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郎真乖……那你喜欢我揉还是喜欢我捅?”
乌郎羞得不说话了,闵永焕哪里肯放过他,手指用力地顶了他肛门两下,惹得乌郎两个肩头抖个不停:“……都、都喜欢……”
这下闵永焕笑逐言开:“好乌郎,早知道我就专门伺候你这小洞了。”说罢,在乌郎的嘴上又撕磨了一阵,才撒手让他去穿衣,期间还好几次偷瞄乌郎的屁股和中间那现在还不停抖动的肛门。
话说这夜里,闵永焕来回寻思着乌郎的身子,下面起来了好几回。心想虽然跟乌郎说就这一次,可怎么也得天天和他行这事才好,要不成亲前这一个多月可怎么熬!只要让乌郎尝到了甜头,想他也是丢不下的,于是琢磨起那乌郎的肛门来。他把手伸到自己的臀间,捅了两下,只觉得又痛又干,没甚大趣味,不知乌郎怎么就会那样动情,到像是母亲讲过的女子一般,就连那会动的肛门也似女子的阴处一样,让他留连往返。想着想着,手又向下伸去。
第二日闵永焕起身时,床上已是湿得乱七八糟了。他不好让别人替换,只得叫乌郎前来。乌郎穿了一身清白的袍子,煞是好看,只是那脸红得有些过分。最近全府都在张罗新婚,卧房这边没有什么人,静得有些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