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和林雪洁光着上身,端着脸盆到水管前蹲着洗脸洗手。袁朗掬一捧水洒在林雪洁身上,林雪洁一激灵,袁朗哈哈笑。林雪洁说一句:“你坏。”用水泼过去,两人嘻嘻哈哈打起了水仗。
热水烧好了,林南生在夕阳照着的地方放上大盆,备好水,问:“谁先洗?”
袁朗说:“让雪儿妹妹先洗。”
林雪洁洗了头,脱了裤衩,坐在大盆里。袁朗蹲在旁边帮着林南生往她身上打肥皂,浇水。
林雪洁想起了她的问题:“爸爸,朗仔哥说他爸爸会和叔叔们打架,我说那是格斗,是和坏人打的。”
袁朗:“林叔叔,没有坏人,我爸爸都是和叔叔们格斗。”
林南生笑:“雪儿,你应该叫袁朗的爸爸是袁伯伯。格斗是对付坏人的,但是平时要练习,就要和叔叔们练,练好了才能打败坏人。”
袁朗得意:“雪儿,我没说错。”
林雪洁一扭脸:“哼。”颇不服气。
袁朗问:“林叔叔,侦察兵是干什么的?”
“你爸爸没给你讲?”
“爸爸都没有时间。”
林南生揉揉袁朗的头,心里怜爱,说:“打仗的时候,我们要知道敌人在干什么,才能打败敌人,侦察兵就是去了解敌人在干什么,有时候还要抓俘虏回来问情况,我们把这样的俘虏叫舌头。”
“林叔叔,妈妈说你和爸爸一起当过侦察兵。”
“是啊,叔叔和你爸爸一起当的兵。”
“妈妈说你现在是警察,专抓坏人。”
“对,你爸爸当兵是为了打坏人,叔叔现在也是在打坏人。”
“你会格斗吗?”
“会啊。”
“你教我吧?”
“你还太小,等你长大一点儿叔叔就教你,但是格斗是为了打坏人,不是和小朋友打架。”
“我知道。林叔叔,我长大了也想和爸爸一样。”
“子承父业,好啊。”
林雪洁又说:“爸爸,朗仔哥今天把辛大鹏摔倒了。”
林南生:“是吗?袁朗,没摔坏人家?”
“没有。林叔叔,我不会格斗,为什么能摔倒辛大鹏。”
林南生问了情况,说:“袁朗,那是辛大鹏没有防备,如果他知道你要摔他,有准备了,你不一定能摔倒他。”袁朗记住了。
林雪洁洗完了,林南生换了水,袁朗脱光了坐进去,林雪洁在旁边,小手去戳袁朗的胸脯和肚子,袁朗痒得在盆里扭动身子,哈哈笑,林雪洁开心地大笑。
吃完饭,林南生穿上警服往外走,边走边说:“妙琴,我会回来很晚,不要等我。”
石妙琴早已习惯,答应一声,问:“明天呢晚上有事吗?明天我上夜班。”
“这几天都要办案子,你把雪儿带去吧。”
林南生走后,严玉如问:“南生也很忙啊?”
“是啊,有时候到外地,一去就是整月整月的,就是我一人带孩子。别的时候都好说,碰到加班就麻烦了,雪儿没人接,幼儿园老师就送到王婶家,我值夜班就带雪儿去医院。”
“这样吧,我的工作时间稳定,你不在的时候我来带雪儿。袁朗也转到这个幼儿园了,他们可以做伴。”
“你一人带两个孩子行吗?”
“没问题,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石妙琴笑了:“我倒忘了,你每天不止带两个孩子。那就这样定了啊。”
作者: 无脑树袋熊 2008-5-23 20:1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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