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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见容止误终身】容止楚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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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容止终于走进洛阳城,走到冯婷下榻的府邸前时。那石阶上,那府门前,站满了人,有娉婷多姿的侍女,有威武英勇的侍卫,有身着官袍的郡守,还有雍容端庄的太后冯婷。
但是,唯独没有楚玉。没有容止魂牵梦萦的楚玉。
车铃叮当作响,远远传进容止的耳里,他抬眼望去,只见长街尽头一列马车正越走越远。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着,他不由自主的就要迈动脚步追上去,却听冯婷道:“你敌得过那只神秘莫测的手环吗?”
如意料之中一般,容止停下了脚步,冯婷走下石阶,走到容止身旁。她看到了容止的身体在颤抖,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她看到了他的头发凌乱的散在寒风中,像是在奋力书写着主人的孤峭。她看到了他那深不见底的黑瞳里,掩饰不住的无边落寞。
原来,自己这个兄长并非无心无情,而是太过深情,太过用心。只是他的情他的心都只系在那一个人身上而已。
“楚玉跟你说了什么?”
冯婷回过神来,却发现面前的人和先前失魂落魄的模样已全然不同,他淡然浅笑着,仍旧是那么的从容不迫。
“她让我出兵南齐,一统天下。”冯婷顿了顿,看着容止无波无澜的眼眸,继续道:“她还说,她的手环失灵了,所以历史再怎么变,都与她无关。”
“嗯。”容止轻轻嗯了一声,并无下言。
冯婷等了一会儿,不见容止应答,终究还是又道:“她还说,你会助我。”
“她说的没错。”容止淡淡的应了一句,忽然飞身跃上长街对面的高楼,落在屋顶之上。
寒风乍然吹起,大雪纷飞,白衣飘扬,那人如剑一般直直伫立在屋顶,苍茫的天空在他的身后拉起庞大的帘布,琼楼玉宇在他的身周连环围绕。可是他却始终一个人,孤绝料峭,如冰似雪,他独立于这天地之间,独立于这红尘之中。
“容止……容止……”楚玉猛的坐起身,迷糊的双眼瞧着软榻前的海棠花,呆了好一阵才清醒过来,原来又是一场梦。
那日从洛阳离开时,她原本没有期望能见到容止,可走在路上,她总觉得容止就在不远处看着她,她终究忍不住掀开了厚重的车帘。石桥枯树,楼台高阁,那孤绝淡迫的白色身影便映进了眼里,从此夜夜入梦。
摇摇头,楚玉笑自己太过痴情,正打算伸手倒杯水喝却突觉心口一疼,鲜血毫无征兆的从嘴里喷了出来。此时正值王意之给楚玉送早餐过来,便恰巧看见这一幕。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277楼2017-01-11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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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玉……”王意之惊呼一声,几乎将手里的餐盘扔出去,他当时只觉得胸口疼痛难忍,可他的心神都在楚玉身上,根本没功夫想那么多,疾步冲到楚玉榻前,正要询问,一开口却是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像是时间被冻结,像是俩人被点穴,他们彼此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眼里波涛汹涌,看着对方眼里风云诡谲。
    “公子,加急情报。”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破了俩人的对视,王意之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接过属下呈上来的书信,迅速拆开一览十行,直到读完信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丝毫变化,挥退下属轻轻关上门,缓慢走到楚玉跟前,凝视了楚玉半晌,终是叹了口气。
    “原以为你那日去找冯婷,只是为了想见容止,却没想到你竟然……楚玉啊,你真是狠心哪,我跟你的最后两年也不让我安安心心陪着你。”
    听着王意之近乎悲痛的语气,楚玉吐出嘴里漱口的水,不屑的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呵……你我相处这么多年,还是如此抵触我吗?你就不能,不能可怜我一次?”
    “笑话,你部属遍布天下,又有着无所不能的手环,这世间还有何人能与你为敌?你还需要我来可怜吗?倒是我要请求公子高抬贵手,可怜可怜我,放我回去与夫君团聚。”
    “楚玉,你当真把我忘得如此彻底吗,你我相处这么多年,也不曾让你记起我半分?”
    看着王意之蹙起的长眉,看着王意之悲泣的眼神,楚玉怔了神,她记得前世的亲人,她记得前世的朋友,她记得前世的一切,可是她的记忆里的的确确没有面前这个人,没有这个用着王意之身体却不是王意之的人。
    “你到底是谁?”
    楚玉的最后一句问话王意之没有回答,因为他转身离开了,他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北魏正集结了军队准备进攻南朝,关中也正在发生动乱,北魏还没有分裂,他们却想要提前就建立一个北周,而南齐的竟陵王萧子良也正蠢蠢欲动,想要打破立长不立贤的祖训取代文惠太子。这么多的乱子,随便哪一件都可以改变历史的走向。他必须去阻止,他不能让这个天下变动,不能让历史变动。
    因为,他和楚玉都来自未来,如果历史一旦发生变化,那么后面的一千多年都会发生变动,而他和楚玉就不能在同一条历史轨迹上出生,甚至这条历史的长河里根本不会有他们的出现。
    落寞的背影在晨光里越行越远,楚玉怔愣的看着远去的人,眼前又浮现出那日洛阳城楼上那孤独到让人心疼的白色身影,像幻境一般,他和他重叠又分开,分开又重叠,反反复复,无法分清。
    楚玉忽然觉得,这个人的的确确不在前世的记忆里,而是在这个时代的记忆里,这个记忆里的人是容止!没错,这个人和容止几乎如出一辙。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279楼2017-01-13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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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08:3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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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楚玉倒是没再吐过血,只是时常心里发闷,人也没精打采,日日睡到日上三竿,甚至后来一天中也就两三个时辰能清醒着。
      王意之很忙,忙得时常一出去就是大半个月,不过就算偶尔见上一面,楚玉也不大理他。尽管看到他的面容越来越苍白,楚玉也只当他是因为操心着如何应对容止而累成这样的。
      日子越往后,楚玉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脑袋也越来越迷糊,有时候明明是吃的早饭,她却以为是晚饭,有时候明明已经到了初五,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初一。她有时候会想,自己会不会一觉睡过去,再也醒不来了。
      这日,她看书的时候又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间感觉被人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到了榻上,还温柔的为她盖上了被子,那人最后又坐在她的榻前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只不过楚玉一句也没听清楚就睡死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发现榻前的人还坐在那里,他一席白衣,眉目深沉,正静静的看着自己。楚玉眨了眨眼睛,又摸了摸额头,最后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颊。
      “嘶……”楚玉深吸口气,还没来的及感受脸颊的疼痛,手已经被人紧紧握住。
      “傻瓜,这不是梦,你好好看看我,我是容止,我是你的容止。”
      那声音低柔沉静,清泉般冽冽入心,涤去所有的焦灼烦忧,让人澄澈清明。
      容止呵!我的容止!楚玉猛的坐起身,扑进那人的怀里,这个怀抱是那么的久远,又那么的熟悉。
      容止也紧紧抱住楚玉,几乎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任谁也再不能分离出去。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282楼2017-01-16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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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嗯嗯……”
        用力的喘息,低柔的轻哼,男子的细语,女子的娇嗔。任谁听了,都会在脑海里绘出一幅旖旎香艳的场景。然而事实是,楚玉正撩着衣裙挺着硕大无比的肚子坐在马桶上,一边用力排泄自己体内的废物,一边赶苍蝇似的赶着旁边的容止。
        “你能不能走开啊,你在这儿看着,我……我拉不出来啊。”
        容止面不改色的倚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语气淡然却毫不让步:“不行,这几日我必定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变态啊,连人家上大号,你也非要站在旁边欣赏?”楚玉气急,连脏话也冒了出来。
        “我只是担心夫人你不太方便。”容止晃着手里的草纸,然后又指了指楚玉的大肚子,笑得一脸明媚,忽而他收了笑容,严肃的问道:“什么叫变态?”
        楚玉瞧着容止明显不太友善的眼神,惊得身子一缩,臀部一紧,只感觉两腿间濡湿一片,然后剧痛从腹部遍袭全身。
        “怎么了?”看着楚玉眼睛陡然大睁,脸色也瞬间苍白起来,容止赶紧上前扶住她。
        紧紧抓住容止的手,楚玉颤抖着道:“我……我怕是要生了。”
        “我说就这几日要临产,你还不信。”容止一把抱起楚玉就往早就准备好的产房走,将她放在榻上,容止赶紧去打热水,准备生产用具。动作迅疾却有条不紊,因为他早已经趁楚玉睡着,自己一个人演练了很多遍。
        阵痛过去,楚玉抬头看了看忙碌的容止,见他神情虽然沉着冷静,脸色却苍白得就像他自己要临产一样,不由心内一暖,先前的紧张害怕都消散一空,有容止在身边,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很快,阵痛又开始了,楚玉调整着呼吸,强忍着疼痛,为即将开始的生产卯足了力气。只是她忘记了之前的大便还没拉出来,然后直接导致她的大儿子随着屎尿一块儿出来了。
        偏偏怀的又是龙凤胎,饶是容止演练了许多遍也依旧是在手忙脚乱中迎接来了小女儿。剪脐带,洗完澡,裹上柔软的毯子,容止居然将两个刚出生的小家伙往摇篮里一丢,就冲到楚玉身边紧紧搂着她,心有余悸的喃喃道:“不生了,不生了,在也不生了。”
        楚玉虚弱的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模样,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吗?”
        揉着楚玉的头发,容止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低低道:“你不懂的,阿楚,我也会害怕!”
        “别怕,别怕,我还在呢。”楚玉唇边挂着笑,想要多安慰容止几句,却终究抵不过生产后因为体力不支而重重袭来的困意。
        听着楚玉虚弱无力的安慰,容止不由勾了唇角,可一滴泪珠却不易察觉的从眼角悄悄落下,顺着楚玉的额头滑入她的发际,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是喜悦,是幸福,是心疼,是惊叹,是劫后余生,是百感交集。分别了近九年,他们终究在一起了。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可是,他们那分别的九年没有交待,那个几乎将容止逼入绝境的对手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还有无奈和尚临死前套在容止腕上的手环,他们没有真正自由,他们依然被囚禁着。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285楼2017-01-18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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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们的回复都会被删除?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291楼2017-01-23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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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别的夫妻,早早就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孩子取好名字,容止和楚玉的两个孩子已经出生好几天了还没取名字。容止整天忙着伺候月子里的楚玉和给两个孩子把屎把尿,根本没功夫想,所以把这个重大任务丢给了楚玉。
            楚玉一边抱着吃奶的小女儿,一边大手一挥想都没想就写下两个大字:容――楚
            刚晾晒完一筐子尿布的容止走到楚玉身旁,拎起榻上因为没吃着奶哭闹不止的大儿子,将手指伸进他的小嘴里,小家伙立马止了哭闹抱着手指吮吸起来。容止这才有空偏头看向楚玉写下的名字。
            “儿子随你的姓,用我的姓作名字。”
            “容楚?嗯。”容止点点头,又问:“那女儿呢?”
            楚玉伸手把写着楚字的纸放到容字前面,得意洋洋的瞧向容止:“女儿随我的姓,用你的姓作名字。”
            “楚容?”容止抽了抽嘴角,勉强拉出一个浅笑,随即继续点头附和道:“甚好!”
            于是乎,两个小家伙的名字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好了。
            夫妻俩人在摸索中,磕磕绊绊的把两个小孩拉扯到能吵吵嚷嚷的喊爹爹娘亲,能蹦蹦跳跳的满屋子乱跑,在两个小家伙打碎了无数个杯盏,撞倒了无数次桌椅板凳,弄上一身愈合又新添的伤口后。
            容止和楚玉终于决定放弃隐居田园的生活,去城里置了一座宅子,雇了一批丫鬟仆人,请了两个经验老道的奶妈,做起了甩手掌柜。
            夜晚,明月高悬,楚玉拆了发饰,换了睡衣,懒懒的卧在榻上。月光如一条白练,直直的穿窗而入,室内的陈设都仿佛蒙上了一层银纱。容止推开门,慢悠悠的踱步走了进来,看到楚玉已经卧于榻上,他忽而迅疾的关上门,大步走到榻前,一边脱下外衫,正准备钻进楚玉的被窝时,嘭的一声,门又被推开了。
            楚玉和容止不约而同的向门口看去,只见两只圆圆的肉团子正张牙舞爪的向他们滚过来:“娘亲,娘亲,我要跟娘亲睡。”
            他们快速的滚到楚玉的榻前,然后一前一后爬上了榻,完全无视一边阴沉着脸的容止,理直气壮的掀开楚玉的被子钻了进去。
            “小公子,小小姐”两个奶妈气喘吁吁的追过来,看到屋内的主人只着内衫,只吓得缩在了门口不敢进来,正要禀告,却听容止声音沉沉的道:“出去。”
            他的语气透着让人不可违逆的冷硬,若是他的部属,自然会赶紧低头遁走,可是今天,他的对象是两只被楚玉宠爱着的肉团子,他们如何肯听。
            眼见两个小家伙紧紧挨着楚玉,对他的命令无动于衷,容止气的掀了被子,一手拎了一只肉团子,打算将他们扔出门外去。可两只小肉团子一左一右死死拉住楚玉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松手。
            看着一个大男人不顾脸面的和两个小家伙争侍寝之权,楚玉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是好。
            “娘亲……”
            两个小家伙瞧见形势不乐观,赶紧眨巴着大眼睛,飞快的蓄出一泡亮晶晶的眼泪,随即异口同声的无尽凄惨的请求道:“我要跟娘亲睡。”
            软软糯糯的声音蜜糖似的融进楚玉的心里,让她瞬间化了心肝。抚摸着两个小家伙的背,她抬起头看向容止,轻轻的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要不,你还是去睡客房?”
            有冰块在容止的胸口炸开来,冰凉蔓延至全身,他无力的放开两个挣扎不休的小家伙,深邃的眼眸愣愣的看着楚玉,一脸委屈的控诉道:“你偏心!”
            楚玉纠结的看了看两个抱着她胳膊的小家伙,又看了看站在榻前一脸失落的容止,最后她重重叹了口气,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搂着两个小家伙准备会周公去。
            容止气闷的看着楚玉的动作,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拿起自己的外衫出了门去。院子里月光依旧,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蛐蛐在草丛里哼着小曲儿,夜渐渐深了。
            一阵风起,乌云遮蔽了月亮,星星隐进了云层,蛐蛐也全都安静下来。漆黑的院子里,有一欲出卖肉体的阴险男人悄无声息的潜进楚玉的屋里,轻轻掀开被子,将两个小家伙扔出了门外。
            两个奶妈轻手轻脚的走过来,一人捡起一个肉团子抱出了院子。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305楼2017-02-19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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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文只是为了坚定我不会弃文的决心,还有就是想告诉大家文还没完结呢,大概还有几章就真相大白了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306楼2017-02-19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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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里,楚玉悠闲的倚在特制的躺椅上,用手支着头,一边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一边看着一双宝贝儿女在院子里催化断草,嬉笑打闹。从出生开始到咿呀学语,再到满地乱跑,再到如今长成两个小大人一般的模样,楚玉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对比那段与容止生离,夜夜被噩梦惊醒的日子,楚玉现在的梦简直甜美到了极致。夫妻恩爱,儿女双全,不为金钱所忧,不为油盐所烦,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这是多少人穷极一生也得不到的生活。
                可是,楚玉的眉间依然浮起了缕缕轻愁,这梦,约莫是要醒了吧。
                目光从两个小家伙的身上移到院落右侧的书房,那里是容止处理事情的地方,和往常一样,有人陆陆续续的从侧门进来,到书房里向容止禀报商议各地重要之事。而他不论多忙碌也会时常抬起头来看一看院子里的楚玉,见她好好的躺在椅子上,一脸的闲适和淡然,便会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终于,来的人渐渐少了,容止那里也慢慢闲下来。楚玉向两个小家伙招了招手,看着他们来到自己身前,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颈项,确定两人没有汗湿衣服,才慢慢问道:“你们刚才在玩什么呢?”
                “我要小花球,哥哥不肯给我,要我追上了他,才给我玩。”楚容气呼呼的嘟着嘴讲着。
                “那你追上了吗?”
                “没有。”楚容摇头。
                看着女儿手里的红色小花球,楚玉好笑的问道:“你没追上哥哥,他怎么愿意把小花球给你了呢?”
                听到娘亲如此问,楚容傲然一笑,道:“我用石块将哥哥绊倒了,然后就抢来了小花球。”
                “哼,若不是我疏于防范,你这雕虫小技岂能难住我?”容楚昂头挺胸的站在一旁,颇有些不服气。
                楚玉拍了拍儿子的肩,以示安慰,又捏了捏女儿的鼻子,笑斥一句:“小淘气!”
                随即转移了话题,指着书房的方向,问一双儿女:“你们觉得爹爹的相貌好看吗?”
                两个小家伙瞅瞅书房里的容止,又瞅了瞅楚玉,道:“虽然年纪大了点,不过还是很好看的。”
                “那若是爹爹的这张脸,长在一个女子的身上,会不会更好看?”楚玉拖着腮,又问。
                “爹爹的脸长在女子身上?”两个小家伙偏头想像着那样的场景,不由笑起来:“怎么可能呢,爹爹的脸怎么会长到女子身上呢?”
                “怎么不可能了?”楚玉也笑了,她突然声音一低,神秘的告诉自己的一双儿女:“其实啊,你们还有一个姑姑,他是爹爹的亲妹妹,就像你们兄妹一样的关系,你们可想要看看她长什么样?”
                “娘亲说的可是真的?”两个小家伙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楚玉又问道:“你们可想去看看这个姑姑的模样?”
                楚玉的故意引诱,两个小家伙更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都答道:“想。娘亲快告诉我们,姑姑在哪?”
                “好,娘亲告诉你们……”楚玉附在儿女耳边悄悄说了一席话,又传来两个家丁打扮的侍卫护着两个小家伙出了院门。
                适时,容止处理完了事务,便起身出了书房,来到院子里,楚玉笑着捧了一杯茶,亲自上前端给容止。
                “你让人带孩子们出门去了?”容止接过杯盏,浅浅啜了一口,脸上一如既往的漾起淡淡的笑意。
                “嗯,我让他们去拜祭他们的姑姑冯太后了。”
                楚玉笑着答了,随即又漫不经心的及其随意的慢慢问道:“告诉我,容止,去哪儿了?”
                “嘭……”一声脆响,楚玉静静地看着对面那张温和淡泊的面具一点点破裂脱落,变得惊诧而惊慌。
                “尽管你模仿容止模仿得很像,可是桓远,你骗不了我,我相信你也不会骗我,对吗?”
                “对,我不会骗你,我也不该骗你……”桓远低低一叹,扯了嘴角带起一个哀伤勉强而又内疚惭愧的笑。
                桓远给楚玉的解释,是在疾驰的马背上,是在奔走的山坡上,他一句句的给楚玉解释得清清楚楚。
                七年前,王意之突然从这个世上消失,容止翻遍了北魏南齐也没有找到他,而他消失前两日,无奈和尚把他的手环强行带在了容止手上,让他来小院里接走楚玉。因为手环的原因,楚玉和容止的命运依然和历史绑在一起,稍有不慎,便会被手环反噬身体。
                七年了,容止从没有放弃过寻找真相,他不愿被束缚,不愿被莫名其妙的力量所折服,他想要找出真相,找出让他这一生困苦艰难的幕后推手。很多年前,他被天如镜和冯婷要挟,受手环千刀万剐之刑所迫,跳下了洛阳的一处悬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被一神秘人所救,把他送到了师兄观沧海那里。
                容止认为,这个神秘人必然知道些什么,可他当时昏厥了过去,并没有见过那人,这还是后来观沧海告诉他的。他遍寻不着之下,决定要故伎重演,引出那个神秘人,可他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还会来救自己,可是为了自己所受的困苦有个交待,更是为了楚玉的安危,他必须找出真相,为了不让楚玉知晓,他便说服桓远假扮自己隐瞒楚玉。就算楚玉识出来,也来不急阻止他了。
                让桓远假扮自己,一方面有托付之意,如果自己有个万一,楚玉终究有人照顾,一方面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桓远不会骗楚玉太久,不会一直顶着他的脸和楚玉生活下去,所以自己不会被遗忘,他会始终是楚玉心里的唯一。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319楼2017-03-26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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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08:2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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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回忆只是脑海里片刻的过滤,停留在楚玉眼前的画面,是容止满眼的血色和坠下山崖被风撩起的半块衣袂。
                  有一种爱,叫做奋不顾身!有一种爱,叫做誓死追随!
                  所以,楚玉奋不顾身的追随了容止而去。
                  容止那一跳,是为了真相,而楚玉那一跳,只是不愿意再面对没有所爱之人的世界。
                  “楚玉……”那一声嘶吼,是阻止不及的桓远发出来的,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光采,就仿佛一个木偶,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灵魂。冷风掠过悬崖上的石头,发出呜呜的好似悲鸣的声音,周遭的草木皆不安的摇曳着身体,恨不能脱出这片土地奔逃而去。
                  就在这时,悬崖下忽然亮起一片白光,光亮里一个模糊的人影踱步而来。木偶般的桓远更加呆了,他呆呆的看着光亮里的人慢慢变近,然后踏上悬崖的边缘向他行来。
                  那个人是容止,准确地说是抱着楚玉的容止。
                  “桓远,我很感谢你守护楚玉的这几日,但是以后,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因为,我会陪着楚玉,百年,甚至千年!”
                  站在桓远的面前,容止的表情很淡然,也很从容,他的语气更是温润而低沉。然而桓远却猛的后退一步,仿佛被人重重推了一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了发音的功能,看了看昏睡的楚玉,他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止却已转身离开,一边大步向山下走,一边答非所问道:“她没事,只是昏睡一会儿,很快就能醒来。”
                  桓远看着他们走远,终究叹了一口气,他们之间永远都不是他能插足的,即使孤身二十年如一日的守护和等待,她也终究不是自己所能求得的,或许,该放手了!
                  回到他们的宅院里,将楚玉放回榻上,还没来得及坐下,便有人前来禀报:“公子,两位小主子去冯太后的葬礼上大闹了一场,被皇帝拘起来了,皇帝派人来问,您什么时候去领人?”
                  “我没空,让他给我送回来。”容止头都没抬,语气更是轻描淡写。
                  “可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我们是不是给他留些脸面?”他犹豫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容止的神色。
                  容止动了动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目光依然只在楚玉身上:“去告诉他,让他好生给我送回来,若是两个小家伙少了一根汗毛,他这个皇帝就该换人了。”
                  他的声音依旧淡然温和,就好像是在和人闲聊一般,可是谁都知道,他这句漫不经心的话背后有多么沉重而可怕的份量。
                  任何时候,只要容止说皇帝该换人了,那么这个皇帝就真的会被取代了。
                  那人只好转身向外走,准备出去传话,却又忽然
                  被容止叫住:“他不是一直嫌弃平城荒寂吗,你去告诉他,好生把两个小家伙送回来,我把洛阳给他做都城。”
                  “啊?”那人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应了声是,一边往外走,一边抓耳挠腮不明白容止的态度怎么突然转变得这么快。
                  “你这顺水人情,做得可真随便。”
                  容止回头,见楚玉已经醒来,听她这么说,看来是听到了自己刚才的话,不由笑到:“反正他迟早都会迁都洛阳,我何不顺水推舟?”
                  楚玉也笑了,随后想起要紧的事情,连忙问容止:“你到底答应了那老头什么事?他怎么会放了我们?我们的遇到的一切困顿坎坷是不是和他有关?”
                  容止默然,垂眸回忆起来。
                  他们跳下悬崖的时候被一片白光包围,四周白茫茫一片,他们隐约看到一长须老者向他们行来,他看着容止,问道:“你愿意做历史的守护者吗?”
                  容止蹙眉道:“何为历史的守护者?”
                  “就像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一样,掌控大局,让历史的走向按照特定的轨迹而行。”
                  “利弊如何?”
                  “你可以拥有和历史一样无尽的寿命,还有随意穿梭时空的特权,以及非比常人的能力。但从此以后,你将被历史所绑定,历史出现任何违背原定轨迹的走向,你都会受到反噬,并且一生你都将受其束缚,背负重任,不得片刻松懈。”
                  “我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被束缚,没有自由,就算拥有无尽的寿命,又有什么意义?”
                  容止清淡的笑了笑,转身拉起楚玉的手:“我们走吧。”
                  那白须长者咦了一声,突然抬手自空中划出一道光,那光迅猛的向楚玉冲去,等容止发现时,已来不及做任何阻挡,只能急忙将楚玉大力推开,险险避开那冲来的白光。
                  “啊……”楚玉惊呼一声,脚下不稳,跌入了身后的白色光芒里,转瞬便不见了身影。
                  “阿楚……”容止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楚玉,可是却扑了一个空,他没有慌乱,只是幽深漆黑的眸光里多了强制压抑的森冷寒气,他定定的盯视着那白须长者,而那白须长者也在注视着他。
                  “你难道不想弄清楚你这么多年身受困顿的真相吗?”
                  “不是已经清楚了吗,这一切难道与你们无关?”
                  “我们的确有推波助澜,可真正的幕后之人并不是我们。”
                  白须长者摊开手掌,一份书信似的物品从他手里飞向容止:“你看看此物,就明白了。”
                  容止抬手接过书信,展开阅览,纸上一行行字极快的在他眼底展现,他的神情也随之变化,先是疑惑,后是诧异,最后是震惊,然而看完之后,他的脸上却是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古怪神情,默了片刻,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太可笑了,荒唐,实在是荒唐!”
                  容止笑到最后,声音已然嘶哑,那一声声叹息却成了哭声,他闭上眼睛,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
                  白须长者也不催促,他静静等着容止的恢复。果然不久,容止便睁开眼睛,他的神情已经平静,眼眸漆黑幽深,再无半点波动,他看向白须长者,淡淡的道:“我答应你们,做历史的守护者,你把楚玉还给我。”
                  白须长者露出了笑容,他摸着自己的胡须,点头
                  道:“这就对了。”
                  “容止,你回答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见容止久久不答,楚玉忧心起来。
                  容止却抬眼瞧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诉说似的低语道:“不要着急,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我会慢慢告诉你。”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331楼2017-05-02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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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封书信的内容我过两天发上来,还有一点点没码完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332楼2017-05-02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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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是由许许多多的线组成的,这些线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形成了一张网,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空间,它们在这一张网上流动运转,载着无数的生灵演绎着自己的命途。
                      每一条线都有自己的轨迹,每一条线都是一段历史,每一条线都会有自己的守护者。
                      我,便是其中一个守护者!
                      我的职责是控制历史,让它沿着早已定好的轨迹行走,这是一件漫长而又无聊的事情。可是我并不孤独,因为我的身边始终有一个人陪着我。
                      她是我的妻子,在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我们谈诗论画,我们游山玩水,我们生儿育女,我们隐于山野,我们宅于闹市,我们推动历史,我们笑看风云……
                      无论我做什么,她总是与我并肩而立,携手向前!
                      然而,她终有一天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从我的身边消失了。
                      我并不伤怀,因为她的消失,是因为真正的她将要来到这个世界了。
                      站在医院的产房外,听着她来到这个世上第一声哭泣,我不禁想要进去瞧瞧她婴孩时的模样,但我忍住了冲动,我默默的等待着她和她的母亲一起被推出产房,我默默的跟在她们身后,默默地看她渐渐长大。
                      当然,没有人能看到隐身的我。
                      终于,她长大了。在人潮涌动中,我和她偶遇了,我们开始相识,相知,相爱。
                      就像这一条条早已规划好的历史轨迹,人也终是难逃那早已规划好的命途。
                      她的生命终结在那起飞机失事之中,我早已知道结局,可是我阻止不了。
                      但那又怎样?我做这个历史守护者,只不过是为了她,我一定会用尽我所有的能力,让她活着,让她和我在一起。
                      我不能让她复活,可我却能留住她的魂魄,我找了一具和她磁场相近的身体,那具身体的主人是一千五百年前南朝刘宋的公主-刘楚玉。
                      为了这个目的,我做了很多准备。首先我回到一千五百年前的南北朝,创立了云锦山,培养了一批能力出众的弟子,给了他们一只他们所谓的法器-我做的手环。
                      我做这些,是因为我要困住一个人,他很快就要出生了,并且他有颠覆历史的能力,而我要将他的能力困住,将他的人困在刘楚玉的公主府里。这样,我的妻子才能在刘楚玉的身体里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他。
                      这个人,就是一千五百年前的我!
                      我之所以要创立云锦山,是因为同一个时空不能出现两个我,我只能借助别人的力量,去囚禁我自己。
                      再后来我让人找到了我的父亲,让他将我与阿婷送去观日月身边学谋略权术,后又将阿婷送进北魏皇宫,把我留下继续做观日月复仇的工具。只有阿婷做了北魏皇后,才有我的南朝之行,而我只有做了观日月复仇的工具,才会有天如月这个对手,有了南朝之行,我才能结识刘楚玉,有了天如月这个对手,我才能顺理成章的被囚入刘楚玉的公主府。
                      当然,而后和天如月天如镜的一系列争斗,我并不能讨得丝毫好处,毕竟那时的我还没有超越凡人的能力。但我一方面要让他们囚禁我的野心和能力,另一方面却不能让他们要了我的性命,所以我的父亲还担当着一个重任,便是在我危难之时救我性命。
                      我的父亲能听我差谴,只是因为我给了他一个手环,这个手环可以让他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与他日思夜想的已故妻子-我的母亲相见。那时的他为了母亲的离世,已几乎癫狂,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让他见到母亲,无论让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当然,他的身体承受不住穿越时空的力道,所以每一次穿越,他的身体都会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变得膨胀,后来连头发也掉了许多,他便干脆剃了头做起了和尚,还给自己取了一个法号-无奈。正如他所说,这世间总有那么一件事让你进退维谷,悲痛欲绝却又终究无可奈何。而他最终的死法便是爆体而亡。
                      最后我赶走了刘楚玉的魂魄,将我妻子的魂魄注入她的身体,我们的故事便这样开始了。
                      我知道天如镜的那只手环最终会到楚玉手里,那只手环里有我一半的法力,它可以让楚玉活上千年之久。而我父亲的那只手环也有我一半的法力,他最终会到我的手中,会在我跳下悬崖的时候帮我打开时空之门,见到时空老人白须长者和我留下的书信。
                      我把自己的法力分离了出去,没有了历史赋予的特殊能力,我便不能在做历史的守护者,而我的寿命也将走到尽头。
                      可是我还想要见一见我的妻子,但我无法出现在已经有我的时空里,就在我苦思之下,我想起了王意之的身体与我磁场相近,那么我就可以借助他的身体回到一千五百年前了。
                      我一回到过去,便着手于离间那时的我们,最后将她强留在我的身边。我知道那时的我会有多么痛苦,但是那又怎样,他们还有千年的时光可以相守,而我只有短短九年了。
                      我,放不下!我,舍不得!
                      大概是注入魂魄的时候出了问题,她记得穿越之前的所有事,她记得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她的同事,却唯独忘记了我,唯独忘记了我们在二十一世纪的一切。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她穿越过来之后怎会与那时的我有那么多的碰撞和后面延续的一系列故事。
                      可是与她一起的岁月里,她只记得那时的我,不愿与现在的我有任何牵扯,我终究还是有些落寞的。
                      无故被人抢走自己的妻子,任谁也不会善罢甘休,那时的我是如何的用尽手段,我自然再清楚不过,可我也只能一边与那时的我周旋,一边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的空闲去看着我的妻子。
                      看她姣好的睡颜,看她出神的呆容,看她闪烁的明眸,看她负气而走的背影,看她踏雪寻梅的欢愉,看她对酒高歌的豪情,看她思念爱人的惆怅,看她望月轻叹的无奈。
                      那时的我终于出了最狠的手段,他要彻底的颠覆天下,颠覆历史,这一举动让我和她都受到了反噬。可笑的是,我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竟然是在和自己做斗争,那时的我恐怕也没有想到,他那个最恐怖强大的敌人竟然是他自己。
                      在我灰飞烟灭之前,我留下了这封信。哦,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容止,我的妻子名唤楚玉。
                      不错,这封信是一千五百年后的我写给一千五百年前的你。容止,此时此刻,你没有选择,你必须做历史的守护者,这样你才能拥有强大的特殊能力,你才能将二十一世纪因为飞机失事而亡的楚玉带到一千五百年前,你才能用无尽的寿命去换取你们二人千年的相守。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339楼2017-05-05 15:20
                      回复
                        感觉自己脑洞好大,我这是完全推翻了天衣大大的设定啊,天衣大大勿怪……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340楼2017-05-05 15:23
                        收起回复
                          大结局啦,最后这章是书信的内容,没看懂的欢迎提问哦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341楼2017-05-05 15:25
                          收起回复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的回复都会被删除……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347楼2017-05-07 14:57
                            收起回复
                              2026-07-31 08: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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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8楼2026-02-07 00:1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