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因为生病倚在某昊身旁,才能够有不间断的时间来码些文字。可能是由于最近忙的太欢,加上睡眠不足,不幸感冒。在家里餐厅忙碌的这段时间还是很充实的,小假期结束后,回到岛国。出于对某昊的隐私顾及,他的店的事情就不多赘述了。简单讲,除了在房租上遇到的困难外,一切顺利。
这几天一改平日里坐电车地铁的习惯,开始做起巴士来。可能打算尝试换一种方式感受这个不愿停顿一秒的城市。我最近也一直在想,如果在这里没有遇见昊,现在的我应该早已经回到国内了吧。换句话讲,在这个四月樱花飘零的国度里,昊成为我一种特别的牵绊,浓重于友情,类似亲情。我习惯他的气息,他的烟草,他的香水,他的体温。沉溺于他偶尔的使坏,孩子气,大男子主义。也乐于彼此为了一件事绞尽脑汁摸索出个究竟的坚持。以前我从来没有觉得坐巴士其实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岛国的巴士里也同样的安静,人们除了礼貌的小声交谈外几乎听不到其他不和谐的音符。昊叔喜欢靠着窗的位置,也因为如此他的侧脸总是被我看的很清楚,别看他平时工作严肃,初次见面的人一般都不会觉得他也会有害羞敏感的一面,坐在他旁边稍微多看几眼都会被发现,通常都是报以不好意思的傻笑扭过头假装看风景。笑。都这么熟了,多看几眼仍然会不安也是够可爱的了。
两个人并坐在巴士上,随着窗外景物的交错变换,其实并不需要一定到达所谓的那一站,这一路的陪伴足以安慰填补很多苦涩与寒冷。我安心于依偎过来的昊的脑袋,有时候一路上没有任何言语,留给时间的只有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