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袁朗的杀伤力
狡黠多变的袁朗无疑对每个人都是具有强大的杀伤力的,有人忍俊不禁于他的“拖把装”;有些人晕倒在他的“爬爬说”中,有的人醉心于他“跟你喝,舍命”的气度;有人迷恋他点评吴哲与成才时的风范;有人欣赏他掌控一切的能力,也有人探知他盛大慈悲的内心……
我还是老一套,说细节吧,最让我缴械投降的几个细节。
我是一个紧张的人,面对陌生的、有强烈侵犯意识的人,尤其紧张。这点,我认为许三多也是如此(是我像许三多,还是许三多像我)。所以,被抓了舌头的袁朗不管如何平易近人,谈笑风生,软言诱惑,咬着烟耍帅,这一切对许三多而言,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木木刀枪不入,油盐不进。
*702幽暗的过道里,远离热闹的许三多回到一个人的营房,一个黑影袭击了他,三两招后,未落下风的许三多打开了灯,袁朗站在面前,全剧中唯一一次穿着常服,挺拔稳健,毫不嚣张,眼里倒似乎有一丝落寞:我敢打赌,你忘了我名字了。
我和许三多几乎同时叫出:袁朗。叫完就恨不得踢自己一脚,上当了,怎么能这么没有上下级观念呢。果然,袁朗眼里的落寞瞬间就变成了淘气:都直呼其名了,就别立正了。许三多缴械,我投降,这个袁朗,攻心果然有一套。
*几分钟后,袁朗游说着许三多参加老A选拔,许三多犹豫。袁朗环视许三多恋恋不舍的、空空荡荡的营房,眼里充满理解和包容:这里有些东西,你怕离开了就失去了?
天哪,这一刻,袁朗不是袁朗,分明化身成了史今好不好。怎么可能如此零距离的击中许三多,当然,更打动了我。可是袁朗当然不是史今,一秒钟后他就又变脸了,比翻书还快。
*还有一次当然是那句:山里的黄昏,让人容易想起旧事。那个老虎团的兵,那个割盲肠的护士,那轻轻一撇嘴的“世事难料”,都让我忍不住放松下来,就这么坐着,跟他一起享受这明知不可能长久的片刻宁静与安闲。
要命,我一看见人目光迷离恍惚,心思在不可知的远方,嘴角略带微笑就会放松下来,因为这是我一贯的表情(不管是人群中还是独处),一副梦游的样子,不知是想起了那一年的陈年往事。看到袁朗的这一刻,还有班长家访时,对许三多说起自己的过去——絮叨,温情——我就丧失了免疫力。
作者: 守望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