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总之比我的第一个后妈温柔很多了,知足吧."程亦拍了拍邱添.
"什么嘛,没听你说过哎."看邱添的样子她对程亦所说的第一个后妈很好奇呢.
程亦的脸上显出了些许伤感,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仇恨,但他说话时的语气又好像是并不在乎:"说来话长了.我的第一个后妈真的不是一般的狠,狠起来简直不是人.那个时候我才刚刚记事哎,那么小的孩子,唉...她竟然可以下次毒手.每次只要我一哭,她就用烟头烫我,要么就是穿着高跟鞋踩我手指头.这还都是小儿科,我爸出差的时候她真是狐狸尾巴全都显露无疑啊,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6岁那年..."说到这,程亦手一边比划着一下那个绳子有多粗一边往下说,"她用这么粗的绳子把我捆起来,然后用棍子打我,幺么就是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用力往墙上撞,这种罪我受了三年,几乎每天都伤痕累累.直到有一次我爸亲眼目睹她把我的脑袋塞进马桶用水冲,才跟那个女人离了婚,但因为出于不想多生事端也就没对她采取任何措施."
邱添的表情也立刻严肃了起来,听了程亦的诉说她表现出了同情,但同样也很愤愤:"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爸爸呢,他看到你身上的伤都不问你吗?"
"告诉他有什么用,他这个人就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况且他很忙所以很少在家,每次问到我身上的伤时,那个女人就说是我做错事偷人家东西,被人家打的.我爸很相信那个女人,所以她说什么,我爸也就毫无疑义的了,而我也不明白,在他眼里他的儿子就这么差劲吗,偷人家东西,真是好笑,自己家里什么都有,我为什么要偷别人的.有苦说不出的感觉真的...唉...让我很苦恼的是根本没办法跟他说这些事,只能每天祈祷他可以自己发现.那个女人只要知道我跟我爸告状,她就会变本加厉的打我,我真的不能理解她怎么就这么狠毒.不过老天有眼..."说到这里,程亦不禁流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眼神,"就在我爸跟她离婚没多久,她就被车碾死了,你说这是不是罪有应得.我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你不知道有多解恨,用两个字形容就是,很爽,我真的很想送给那个女人两个字,活该."
添轻轻地拍了拍心灵严重受创的程亦以作安慰,她小心地问:"你有没有因为她而恐惧你第二个后妈啊?"
"我这种男子汉,绝对不会因为第一次的痛苦就恐惧以后,我呀,决定要报复所有成为我后妈的人,杀一儆百.哼哼哼哼~第二个女人进门后,我就开始整她,找她的麻烦,而我爸也一直因为第一个女人对我做的事而觉得对不起我,所以以后我说什么他都信,所以我就不停的给这个女人找麻烦.还好,她很温柔,最后终于用真情打动我咧.但是好人总是命断,她嫁给我爸的第二年就得了重病,从此一病不起,最后死了.唉..."程亦不知是在为父亲失去一个好妻子惋惜还是在为自己失去了一个善良的后妈而惋惜.
邱添听到这些心中不免更加替他难过,面对好朋友所经历的事情她的心里怎么会好受呢:"想不到你有一个这么痛苦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