样。 

     我转身跑了,我不要看到那个会让我心痛的表情。 

     而他还站在原地,望着一世又一世司轮回的风中,荒烟般虚无缥缈的身影······ 


     我们就像风,只有邂逅,没有停留。 


    (二) 

     我学会了杀戮,只为白晶晶一句话。紫玉,你是魔,天理自有定数,冥冥而不可违。 

     我狂笑,阴冷的山风吹乱了纷飞的白发。这世上,是没有天理的,我就这样笑着、笑着,眼泪却溢出了眼眶······ 

     十八岁那年,我挑战了前任首席大弟子,轻而易举地夺下了九阴勾魂,坐上了新任首席的宝座。 

     三界渐渐流传起了我,一个绝美而白发的骨精灵,强大而无情。 


     云端说的对,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八月初一的帮派之战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2楼2008-05-27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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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4 05:4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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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躲在比武台旁枯老的合欢树下,静默地观看着比武台上那飞扬的身影,灵犀神剑在他手中自如的挥着、嘶鸣着,劲厉的剑刃在空中划出道道清光。 

       大唐官府的少年俊才,云端。 

       几乎在认出他的第一眼,我的心便又泛起了滴血般的疼痛,却不知为何冷漠得无以复加,是否因为长年戮血的日子,我早已不复原来的紫玉。 

       比武台上嘈杂的声音仿佛离我远去,世界只剩下一片死寂。 

       望着台上那昔日熟悉的身影,我自嘲的笑笑,明明说了再不相见的······我默默戴上九阴勾魂,加入了战斗。 

       几爪刺死了几个不自量力的小角色,浓烈而滚烫的鲜血星星点点地溅在我的脸上,而我早已毫无知觉······ 

       不一会儿,热闹的比武场上只剩下了我和云端两人。 

       他看到我显然很惊讶:“紫玉······” 

       话音未落,只那么一瞬间的破绽,我的九阴勾魂,便刺入了他的左肩。 

       “紫玉”,云端惊呼“你······” 

       我一咬牙,拔出了九阴勾魂,云端热烫的血倏的喷上了我的胸口。 

       丝毫没有停顿地,我冷漠地转身往回走,拼命忍住回头的冲动······ 

       何必呢?只怕早已有人迎上去了吧!我何必不成人之美呢?······ 

       比舞台边早春的花絮蒙蒙地扑着我苍白的脸,风中似乎还残留着似有似无的、决绝的气息。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时,我轻描淡写地回头,看到一个美丽的飞燕女,扶起满身是血的他······ 

       耳畔又响起了一句昔日的话语,“卿是卿,尔是尔,自此天涯海角,再无交集”······ 

       余音一遍又一遍地缭绕着,仿如悲凄的挽歌,写尽宿世的哀愁。 


       帮战结束了。 

       云来酒楼中,我掏出紫色的锦丝手绢,婆娑地擦拭着九阴勾魂上凝结的血迹,眼光冷漠而迷离。 

       帮主捧着一蛊醉生梦死,说紫玉,喝一杯吧,别折磨自己。 

       我默然无语地接过酒樽,细指摩挲着酒樽上繁复的花纹,一刹那,脑海里竟浮现出云端的脸。 

       我自嘲一笑,手腕一覆,便将一杯陈年佳酿尽数倒掉! 

       就让黑暗的厚土为我喝酒吧,我说。 


      (三) 

       云端当上大唐首席那天,我带着贺礼前往。 

       白晶晶执意要我去,说师徒一场也随缘,况且,我连谢师宴都还没吃呢! 

       我说他不是我师父,我师父在出师时便死了。 

       白晶晶闻后,悲伤地叹了口气,只是摇头,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得躬身,退出了盘丝洞。 

       尽管我,什么也,不知道。 


       大唐官府中,程咬金豪迈地笑着,接过了盘丝的贺礼。 

       我左右环视了一下,没有看到云端挺拔的身影,正待询问,却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先我而行了。 

       “你们首席大弟子呢?” 

       我回头一看,柳叶眉,朱唇皓齿,月明珠,蓝田玉,金步摇,名家锻造的九天金线在纤细的手中熠熠生辉。 

       我认出她了,那日比武台上扶起云端的女子——以喂毒名闻天下的女儿村首席大弟子,妙舞月。 

       我的心没由来的一阵抽痛。 

       程咬金哈哈爽朗一笑,我那孽徒儿,又不知跑哪儿去了。 

       我低下头,说是吗? 


       明月高悬如镜,夜夜飞花似雪。 
       
       我在国子监那里找到了他,国子监早已不知去向,而云端倒在地上烂醉如泥。 

       我在他身边安静地坐下,望着繁星满天的夜空,晚风撩乱了我雪白的鬓发,带着几分命运的无可奈何,恣肆而去。 

       云端大笑着纵酒,望着我的眼神扑朔迷离,他的手轻轻地抚上我苍白的脸颊,说紫玉,是你吗? 

       我的身子有些僵硬,心下默然。 

       他呵呵笑,说我又看见幻影了,又看见幻影了······ 

       他说,紫玉,你知道吗?我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想你啊! 

       我蓦地睁大了双眼,颤抖着嘴唇,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端重新拿起那坛醉生梦死,狂饮着。 

       烈酒从他的嘴角淌下,沾湿了他的黑衣。身后灵犀神剑的剑穗,一如既往的飘飞在晚风中······ 

       他说你知道吗,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时,倔强又可爱,我对自己说,我们彼此,一定不是过客······他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用灵犀神剑让你流血时,我真想杀了我自己······你第一次让我娶你,我高兴得仿佛灵魂出窍,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着说着,一滴泪从眼角簌地落下。 

       比我大两岁的云端,第一次在我的怀中,哭得像个小孩。 

       我的心,又泛起了滴血般的疼痛。 

       我说云端,你娶我。 

       他笑了,说你不知道,不知道。 


       我抢过他手中的醉生梦死狂饮起来,热辣的烈酒在咽喉里翻滚着、烧灼着,几口下肚,我便被呛出了眼泪。 

       十九年来,我第一次在风中哭得声嘶力竭。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爱你。 

       云端突然静默的望着早已哭成泪人的我,眼波深邃迷离,带着几分酒后特有的浑浊。 

       我们就这样沉默的注视着。 
       
       半晌,他突然俯下头,狂暴地吻住我的唇,双手紧紧地箍着我的肩,呢喃着,紫玉,我的妻,我生死相随、不离不弃的妻。


      3楼2008-05-27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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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写的不错,所以转过来


        5楼2008-05-27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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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重发。。我家墨


          6楼2008-05-27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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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月察觉天色已晚,于是立即往莫府走。 
             这时,童曦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月儿,快...快跟我走!!!” 
             “童曦哥哥,出什么事了么?”踏月感到气氛有些不对。 
             “哦,没...没什么事啊!”童曦又轻松地笑,“我就是想让你跟我去龙宫玩玩。” 
             “非要现在吗?我要回莫府了,要不然莫若寂会着急的。” 
             “哎呀,跟我去龙宫吧!管他什么莫什么寂的,今天龙宫有百年一遇的庆会呢!”童曦抓住踏月的手腕,默念一句咒语。便回到了龙宫。 
             “来,月儿,你看,这是龙宫百年不遇的璨晶瀑布,还有这个,这是月亮石,还有这个...”童曦喋喋不休地说着,而踏月却无心听。 
             “童曦哥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到底怎么了???”踏月终于忍不住,甩开了童曦的手。 
             童曦突然沉默下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真想知道么?” 
             踏月点了点头。 
             “坐下来吧,等到天一亮你就知道了。”童曦抬头从水中望着夜空中微红的上弦月... 


             天终于微微泛起了鱼肚白,踏月暮地站起来,焦急地问道:“童曦哥哥,现在可以告诉发生什么事了吧?” 
             “走吧,我们一起去莫府。” 
             二人施法回到了长安。踏月高兴地来到了莫府。她推开红漆木门后,不禁呆住了---- 
             遍地的死尸,横七竖八地倒在院子里。踏月还发现了服侍她的香菊。她已经断了气,眼睛却无比恐惧地睁着,仿佛受到了惊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若寂跟莫羽然呢?踏月快步走进大厅,同样也是尸横遍地。莫羽然正坐在地上啜泣着,莫若寂也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莫羽然听到了脚步声,猛然抬头,看见了踏月。她双眼血红的向踏月扑来:“我跟你拼了!!!” 
             踏月敏捷地一闪,躲过了莫羽然的攻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有脸问?!”莫羽然愤恨地说:“昨晚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冲进莫府,就要找一个银发的女子,说要她交出一个叫什么紫凤琉璃的破珠子。他们搜不到人便大开杀戒。我和哥哥奋起抵挡,他们自然无法奈何我们,可是其他人...总之,都是你的错!!是你害的我们家破人亡!!!”莫羽然哭着扑进了莫若寂的怀里。 
             “不,不是的...”踏月喃喃道。 
             “你走吧。”莫若寂叹了口气。 
             踏月呆滞地看着他们,突然想起了什么,暮地回头,瞪着童曦,“你明明知道的对不对?对不对??” 
             童曦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踏月拉住童曦的手臂使劲儿地摇晃,“为什么啊???” 
             “你若是来了,就必死无疑!他们要的是你体内的紫凤琉璃!我不想让你死啊!!!” 
             “紫...紫凤琉璃?!你们怎么知道的?”踏月诧异地看着童曦。 
             “其实那天保护你的鬼魅并没有全死,有一个鬼魅为了活命把你的外貌供了出来。因为银色长发的女子非常的少,所以他们是很容易找到你的。” 
             “原来这样...”踏月走到莫若寂和莫羽然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们,我...” 
             “不用说了,”莫若寂的语气温柔了许多,“是我们错怪了你。那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打算怎么办?” 
             “不用再麻烦你们了,我和童曦哥哥自有去处。”踏月突然俯下身来,在莫若寂的耳边轻说了几句,随后,向他们摆了摆手,与童曦一起走了出去。 
             “哥哥,那女的给你说了什么?”莫羽然对踏月还是心存敌意。 
             莫若寂笑了笑,拥住莫羽然柔声道:“小傻瓜,吃的是哪门子的醋啊?她是让我好好照顾你噢!我也想通了,既然我的父母只是你的养父养母,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呢?” 
             “哇,哥哥,你终于肯接受我了!哦,我能叫你若寂么?其实我很早就想这样叫了...” 
             莫若寂欣然点头。 
             “太棒啦!~”莫羽然像是一个被奖励的孩子,紧紧地搂住他,“那踏月呢?她...” 
             “我和她只是朋友噢!你的小脑袋瓜就不要再乱想了。”莫若寂溺宠地刮了刮莫羽然的鼻子。 
             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好长好长...


            9楼2008-05-27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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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踉踉跄跄地跑进大唐官府的一间屋子,脱下了夜行衣,隐约可见他坚毅的轮廓和冷漠的表情----居然是墨炎!!! 
               这时,追雪跑了进来,忧虑地看着他:“阿炎,不要紧吧?” 
               “龙宫的龙拳雨击果然名不虚传...”墨炎把袖子挽起来,吃痛道。 
               追雪连忙上前包扎:“你...非要杀了月儿么?” 
               “只有杀了她,才能取出紫凤琉璃...”墨炎突然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道:“可恶!只差一点而已!!只是半路杀出个暗斩来,否则我早已成功!” 
               “阿炎...” 
               “你放心,”墨炎的脸温和了许多,“只要我拿到紫凤琉璃,报了仇,就立刻与你成亲,从此再也不问江湖之事,好么?”他环住追雪,在她耳畔轻声道。 
               “恩。”追雪也搂住墨炎。身后,墨炎露出一丝冷笑... 


               翌日,暗斩像有什么心事走进了墨炎的房间,“炎,你知道么,昨天有人不知为何偷袭了月。” 
               “哦?是么?”墨炎正在擦拭着血刃。 
               “而且,他居然是师傅的弟子,用的武器也和你一样。” 
               “那又怎样?”墨炎面无表情。 
               暗斩摇了摇头,准备出去。 
               “暗,”墨炎叫住他,“你知道紫凤琉璃吧?” 
               “是。” 
               “我以前也曾经告诉过你,我的父母是被东海的老龙王杀死的,而那该死的龙王的解释居然是认错了人!哼,什么认错人,分明就是滥杀无辜!!所以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找龙王报仇!!!”墨炎的语气高了起来,“你也一定知道前些日子龙族的龙珠突然失踪一事吧?” 
               “难道...” 
               “不错,龙珠是我偷的!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方法才可将龙王杀死。结果我发现,徒有战龙决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配上紫凤琉璃那五千年的修行才可以报仇!!” 
               “所以你就竭尽全力去找那个珠子?” 
               “是的。你知道么,紫凤琉璃现在就在踏月的体内,我必须把她杀掉。” 
               “什么?!非杀不可么?!”暗斩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暗,我已经再三告戒你不要爱上她,怕的就是有一天我们会自相残杀。可是现在...看来是天意弄人啊...”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就这个把月给杀了的!” 
               “但愿我们还是好兄弟...”墨炎走了出去。 


               童曦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横梁,踏月则在一旁精心地照顾他。 
               墨炎推门走了进来。 
               “墨炎,你是来看童曦哥哥么?” 
               墨炎一言不发,迅速将血刃抵在踏月的脖子上,低沉道:“把紫凤琉璃交出来。” 
               “你就是...啊!”血刃的温度如火一般烧灼着踏月雪白的肌肤。 
               “墨炎!”暗斩紧追在后,向他背后砍了过来。墨炎迅速闪避,并转身向暗斩砍下,“你果然会为了她与我反目成仇...”声音中透露着无限的失落。 
               “我决不会让你伤害到月!” 
               墨炎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这一生中,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他突然用血刃指着暗斩道:“既然如此,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他使了一个虚招,晃过暗斩,随即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他千里传音的一段话:“三日之后,你我在北俱芦洲的龙窟前决战,别忘了来赴约。” 
               “你去么?”踏月问道。 
               “当然。” 
               “可他已经练成了千里传音,功力不可小视啊!” 
               “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地回来见你。”暗斩给我踏月一个安心的微笑,自己心里却没底。他知道墨炎虽与他为同门师兄弟,但墨炎的武功高深莫测,自己甚至没有见过他使出十成的功力...


              11楼2008-05-27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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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暗斩如约地赶到北俱芦洲的龙窟前,远远的就看见站在银装素裹的世界中的一抹黑影。 
                 “炎。”暗斩走到了他的面前。 
                 墨炎并没有回答。他把头压的低低的,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琥珀色的双眼,使人琢磨不透他的表情。 
                 “出招吧。”暗斩的冷月发出寒冷的青光。 
                 墨炎还是原地不动。 
                 暗斩唤起冷月向墨炎砍去。墨炎身形突然一闪,以及快的速度闪过暗斩的刀并持起血刃向暗斩使出横扫千军,暗检见势,刀锋一转,硬生生地低住了墨炎的攻击。毕竟是同门,他们的招数对方都了如指掌,就像在对着一面镜子打。 
                 可在这时,墨炎稳住阵脚后,突然向暗斩使出了女儿村从不外传的绝学----漫天花雨。暗斩一愣,便被紫红色的毒花包围在其中。我用刀一次又一次接住毒花所发出的毒针,但却无暇顾及墨炎。墨炎趁暗斩对付毒花之际,猛得将血刃捅进暗斩的腹中。暗斩一手捂腹,一手持刀,半跪在雪地上。 
                 “暗,你是打不过我的...”墨炎看着痛苦的暗斩,眼中露出不忍之色,“胜负早已分出。” 
                 “我...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居然会女儿村的...独家绝学...”血一滴一滴掉在雪地上,如同绽开了一朵朵凄美的花。 
                 “暗,我真的不想杀你。不要再逼我...求你了...”墨炎像是在极度忍耐些什么,手握住血刃“咯咯”坐响。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是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害月的!!!”暗斩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破釜沉舟!”他拼了命的使出来,再次向墨炎扑去。 
                 墨炎几乎无法思考,一个受了重伤的人,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快的速度。他躲闪不及,被暗斩一刀砍中。但与此同时,墨炎也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狠狠地向暗斩的胸膛刺去。他们二人都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缓缓地倒在雪地里... 
                 “同归于尽,也算是一个好的结局吧...”墨炎模糊地听见暗斩的这一句话,便失去了知觉... 
                 等到黄昏时分,墨炎的元神才缓缓聚集起来,他捂住伤口,竭尽全力地吹了一声口哨,一匹赤色的汗血宝马应声而来,把他驮了上去...


                12楼2008-05-27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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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4 05:4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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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月儿,暗斩他...你快去倍俱芦洲看看吧!!!”追雪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回来。 
                   踏月的心一坠,立刻冲出门去。 
                   当她跑到北俱时,下起了大雪,纷飞的雪花遮住了她的双眼。 
                   “暗斩----暗斩----!”踏月的声音在北俱上空盘旋,回荡。这时,她看见了一大滩血迹,顺着血迹看去,一抹暗蓝色的身影倒在那里。 
                   “暗斩,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踏月跑过去,抱起暗斩,“你快醒醒啊!!!醒醒啊!不要吓我...”她慌忙把暗斩脸上的血迹抹掉,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月...月...”暗斩虚弱地睁开眼,微微一笑。 
                   “你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怎么会...”踏月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咳咳..”暗斩不断地大口喘气,因为起伏过大,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泊泊不断地流出。 
                   “又流血了...又流了...”踏月赶紧用手捂住暗斩的胸口,血从手缝中滴落。她把袖子撕下来,包扎在伤口上。她向暗斩输入真气,暂时保住了心脉。 
                   “暗斩,我决不让你死!决不!!!”踏月突然拿起他的冷月,正欲向腹中捅去。 
                   “你干什么!!...”暗斩使出全力截下冷月。 
                   “紫凤琉璃...紫凤琉璃,只要你吃了它,就不会再死了。”踏月发疯似的喊道。 
                   “别傻了!!!”暗斩把踏月死死地压在地上,血又涌了出来,“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它已经涣散了!涣散了你知道吗?!这是元神俱灭的前兆!!!现在纵然有神仙,也救不了我。” 
                   “呜呜...我不要眼睁睁地看着你死!不要!!”踏月抱住暗斩,放声大哭。 
                   “别...别哭了...”暗斩吃力地拿起冷月,递个踏月,“这是我最心爱的...的刀,现在送给你了...要好好保存啊...”他慢慢阖上了眼。 
                   “暗斩!暗斩!!呜...你不要死...醒醒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的嗓子哭哑了,泪也哭干了。从眼中竟流出了红色的泪,哦,不,是血,踏月的眼中流出了鲜红的血。洁白的雪花竟然渐渐转红,天上下起了红色的雪。只是不知道,这红色的雪是她的泪,还是他的血... 
                   “月儿!月儿!你在哪啊?”童曦见踏月一宿没回,便来到北俱找她。他隐约看见两个倒在地上的身影,连忙跑了过去 
                   暗斩此时已经被纷飞的大雪冰封住了,而踏月则躺在一旁,眼中还有血泪,不停地念着“暗斩不要离开我”,看来是晕了过去,童曦连忙把她抱了回去。 


                   数日之后,踏月才幽幽地醒了过来。 
                   “暗斩...暗斩呢?”她一醒,立刻起身,询问照顾她的童曦,童曦沉默不语。 
                   踏月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床沿,碰到了冷月。她把冷月拿起,久久凝视,才喃喃道:“这一切都是真的,都不是梦...不是梦...” 
                   “月儿,别难过了。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找到墨炎报仇的!”童曦安慰她:“你身体刚刚好转,快躺下,小心别着凉了。” 
                   踏月点点头,乖乖地躺在床上。


                  13楼2008-05-27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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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炎,你真的把暗斩杀了?”追雪走进一家客栈的房间,问到。 
                     “恩。”墨炎正在疗伤。上次与暗斩一战,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你...” 
                     “雪儿,”墨炎运功完毕,打断了她的话,“可以为我做件事吗?” 
                     “什么事?” 
                     墨炎拿出一包药,道:“我知道你打不过踏月,这是九香迷魂散,任何人服用后都会失去知觉。我希望你能用它帮我取出紫凤琉璃。” 
                     “不...我不能杀她,她是我最好的姐妹。”追雪面露难色。 
                     “雪儿,龙王离下次出游的时日不多了,而我又有伤在身。所以,求求你,帮我拿紫凤琉璃!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是为了我,好么?”墨炎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对追雪说话。 
                     “你...你要我怎么办?” 
                     “很简单,把药放在茶或菜里,让她吃下去就行了,然后把她杀了,取出宝贝。”墨炎在说“杀”字时极其冷酷,追雪不禁打了个寒战。 
                     “好吧。”追雪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他。 


                     “雪儿,你去哪了?这么多天一点音信也没有。我已经失去了暗斩,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踏月见追雪一脸心事的走了过来。 
                     “恩...啊!哦,我去帮钟道办了点事...”追雪一愣,结结吧吧地说,“你刚好,我去给你倒杯茶。”追雪走到茶桌旁,从袖子里拿出药。她看了看。又迅速的把药放了回去。 
                     “来,月儿,喝杯茶!”她把茶端到踏月面前,“你好好歇着,我先出去了。” 
                     追雪刚出门,一个黑影便把她拉进了一个死角。 
                     “刚才你明明有机会下药的,为什么不下手?”墨炎眯着眼,看着踏月道。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你只有但天时间,三天之内,比将紫凤琉璃交给我!”墨炎按住追雪,说:“别让我失望。” 
                     “耶?追雪,你在和谁说话呢?”童曦从远处走来。墨炎立即跳上房檐逃走。 
                     “没有啊...你看花了吧。”追雪很不自然地走开。 
                     “是么?”童曦看看房顶,又看看追雪,若有所思。


                    14楼2008-05-27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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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童曦和踏月在院子里练武,追雪带着蟹将军走了过来。 
                       “太子,龙王马上就要出游了,他让您回去准备准备。” 
                       “童曦哥哥,你又要走了?”踏月放下了红莲。 
                       “恩。月儿乖,我马上就回来,要好好等我。”童曦走到踏月面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便施法回了龙宫。 
                       傍晚,追雪端了一盘糕点走进了踏月的房间。她沉默了好久,像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月儿,尝尝我做的桂花糕。这可是我第一次做呢!” 
                       踏月高兴地拿起了一块,“那我可真要好好品尝一下了!恩,好香啊!~”她轻轻地咬了一口,“真好吃!雪儿,你都可以去开糕点店了!” 
                       追雪看着踏月,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月儿,别再吃了...这里面...” 
                       踏月又咬了一口:“怎么?不舍得让我吃啊?!还有那么多呢!”这时,她突然头晕目眩,“雪儿,我可能有点儿累了...这些,我明天再吃...”语毕,便倒地不起。 
                       追雪把踏月扶到床上。她艰难地唤出撕天,寒冷的青光照在踏月熟睡的脸上。追雪小声啜泣着,心脏狂跳个不停,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泪无声地掉在地上。 
                       “月儿,对不起!”她终于拿起撕天,朝着踏月的小腹刺去...血流了一大片,沾满了她的手。 
                       “雪儿,原来童曦哥哥说的都是真的...”追雪立即抬头,看见踏月虚弱地睁开眼,“呵呵,你真的会为了墨炎而杀我...” 
                       “月儿,对不起...我没办法不帮墨炎,对不起...”追雪泣不成声。 
                       “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事,真好...可惜,我已没有这个福气了...呵呵,雪儿,你要好好把握啊...”踏月轻笑着说。她把紫凤琉璃从腹中拿出,把它递给追雪,“给...给你了...现在,我能去找暗斩,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雪儿,谢谢你...”红莲的光骤然消失。 
                       “月儿,月儿!我求你了,不要死啊!!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追雪趴在踏月身上大哭起来。 


                       “阿炎,这是紫凤琉璃,给你...”追雪仿佛失了魂。 
                       “果然名不虚传!”墨炎看着发出荧荧紫光的紫凤琉璃,大笑道:“雪儿,你先去休息吧,不要再难过了。” 
                       追雪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15楼2008-05-27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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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追雪去找墨炎时才发现,他早已退了房,不只去向。 
                         她漫无目的地在长安大街上走着,忽然看见月老台前好不热闹,便好奇地凑了过去---- 
                         原来是一对新人在拜天地。 
                         新娘闭月羞花,沉鱼落燕,煞是美丽。再看新郎,追雪不禁呆住了:“墨...墨炎...?!” 
                         穿着喜服的墨炎一怔,脸色冷清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 
                         “炎,她是谁啊?不会是来跟我抢你的吧?”新娘揭开红盖头,娇滴滴地问。 
                         墨炎拥住新娘,柔声道:“嫣然,怎么会?我不认识她,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个呀!” 
                         “阿炎,你...你居然说...不认识我?我为了你,为了你...我把我最好的姐妹都给杀了!!到头来,你...你居然说...说不认识我?!从头到尾,你爱过我么?你爱过我么???”追雪挥舞着撕天,声嘶力竭地喊。 
                         “爱?!哼,爱?我会爱上你?!别说笑了。我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我的目标只有踏月一个人!谁知道你会那么不要脸的死缠着我。要不是为了紫凤琉璃,我早一脚把你踹开了!”墨炎把追雪拉少年宫来,托起她的下巴道:“你看看你。人家是大名鼎鼎的女儿村首席慕嫣然,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盘死小妖!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说完,墨炎一脸厌恶地把手甩开。 
                         追雪大脑一片空白,连泪都忘了掉。她的心被墨炎的话撕成了碎片,很碎很碎。 
                         “明白了,我在你心中,一直都只是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现在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对么?”很平静的语气。 
                         “你知道就好!” 
                         “我真傻!怎么这么傻!明知道你不可信,却还一味地相信你。慕嫣然,也许他和你成亲也只是在利用你,大事一成,便把你一脚踹开...啊!”墨炎的血刃直直地穿过追雪的身体。 
                         “炎,为什么杀她?!她说的是真的么?”慕嫣然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愿看那场面。 
                         “嫣然,你说呢?”墨炎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没等慕嫣然思考,便低头吻住了她。 


                         后来,墨炎成功地得到了慕嫣然的信任,学会了女儿村所有的法术,并吸取了紫凤琉璃那五千年的功力,见龙王刺死。 
                         再后来,龙王之子敖童曦继位,发兵向人族进攻。人仙两族再度交战。 
                         真正的乱世,才刚拉开序幕。 
                         ----The End----


                        16楼2008-05-27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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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色(G8ID:_唇Se)是一个人的名字,撕天是一把爪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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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色没有过往,她只有一把爪刺,和一个脸上永远带着清冷淡笑的主人.. 
                           她的爪刺叫撕天,主人,叫落弦(G8ID:℃叛逆の拽拽→). 
                           主人说:唇色,六月初三前,我要看到这个人的人头. 
                           主人又说:我知道这个人很难缠,可我更知道唇色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抬眼看着他面上淡漠的神色,那烟波里夹缠着寒冷和诱惑,我不觉恍惚起来.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刻,我接过他手中的画像,然后轻轻颔首,恭敬的退下.转身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哦,我忘记说了,我就是唇色.江湖中最具盛名的杀手.. 
                           对江湖而言,唇色的来历是空白,对于我自己而言,五岁之前的记忆的空白的.我的记忆开始于我的主人.那个叫落弦的男人. 
                           六岁那年,当时还是落家的少主的他收留了我.他把我带进落云山庄,让人叫我武功,毒术,给我一片可以安身的屋檐..然后,他对我说,从今以后,你叫唇色.. 
                           唇色.. 
                           那时候,没有人知道, 这个名字后来会成为落家的骄傲,更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会给落家带来怎样的灾难.. 
                           只是不知,除了骄傲,我还是他的什么呢?? 
                           这么多年了,落弦,唇色并不想单单只是你的骄傲,你知道吗..


                          17楼2008-05-27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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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快亮的时候,我在锦林城外十里的地方歇了歇脚.. 
                             这次的任务,是锦林城的二公子,林一风(G8ID:南宫林一风)..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手中画像上俊浪朗的面孔渐渐远开,散淡成落弦冰凉的眼神---林一风的狡猾奸诈或者风度翩翩都与我无关,我只知道:弦要我杀了他.. 
                             或许他的身价很高吧,也或许┅事实上这些与我都无关要紧,我是个杀手,听命杀人是我的本分..更何况,只有杀了他,弦才会对我那样轻柔赞许的微笑---他向来都吝于施舍那摄人心魂的笑容,我只在每次事成复命的时候才能看到.. 
                             但已足够,为那一抹清淡的笑容,纵使拼尽我的命也值得..


                            18楼2008-05-27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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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4 05:3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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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凝,”嬷嬷在叫:“夫人交代的莲子羹炖好了,赶紧给两位少爷端过去。” 
                               “是。”没多言,我接过托盘,径自出门。 
                               二少爷,林一风,三少爷,林逸风。这时正是他们每日习武间隙的时间,夫人真不愧外人言中贤良淑德的长嫂美誉,对两个小叔关爱有加。 
                               几天前,我化名小凝,装作孤女,被好心的嬷嬷收入林府当了使唤丫头。进府第三天,便看到了此行的目标,林一风。 
                               花茎彼端,一青一白两条人影剑花飞缠。横扫千军第二十一式,后发制人第三十八式,我在心里默念,主攻,锐气十足,破绽在下盘。 
                               待我轻轻将莲子羹放下,两条人影已经飘然立在了我的面前。一风白衣,逸风蓝衣,面上笑容一色的晴朗,只是林一风眉间,隐隐含了一丝杀气。 
                               忽然记起师傅的话:杀气外泄者,注定难成大气,至多至多,半世枭雄。 
                               福了福身子,我对两位少爷颔首轻笑:“莲子羹温热正好,二位少爷请用吧。”然后静静的站在一旁,再不多话。 
                               林一风和逸风顺口切磋这刚才练剑的差池.. 
                               蓦的,林一风斜斜扫我一眼,仿佛对我有丝防备,但狐疑的目光转瞬即逝--- 
                               “你叫什么?” 
                               “小凝。” 
                               “今年多大了?” 
                               “十五。”我本就生的单薄瘦弱,少说一两年,谅他也看不出来。 
                               “哦┅”林一风话没说完,就被逸风生生打断“十五?可不像呢!”我一惊,这三公子,眼光难道毒辣至此? 
                               压下担心,面上绽开无辜愕然的表情,便听他戏谑着调侃:“瞧你的样子,不过有十三四岁吧?莫非、不是为了进府虚报了年龄?” 
                               我低头不语,眼波流转间,看见林一风眼底略略的释然。 
                               离开后院时,听见逸风的声音在身后淡淡远开:“哥,你也太多疑了,唇色撕天成名与江湖至少三年,你怎么怀疑到那个小姑娘头上┅” 
                               嘴角轻扬,我无声笑开。林一风,关染不愧奸诈多疑的盛名,江湖风传中听得了唇色要杀他的消息,就连身边的婢女都怀疑起来了。 
                               十三四岁,哈,逸风,你可知唇色从十三岁开始接任务行走江湖,到如今已是满身血腥,手中冤魂无数?你可知她这张娃娃脸,是来送你哥哥入地狱的?


                              19楼2008-05-27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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