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腹黑攻九月的声明:
以后的情节若与椿灰原文有出入,请看文的亲将两篇文视作独立的来看
七
蒂尔岛这边的形势其实没方淼想象的那么紧迫,不过是郎州在东南亚私自进行的军火交易给王平抓到了小辫子,一纸密报直接告到了总裁那儿。所以这次总裁急召,就是为了这事。
本来郎州只管暗杀行当,叶羽去后他原本在东南亚的的军火进出口交易落进郎州手里,人人皆知这是份肥差,王平一点没捞着,反因为之前试图暗害叶羽不受新总裁待见,如今也顾不得兄弟情谊,想法扳倒郎州是真。反正军火交易郎州也不应该插手,管好他那二亩三分地才是。
蒂尔岛若不作为一个军火组织的总部,那绝对是旅游胜地的,正值盛夏,芙蓉花开得如火如荼,一大朵一大朵地映人满眼。郎州穿过芙蓉花丛,沿着长长的抄手游廊去往总裁的书房。刚刚给方淼打了电话,又告诉雷霆这几日的安排,想来香港那边算已稳妥,此次觑见凶吉未卜,该先断了后顾之忧。
他心事重,这样一路走来,甚至没有注意到这许多年了,总裁府邸的花木依旧是那几株,养得根须粗壮枝叶繁盛,开出花来也较以前艳丽许多。
书房依旧是和室模样,现任总裁罗皓坐在书桌后看一份文件,见了郎州不喜不怒,脸上淡淡地没什么表情。郎州想起前几年去他办公室,一厚摞文件扔在一边,当时还是少爷的罗皓窝在扶手椅里玩PSP,见他进来飞快得把游戏机塞进怀里,同时有点赖皮地说可不要告诉叶羽。不过三年工夫,那个嬉笑怒骂眉目清澈的年轻人就长成了现在深沉内敛的黑道教父,着实叫人感慨。他越来越像老总裁了,郎州想。他总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使一些人变得面目全非,是什么毁了最初的纯粹,是时间,还是人的欲望?
“回来了?这一向香港那边可是累着你了。”罗皓合上文件抬起头来。
“总裁体恤,郎州为KCMP效忠是天经地义,没有劳累一说。”
早有底下人奉了茶来,一色的青瓷盖碗,金黄茶汤。只听罗皓缓缓说道:“这是年初展副总送我的安溪铁观音,他自大陆回来,这茶是福建省特产。我们聊到东南亚那边的生意,说叶羽去了这两年,一切揭过不提,什么都变了样,惟独金三角那里的进货价格不变。”
“展副总劳苦功高,总裁您知人善用,郎州无能,倒是没能收伏金三角。”郎州拿了那茶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茶叶,像是没放在心上。
他避而不提进货价款的事,罗皓也不计较:“郎州,你这两年外放时间也不短了,家里你爸总说想你,又说老大不小了还没成家实在不像样,你这次回来就别走了,选个合适的姑娘把婚结了,也省得你爸整日磨叨你。”
“咯噔”一声,郎州手里的茶盖撞在了碗沿上,他索性搁了茶碗,笑道:“一直不太会用这中国东西,让总裁见笑了。”
罗皓也笑,“在香港这些年都还没学会?”
“郎州愚笨,总裁见谅。郎州也是愿意回来歇歇,不过香港那边的生意警方最近盯得紧了,贸然换一个人去接手,恐怕……”
“这倒不怕,就换王平去,他不算生手,你们自家师兄弟,沟通起来也方便。”
郎州心里抽了口凉气,罗皓撤他的权他还不怕,他的人马还在香港,只要总裁不动真格,他就还能弄出点猫腻来,可是给了王平那小子,就真没他郎州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