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优贤对金明洙的忠诚度,他应该会被自己说服的。
圣圭暗自打着小算盘,兀自得意着。
“不行,明早再进去。”
满怀期待,结果听到的是这样的答案。圣圭脸上的表情立刻垮了,有些幽怨的盯着优贤,似乎是在埋怨他。
看着圣圭孩子气的表情,优贤不由叹息一声。
他冷着脸把手里的干粮和水囊塞给圣圭,冷冷开口:“如果你想要让将军府的暗卫知道他们的头是在武功尽失的情况下自己找死死的,我不拦着你。”
“小千千,不要这么说嘛。一个月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而且我的武功其实已经恢复了三四成了。你可别小看这三四成,那些死士再来二十个三十个我也绝对不在话下。”
圣圭继续苦苦哀求,大有优贤不答应他就一直磨嘴皮子下去的架势。
优贤的表情更难看了,语气坚决:“不准,说了不准就不准。三四成而已,你得意什么。以为自己武功很好吗?你就没有想过会出事吗?万一出事的话怎么办?圣圭,有生之年我都不想再看到你毫无血色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模样。”
最后一句话,优贤的语气说的很重,眼神也从最初的锐利渗入了几丝恐慌。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情,神情变得脆弱而惶恐。圣圭的心顿时软了,丢掉干粮和水囊,小心翼翼的把优贤拥进怀里用力的抱着。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咱们明天再去,乖,不怕啊。”
在圣圭的安抚下,优贤的情绪这才渐渐缓解。趴在圣圭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和呼吸,优贤忽然像是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圣圭的胸膛。
圣圭笑了笑,眼神中的温柔几乎溢满。他俯身,在优贤的头顶轻轻地吻了一下,手还安抚似得拍打着他的后背。
气氛温馨美好,处处透出幸福的味道。“木屋?”
金明洙蹙眉,一脸疑惑的看着桃林深处的精致木屋。竹篱笆,一条清澈的小希环绕着竹屋。拱形的小桥横跨再小溪上,随处可见蓊蓊郁郁的草丛以及差异嫣红的鲜花。
桃花灼灼,溪水清澈,拱桥精致,竹屋典雅……
眼前的一切美好的不似凡尘,倒像是误入了瑶池仙境。
这样一座诡异的万窟山,隐藏着那么多未知的危险和杀机,却偏偏有一片如此艳丽的桃林,还有如此美妙的竹屋。若是没有炸,谁信。
金明洙眼底的疑惑更浓,锐利的双眸里满是警惕和冷凝。修长的手指握着靑丘的剑柄,指尖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片青白色。
一阵清风拂过,嫣红的花瓣漫天飞舞。沁人心脾的芳香不断的涌入鼻息,金明洙静静地站在原地,约莫一炷香的时辰之后才抬脚往竹屋走去。
“吱呀。”
朱红色的门被推开,并没有想象中的烟尘的味道。屋子里的光线很足,里面的摆设一览无遗。只有一张桌子以及几个凳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看起来,倒像是偶尔小憩的落脚点。
金明洙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屋子里的一切。他没打算进去,使出反常必有妖必有妖。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儿,贸然闯入未知的地方是很危险的。
沉默了片刻,金明洙转过身。从容的走向小溪,骄阳如火,金明洙感觉自己出了汗。汗水粘着皮肤,很不舒服。他皱眉,几步走到小溪前,撩开衣袍蹲下。
修长的手指放入溪水中,一股清凉顿时从指尖弥漫开来。金明洙很是舒适的眯了眯眼睛,唇角有一丝笑意的纹路波动着。
“嗖!”
寂静中,一支箭忽然射过来。凌厉的杀气伴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背后袭来,金明洙眼神一冷,侧过身堪堪躲开。他还不曾转身,第二支箭紧追而来。
咄咄逼人的气势,透出重重重重的杀机。
金明洙挥剑,冷兵器碰撞在一起,擦出耀眼的火花。靑丘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随着主人的内力走向而转移剑锋。
“叮。”
两把长剑硬碰硬,发出刺耳的巨响。
“李成烈!”
再看清楚挥过来的剑时,金明洙立刻收回了靑丘。然而下一秒,那把青莲却毫不迟疑的继续朝着他刺过来。杀气四溢,凌厉而冷锐,是金明洙最熟悉的,李成烈杀敌时的状态。
但是,这怎么可能?
李成烈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动手?
可是眼前的人,明明就是李成烈。除了李成烈,天下间还有谁拥有那把叫做青莲的名剑?天下间还有谁能够再杀伐果断的时候给他如此熟悉的气息?
刹那间,金明洙的眼底闪过震惊、不可思议、疑惑、茫然、不解、惊慌失措……等等情绪。
“李成烈,你要做什么?”
金明洙一边躲开青莲咄咄逼人的攻势,一边盯着李成烈,眉头紧皱的沉声质问。
“呵。”
对面的人勾唇挑出一抹轻佻的笑,就连唇角上扬的弧度和眼神都一模一样。是李成烈,绝对不会错的。
就是他!
可是为什么?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李成烈会想要杀了自己?
“李成烈,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别开玩笑了,否则休怪本王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