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剧评:
一声凄厉的“防炮”!日军又开始了一轮奢侈的炮火展览。兽医翻身扑在一伤兵身上,以肉身作掩护。迷龙则忘我射击。
战火间隙中,看着东岸已辙退的人们,强作镇静的烦了终于装不下去了,发出一声拖着长长哀叹尾音的一句:“我们回不去了!”死啦反唇相讥:“你美什么美?!”死啦随之抛出一个“疯狗”的故事,唉,死啦啊,不是我说你,此情此境,你还掉什么书袋?!
可终究要并肩作战御敌。第14次进攻是可怖的毒气进攻。烦了一发现最新敌情,立即给不识毒气厉害、也不愿戴防毒面具的团长硬扣上面具。嘴上丝毫不让,心里却时刻牵挂。
兽医急叫:我的伤员谁管?死啦立即作了分工:他去布防,烦了帮助伤员。烦了极吃力地拖了一个伤员撤离,兽医觉得这样“一拖一”效率太低,烦了急叫:“我也是伤员!”这样,轻伤员相互搀扶,无法自行挪动的重伤员只得由人来搬。重伤员康丫拖着另一重伤员退到后方,被烦了一声提醒:“你也是伤员啊”后,一头栽倒。战争让他奋发了最后的勇气与力量。
死啦正同仇敌作殊死决战,退后到林子后,又一举杀出:“把我们的地盘夺回来!”山顶突现敌军机枪,死啦大喊“固防”时,日军中佐立花奇雄如幽灵般从一边弹坑里站起,出现死啦身后,拿手枪杵在他脖颈上。
时光凝止,烦了近在咫尺,手提长枪却无计可施,眼睁睁看着他的团长身陷死境,不由痛彻心肺。
好在,好在中佐的手枪里卡了一颗臭弹,啊,臭弹万岁!死啦反败为胜,立花倒在他脚下。烦了不由为死啦的好运气嘀咕了一声:“假货干掉真货!”哈哈,管它呢,成者为王败为寇嘛!
杀出去,退回来,反反复复,这不是专门折腾老人家吗?这不,兽医也有意见了:“打仗就好好打呗,白白的跑过来跑过去,走马灯似的,晃得我头都晕了。”
康丫要去了,咳得没啥好咳的,临终遗愿就是想最后照下镜子,原运输兵以前可是天天有反光镜可照的。烦了急了,冲大伙儿嚷:“快找啊!”
战地没有大姑娘,也没有镜子,只有卸了刺刀权当镜子吧,康丫,委曲你了。
烦了依旧划不着火柴,还是兽医接了去,划着了。在一串微弱的“看不见”中,兽医的泪下来了,不辣的眼睛红了,阿译的小脸抽搐了,我,哭了。
一朵朵柴火花亮起,照亮康丫这个没车开的司机奔赴天堂的路。“到了那边,找找要麻,他走得不远呢。我随后就到。”这是坚强的不辣含着泪、挂着坚强的笑容说的。
枕戈待旦,烦了还真成小孟了:“人死了,苍蝇倒生养了。”辩证啊!“伪团座成了苍蝇真神了”、“滇西的苍蝇能否辨别中国菜、日本菜”等复杂命题还没得到进一步考证,阵地上的大炮又响开了。威风凛凛的虞大铁血出现在对岸阵地上。
死啦心喜:援兵来啦。
烦了则霍然而惊:“爷,您不是说虞啸卿死了吗?!”
死啦一脸正色:“这种谣言不可传啊,几与日寇同谋!”
虽则烦了心恨录音笔尚没发明,无法当面揭穿死啦的嘴脸,但他已不由替他的伪团长的前途担忧了。
虞方打出旗语,询问英勇抗日者的具体身份。可喜死啦屈指可数的溃兵中竟然还有懂旗语的高科技人才:阿译。阿译,不善打但善逃的营长,战场上还真少不了他,他是名符其实的多功能复合人才:指挥拉歌,旗语,这种才能是“人无我有”的可贵之处啊。
虞大铁血的旗语一如其人,干脆、利落、凉透人心:“不允!”
死啦的对策是放弃语言交涉,摘帽叩拜,用古湘人的五体投地的肢体语言恳求之。
对岸的正宗湘人终于却不下这个情,允了。阿译口译:“师炮军将在我方发出信号之后,打半个基数。物资奇缺,这是拿弟兄们的血,偿你的临终之愿。望,死得其所。”“你们先行一步,虞某随后就到。”
咦,读着不对劲,这是送礼还是送终啊?!
打机场的时候我们三百,路上网了几百,现在剩了不到一半了。伤亡惨烈啊,但谁也没有怨言,大家都为了胜利。大爱死啦说“哎,如果有炮火的话可能...也只能死一百人”时的扭捏样子,可被烦了一番劈柴理论又搞得庄重而没脾气了。
劈柴有啥不好,也能发光发热啊!
(PS:惭愧,这是去年的文字,这次重看团剧,本集剧评却偷懒直接取了旧的过来。)
(PPS:感谢情愿在百忙中,不厌我百般世仁七地对她,及时交上各图片作业!)
2010-8-20 15:31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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