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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见容止误终身】容止楚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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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你们,我怀孕了,,,当然,这不是你们插楼插出来的,不会让你们负责啦不过以后会很久才更一次文了,也或者就不更了,,,见谅,见谅,,,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950楼2015-10-0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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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木槿花簇之后的庭院里,容止依旧一边浅饮闲酌,一边和身旁那和尚高谈阔论,完全没有注意到楚玉的到来。
    楚玉牵动了一下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然后她开始缓缓的向后移动脚步,眼睛却始终不离容止。一步又一步,终于,纷扬的木槿花完全挡住了那模糊不清的身影。
    于是楚玉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她看着萧赜,问道:“你打算何时放了容止?”
    “让楚玉来这里,也是你的主意?”容止轻轻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身旁笑面佛一般的和尚。
    “算是吧。”笑面佛呵呵一笑,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又替容止添上了水。
    “那么接下来你又想做什么?”
    “送你回北魏。”
    “是啊,是该回北魏,阿亭应该很乐意见到你。”
    “是吗?”
    “当然。”
    笑面佛又是呵呵一笑,不再说话,而容止也显见的怔然出神。
    半个月前,原本掌控着一切的容止突然遇到一个不速之客。
    他身着宽大僧衣,周遭驭白色光圈,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大摇大摆的带走了萧赜,大摇大摆的重伤了容止。
    他大摇大摆的来,大摇大摆的去,容止手下近两千兵将硬是丝毫近身不得。
    就这样,萧赜和容止便对调了囚犯的身份。
    萧赜眯眼瞧着楚玉,道:“你为何这样问?”
    楚玉冷笑一声,从容回道:“北魏鲜卑人本就善骑射,他们兵强马壮,数年南征北战实力有增无减,又有中原沃土这个强大的粮草基地作为后援。
    你南朝虽仗着荆州鄂州六安三地江淮峡谷为屏障,可这三地的统军主将副将早已为容止所用。
    再者南朝从废帝战乱后,便已是沧海横流,败絮其中,你父子主政虽也做了不少改善,然而短短数年见效微观。
    南北两国一旦开战,荆州鄂州六安三地必然倒戈,到时候南朝门户大开,北魏直接挥军南下。而南朝的税收,盐铁,粮油等辖管官员也已被容止掌控。
    你父子挟令天下,已然让各州府不满,战火一起,各地必然反叛,到时候,你们所能调动的人马寥寥无几。
    综上所述,你杀了容止,南朝必会不战而亡,你放了容止,以他的性格,绝不会饶过你们。
    所以你们必须找一个能牵制他的人,而那个人就是我。
    你们千方百计将我诱来建康,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说完这一翻话,楚玉大大呼了口气,不等萧赜开口,便又道:“既然我已经来了,你们还留着容止做什么?”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982楼2015-11-20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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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09:5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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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983楼2015-11-20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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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怎么可能会是他?那个人当年可是雅人深致,品貌非凡的翩翩公子,就算如今年岁增长,也不可能变成这样。
        面对冯亭的惊诧非常,容止只是悠然笑开,他低声道:“岁月难逐,世事难料,这世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当初他看到那和尚时也的确没有认出来,直到后面相处了数日,他才从五官,言语,行为举止上猜测而出。饶是自己处变不惊,也终是被这一发现吓了一跳。
        “真的是他!竟然是他!”冯亭重重叹一口气,双腿一软,整个人重新跌回软垫上。
        相比冯亭少有的激烈反应,容止就显得太过散漫。似乎是因为端坐在桌前太累,他随手搁下暗报书信,身体向后一躺便卧倒在软榻上,垂下眼睑闭目养神。浓密颀长的睫羽铺散在白雪一般的肌肤上,隐隐透出飞扬闪亮的流光。
        不过半刻的震惊,冯亭便很快恢复了常态,眼光扫过桌上悉数被拆开的书信,随后停留在那张与自己酷似的脸上:“你收集这么多关于云锦山和手环的信息,是想与他对抗吗?”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1楼2015-11-29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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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找了新工作,适应能力有点差,精力都用来适应新工作咯,一直也没逛过贴吧,各位抱歉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7楼2015-12-27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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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桑,你别抱得这么紧啊,我快喘不过气啦。”
            楚玉像个布娃娃似的被揉进那宽阔的胸膛里,虽然没看到那人的脸,但这么热情的拥抱,除了流桑还能有谁?
            抱着她的人果然放开了手,随后退后一步颇有些羞涩的低下头,眨巴着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将楚玉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然后挠头问道:“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咳...”楚玉拍拍胸口顺了气,这才冲流桑摆手笑道:“还好我命大,没被你勒死。”
            “哪有那么夸张,楚玉你别把我当小孩子糊弄。”流桑冷着脸佯装生气,可满是喜悦的眼睛一直不离楚玉左右。
            楚玉抬眼瞧着这个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大男孩,那故作老成的模样倒真有几分男子汉大丈夫的威势。是啊,曾经公主府里老喜欢小猫般抱着她手臂的那个小孩早已成为过去。
            “不错,你长大了!”楚玉感慨万千的叹了一声,随即目光越过重重人影,望向台阶上那个壮硕的身形。
            黝黑的肌肤,宽厚的嘴唇,不同与常人的容貌总是会让人印象深刻。但楚玉忘不了的,永远是那双琥珀般的眸子,还有那憨厚纯净的眼神。
            楚玉一步步走过去,站定在台阶下,向上方伸出手来:“阿蛮。”
            呆愣了许久的人终于醒过神,他紧抿着唇慢慢的挪下步子,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伸出来,像是触碰圣洁的神物,他轻柔而缓慢的靠近那葱白一样的手指,却停留在半空怎么也不敢握住。
            楚玉心疼的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握住阿蛮的大手掌,原本想出言安慰他,谁知这个憨厚的大汉子却突然哽咽起来:“楚...玉...你终于...回来...了。”
            这一举动让楚玉准备出口的话瞬间消散在脑海里,接下来她便只有更加用力的握紧阿蛮的手掌,跟着热泪盈眶。
            而阿蛮身后,那高高的圆形牌匾也在楚玉眼里模糊起来。
            时间一晃,已是数日过去。洛阳楚园,楚玉悠闲的倚坐在桌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戏似的盯着容止给花错治伤。当容止推气运血的手移到花错胸口的时候,楚玉连忙抛下手中瓜子,捂住了耳朵。
            “啊...”片刻后,花错杀猪般的惨叫声破空而出,叠云直上,宛如惊雷动荡了整个院子。
            楚玉惊恐的看着鼻尖上的一粒灰尘,随即顺着它飘落的方向望上去,只见刚好对准她头顶的那根房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细缝。
            “不妙!”楚玉暗道一声,立马飞身抢过桌上的瓜子盘,然后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大门。逃命的途中,她还顺便在心里帮容止和花错祈祷了一番。
            可她的脚步还未踏出房门,就发现另一个比她速度更快的人冲了出来,而且是以横躺着的优雅姿势。在经过她身旁的时候,楚玉原本还想跟他打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9楼2016-02-18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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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觉得这章挺搞笑的,又发来给大家乐乐,我正在续写呢,主要是工作的原因,一天码不了几个字,所以打算全部完结在更新,不会弃坑的哈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0楼2016-02-18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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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冯亭也一直不明白,当初对自己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的父亲,怎么会舍得把自己送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
                当然冯亭不明白,容止就更不明白,而他不明白的是因为面前的一幅画。更确切的说是因为画上的人。那人长发如墨,白衣胜雪,眉骨分明,眼睛漆黑而深邃,宛如包揽万物的星空。
                而容止看着他就像是在照镜子,因为那人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就连眼神也相差无几。可容止并不记得自己何时有这样一幅自画像,况且看这画的陈旧至少也有百年的时间了。
                难道百年之前这世间竟有一人和自己如此之像?
                容止在凝眉沉思,但他身后的越捷飞却已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发现他们云锦山的开派创始人竟然和容止如此之像。他们祖师爷的画像向来是珍贵而神圣的,一般只有云锦山的掌门和继承人才有资格看到。
                后来天如镜死后,云锦山也几乎散了,现如今这里只有越捷飞一个人住着,他又向来粗枝大叶,从没有进过密室整理这些东西。今日容止忽然前来查询云锦山的历史,他阻拦不住,这才进入密室看到了他们祖师爷的画像。
                匪夷所思,实在是匪夷所思!
                世间怎会有如此相象的人,连神态气韵都几乎如出一辙!
                就在越捷飞还没有彻底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容止已经快步出了密室,飞身上马,他必须要赶在无奈和尚找到他之前去见他的师兄观沧海。
                而容止在没日没夜的飞奔,楚玉却坐在小板凳上,两手托腮,好整以暇的望着王意之忙碌的收拾蔬菜肉类煮火锅。
                “四年了!”
                王意之手上一顿,望向楚玉,有些奇怪道:“什么四年了?”
                楚玉抬眼看着王意之的眼睛,微笑着感叹道:“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
                听着楚玉的感叹,王意之也不由轻叹了一声,道:“是啊,不知不觉竟有四年了。”
                感叹过后,两人又沉默下来,炉子里的柴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奏出一段生命易逝,时光匆匆的惆怅。
                “四年时间,足够我分辨出两个人的不同。”
                咚的一声,王意之切菜的刀突然掉落在地上,他摇了摇头有些嘲讽自己的大意,随后弯腰捡起菜刀重新冲洗干净,准备继续切菜,却被一只白皙娇嫩的手按住了刀柄。
                他抬起头看着已经站在面前的楚玉,温和的道:“走开些,小心刀伤了手指。”
                楚玉却笑了笑,并不挪步,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道:“你并非当年的意之兄,你,到底是谁?”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8楼2016-02-29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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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09:5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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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观沧海却还在摆弄着手里那尾濒临死亡的鱼儿,脸上表情平淡无波,对身旁突然冒出来的男子视而不见,或者说也确实不曾看见。远远看着,还以为是容止不曾离开。
                  建康城外,宽阔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马车缓缓行着。楚玉安静的缩在车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坐在车窗前的王意之。就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从外到里,那每一寸纹理都要瞧个明白。
                  四年相守,四年相伴,楚玉承认若没有王意之,她会孤独无助到崩溃,若没有王意之,她或许就成了萧家深宅里那些怨妇们的出气筒。
                  可是,楚玉知道,这个人不是王意之,他不是!
                  王意之洒脱如风,却为她画地为牢。
                  王意之懒散随性,却为她执粗井灶。
                  王意之从容淡雅,却为她匆促遁逃。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从前的王意之?
                  楚玉在打量着对面的人,而那人也浅浅笑着,坦然的任由她剥析。窗外一缕阳光猛然照射进来,散落在王意之的衣衫上,楚玉不适的眯了眯眼,有那一瞬间,她恍惚觉得,对面的人竟和容止如此之像。
                  只是楚玉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马车外,一匹快马正载着真正的容止极速奔来,将将与他们擦肩而过。
                  剧烈的疼痛毫无防备的自脑中散开,波浪般卷袭过整个脑海,又毫无痕迹的归于平静,消失无踪。若不是发生的速度太快,容止几乎会从马背上坠落下来。
                  十丈,是与楚玉只有十丈距离吗?
                  疲累的双眸极快的闪过一丝光亮,容止猛的调转马头,便要追向刚才擦身而过的那辆马车。突然,一阵白光遮住了他的视线,接着一硕大的人影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宽大的僧袍无风自动,白白的肚子傲然的挺立着,无奈和尚咧着嘴,呵呵笑着,静静望向容止。
                  “让开。”容止语气淡然,声音却冷得刺骨。
                  “三年,你在给他三年时间,三年之后就在也没人能拆开你和楚玉了。”
                  无奈和尚很温和,就像是在和容止商量着什么,可那话里的意思却明明白白告诉容止,他不会让开。
                  容止蹙了眉,随即足尖轻点,他飞身而起到了半空,又如雄鹰一般迅猛而极快的俯冲下来。那一掌,用了容止毕生功力。
                  白光再次亮起,形成一个坚固的圆,容止巨大的掌力击在光圈之上,竟宛如阳光照射镜子,掌力悉数被弹了回去。容止收手不极,只得迅速撤身后退,饶是如此,还是被自己的掌力震伤了内里。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容止撑着地站了起来,远处风沙渐止,却早已不见了马车和无奈的踪迹。
                  阳光依然明媚,奈何照不进那双幽冷漆黑的眼。
                  道路宽阔,山野苍茫,唯有他一人孤独的立于这浩瀚的天地之间。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2楼2016-07-03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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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如月,天如镜,刘楚玉,楚玉,无奈和尚,王意之,手环,不可更改的历史进程,还有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云锦山创派人。
                    容止盯着那一个个整齐排列的名字,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竹椅,嗒嗒的声音化作细小的钢针,将这些字眼慢慢的串联起来,一点一点的,抽丝剥茧的理出他想要的中点。
                    当年容止和真正的刘楚玉从山阴县返回建康时,被天如月阻拦,途中他差点死去,而救他的正是无奈和尚。后来不久,刘楚玉就出现了反常,不过半月后,楚玉便来到了这里。而就在刘楚玉消失的同时,天如月也在传下手环后不知所踪。
                    天如月天如镜有手环,无奈和尚也有手环。据越捷飞说,王意之是无奈和尚的徒弟,刘楚玉和天如月消失之前也曾与无奈和尚见过面,而无奈和尚却是容止的父亲。
                    他们之间一定有关联,或许,楚玉的到来不是偶然,天如月天如镜也不是为了维护所谓的天命,这一切都是人为的,他们要抢走楚玉,他们要困住自己。
                    意之非意之,是指现在的王意之不是真正的王意之。
                    容止非容止,是指云锦山创派人的画像画的的确不是自己。
                    那么,这个手环的真正主人又到底是谁,怎会与自己如此之像?
                    而现在的王意之不是真正的王意之,他又到底是谁,他又有什么目的?
                    被困平城数年,容止几乎疯了一般,他不停的扩展势力,北周,南齐,只要够得着的地方,他都要一步步将手伸进去,一点点握牢。为的就是能拥有颠覆天下的力量,拥有能与手环抗衡的力量。更为的是不管楚玉走到哪里,他都能掌握她的行踪,都能护着她。就算,他连平城也出不去。可当他终于千方百计出了平城,却仍旧被人阻拦,不得与楚玉相见。
                    寒风凛冽,初冬的雪花慢悠悠的从窗外飘进来,好巧不巧的落在容止长长的睫毛上,那样干净清透的颜色,却反而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徒添了一抹沉郁。
                    同样莹白的雪花徐徐停在楚玉的手中,在温热的肌肤上一点点化开来,最后消失不见。楚玉微微扬起头,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出了神。
                    温暖的春日似乎才刚刚过去,怎么突然就入了冬?
                    四季更替,又是一年过去,我的容止,你,还好吗?
                    “咚...”一声重响,楚玉回过神来,莫名的望向院门口。只见一硕大的人影正从撞开的门边摇摇晃晃的走进来。
                    “你是谁?”楚玉瞪大了眼睛,瞧着那慈眉善目的面容只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人很慢的挪着脚步来到楚玉面前,对她点头笑了笑,便有气无力的坐在了冰冷的台阶上,像是十分难受一般捂着胸口,连脸色都泛白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4楼2016-07-14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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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寒冷,出门怎么也不穿上斗篷?”
                      楚玉未曾转身便觉有厚实的大氅裹上了自己的肩头。抬眼就见王意之不知何时站在面前,手臂正轻轻的从她的脑后绕过来,然后仔细的替她系好带子。
                      他的语气温和中含着温情,他的动作轻巧中带着轻柔,楚玉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真的与容止很像。
                      王意之系好了带子,将大氅拢好,确认楚玉没有被寒风袭击的可能后,才终于转过身看向坐在台阶上的人。
                      “你怎么又用手环的回溯时间功能了?你的身体迟早会因为受不住回溯时间的反噬之力而爆裂,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用了。”
                      无奈和尚抬起捂在胸口的手,看了看手中鲜红的血迹,他忽而呵呵笑起来,两道眉毛弯曲着,越发的慈爱可亲。
                      “你这次可料错了,我并非是被手环所伤。”
                      王意之挑了眉,有些意外,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哦,是谁伤了你?”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5楼2016-07-14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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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烦,最近电视剧太多,作为追剧党,不想更文怎么办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2楼2016-07-30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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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粘贴不了啊……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269楼2017-01-02 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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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和尚借重伤之名,理所当然的在王意之的院子里住下了,而王意之也好吃好喝招待着他,尽心尽力照顾着他。当然这照顾的人里还加上了楚玉。
                            不过这无奈和尚还是很好伺候的,给他药他就吃,给他粥他就喝。只不过他是就着酒吃的药,就着肉喝的粥,楚玉几次想要阻拦都被他那温和又爽朗的笑声笑得一点儿脾气都没了。很多时候楚玉望着他那宽大的僧袍都在想,这人一味的荤素不忌,莫不是根本就是个假和尚吧。
                            转念一想,不对,他好歹是容止的爹,也就是自己的公公,这样怀疑他是灰常不敬滴。
                            “咳……”
                            楚玉回过神来,看到无奈捂嘴咳嗽了两声,连忙倒了杯水有些心虚的递了过去。待他平息过后,楚玉才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无奈和尚点点头:“没大碍了。”
                            他的伤楚玉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竟是冯亭伤了他,想着他们一家人的恩怨楚玉不由叹息:“冯亭恨你必有缘由,可毕竟血浓于水,你们有什么不能说开的呢?”
                            “她不过是恨我把她送进宫做了别人的替身。”无奈和尚也轻轻叹了口气,将杯盏放回了原处。
                            楚玉见此,趁机问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送她进宫,你给她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
                            无奈和尚呵呵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并没有再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了。
                            “那您休息,我不打扰您了。”楚玉只好起身,抬步向外走去,那些真相,无奈是一个字也不肯透露的。
                            “公子,冯亭已经到了洛阳,恐怕很快就会寻来,您还是准备好离……”
                            刚走到转角处,楚玉便听到有人说话,她不由慢下脚步,抬头看去,只见一男子正向王意之汇报着什么,察觉到她走过来,急忙停住了话头。
                            王意之也随着看过来,对楚玉笑了笑,然后才对那男子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待男子走后,楚玉才放快脚步走到正院,王意之也恰巧从门口进来:“楚玉可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记不记得又如何?除夕也不过如此。”楚玉浅浅一笑,淡淡的转身走进正院。
                            “是因为我的无趣,让楚玉看淡人生了?”
                            “阁下言重了!”
                            面对楚玉的冷言冷语,王意之丝毫不在意,他上前一步挡在楚玉面前,迫使她停下来,然后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慢慢道:“阿楚,今晚陪我守岁可好?”
                            楚玉暮然抬起头望向王意之,看着他认真而又略带请求的目光,那样柔软,那样期待。楚玉觉得自己此时此刻若说一个不字,那绝对是罪大莫极,不可饶恕。但是真正让楚玉无法拒绝的,是那两个字。
                            阿楚!
                            大红的灯笼挂满了屋檐,锅炉架在廊下,浓郁香辣的汤在不停翻滚。数年相处,无论何时,他为楚玉做的每一件事都称得上尽善尽美,每一个细节都能让楚玉满意至极。
                            天空飘着白色的雪花,院里照着红色的灯光,热汤冒着缭绕的雾气。两个懂得享受的人就在这充满了浪漫的夜里送走旧年的结尾,迎来新年的开始。
                            许是火锅的热气,许是酒水的躁动,尽管在这么寒冷的夜晚,汗水依然浸透了衣衫,楚玉不得不起身走进室内去换衣服。
                            王意之便靠在廊下,一边饮着酒,一边等着楚玉。室内烛光摇曳,袅袅炊烟之中,一抹婀娜的影子若隐若现。王意之转头看去,只见窗上清晰的映着楚玉换衣的身影。
                            窈窕的身姿,纤细的手臂,一举一动都曼妙而卓越,宛如清辞丽曲,宛如落英缤纷。
                            王意之放下酒杯,扬起嘴角,也许该借着酒意做点什么吧。
                            楚玉刚套上内衫,忽觉有人靠近,她警觉的转过身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人影,便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接着她就被人抱上了床,有熟悉的气息掠过自己的耳部,有湿热的唇贴上自己的颈项。楚玉突然冷笑了一声,袖中手腕翻转,锐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抵进那人的胸膛。
                            王意之只觉胸口微凉,随即一阵剧痛便蔓延开来,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闪亮的匕首冒着森冷的光芒,坚硬的剑尖已经没入了肌肤里,血正慢慢的浸出来。
                            可他竟毫不慌乱,也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他的眼眸里居然还流露着笑意,像是预料之中的一样,他勾了嘴角,低低的叹道:“不错,这才是我的楚玉应该做的事!”
                            “请注意你的措词,先生!”楚玉冷目看着他,手中匕首又递进了一分。
                            王意之极快的蹙了蹙眉,然后笑意荡得更开了,烛光忽而在他身后黯去,昏黄的光线里,那人的笑容竟格外的绚丽。
                            他就这么笑着,俯在楚玉上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楚玉,一动也不动。
                            伤口的血顺着匕首流进了楚玉的指缝里,楚玉紧了紧手指,强压住心底的颤动,终究还是问出了困扰了她日日夜夜的问题:“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呵……”王意之轻轻地笑出了声,他的眉间,他的眼里,俱都是浓郁优雅的温情,他缓缓的甚至有些戏谑的反问道:“楚玉为何认为,我一定会回答你的问题?”
                            楚玉也笑了,她温柔的话里却带了厚重的威胁:“如果我手中匕首再进一分,你可就没命了。”
                            “既然如此……”王意之依然玩笑一般的看着楚玉,毫不在意的道:“那请楚玉动手吧,能死在楚玉手中,乃我之幸事!”
                            “你……当真不怕死吗?”楚玉紧紧握着匕首,恨得咬牙切齿。
                            “死有何惧?”王意之突然收了笑容,随即道:“只是楚玉,你当知道,这世上只有我能真正操控手环,若我死了,你和容止就永远会受手环的禁制而无法在一起。”
                            这一席话犹如惊雷在楚玉心里炸开,悲戚从心底里慢慢升起,她握着匕首的手止不住的发起抖来,腕上手环那红宝石的光芒越发耀眼。
                            自从她与容止分开之后,那只手环除了自动防护功能,其他功能她都不能用了,而且怎么也摘不下来。后来见到无奈过后,她发现无奈那里也有一只和她的一模一样的手环,并且是王意之给他的。
                            原来王意之才是手环真正的主人,原来她根本就无法伤害王意之分毫,自己脱衣诱惑他的一出美人计,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笑话,他配合自己只不过是在戏弄自己。一股恼怒和愤恨猛的冒上来,楚玉狠狠的将匕首拔出来,然后推开王意之,捡起地上的衣衫,转头飞快的跑了出去。
                            她跑得如此狼狈,如此慌乱,她跑出了房门,跑出了长廊,跑出了院子,最后跑进了树林里。借着雪地上的光,她不停的向东边跑着,好像那样她就能把刚才丢人的举动忘掉,把满腔的恼恨抛却。
                            可是东边,是洛阳的方向!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271楼2017-01-02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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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09: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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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竹悠悠,歌乐缭绕,白色狐裘裹着纤细的脖颈,一簇青丝似剑般直直落下,萧冷之气散于整个屋内。
                              女子仰躺在舒适的矮塌上,闭着眼睛静静听着乐师所奏之曲,手指搭在桌上,和着曲子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
                              楚玉跪坐在暖炉旁的软毯上,揉着自己从僵硬中好不容易回暖过来的双腿,眼睛却盯着冯婷的一举一动,半晌后,她叹了口气,这两兄妹的性子都是一样的沉得住气,还是自己主动出击吧。
                              慢慢从软毯上站起身来,走到冯婷面前,道:“你不好奇我为何来找你吗?”
                              “嘘……”冯婷并没有睁开眼睛,只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楚玉不耐烦的扫了眼屋子里的几个乐师,懒得跟冯婷耗下去,她俯下身凑近冯婷耳边低低道:“你若不想知道你那和尚老爹的下落,那么我就告辞了。”
                              果不其然,冯婷终于睁开了眼,她瞥了楚玉一眼,唇上浮起了饶有兴趣的笑,随即抬手一拂,对那几个乐师道:“都下去吧。”
                              “是。”乐声戛然而止,乐师们齐齐起身,躬身行礼后迅速退出门去。
                              “你见过他?”冯婷问。
                              “我不但见过他,还照顾了他好一阵子呢。”楚玉说着忽觉得口干,便抓起桌上的茶水,咕咚咕咚灌了一气,这才又道:“话说,你也真够狠的,他可是你亲爹,你至于下那么重的手吗?”
                              “哼……”冯婷轻笑一声,冷冷道:“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楚玉也笑了:“我懂你并不是表现出的那么恨他,我懂你动用北魏三千暗卫,追逐千里的目地,不是为了报他当年弃你如棋的仇,我懂你们父子三人爱恨交织的纠结!你说,我懂的够不够?”
                              “呵,好一张利嘴!”冯婷直起身来,看向楚玉,又道:“那你说说,我追逐千里,不是为了报仇,又是为了什么?”
                              “真相!”楚玉转身又走回暖炉旁,伸手烤着火,一边道:“你不过是为了一个真相,虽说当年是他亲手把你送进宫做了冯婷的替身,可是你如今权势滔天,荣耀至极,这不也是他给你的吗,你还有什么好恨的,追逐千里,你只是想要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送你入宫,到底是什么,比他的一双亲生子女更加重要?”
                              对于楚玉的一番话,冯婷不置可否,她起身走到楚玉身旁,道:“所以你来找我,莫非就是跟我探讨我那和尚老爹当年的所思所想吗?”
                              忽略掉冯婷话里淡淡的嘲讽,楚玉道:“当然不是,我来是跟你合作的?”
                              “哦,我们还有可以合作的事吗?”
                              “当然有,因为我们要找的都是同一个东西!”
                              “是吗?那是什么?”
                              “真相!”
                              “你需要我做什么?”
                              “出兵南齐,一统南北。”
                              冯婷有些诧异的看着楚玉,思虑了半晌,才道:“如今以南齐的国力,我可没有必胜的把握。”
                              “容止会帮你。”楚玉笃定的道:“你告诉他,我的手环已经全部失灵了,所以历史再怎么变,也与我无关。”
                              旧年的结尾在黑夜里睡去,新年的初始在晨光里醒来。王意之拢着厚厚的狐裘斗篷,站在晨光里,挑眼望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身后,一人垂首正向他禀报着得到的消息:“她已经安全到了洛阳。”
                              “见到冯婷了?”
                              “是的。”
                              “嗯,先让她在冯婷那里自在一下,你准备好马车,我们下午去洛阳接她。”
                              阳光穿过树荫,斑驳的落在地面,映出簇簇五彩光线。夜晚积下的薄雪正在慢慢消融,雪水浸湿了整个路面。在着急的人们也只能牵着马儿在路上小心前行。
                              抬头看了看天色,容止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身旁那匹千金难求的越影宝马,随即丢开缰绳,足尖轻点,他一跃而起,弃马而去。
                              雪原辽阔,天地茫茫,那一袭白衣飘扬如羽翼,像翱翔的雪雁,似展翅的仙鹤,他以极快速度的在雪地里狂奔,只为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到不知岁月几何的女子。
                              终于,洛阳近了,更近了,他的楚玉,就在那座城里等着他。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274楼2017-01-04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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