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谢孟学先生在吗?”寂静里突兀地响起敲门声,惊醒了沉浸在黑暗里的孟学。
随着打开的房门,一道微亮的光透了进来,即使不太强烈,孟学还是眯起了眼睛紧紧盯着。
“韦祺祥?......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听说有人病得快死掉了,所以特地前来见他最后一面~”
韦祺祥闪身进来,随兴地坐在病床边,被关上的门让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身着白色衬衫的祺祥周身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
“......要关心人的话,坦率一点说就行了。”孟学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
“好啦,是琪琪让我来看看你,说你受了伤缝了针却不肯让她照顾,又不让她通知家里人,所以我只有勉为其难来一趟,毕竟除了本少爷我,你也没有别的朋友了~”
“...... ...... ......”
“喂,你该不会真的病到要死了吧,平时这种时候你早就伶牙俐齿地反驳我了。”祺祥探身向前,伸手想把孟学捂住脑袋的被子掀开。
“别碰我!...... ......我没事,这点小伤不劳韦少爷挂心。”孟学用薄被更紧地包裹住自己,整个人在床上蜷成一团——谢孟学,现在的你真得很不像你应该有的样子......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祺祥伸出去的手停顿了一下,慢慢收回来。他低头沉思着,然后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打开门走了出去。
重新变得寂静的病房,只听得到一个人沉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