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姬殿是决不责备的。而且姬殿见了受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受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新人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灌过水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灌过水,……我便考你一考。每天的10点经验,怎样才能水到?”我想,受类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受乙己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知道吧?……我教给你,记着!这些技巧应该记着。 将来做吧主的时候,水经验要用。”我暗想我和吧主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吧主也从不乱水经验;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是签到,回帖,十五字吗?”受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键盘,点头说,“对呀对呀!……十五字有四种回复法,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受乙己刚把手放在键盘,想在楼里演示,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