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缕感动给袁朗和他的老A
相较于钢七连史今、许三多、伍六一之间感情的浓墨重彩,《士兵突击》中对于老A部队中战友情的正面描写并不多。而我,透过那星星点点,透过那些淡淡的笔触用心地寻觅着,感受着,并深深地感动着。从袁朗的“以后要长相守了,长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 一生!”和他的“你必须做一个恶的善良人,因为你不能让你的部下受伤”中;从许三多格杀毒贩后,吴哲轻按着他后脑的那只手和他的记忆卡都快满了的那台数码相机中;从齐桓将许三多抱上床的那个动作和他说:“队长,别责怪他。”时看向袁朗的那个不放心的眼神中;从演习时他们活的背走“死的”的举动中;从许三多从十四米高空坠落后,吴哲呼唤S3时惶急而嘶哑的声音中;也从高城:“反正真打仗的话你们一定会把他从战俘营抢回来”的评价中……我真切地读懂了他们和钢七连战士间一样深厚的战友情。不,也许更深厚!因为他们离战争更近,因为在和平的年代里,他们却是必须直面死亡的一群人。“悲欢同,生死共”!他们没有说,但这六个字却深深地铭刻在了他们的心底,铭刻在了他们的生命里。并丝丝缕缕地贯穿在了他们的一言一行里。
袁朗,老A队长,年轻的中校。出神入化的军事技能,一眼洞穿人心的观察力,超快的反应和超强的口才,深刻睿智,铁血柔情。集万千优点于一身。
他是盛放笔下“月涌大江流”的那条江,是酸馅笔下“在老虎面前也可称大王”的那只狐狸,是清凉油巧克力笔下“德才兼备”的那个强者,在喜欢他的突迷们心目中,他是“男人的高度”,他是那一抹“华丽而神秘的银色”,他“任是无情也动人”,他“颠倒众生”,他“风华绝代”,他“慈悲心在云宵处”……
这样的一个袁朗让我一见倾心。倾心于他初现时高超的枪法,敏捷的身影;倾心于他再见时优雅的形象,顽皮的举动;倾心于他选拔赛时真诚的动容,强抑的关切;倾心于他面对许三多时的细心温情;倾心于他训练“南瓜”时的诡计多端;倾心于他技压拓永钢时的大气磅礴;倾心于他应战吴哲时的机敏从容;倾心于他点评成才时的犀利透彻;倾心于他百变的笑容;更倾心于他深心的善良与悲悯。
我真想追随他出现的每一个瞬间,细细地分析他在我心中的所有感觉,但在看过吧中那些优美而精辟的分析之后,我放弃了。我不试图探索他的睿智、潇洒,也不窥探他洞察人性之后依然拥有的那份赤子之心,非我不欲,实为不能!我只想轻触他眩目光彩下或有若无的那一丝茫然。
袁朗是一个优秀的军人,是一个出色的指挥官。他所在的老A是经常需要面对非常规战争状态的非常规部队。做为老A的指挥官,他知道他们身上所承担的责任,知道如果他们没有完成任务将带来的严重后果。在这样的人心中,军人的职责一定是高于一切的吧?高于军人的荣誉感,也高于军人的生命,包括部下的和自己的。
我相信,战场他会毫不犹豫地开枪结束对手的生命,如果需要,他也会毫不迟疑地牺牲部下和自己的生命。
这样的军人,他本来该拥有的是一颗更坚硬的心。可是袁朗,他的内心深处有的却是那样的一份柔软、善良。他因为知道生命的脆弱因而更珍惜生命。
当成才问杀人的感觉是什么样时,他说:“千万别向往这个。即使杀敌也是在杀人,我希望全世界都是没杀过人的军人。”;当全副武装的毒贩步步逼进时,他说:“各小组,我要零伤亡。”;他说“你必须做一个恶的善良人,因为你不能让你的部下受伤”;他还说:“……你的战友甚至你的敌人,需要你去理解、融洽和经历。”……他借用他尊敬的一个老军人的话将这一切称为:军人的人道!
袁朗说做指挥官经常让他茫然,不知道该把兵当做整体的一个部分,还是一个个体。那么当更尖锐、更沉重的矛盾出现时呢?当军人的职责与军人的人道在他心中发生碰撞时呢?“零伤亡”只是个美好的愿望,军人的宿命之一也许就是牺牲。我相信身临战场时,他会不假思索地选择军人的职责,但在结束战斗后呢?在回想起为职责而逝去的那些生命时呢?会有一丝茫然,一丝痛楚在他心中久久萦绕,挥之不去吗?会吗?会吗?
作者: 铸剑为锄 2007-12-22 1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