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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虎生威】150516【嗷呜同人文】《双城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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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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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直接甩海报先~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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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写这篇文的灵感来自于《千金女贼》刚播完时,我问芦:嗷呜的人物简介是五岁前与母亲生活,母亲死后流落街头。说好的政治联姻呢,就算父母分开,也不可能没有了母亲就要自己去街头生存吧?他不知道父亲的存在,那么在他成长到五岁这一段时间里,白峰都不曾,或者说是没能找到他,为什么又在他流浪一段时间之后又找到了?
为什么父亲在外面的儿子,他不仅不讨厌还百般呵护。
为什么会在残忍灭了靖家满门的时候放掉了年幼的石头。
为什么他会莫名其妙的说上一句【这世上,没有人一出生就是白帮人】。
正如书中大家所说,一个嗜血凶残的人,为什么会弹得一手好钢琴。
同时还觉得,嗷呜拥有太多隐藏技能,那这些技能又是他在什么时候学会的?
种种疑问让两人脑洞大开,后来又拉上了山山,三人串了这样一个看似还算合情合理的剧情出来。之后一直说好要下笔去写了,但是回了趟家……就一直拖到了今天。
在这篇文里面,我写了一个书里和剧中不曾提及过名字的人——前白帮夫人,嗷呜的母亲。而白正擎也不单纯只是白正擎,他还曾经是林逸清。
或许这样的人设不会被接受,或许会写不好,或许会写不长,或许更新会很慢,但是我一定会把我们三人所理解的,嗷呜前三十年的人生好好补齐。
谢谢山在幕后的大力支持,谢谢她给的意见和建议,谢谢她的耐心修改,谢谢她辛苦帮我做的海报。
谨以此文,作为生日礼物,赠予最爱的芦。
2015年05月03日
微博ID: 山:@威行千山 芦:@葫芦你很威阿 楼主本人@黑白饼干儿


2026-01-25 06:5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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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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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涉及的都是电视剧 剧情之前的内容 有些人名儿大家可能会不清楚
所以特制【白帮架构图】一张~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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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白帮搭上林家,简直如虎添翼,眼见着是要与靖家雷家平起平坐啦。”
“林家和道上联姻,这生意怕才是要越做越大呢。”
“政治联姻呵,我可是听说白家那几个给白峰弄出了不少幺蛾子。”
1898年,上海。
富商林家幺女幼祯风光大嫁。
自小接受西式教育的她早年间还曾游学英国,婚礼便依西洋传统选在教堂举行。与她相配的,是近年来风头正劲的白帮帮主,白峰。
白峰的祖父辈曾是正经商人,甚至曾与林家有过合作,但自从当时还不及弱冠的他接手家族生意,就渐渐将其发展成了帮派,短短几年间竟然已经开始威胁上海雷合会与靖家的江湖地位。
林家则是徽商发迹,几代之前就定居上海,作风正派。初时林父对白峰的身份略有微词,但爱女心切,加上白峰也确实是个出色的青年才俊,林家最终同意这门亲事。
虽然在外人眼里,林家就是看上了白家的势力,白家就是为了林家的家底。
但也有人说,白峰是在一次酒会上对当时在台上弹钢琴的林家千金一见钟情,一段强强联手的姻缘完全就是误打误撞来的。
林幼祯并不在意外人怎么说,他们觉得是联姻也好是真爱也罢,只要那个人是白峰,就好。
看着远处立于神父身旁穿着燕尾服的白峰,她又想起了那次酒会上黑色西装领结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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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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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父母爱情这就完结了。。。这个文应该是个大坑。。
会填上的。。只是什么时候能填上这个超级不可控。。
然后嗷呜在这里面也没有什么爱情故事。。
人设比较惨。。接受不了狼大人太惨的大家。。还是提前遁了的好。。
至于狼大人敬重的爸爸怎么洗白,这个……还早,未来再说吧 。。。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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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应有压马路专用小基夫。。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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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开始,逸清不肯她只教他识字,非要学写字,于是每天晚餐后她就教儿子写写字,那张松木桌子,不仅是逸清的“钢琴”,还是餐桌,又是林家母子的书桌。
他已认识不少字,这时候正对着她给写的“逸”字依样画瓢。这字并不好写,但是逸清一直坚持要先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她也并不干涉,前段时间教了他执笔后就由着他写写画画了。
看儿子写走之旁画出来的一团一团的墨印,她站在儿子背后悄无声息的笑。
逸清突然回头
她不好止笑,也不好继续笑下去,被小人儿这么看着倒是觉得有些尴尬
“写得……还不错。
儿子求饶:“妈妈教我。”
幼祯点头,伸手握住他肉呼呼的小手,声音轻柔温软:“逸清要记得,这样的字,要先写右边。”
“要先写兔子?
孩子太小,口齿还不完全清晰,后面的仄声没说清楚,听他说“兔子”,她又忍不住笑了一下,便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对,要先写兔子。
结果这一晚,几大张宣纸全部满满地写上了各式各样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兔子。
天还未亮逸清就醒了,拉着她的手摇着:“妈妈,我们今天要去找Lewis神父呢,该起床了。”
周日的弥撒清晨六点就开始,她为做弥撒的人们弹琴伴奏,逸清就安静地坐在她身旁隐处的小凳子里看着她弹琴。
弥撒结束后她同修女们说了几句话,再回头时看到逸清和神父在不远处说着什么
于是幼祯就静静地坐下看着他们,两人不知在聊什么,看起来都是兴致勃勃的样子。但其实Lewis神父只会最简单的中文,逸清更是只会说Father Lewis、morning和see you。她突然想起来,还有一句,逸清特意强调过的,他会还会说——Amen。
那一大一小聊了许久,她耐心地等着,直到神父牵着逸清过来,她才笑着起身牵过逸清
他说:“Yolanda,你的清是很棒的孩子。”
他们之间说话从来都说英文,半年多来逸清已经习惯了,再没了之前缠着妈妈问他们在说什么的好奇劲儿
“Yolanda,钢琴就交给你和清了。
说罢他就离开,逸清看着Lewis神父走远立刻跑到琴凳前坐下等她,她走过去坐下“逸清先弹一遍欢乐颂吧?”
逸清端端坐好认真地开始,在儿子叮叮咚咚的钢琴声中她微微有些跑神,想起半年多前偶然认识Lewis神父时这教堂还未开放,他发现她说一口流利的英文又弹一手好钢琴,就力邀她来当教堂的琴师,还特意强调是“义务”的,不过后来他给了她一个交换条件,就是每周日弥撒结束后,她可以随意使用这台钢琴
逸清顺顺利利地弹完,一键不错。
“昨天弹了七遍,今天果然弹得更棒了。”
听到妈妈的鼓励他也觉得开心,声音也高了起来:“妈妈该教我新的曲子了。”
她纤长的手指搭上黑白琴键弹出轻快的曲子,弹了短短一段便停下“这一首叫做致爱丽丝,我们开始吧。
“可是我想学那首……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他哼哼唧唧地唱着,幼祯明白,原来是说《小星星》,但其实这一首并不容易,她想了想,那就只教逸清弹前奏吧
中午留在教堂简单吃了些,下午回家时在巷口买了两块麻酱烧饼给逸清,油纸包着,他小心翼翼地捧回家。每周日都是这样,因为没有午睡,逸清一般下午回家吃些东西就会睡了。
今天也一样,粉嘟嘟的嘴巴上还有淡淡的一圈牛奶印,都没来得及擦就已经趴在桌前睡着了。
幼祯定定地看着孩子的睡颜,嘴巴小小的,才这样小就已经有了鼻梁,眼睫毛很长,她想象着孩子长大以后的样子,结果那张清冷淡漠的脸就出现在她脑海中
幼祯别过眼去,她这一生都不想再想起他。
可是其实越是不想,反倒越是忘不掉。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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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她从白家离开,她怕白峰寻找自己,抱着大隐隐于市的想法,辗转到了天津,刚到没几日,她便骇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曾想过应该去打掉孩子,可她只想过一次,她舍不得,舍不得这无辜的孩子,舍不得,他的孩子。
于是她买了这小宅子,从逸清出生前到他三岁,她都没有出去工作,孩子太小,她又不肯交给别人带。离开上海时带来的钱还算宽裕,所以直到逸清三岁后她才开始工作。
她不仅会弹琴,英文也说得好,却比旁的教师收费低些,因为她有要求,她上课时候必须能带着孩子。逸清就是她的小旁听生,他一直很乖,在妈妈上课时从来不哭不闹,有时她课程结束后他常常都已经睡着了
逸清就一直这样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她,她有时会因为孩子的过分懂事觉得心酸,但逸清总是快乐的。
幼祯又看了看孩子的睡颜,心情突然好了些,她能教他弹琴,能教他读书写字,就这样陪着无忧无虑的他长大,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逸清终于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
开始学习写妈妈的,每次写出来,因为“祯”比划麻烦,所以最后那个字总是格外大。
还试着拿“清”组词,她教了几个诸如“清晰、清正、清和”这一类的,逸清自己下笔写的头一个词却是“清白”,他笑着说:“妈妈忘记说清白了,白很好写。”
她愣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耐不住孩子请求,提笔在旁边空白的地方写了一个“白”字给逸清临摹。
“逸清,妈妈给你取名叫清,就是希望你一生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
“嗯。
听到逸清答应,她虽然知道孩子并不懂这词是什么意思却依然觉得欣慰。远离那些纷争,只当一个简简单单清清白白的林逸清,最好。
又开始缠着妈妈教他写爸爸的名字,幼祯的声音依旧温婉轻柔:“逸清会写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孩子不干“我想写爸爸的名字,妈妈,我爸爸呢?”
她语气平静的没有半分曲折:“逸清和妈妈一起过的不开心,所以想要找爸爸是吗?”
逸清愣住,这时候绝对不能说不开心,毕竟他是真的很幸福,只是他想要他的家更完整些。
“当然开心,逸清最喜欢妈妈了!”
幼祯接下来的话彻底堵住了逸清要继续问下去的念想,她平静地说:“妈妈也觉得很开心,既然我们都很开心,那我们就不需要爸爸啊。”
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看着母亲浅笑却直觉母亲不开心了,想了想,站起来凑过去吻了母亲的脸颊,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幼祯也回吻了儿子。
两人关于“爸爸”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2026-01-25 06:4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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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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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逸清窝在幼祯怀里,幼祯拿着那书翻了翻,《Grimm’s Fairy Tales》,中文应该就是“格林童话”,她粗粗地看了一遍就开始给逸清讲。
第一个故事是《青蛙王子》,初讲没多久就觉得逸清好像有心事,小眉头都皱成了“川”字,于是更绘声绘色了些,讲完见他没有反应,想着会不会是又想问他爸爸的事情了,所以她并没有立刻唤逸清,等了好一会儿才问:“逸清不喜欢这个故事吗?”
他似乎在自我安慰什么,过了许久才说:“不要亲……青蛙脏脏……”
原来是这个啊。她也知道这小家伙自小爱干净,笑着拨了拨儿子的黑发“不让逸清亲的,是公主亲。”
孩子快要哭了:“可是我也不想变成青蛙。”
她赶紧拿起书翻到目录看了看,指着一篇说:“明天妈妈给讲这个,小山羊的故事,好不好?”
逸清双眼噙泪,本来要点头,改口成了:“今天就讲吧。”
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儿上,幼祯决定再讲一篇,结果一看,故事的开始就是狼用花言巧语骗了小羊们,还吃掉了六只小羊……扭头看了看逸清充满期待的眼神,她硬着头皮开始讲。
“从前有一只老山羊,它和它的七只小羊生活在一起,它们每天一起吃草,一起去河边喝水,小羊们有很多小伙伴,小马,小兔子……”
故事彻底变了样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讲了多久,冗长地她都记不住自己说了些什么,当她终于快要编不下去的时候看了一眼逸清,他都已经睡着了。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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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农历大年初二是礼拜日,她依旧带着逸清去教堂,早上出门时就已经开始飘雪花,等到中午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茫茫的世界。
Lewis拿着相机走来:“拍张照吧,庆祝新的一年。”
于是就在钢琴旁边,她坐着,逸清站在她身边,两人头挨着头,Lewis还特意提醒有些严肃的逸清:“清,笑一下好吗。
于是快门按下去的时候,逸清是笑着的。
他倒难得没有心思在钢琴上,跑出去与教堂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打雪仗,等到幼祯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玩的浑身是水,也不知道多少是汗多少是雪。
果不其然他夜里就发起烧来,幼祯顶着大雪去了隔壁巷弄寻大夫,正是过年,大夫一家都回了乡下,她又急急地折回家,家里就孩子一个人,她实在放心不下。
用冷水敷着额头熬到了清晨,立刻带逸清去医院,他是真的长大了些吧,从家门口到巷弄不过百来步她已经累得直喘。
或许并没有烧的很严重,或许是睡了许久,到了医院他便来了精神,医生说他没事儿,只是轻微风寒,吃药都不必,幼祯放心,没想到医生继续说:“你的状况却不太好。”
“我?”
晚上照旧陪逸清写字,他已经可以对着书慢慢抄写弟子规了,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她在一旁慢慢出了神。
她这几日去看了几次医生,有中医,也有洋人医生,结果却都无一例外,都说是肝部出了些问题,而她之前呈现肝红色的手掌,她的突然消瘦和头晕,都是早期症状。
“如果再不治疗,会有危险的。”
“这个病一定要注意,你和孩子住,会有传染的可能。”
“郁结伤肝啊,你们年轻人都不懂这些了。”
“妈妈写了什么?”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拿着笔潜意识里写了什么,逸清已经凑过来了,她也低头去看,霎时大惊,自己竟然写下了“秋雨华亭”四个字。
“秋雨华亭?是什么?”
她怔怔地看着儿子,逸清的脸慢慢变得模糊了些,向来能很好掩饰自己的她这时候竟有些茫然,她双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妈妈?秋雨是不是秋天的雨?”
“是啊……”
“那华亭呢?”
她眼里蒙了淡淡的雾气,连声音都抖了起来“华亭就是……华亭就是一座很华丽的亭子,就像我们去年在公园里见到的那座一样。”
“那我们再去那里玩好不好?”
“好。”
夜里竟然淅淅沥沥地落起了雨,幼祯一直都没有睡着,逸清一手扯着她衣服的一角,她不敢动,生怕吵醒了他。黑暗中她听得到逸清均匀的鼻息声,终于没能忍住,安静地哭了出来。
那年在秋日的微雨中他曾说过“寒蝉凄切,对长亭晚,为什么偏喜欢秋雨?这词可不怎么好。”
“‘暮霭沉沉楚天阔’虽然有些凄凉,可我觉得那景色极美,英国也有雾,却比不上烟雨江南的意境。”
于是他在那年的秋雨里,陪她游遍整座上海。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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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补一个教堂吧……
图是楼主亲拍的 2333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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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一章最后面的时候 正好在看芦大的马卡龙《一朝芳草碧连天》
一句。。如果不是因为有你在身边 我想我一定不会 如此的勇敢。。
艾玛泪目。。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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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清!”
再次被老师怒喝的逸清很自觉地拿了书往书斋后面走,同学们好像都习惯了林逸清最近总是被老师骂,都懒得再嘲笑他了。
逸清垂头沉默地站着。同班同学的话一遍遍地回响在他耳畔:“你傻呀,人死了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听你说你爹娘都死了,那你就要永远住在孤儿院了你知道吗。”
什么叫死了?什么叫永远住在孤儿院?妈妈说过的,只是去很远的地方,她去找外公外婆了,她……
直到放学所有的孩子都去外面集合准备回家了,逸清都还一直站在书斋的最后面发呆。
“林逸清。”
逸清也不知道老师叫了几遍自己才听到,只是惊觉自己被老师叫名字后才赶紧抬头,老师没有想象中的愠怒,反而很慈祥的样子。
“逸清啊,最近怎么了?”
逸清低下头不说话,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鞋子脏了,黑色的小皮鞋上沾了点点灰尘,他想去擦掉,但他忍住了。
“有心事?”
逸清依旧低着头,很小声地说:“老师,我妈妈死了,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等你长大就懂了。”
“百年寥落何人在,只有华亭李景元。这里要注意,华亭有时候是指华丽的亭子,有时候是指上海,你们要根据语境分清楚。”
逸清猛地抬头。
见着最近一段时间上课时总是心不在焉的林逸清难得有这样大的反应,邱老师便问他:“林逸清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逸清慢慢地起立,他说话平日里说话声音小,今天倒是格外响亮:“老师,上海是什么?”
“上海是一座很繁华的城市。”
“老师,上海在秋天也会下雨吗?”
面对林逸清莫名其妙的问题,老师耐心地回答:“上海当然会,很多地方秋天都会下雨的。”
他拼命得让自己集中精力听老师讲的课,他拼命得让自己不要去想别的,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放学,与Lewis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终于可以想妈妈了。
逸清从学堂出来后一直着小眉头,小嘴巴也不自觉地抿着,看着他这样子,Lewis觉得很可爱,这小人儿自从上学以后心思就越来越重了,他都猜不透这小家伙在想什么了。
妈妈在天津大学的时候听到上海时的反应,妈妈骗他的话,妈妈写下的“秋雨华亭”……逸清躺在床上一遍遍地回想。妈妈从来不说谎的,妈妈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可是妈妈连续两次骗他。
逸清猛地起身,甚至来不及穿鞋,他光着脚就往Lewis的房间跑,他拼命地敲门冲里面喊着:“Father Lewis,我爸爸,他在上海等我!”
正在看书的Lewis很快开门,疑惑地看着一脸焦急的逸清“清,你说什么?”
“我要去上海找我爸爸,我爸爸他在上海!”
逸清的语速难得这样快,Lewis一时没有听明白,不过逸清的声音也吵醒了隔壁的修女,有人出来看,于是Lewis去问她,她解释给Lewis,这才懂了逸清的意思。
“清,你爸爸在上海?谁说的?”
“我妈妈!”
Lewis犹豫了。按照Yolanda的态度,他也很确定逸清的爸爸一定活着,再看逸清笃定的样子,或许逸清的爸爸真的在上海?
“他在上海哪里,你知道?”
“知道!”
这是逸清第一次说谎。


  • 王子的Magic
  • 深情浩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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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
发帖比写文还累。。囧。。。
我们的漠漠清被剪成了陶猴儿清啦。。


2026-01-25 06:4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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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起来,外面全都白了,上海下雪了。还没睡醒的逸清跟着大伙儿走在泥泞的小路上一起出去讨钱。
原来上海真的比天津还要冷,即使他将自己仅有的四件衣服都套上了,那湿冷的空气依旧能穿过衣服直达皮肤,逸清冷的直哆嗦,每天都要拉着大家问“冬天什么时候才会过去?”
他已经不记得哪天是圣诞节了,虽然他还记得圣诞节用的歌和妈妈教他的曲子怎么弹,但现在他连用桌子做的假钢琴都没有,这些他也就不想了。
偶尔也想念打雪仗的日子,想念偷舔那凉津津的雪球的滋味,但是太冷了,这些想想就很冷的事情,逸清现在想都不愿想。
看小人每日冻得无精打采,阿力倒是在某天拿了笑棉裤给他,逸清也不问,反正一定是去谁家里偷的,只一边道谢一边换上,裤子长,今天阿力真是大发慈悲,还帮他卷了裤脚绑好腰带。
只是他太瘦,没走几步裤子就往下掉。
他委屈地看着阿力,阿力没辙,又伸手帮他系了一次,这回系了个死扣,逸清晚上上厕所的时候死活解不开,拼命地跑回去央阿力帮他解,刚一弄好就赶紧提着裤子跑了出去,傻乎乎的样子逗得一屋子人直笑。
第二天阿飞从外面回来,扬手甩给他一个东西,逸清赶紧接住,竟是一本《古文观止》,他乐得直往阿飞身上蹭,阿飞抬手推开他让他闪开。
“捡的,又换不来钱,就拿回来给你这文化人看吧。”
逸清乐得只剩下笑了,亮眼睛笑得弯弯的,口中因为缺了颗牙齿有个小小的黑洞。
正乐着,阿力哥也回来了。他不知道上哪儿弄了块布和几个纽扣,针线都准备齐全了,拽了逸清过来让他坐好,悉悉索索地忙了一会儿,逸清这才知道原来是给他做了两条背带,从背后交叉打过来在前面扣好,裤子不掉了,也好解开。
“怎么样。”
“谢谢阿力哥!”
他看着正在收破布头和针线的阿力,突然大着胆子说:“阿力哥哥,能不能举高我?”
“什么?”
“就像那样”逸清自己伸手做了个动作,他曾经见过很多孩子被爸爸这样子高高地举过头顶,尤其是在天津的时候隔壁家的小天,他爸爸是船工,很有力气,每次他回来都将小天高高地举起,有时候就让他坐在他肩头不下来,小天朝他炫耀过无数次。
“正好,你把这个塞在窗户的缝里。”
阿力哥把那几块本来要收起来的破布头交给逸清,他蹲下去让逸清坐上自己的肩膀,一站起来,逸清就笑,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的角度看世界了。
以前Lewis这样举起他的时候,逸清从不觉得他像爸爸,因为他是洋人,可是阿力哥不一样,他这样举起他,他就会觉得,这样像是爸爸。
扛着逸清在屋里走了两圈阿力才放下他,拉着他问:“我和你阿飞哥谁更好啊?”
逸清愣住,看了看阿力,他又送棉裤又扛他玩。又看了看一旁慵懒躺着的阿飞,阿飞哥今天也给了他一本书。逸清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堪比妈妈问他“既然和妈妈在一起很开心,那么要爸爸做什么”的那个问题。左右为难的半晌,最后选择谁都不得罪,拉住两人的手说:“都好!”
阿飞和阿力同时甩了手。
就这样一天天混着就到了过年,逸清并不记得准确的时间,但他在街上能看到商户们打扫结束后挂起红色的灯笼,而后几天便都陆陆续续关了门,强哥也不再放他们去讨钱,九个孩子分组出去,大的带小的,逸清是多余的那一个,有时候跟着阿飞,有时候跟着阿力。
他一般都被塞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阿飞或阿力翻身进入别人家院子,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手里总会拿些东西,幸运的时候是一些钱,就算运气不好,也因为正值过年,总能带出一些腊肉咸鱼之类的。
带了他几日,有一天回家后其他孩子们在跟着阿力一起包饺子,逸清也想凑热闹,却被阿飞拎了出去。
站在墙边,阿飞双手叉腰看着逸清“阿清,你自己爬墙我看看。”
逸清瑟瑟缩缩地走过去,小手抠进被冻得冰冷的墙壁开始往上爬,没什么能着脚的地方,又穿的厚,半天才爬了一半儿,阿飞抬手就将他从墙上拽了下来拎回屋子,边走边骂“你除了认字背诗,一点用都没有。”
“我还会钢琴……”
这话逸清没敢说出口,只是默默地在心里抗议。
穿着阿力哥弄来的棉裤,在失去了自己的第二颗门牙时,逸清终于艰难挨过了上海湿寒阴冷的冬天,脱下如枷锁般的厚重棉衣,逸清又成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猴子。
大家依旧每日出去讨钱,阿飞和阿力依旧偶尔去偷鸡摸狗给大家改善生活,逸清依旧是缴钱最少的那一个。
期间又有过几次只有闪电声却没有下雨的夜晚,逸清渐渐习惯了。渐渐地,即使外面打雷闪电声再大,逸清也能睡得安稳。
逸清就兀自蹲在墙角写着白、靖、雷这样的字,所有人里只有阿力识字,看逸清写这些便打趣他,问他这三个帮派他最喜欢哪一个啊,逸清笑着说最喜欢白帮,因为清和白,总是连在一起的。
“这小鬼,在靖家的底盘上敢说白帮,以后真是要叛变吧。”
“阿飞哥说我们不算靖帮,我们都归豹哥。”
阿力拉起他用手在他脑袋上比划着,说:“谁知道豹哥哪天就归了靖帮呢。你来了大半年了吧,怎么一点都没长啊?”
逸清看起来比他的同龄人小很多,每天就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阿力和阿飞也想过,总觉得这家伙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给弄丢了。
正说着强哥就回来了,身后跟着的人手里提着大块新鲜的肉,顺手就放进他们平时装食物的篮子里,强哥说:“豹哥赏给你们的,好好吃着,惦记着豹哥的好,跟着豹哥有肉吃,别老想着跑。”
说罢睥睨了逸清一眼。
逸清无辜地睁大眼睛,一边看着强哥一边往阿力哥身后躲。
“阿飞,今晚跟我出去干活。”
阿飞只应了一声便走过去伸手去拿起那肉低头开始切,他计划着今天晚上就烧一部分。强哥说完又将所有孩子挨个儿看了看,最后目光又重新落到逸清身上。
“还有阿清。”
正在剁肉的阿飞猛地一用劲,他抬头看向强哥“强哥,阿清那么笨,除了拖后腿什么都不会。”
“就是要个矮的,干你们的活吧,我晚上再过来。”
说罢他就走了,每次他出门都伴随着“砰”地一声,最初逸清以为他是生气,后来发现他只是习惯性的很用力关门而已,从那时候开始便不怎么怕了。
逸清扯了扯阿力的衣角问:“阿力哥,我晚上和阿飞哥去干什么呀?”
阿力没有搭理逸清,踱到阿飞身边与他说了两句什么,内容除了他们两人就谁都没听见了,逸清倒是开心,他终于有用武之地了,他终于不是那个拖后腿的拖油瓶了。
阿力蹲在他面前,说话难得地慢:“阿清啊,今天晚上同阿飞他们出去,一定要听话知道么?”
逸清点头,他笑起来的时候因为没有两颗门牙总显得很奇怪,他冲大家笑,大家就都笑他,这一次也是,阿力敲了敲他的脑门说:“瞎乐什么。”
---------------------------第四章·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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