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濑趴在船边向下看,湖水在夜里看起来黑沉沉的,仿佛潜藏着什么怪兽。他想伸出手摸摸水面,最后还是缩回了手。
船看起来小,其实内有乾坤。
笠松把两张通铺并排铺好,考虑了一下又把中间的缝隙放大了些。
空间不小,铺上了两张榻榻米都还有足够的空间给他们闹。
“前辈今天钓的鱼哪去了?”黄濑没回头,“看着有一桶呢。”
“卖了。”
“……收成可好?”
笠松踢了他一脚,没用多大的力,“今天晚上你吃的什么啊臭小子。”
黄濑呆了呆,才意识到自己晚餐吃到的滑滑的脆脆的嫩嫩的东西原来是鱼肉。
“那是什么做法?感觉吃起来很不一样耶。”
“我的家传绝学。”
不妙……笠松发现他和黄濑的对话越来越没营养。
其实有一个问题在他心里呆了好久好久,一直想问,却没能问出口。
黄濑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两小瓶烧酒来,两个人一人一瓶,模特身份也不要了直接对瓶吹。
笠松原本以为这种可以豪迈的拿出一瓶酒说我们来喝酒吧的人酒量一般不会很菜,结果在十分钟之后,他发现黄濑的酒量的确不是很菜。
是非常菜。
他的烧酒还有半瓶,但是他整个人已经开始由内而外的发红,就像一只刚煮好的大龙虾。
“前辈我觉得好冤啊。”黄濑趴在桌子上,睫毛垂的安安静静,一张嘴却是不停。“因为莫名其妙的人我就要被逼着离开啊……”离开他。
“……”
“我想回去……”回去找他。
“好好,回去。”
“明天我就要回去……”回去找他。
“好好,明天就回去。”
笠松随口应付,黄濑叫唤了好几次要回去了,结果没一次真回去的。而且现在他也不可能回去。
他站起来收拾桌子把垃圾带到外面,然后跑去问别的船上的人借点醒酒的东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