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吧 关注:110,552贴子:1,841,120

回复:【原创】The Snows in 1947(二战后,HE,治愈?)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好赞的文!!www
文笔很赞呢,并且能发现很多精美的句子,当然看到二战后、he、治愈我就已经点了收藏了QWQ
被历史虐怕【
于是楼主加油啦!


25楼2015-07-19 23:39
收起回复
    接下来的几天极为清静,美/国人每天早早地出门,晚上和他的同伴鬼混到半夜。他在他们中很受欢迎——大方,健谈,笑起来异常爽朗,句法乱得引人注目。值得一提的是,他再也没有尝试在房间里吃任何东西。我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沉默,每一天都像拙劣的默片一样单调沉闷压抑。寒冷的空气,睁开眼睛时看见的灰暗的天光,冷面包和热牛奶,无人接近的吧台,刺激的酒精和抽搐的胃,蜂鸣般的背景音,神游,幻觉,呕吐,尖叫,莫名其妙的干架,东倒西歪的椅子,疼痛无比的左臂,愉快的美/国人和一言不发的瑞/士人。活生生的画面闪过如同夜晚爬过身体的冰冷水流,被抽离了声音。我观看这一切,游离在外。
    和平对我来说不过如此。
    美/国人偶尔会阻止我发疯——如果我不慎挑错了地方,在他们的聚会附近发作的话。那副友善的精神的微笑在见到我的时候会不明显地僵硬起来,眉头也会不自觉地稍微拧起。呵……伪善的美/国人。……当然,我得感谢他。他总是记得不要把住我的左手,并且不让别人那样做。对话不再发生。他的存在变得透明。一切都好了。
    我坐在吧台上,面前摆着一杯调酒师极不情愿地给我的马天尼。他知道我十有八九会把它吐出来。但他得尊重他的客人,真可怜。我想我会尽量保持吧台的清洁,但我并不确定自己能做到。毕竟只要我喝酒,那种情况就几乎不可避免。我端起酒杯来慢慢地喝,希望胃能够不那么痛,同时欺骗自己这样做能让酒精更好地发挥它使人暖和的效用……我让自己的注意力在身边的人群中逡巡,好让它没有时间跳到其他事情上。
    下午三点钟。餐厅里充斥着温和的低语。风极轻,几乎听不到门板的吱呀声。滑雪的人们还没有归来。调酒师在擦拭他的杯子,这次是啤酒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那么机械而认真地对待每一只杯子,尽管那毫无必要。他的专注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我突然意识到也许他也在走神。只不过他的走神能够增添优雅,而我的走神则带来癫狂。上帝是多么公正地不公正。


    26楼2015-07-24 22:50
    回复
      2026-01-29 12:47: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来了~感觉这一章把亚瑟的惶惑不安、以及被战争残影纠缠的神经质非常还原地刻画出来了,阅读时有鲜明的代入感(心疼英sir)总之有一种真实而扣人心弦的感觉qwq英伦兄弟这是开虐的节奏么?(好像已经虐了…)阿尔任重道远啊x这里是在夏天就绝对写不出冬天的绝望与寒冷的渣(形成鲜明对比啊…(辛苦啦~


      来自手机贴吧30楼2015-07-24 23:51
      收起回复
        太太虽然文没什么回复但是触炸了!
        虽然告诉自己等文章完结后一口气看到底肯定会有很多感触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点开来看更新(哭


        IP属地:广东32楼2015-08-03 23:27
        收起回复
          跳坑跳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5-08-12 15:17
          收起回复
            我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美/国人从浴室出来后关掉了电灯,我的视野变得模糊一片。他躺在了我对面的床上,我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我听见他展开被子的窸窣声和床垫里弹簧的吱呀声。我睁着眼睛,尽管什么都看不清楚。美/国人翻了个身,但我不知道他到底面朝着哪边。我的夜视力毫无长进。
            “亚瑟,”几分钟之后他问,“能告诉我他们的事吗?”
            我没有回答他。
            “不是关于战争的。”他补充道。
            我保持着沉默。美/国人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答。我叹了口气。
            “他们——,”我终于开口,斟酌词句,“和你一样有蓝色的眼睛。”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是亚瑟·柯克兰。
            我出生于1922年的爱丁堡,是家中的第四个孩子。我出生的时候,我的大哥斯科特11岁,经常在小学里到处欺负人;二哥威尔斯5岁,正准备上小学;最小的哥哥诺斯比我年长两岁,已经能在地上乱跑。
            我父亲乔治·柯克兰是一名工厂主,母亲安·柯克兰则是法官的女儿。我们的生活十分富足。1914年爆发的战争出乎意料地增加了乔治的财富,以至于他变成了地区最富有的人之一。但这招致许多非议——这也是当时对企业家的普遍认识——即认为我父亲必定做了什么不体面的事才得以迅速敛财,成为当时的“暴发户”。因此我们几乎无法与邻居交往。为了改变这种状况,乔治在战争结束时就开始攻读法学,并在我一岁的时候取得了学位。然后在1924年,他变卖了工厂的资产,带着我们搬到了利物浦,在外公的介绍下他在当地一家律师事务所找到了工作。


            35楼2015-08-15 22:54
            回复
              自从离开了爱丁堡之后,我们就频繁搬家,从利物浦又到了曼城,最后才在伦/敦安定下来。我对苏格兰几乎没有任何印象,或许除了她的寒冷。我自有记忆以来就住在伦/敦。我在伦/敦长大,说话完全是伦/敦的腔调,而斯科特却固执地保持着他难懂的苏格兰口音。我热爱伦/敦,而他却对爱丁堡念念不忘,在伦/敦的那几年他经常抱怨南部的种种不是,希望能够回到苏格兰去。我们的关系可想而知地糟糕。直到他参加军队,我们都处在一种莫名其妙的冷战状态中,而且争吵往往一触即发。这很有可能是我的问题——后来我从彼得的反应中看出来,也许我并不那么讨人喜欢,威尔斯和诺斯之所以能长久地容忍我不过是因为——威尔斯沉默寡言,而诺斯宽容大度。
              我的兄弟们都有蓝色的眼睛。斯科特的眼睛是天空的颜色,威尔斯的是带了一些绿意的湖蓝,彼得的眼睛是浅蓝灰色的……诺斯的眼睛是海蓝色的,就和我遇到的这个美/国人一样。蓝色的眼睛是从我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唯有我遗传了母亲的颜色——我和她一样有一头浅稻草色的头发和祖母绿的眼睛。这样的搭配衬托了她的端庄柔美,在我这里却显得别扭可笑。斯科特非常喜欢嘲笑我的头发,他总把它叫做干稻草做的鸟窝……事实上这是个贴切的形容,但每当他这么说的时候我们总免不了一番争吵。后来彼得也加入了嘲笑我的行列。他1928年出生在伦/敦,却像大哥一样向往着苏格兰,他和斯科特亲密无间,却异常讨厌我说的任何话。我无法取悦我的兄弟们,我们的关系僵化得厉害……也许威尔斯只是从未说出对我的不满。
              只有诺斯是不一样的。可能是因为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而他又只比我稍微年长一些的缘故。对我而言,或许只有和他的对话才能算作交流。我和斯科特从来就是各说各的,我不觉得他真正听到了我说的,就像我也不曾好好想过他的意思一样。而同威尔斯的谈话时间从来没能超过5分钟。彼得的情况还要糟糕一些,他几乎是想方设法地不听我的话。只有诺斯。我们总在同一所学校上学,有相似的经历,有无数的话可以说。最重要的是,诺斯温和宽厚,能够包容我乖戾的个性。
              我还在读中学的时候,斯科特就加入了军队,过了几年威尔斯也参军了。安不想再让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到军队去,但是1939年再次爆发了战争,政府开始大范围地征兵。诺斯应征入伍,而我还没到年龄[1]。诺斯离开之后生活于我简直无法忍受。于是我恳求乔治,让他在我的出生年月上做些手脚,这样我可以跟着诺斯一起去。这非常困难,“恳求”是个好听的说法。那段时间我和乔治几乎天天吵架,而安每天以泪洗面,彼得也不知所谓地吵嚷和哭闹。一切都糟糕极了。最终乔治败给了我的执着,极其不情愿地把我送进了军队。我走的那天他没和我说一句话,沉闷的气氛把彼得吓坏了,他压抑着低声抽噎,而安也一直在默默地流泪。
              * · * · * · * · * · * · * · * · * · * · *
              -------------以下注释--------------
              [1]至于究竟有没有年龄限制,我这里查不到确切的资料。姑且算是有,并且按照英/国的成年年龄假定为18岁。(我也有看见16岁为法定可以结婚的年龄的说法但是决定无视它,说到底那也不一定是成年吧)
              -------------TBC--------------
              窝开学去辣QAQ
              于是开始刷家庭历史......便当什么的,大家做好准备就好......
              以上~


              36楼2015-08-15 22:56
              收起回复
                摸摸哒~准备接便当的我(?)qwq英伦兄弟剩下的不会都挂吧…?心疼英sir(不过还是迈出了发展感情之敞开心扉的一步XD什么鬼啦DDD二肥你也是不容易xD总之码文辛苦了!然而这里已经非正式开学一星期了qwq


                来自手机贴吧37楼2015-08-17 00:26
                收起回复
                  2026-01-29 12:41: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就是这样了。”
                  我觉得很累。上一次说这么多话是在什么时候?……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对,那天连斯科特也和我说了很多话,我们出乎意料地没有吵架。可是那时候诺斯、威尔斯、彼得、乔治和安已经不在了。我们在说些什么呢?……战争要结束了,对,给那些家伙一点颜色看看……斯科特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威士忌,他摇晃着他的酒瓶子……亚瑟,你这菜鸟可别死了……你才是,混蛋……
                  但是他死了。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死了我还活着对我还活着但为什么我要活着这有什么意义他们都死了那么滑稽你看到他被弹片划开的身体了吗还有红色的肠子黏糊糊的血你看到了吗为什么我要活下来——死亡是——我看见那些烟来自昨天——死亡是来自——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在空中掘墓——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1]……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心脏上刮下一块,然后硬是塞进了我的胃里一样。我侧卧着,缩成一团。胃的疼痛和心的空虚交织成美妙的二重奏……对面的美/国人安安静静,也许已经睡着了。对,我的经历和他小时候的睡前故事没什么两样……由于过分无聊乏善可陈,催眠的效果说不定还要更好一些。
                  我目睹惨剧,但那又怎样?在那么多生还的人中,我渺小得仿佛不存在。我只不过没下地狱而已。
                  “亚瑟。”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我无法回答,即使张开嘴巴也发不出声音。我听见美/国人掀开了他的被子。我看不清楚。我听见他走动的声音。我看不清楚。摩擦声从地毯上传来。他把自己的床往另一边推,直到和我的碰在一起。
                  “你在干什么。”我的声音低不可闻。
                  美/国人重新躺下,他把他的被子盖在了我的被子上。我不知道那能有什么用,除了让那床冰冷的东西更加沉重。
                  “亚瑟……”
                  他非常突兀地叫我的名字,声音轻而低。
                  我默不作声。
                  “你能告诉我吗,”即使离得这么近我也看不清他说这话的时候的表情,“之后的事情?”
                  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得寸进尺的要求。
                  哦……对,他还在向往他的战场。该死的战场。
                  我觉得分外讽刺,却不想拒绝。在眼前的黑暗中我忍不住要笑起来。
                  “As you wish.”
                  毁了我吧。
                  * · * · * · * · * · * · * · * · * · * · *
                  ------------以下注释-------------
                  [1]《死亡赋格》变奏


                  38楼2015-08-30 20:44
                  回复
                    1939年在无止境的训练中过去。1940年的时候,我和诺斯一起随远征军被派往法/国。法/国的气候比我们那里稍好一些,没有那么重的雾霾和雨。法/国人身上有一种普遍的懒散,即使处在战争的边缘,他们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紧张。当然,马其诺防线坚不可摧。他们没什么好担心的。5月的时候传来了德/国绕过防线突击比利时的消息,万无一失的防守成了笑话。我们北上支援,却被包围了起来。然后,为了避免不可挽回的损失,政府决定撤军了。
                    我们除了从海上撤退之外没有别的选择。是的,是的。这些你都知道。在阿腊斯的部队对德军进行了反击,这让他们的动作暂停了下来。这是件好事。然后撤退行动开始,后勤部队最先离开。他们的撤离给了德军一条清晰的信息,即我们无路可退,全部部队一定都会从海上撤走。之后撤离的部队都不可避免地成了靶子。轰炸开始了,到处都是飞扬的沙尘和滚滚浓烟,不时有飞机坠毁,爆炸的声音掩盖了被炸死炸伤的人的惨叫声。没人顾及这些,短暂的恐惧和骚乱过后,死亡的可能终于倒了所有人的胃口。我们麻木了。法/国人被调往前线阻挡德军,这让他们不快。我和诺斯所在的部队被派驻到离法/国人驻守的前线很近的地方。我们需要协助抵挡德军的推进,为撤退争取时间。
                    之后的几天起雾了,湿润的带着甜腥味的雾气给我们带来了短暂的安宁——至少对那些在后方等待撤退的人而言就是如此。雾气降低了空袭的精度,而沙滩又削弱了爆炸的威力。他们甚至悠闲地在沙滩上玩乐,嘲笑那些只能掀起些许沙子的炮弹。……他们表现得英勇无畏。而我们面对的德军却仍然强劲凶猛,前线的炮火从未间断,无论怎么防护也总是有人受伤甚至死亡……有时候你正在和一个人交谈,下一秒子弹就洞穿了他的大脑,血溅在你脸上,黏腻而温暖;又或者是你问起某个人,得到的回答是他已经死了或者他失去了半条腿,而那个人几个小时之前还在你身边生龙活虎。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显得毫无必要,因为在奔赴死亡的康庄大道上也许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和你认识。我和诺斯在前线呆了四天。双方交火的声音和巨大的爆炸声让我耳鸣,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耳鸣愈演愈烈。到了第五天[1]的上午,雾气仍然弥漫,我们收到了撤离的命令。这让人欣慰。诺斯一直笑着和我说些什么,我一句都听不见——但无疑我是高兴的。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而且运气不错,天气很好。
                    然而那天下午,就在我们开始撤退的时候,天放晴了。
                    --------------以下注释--------------
                    [1]指的是1940年5月31日。当天上午仍有雾,下午转晴,德军重新开始空袭。
                    -------------TBC------------
                    嗯,倒霉催就是倒霉催【抠鼻】天气什么的,我可没有胡说八道呢......
                    以上~
                    【诶这里真的没人潜水吗真的没有吗?潜水的童鞋让我看到你们的脸!!】


                    39楼2015-08-30 20:45
                    收起回复
                      于是我默默地露出了脸······一直看霸王文也很过意不去 可惜快开学了 如果有时间的话再来写几句短评吧


                      40楼2015-08-30 22:00
                      收起回复
                        敲碗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5-09-02 06:17
                        收起回复
                          今天忽然想起......好像这边一直没更......
                          ----------------------------------------------------------------
                          德军的轰炸机如意料之中那样突然出现,带着本该在前几天扔下的炸弹。他们开始了狂轰滥炸,似乎希望能挽回前阵子损失的时间。每个人都沮丧而愤怒,在德军的轰炸下逃窜着,希望能够尽快上船。
                          我和诺斯在队伍的后部跑着,尖锐的耳鸣让我头痛欲裂,我想尽一切办法也不能削弱它,这是驻守前线的后遗症。诺斯非常担心,他对我说话,但我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我勉强能看见他像别的士兵那样吼着,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厚厚的灰尘黏在他的脸颊上,就连他的蓝眼睛都显得肮脏不堪。而我耳边只有音调极高的爆鸣声,此外我什么也听不见。他几乎是拖着我跟着一小队人往岸边跑,那里停着接应的小型船只。……亚瑟,振作,坚持下去……我从他的嘴型猜测他说的话,感到无比烦躁。那是我第一次想对他发火。我既没有消沉也不想放弃,我看上去糟透了但那是因为耳鸣,该死的耳鸣……我走得动你用不着拉着我哦行行好照顾你自己吧诺斯……伴随耳鸣而来的疼痛让我无法开口辩解。糟透了。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沙地上,有时候绊到尸体……情况乱成一团,飞扬的沙子让人什么也看不清。
                          我们离船已经很近了,可以看见延伸到海中的临时栈桥。诺斯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往前跑,我在后面踉踉跄跄地跟着。有些人被尸体绊倒,然后又连滚带爬地向前。轻微的震动从空气和地面传来,有什么在逼近……诺斯加快了速度,几乎是绝望地跑着。震动变强了。他粗暴地把我拉到身边,然后强行把我按向地面,他做出卧倒的架势,脸上带着愤怒的无奈……德军的飞机?……撞击产生的强烈的疼痛和震感从后脑传来,黑色像瀑布一样冲刷视野……地面在震动……气浪……
                          * · * · * · * · * · * · * · * · * · * · *
                          “你晕过去了。”美/国人说。
                          “对,”我不自觉地笑,“真没用。”
                          “撞到了什么吗?”
                          “礁石……我的后脑勺差点被撞裂了。”
                          美/国人嘶嘶地抽了口气,他的反应让我好笑。
                          “严重吗?”
                          这是个意料之中的问题。
                          “真遗憾,不是那样……我的症状不是从那时开始的。”
                          他没说话。我听见被子的声音,微弱的清凉气流扫过我的脸。美/国人在我眼里是一团模糊的影子,被子也是,只不过明度稍有差别。这一团影子挪动了那一团影子。他把遮住我半张脸被子掀开了。后脑传来轻柔的触感,是他的指腹在试探性地摩挲着我的头发。我瑟缩了一下,觉得很不舒服。
                          “你在干什么?”
                          “Hero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伤痕啊之类的☆。”


                          42楼2015-09-19 22:57
                          回复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以为意。
                            “把手拿开。”
                            他停下了动作,但是并没有抽回手。他的手停留在我的后脑上,拇指指根轻触我的耳垂。他的手心是暖的。该死。又来了。他又在同情我了。我把他的手挡开,同时往远离他的方向挪动。我在敦/刻/尔/克的海滩上晕过去了……脆弱得可笑。但那不意味着我需要这些让人恶心的安抚,我不需要同情你们到底以为我是怎样的人呢。
                            我抵开他的手然后重新拉上了被子。
                            “后面的事情……你还感兴趣吗?”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醒过来时已经到了傍晚。耳鸣依然严重,视野也变得很不清晰,冷色的光点不时侵入画面,模糊着事物的样貌。我的喉咙干涩难受,身上有被重物压住的感觉,后脑勺传来迟钝的痛感。我尝试把自己撑起来,一阵眩晕,我差点又再次倒了下去。我伸手触摸自己的后脑,温热潮湿又黏腻的触感。我把手收回眼前,看见手指上沾满深色的液体。流血了。我这样判断,却毫无实感。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滑了下去。我低头查看……人……诺斯?
                            诺斯的眼睛紧闭着,他的脸脏兮兮的,头发也脏兮兮的,沾满了深色的污渍。我由于撞击而变弱的视力无法再提供任何细节。他的下巴搁在了我横膈膜的位置上,姿势扭曲……刚才他一定一直在掩护我……他肯定是受伤了……我伸手按在他的劲动脉上,迟钝的触觉让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但他一定还活着,我知道因为我身上还残留着他体温的感觉……


                            43楼2015-09-19 22:58
                            回复
                              2026-01-29 12:35: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噗我决定就这样TBC了----------------
                              【遁走】
                              【我就默认大家都是要等全部吃完之后再回复我了】


                              45楼2015-09-19 23:0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