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a kind local tyrant (哈哈,一个好恶霸)
He made a face ,then ,他说,他还没玩够。
这个人物一出场,我首先对他产生两种感觉。第一种是好奇,好奇他的过
去,可是我注定摸不着。想想过去那十年,他是怎么“玩”过来的?他真
的是“玩”吗?是不是应该加个字,变成“玩命”?
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要经过多少次杀戮,离别,割舍,撕裂,冻结,愈
合,大起大落,才能在眼神里蕴藏那么多妖孽般的未知和深邃。一个毫不
起眼的、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士兵,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高度,他是怎么
做到的?熬了十年,修炼了十年,他成精了,老妖精,狐狸精,所以他身
上带有一股阴柔的味道。在削南瓜时,他可以大刀阔斧毫不容情,但说到
军人的人道时,他眼里会有水光闪动。“我不会践踏你们的理想和希望,
因为那是我最珍惜的部分。”在那次评估中,吴哲还是没有明白地读懂
他。不过他要是能读懂,也不是吴哲了,因为袁朗所在的那个高度,是吴
哲尚未达到的。也是其他人轻易不能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