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三岁时在家里寂寞的小楼上看了很多电影,逃避作业看北京故事。我当时笑故事片生涩,论感觉不如春光乍泄纯熟,跌跌撞撞又懵懵懂懂的,像个开始。但人对永恒的东西特别敏感,那些亘古不变又斑斓闪烁的东西,攫住心神,和你的命运纠织在一起,又不轻易道人。高中时宿舍里大家谈起一两年前的亲子综艺,怀念哪个孩子如何单纯哪个孩子如何可爱,我没有看过,而整个怔住了,像个神经病一样打断大家的话,他们两个在一季啊,他们怎么样?朋友做了肯定答复,却不知来由觉得我问的莫名,那晚我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我什么也没说。大家又兴高采烈聊起来,我一言不发只是怔怔地有些气喘,看看天花板。现在我也23岁了,好像宿命一样的2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