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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钟奎除鬼的坎坷人生(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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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走了一会,刘文根也摸不着方向了。这门岭村原本就是较之其他几个村庄还偏僻的村落,即使在以往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村庄也是要经过唯一的路径翻山越岭才能到达。
  而如今因为发生了大事,唯一通往外界的路径,已经被拔地而起的杂草和丝茅草给淹没了。就是之前在发现钟奎时,也是无意中迷失了方向,胡乱瞎跑走到墓地看见墓穴有一处洞口,才试探下去救了他。
钟奎看着急得满头大汗的刘文根,出口问道:“怎么?找不到路了?”
  刘文根拿出一支当时最廉价的经济烟,老练的含在嘴里,眼眸四下游移不定的看着。
  “奶奶的,那次记得是走的这里,今天怎么就没有路影子了?”
  钟奎看出刘文根是找不到路了,才这样磨磨蹭蹭的耽误时间,他急了。从背包里拿出镰刀,对着那些阻挡去路的蒿草一阵乱砍。不一会的功夫,一条人工开辟出来的路径出现在刘文根面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5-05-19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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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步步的向略带儒雅气质,却又有点假正经的文根走了过来。
      钟奎没想到的是,他脑海里想象的故事,跟这位文根大哥即将要讲出的故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日头哄晒在头顶,幸亏钟奎俩人躲避在树阴下,树阴下一个好处是可以不会受到, 太阳辐射的直接烘烤。另一个好处是,树阴下时不时有少许微风拂来,给人清新气爽之感。
      刘文根讲述的故事,也是从师父志庆口里得知的……
      这个故事的源头,是在门岭村,所以引起了陈志庆的关注,他理所当然的从两位当事人口里得知了,故事发生的前前后后。
      钟奎原本也没有心思听什么故事,但是在对方说出这故事给门岭村有关,而且这故事里的人,就在他舒醒恢复意识那一天,双双间隔一个小时死了的事情,他立马来了兴趣。
    A市五城区,有两个喜好探险的男子。两人是工作上多年的好搭档,外加比较谈得来的好朋友。他们俩不屑于城市里,那没日没夜的喧嚣,以及各种震耳欲聋的号召活动。为的是只求寻找一清静之地,徜徉在大自然风和日丽各种惬意熏陶的氛围中。
      他们俩没有目的的蹬骑着脚踏车,从家里出发沿路寻找清静之地。当他们俩来到铜川县境内时,发现这里的高山,绿树甚是吸引人的眼球。
      他们俩一阵高兴,就蹬车直奔铜川县最为偏僻的三大村庄而来。
    城市人来农村,一看见绿色的树,各种惹人喜爱的小野菊,就忽略了身处的环境。
      手捧一大把小野菊是准备采摘来,带回给家里的老婆孩子,一起分享这出自大自然的美丽产物。满眼的绿色印迹在黑白分明的瞳孔上,俩人的心昂奋不已,拿出自带相机拍摄各种自然风景。简直是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一阵轰隆隆闷响从头顶传来才惊醒了俩人,他们俩急忙查看身处的环境。发现俩人一路贪恋大好风景在不知不觉中,来到无人居住半山腰。两人杵在满山偏野小野菊花的海洋里,和莽莽葱郁的山林之间显得如此渺小无足轻重。
    俩人在感叹大自然无穷魅力的同时,还得赶紧的寻找下山的路。
      雨说来就来,一股冷风掠过头顶,扑到俩人身边的植物之后,就是豆粒般的雨滴从天而降打在他们俩的头上,瞬间淋湿了衣服。
      俩个原本想潇洒一天的大男人,顿时被突如其来的雨,淋成落汤鸡。一阵茫茫惶惶的瞎跑,居然迷失了方向。
      俩人最终跑到一处山岔口,山岔口前有两条路径。一条沟沟壑壑泥泞不堪,一条铺满杂草却可以步行的大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15-05-19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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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4:5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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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9】 月影
        不要随便把有陌生人的相片带回家,比如在你记忆中已经死去的人,或则是素不相识闯入你相片里的人。无意中闯入相片中的人,一般叫做偷影,这种相片也千万不要带回家,你怎么知道闯入你相片里的是人还是什么?
        俩人都清清楚楚的明白,在当时阴霾的气候下,整个村庄都呈现一片昏蒙蒙的颜色。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在场,那么相片上这个模糊头像是谁?
        刘文根讲到这儿故意刹住话头,看着满脸狐疑神色的钟奎,没有继续讲下去。
      钟奎听得挺纳闷,暗自猜测这位文根哥讲的是不是,同名村庄的故事。
        刘文根知道钟奎心里有疑问,却故意笑而不语,撑身站起对他说道:“今天看来不能到达目的地了,咱们就在这里搭建休息的帐篷。”
        可钟奎却被刘文根讲的故事吸引,他很想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就死了?还有就是故事里发生的地址,怎么会给门岭村是同名?
        “文根哥,你就把故事全部讲给我听,完后你喊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刘文根浑身没有几分力气,他要的就是钟奎这句话。话说砍伐树木搭建临时帐篷 那都得耗费力气。他一介书生,文质彬彬,是从大城市来的文化人,怎么可能干这等粗活?
        见钟奎追得紧,刘文根指着近前的一根树枝说道:“你把这颗树砍了,我就告诉你结局。”
        钟奎为了想得知结局,岂有不遵从对方安排的道理。他拿起砍刀三两下就把这颗,还没有长成型的树枝砍了。
        钟奎做事干净利落,让刘文根刮目相看。他抿嘴一笑道:“结局就是两个人都死了。我们这次来门岭村,就是寻找答案来的。”
        乍一听对方的话,钟奎顿感无语。说来说去还是在绕弯子说门岭村的事情,门岭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大问号挂在他的脑海里,还不得在天黑前赶紧的搭建好临时帐篷。
        在艰难时期,加上条件不允许,大多数农村比较贫寒的地区。一般都是吃两顿管一天,钟奎和刘文根在如此恶劣的状况下,也只好以背包里的冷水充饥,那玉米馍馍还得等到关键时刻啃那么一口,慢慢的咀嚼缓缓吞进肚子,那滋味真的是比吃山珍海味还香。
        说到这儿忍不住又哆嗦几句,观音土我倒是没有看见过,但是我听老一辈的人说过。观音土是一种白色的土,闹饥荒的时候有人吃过。 那种土不能被人体消化, 所以吃进肚子许久都不会感觉饿。但是由于不能吸收,也没营养。 吃了之后人还是要死, 那个时候人们想的是与其饿死,不如饱死.。
        好了话不多说,还是来看看钟奎和刘文根的情况。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15-05-19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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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没黑之前,钟奎和刘文根一人吃了一个玉米馍馍。混淆着半碗冷水顺进肚子里,牙齿缝里还残留着玉米馍馍的味道,两人就躺卧在铺垫在坡地上厚厚的丝茅草上合眼准备睡觉。
          蓝色的帐篷布混在暗黑的空间里,就像一座隐形的小金字塔。钟奎到底年轻些,加上白天劳动一阵,身体机能极度疲劳。一疲劳就容易瞌睡,所以他身子 ,所以他身子一挨近丝茅草,就鼾声大作呼呼进入梦乡。
          刘文根却不然,可能是肚子还没有填饱的关系,无论是怎么折腾都是辗转难眠。聆听着这王八羔子的酣睡声,他是恨得牙痒痒的很想开荤骂人。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刘文根总算是乏了,眼皮怎么也无法睁开。
          钟奎睡了,又醒……他忽然觉得帐篷外传来,有人咳嗽的声音。以为是文根哥,也就没有理会。可是不一会他就觉得不对劲,刘文根因为害怕身子紧挨着他,相互身子和体温融合在一起,虽然有那么点别扭,但也暖和。
        刘文根就在身边,那么外面是谁在咳嗽?
          钟奎没有喊醒刘文根,一个翻爬就起来,反正在野地里睡觉,也没有脱衣服什么的,起来是相当方便。
          摸索着从帐篷里爬出去,就看见一轮半圆的月亮,悬挂在半空树梢上,惨白的月光泻射而下,从树杈上零零碎碎的撒在地面。
          黑夜给人的感觉本来就不怎么好,现今在月光的点缀下,万物仿佛都注入了莹白色的光丝就有了灵气。让人看一眼就心生畏惧,浮想联翩起来。大片大片影影绰绰就像无数只隐伏在暗处的精灵,随时准备扑击在暗夜里走动的生物。
          走夜路对于钟奎来说,轻车熟路。想那阵子爹在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家,眼巴巴的望着爹回来的方向。实在等不及了,也会跑去很远的地方迎接他回来。
          出了帐篷,没有看见咳嗽的人。恍惚中却听到一种如有如无的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似的。这种声音很熟悉,也很陌生……钟奎没有认真的辨别方向,他是凭感觉来断定自己走的位置是否正确。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就这么,默默无声的往一个方向走去,他也说不出一个理由来。
          钟奎就那么僵直跟梦游患者一般,爬坡上坎寻寻觅觅一路走去。
          当钟奎出现在一处可以俯瞰村落的位置时,冷风一吹。他骤然惊醒,才明白冥冥之中已然靠近了门岭村。
          死寂一般的村落,黑洞洞被冷风吹得‘呜—呜—呜’发出空洞响声的门洞,以及被风推动磕碰在窗框上的破烂窗户,都给钟奎一阵阵无比凄惶和惨然的感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15-05-19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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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0】 一缕倩影
            钟奎看着这一抹纤弱的背影,心中欣喜不已。那一直记着的童谣冲口而出道;‘洋马儿,两头滚,中间坐的地老鼠……’
            背影对于钟奎的童谣无动于衷,依旧那么木然矗立在冷风中,迎风的发梢随风飘荡着。
            看着背影,钟奎不能再继续淡定,他急促走几步上前,激动的喊道:“香草……”
            钟奎喊出口之际静静的看着背影,缓慢的扭头面对着他说道:“你是在喊我吗?”此声音带着一股颤音和冷沁,尖细得像蚊子嗡嗡叫般渗透进耳膜,让他在目睹此情此景时,简直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兹生出来的恐惧感。
            月光下,这是一张什么样子的人啊!一袭滑动的黑发下,遮盖住一张近乎白得透明的脸,眼珠子好像被挤出眼眶,被一根细细充血的神经,维系在眼眶边悬吊吊的晃荡着。
            惊看着这不正常的面庞,钟奎抿嘴一笑道:“瞧你这副丑鬼样子,你想看看我的样子吗?”
            那张隐没在黑色头发下的鬼脸,见对方没有因为她的样子害怕而逃跑。反而以满不在乎的口吻说出这番话来,立马就楞住了。
            “你为什么不怕我?”鬼脸有些沮丧的语气道。
            见鬼脸这样,钟奎平稳的说道:“怕你,我告诉你,你的样子根本就不恐怖,我看过还有比你更为恐怖的脸。”
            实话在看见鬼脸那一刻,是人都害怕。他钟奎也不例外,虽然他害怕,心里却也不畏惧。在很小的时候,爹就告诉他。‘鬼’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不知道是爹训练他的胆量,还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有一晚,爹宰杀了一只大公鸡。用一只大背篼,把他罩在下面,然后用鸡血在背篼周围淋了一遍。背篼则盖在屋檐下,开始爹还频频出来询问,之后好像忘记了还被罩在屋檐下背篼里面的钟奎。
            小孩子瞌睡多,加上爹没有给钟奎说为什么要把他罩在屋檐下的原因。他甚至觉得很好玩,所以在背篼下面的他,不一会儿就倚靠在背篼里面睡着了。
            半夜时分,钟奎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他忘记了是在外面屋檐下的背篼罩里,就随意的侧动一下身子。就在他侧动身子发出轻微的动静时,最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钟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看见在背篼外面突然出现了很多形态各异的鬼魁。有吊死鬼,血糊糊的舌头伸出老长老长。有饿死鬼,瘦骨嶙峋的身子,歪歪斜斜的走到背篼前,一对凸出的眼珠,嵌在凹陷的眼眶里,那鬼样子要多瘆人就多瘆人。
            也有手端血盆的杀猪佬,那脖颈下一道很深的血口子,不停的喷射血浆。身子却还可以四处走动,一颗摇曳的鬼脑壳,贴近背篼往里看钟奎。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5-05-19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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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瞌睡多,加上爹没有给钟奎说为什么要把他罩在屋檐下的原因。他甚至觉得很好玩,所以在背篼下面的他,不一会儿就倚靠在背篼里面睡着了。
              半夜时分,钟奎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他忘记了是在外面屋檐下的背篼罩里,就随意的侧动一下身子。就在他侧动身子发出轻微的动静时,最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钟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看见在背篼外面突然出现了很多形态各异的鬼魁。有吊死鬼,血糊糊的舌头伸出老长老长。有饿死鬼,瘦骨嶙峋的身子,歪歪斜斜的走到背篼前,一对凸出的眼珠,嵌在凹陷的眼眶里,那鬼样子要多瘆人就多瘆人。
              也有手端血盆的杀猪佬,那脖颈下一道很深的血口子,不停的喷射血浆。身子却还可以四处走动,一颗摇曳的鬼脑壳,贴近背篼往里看钟奎。
              还有好多,好多无法用字眼形容出来的鬼魁,惊秫般的出现在,被背篼罩住的钟奎眼前。
              钟奎那敢出声,他紧张的捂住口鼻,吓得不敢喊爹。裆部湿漉漉冷冰冰的是,刚刚被出其不意的惊吓,尿湿了裤子来的。
              没有出声,加上钟奎捂住口鼻,背篼外面的鬼魁,没有对他进一步的攻击。
              在第二天一早,爹比平时早起,一起来他就急忙跑到屋檐下看被背篼罩了一晚上的钟奎。结果发现这小子,不但没有被吓死,反而还流淌着满嘴的哈喇子酣睡着呢!
              后来钟奎才知道,爹这么做,是事出有因。据说是一位高人,告诉他,他捡的这个孩子与众不同。俩大人,在不韵世事的孩子身下打了一个赌,如果孩子出什么事情,那位高人自有办法救治,如果没有出什么事情,那么钟明发就得短几年的阳寿。
              当然爹打赌短阳寿的事情没有告诉钟奎,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他输啦!以后要钟奎自个好好的过日子。
              天下也有不怕鬼的,这让鬼脸很是意外,她隐隐感觉此人不同于那些俗人。在钟奎说出那番话时,哪还敢继续逗留,还不得隐身遁走更待何时。一抹冷风,一袭衣抉翩翩……
              钟奎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可以给自己说话的‘人’岂肯轻易放过,在发现她有想撤离的举动时,就势伸手一抓……
              伸出手指一抓,钟奎发现出手慢了一步。在手指伸出时却硬生生的戳到,近前的一颗怪柳躯干上。非但没有戳到鬼脸的身子,反而把指头搞得疼痛钻心。
              钟奎冥冥之中的出走,刘文根还是在天蒙蒙亮时发现的。
              这厮醒来一看钟奎不见了,还以为他去砍伐灌木丛和丝茅草开劈路径去了。在从帐篷里出来时,叽叽喳喳鸟儿欢快的声音,还有就是晨风徐徐刮动树桠枝的轻微颤动。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15-05-19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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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无一不落下揽入刘文根的眼睛里。可就是没有看见钟奎这王八羔子的影子,他踩动着带着露珠的杂草,鼓起眼珠子四处搜看着钟奎。
                不光是刘文根惦记钟奎,还有一个人彻夜难眠的惦记着钟奎。
              这人就是武装队长,钟汉生。
              门岭村是无人村庄,门岭村的人在一场瘟疫之后。余下的人在一夜之间神秘消失,这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新闻。
                钟汉生紧张的是钟奎目前的状况,他大致就知道钟奎是墓生子,其他的一无所知。不过也有一个人知道钟奎的底细,可是这个人却在一年前失踪了。
                钟汉生抿了一口老酒,眯缝着略带醉意的眼眸。游动的思维凝望着远方,仿佛看到钟奎已经死翘翘在那片可怕的怪柳丛中了。
                钟汉生也有想法去打听关于钟奎的任何信息,可是这钟奎就像一粒从天而降的陨石。没有任何记载关于钟奎这个人的资料,这个人说平常,平常得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却又神奇,神奇得惊动了铜川县城大街小巷。
                玄乎的神奇和平常,在此刻有点自相矛盾起来。
                钟汉生内心莫名的有些担忧,担忧是从这些太过平常的回答来的。在他无论问谁都一口表决,没有关于他的任何可靠信息时,心中就产生了这种搅扰他安宁的隐忧。
                钟奎现在哪!
                钟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刘文根的,在他醒来时,浑身被露水湿透。微风一吹,身子在簌簌打着冷战。放眼看向身前的情景,似乎陌生却又熟悉。
                陌生的是铺满弯曲道路上那乱糟糟的丝茅草,丝茅草就像一层厚厚的塑胶垫子,覆盖住钟奎难以破译的秘密。那一颗颗形态怪异的柳树,更是让他哑然无语。视线继续浏览那稀稀落落的房屋,石板砌的墙壁,都不是印象中门岭村的样子。
                我这是在哪?刘文根在哪?钟奎迷茫的自问道。昨晚是做梦?还是真实的遇见她?
                刘文根非常恼火自个,不睡就不睡这一睡觉就把钟奎给丢了。四处苦寻无着也不敢稍作停留,就赶紧寻觅着地面有新鲜踩踏过的痕迹印子,往门岭村方向找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15-05-19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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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1】鬼市
                  刘文根背起背包,一路寻觅着新鲜的踩踏痕迹,寻找钟奎而来。
                  山村的路在早上是最难走的,即使没有下雨,一晚上的露水也会打湿路面。路面是那种带粘性的黄色泥土,只要打湿之后,就会像麦芽糖似的带粘性。
                  走得筋疲力尽的刘文根,简直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正在肝火冒的时候,猛然听见从前方百米处传来熙熙攘攘的喧闹声。
                  刘文根最是喜欢热闹的,在听到喧闹声时,精神为之一振。拉动背包的带子就一个劲的往前跑,虽然此时他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却感觉前方应该有一个集市,要不然这熙熙攘攘的声音是怎么来的?
                  精神头一来走起路都麻溜,刘文根甩动两条腿杆,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走到一处高坎上,迎头举目瞭望,这一望更让他欣喜不已,在高坎下端果然就是一个简易的农贸集市。
                  集市不大,但是却很拥挤。集市沿途摆满农产品,还有香喷喷的玉米煎饼。嗅闻着这股不能抗拒的香味,刘文根肚子立马发出‘咕咕’的抗议声。
                  奶奶的,找了半天的王八羔子,肚子早饿了。刘文根毫不犹疑掏出一张两元的钞票,对卖煎饼的农民大哥说道:“来两煎饼,余下的钱不用找,给我打包。”话虽是这么说,钱不可能用得尽的,怎么着也得剩俩。
                  刘文根接过农民大哥找补的零钱,顺势揣进口袋里。吞咽着满嘴打转的清口水,视线目不转睛的盯看着,一位朴实的农妇翻腾在煎饼锅子里黄灿灿的煎饼发愣。
                  卖煎饼的农民没有做声,就那么默默无语的给刘文根包好打包的煎饼。再用一张油沁沁的草纸,包裹俩煎饼递给他,就转身再次投入吆喝声中去了。
                  刘文根一边吃着煎饼,一边逛集市。看着花花绿绿形形 色 色的人群,拥挤在他们的行列里,他由衷的感触道;这才是活生生的感觉,特么的呆在无人区真的瘆人。
                  刘文根瞎逛了一阵子,又买了一只女人戴的发卡,这只发卡很精致也漂亮,他买来预备起准备送给未来女友的。
                  按理说刘文根是从大城市来的,为什么非要在这穷乡僻壤的山村集市买一个不值钱的发卡。可别小看刘文根,他可是一精打细算的主,在城市里看见的这种发卡,价格比在这里看见的要贵几倍,何乐不为呢!既省钱又买到中意的东西。
                  刘文根乐呵呵的从集市往来处去,他虽然爱凑热闹,但也不能因为一时的贪耍,忘记了正事。他还得赶紧的找到钟奎才是,师傅给他的时间不多,要他在短短的三天完成探查门岭村的任务。
                  手里拿着的一个馍馍还没有吃完,刘文根就看见钟奎从前方急匆匆的走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15-05-19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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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4:5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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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奎打那来?他不是在门岭村吗?
                    钟奎的确是从门岭村来的,他在醒来的那一刻,根本没有想到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门岭村。
                    可是事实胜于雄辩,钟奎最终在走进死寂般的村里时,看见了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幕。
                    村里的房屋严重腐朽,歪歪垮垮,残垣断壁,无不让他心酸。唯一还坚韧屹立 唯一还坚韧屹立在屋基地上的,就是那一扇扇冷冰冰酷似墓碑的石板墙。
                    香草不见了,村人们不见了,就连那一方养育他们的水库也不见了。变成了一颗颗,长相怪异的柳树。钟奎疯了般。冲进村庄,挨家挨户的找,挨家挨户的喊。喊破喉咙也没有听见谁答复他,只看见残破的屋子里,摆放着缠绕黑纱的死人遗像相框。
                    村里的路起了一层细细的尘埃,在钟奎脚下滚动。太阳徐徐升起,高高悬挂在高空,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天空还是一成不变的蓝湛。可就是村庄完全变了样,这或则是梦境,钟奎宁愿自己还在墓穴里做着那可怕的噩梦。
                  钟奎失魂一般在空落落的村庄里转悠,最后来到香草家门口的那片树林前。小树林已经茁壮成长成为大树林,进入香草家的小路不堪重负,已经完全被两边涨势良好的树林给覆盖住。变成了一条隐没进树林里的暗道,在小路望不见的尽头就是香草家。
                    快要坍塌的房屋,长满齐腰深的杂草。凄凉的感觉没头没脑的充塞进钟奎思维里,他鼻子一酸,热乎乎的眼泪顺着眼眶,流淌在已经失去了笑容的面庞上。
                    钟奎的眼泪就像小溪,缓缓流成一条细细的线。仁立在风中的他,久久凝望着房屋,不舍离去。他仿佛看见屋里传来 仿佛看见屋里传来香草对爹撒娇的声音,听见香草黏床不起,躺卧在床上哼着她自编自导的歌曲。
                    身后树林风呼呼吹动着树桠枝,相互触碰发出的轻微响声,好像在配合着钟奎此刻悲苦的心情。但是钟奎敏锐的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束异样的目光在盯着他的背影看。
                    钟奎来一个敏捷的转身,目光如炬盯向身后黑黝黝的树林深处。眸光扫视之处,一袭快速闪动的影子眨眼不见。
                    钟奎急跟几步,大脑思维急速转动,暗自道;难道树林里有人?还是眼花没有看清楚?暗自猜测他一个箭步跑进树林。
                  可是树林里除了影影绰绰的树桠枝,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钟奎有气无力的从香草家门口树林走了出去,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满目疮痍。当他来到以前是水库,现在长满怪柳的位置,失神的杵立在原地。
                    看着一颗颗形态怪异的柳树,钟奎懵懂中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昨晚看见的是真的假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15-05-19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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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昨晚的事情,那张脸就自动的浮现在脑海里。那张脸是这眼前消失的,也就是说;消失在这些怪柳树里。难道真是有妖精什么的?想法至此他信步走向怪柳,手指扶住怪柳的茎干,发现这种怪柳整个树干都是湿漉漉的。
                    钟奎摸着怪柳树树干,再次扭身看向延伸到村口的小道。层层叠叠的疑问在心里兹生出来,在他失足跌入墓穴之后,村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单凭梦境里发生的片面情景,他还不能否定香草的生死。
                      钟奎蹙眉沉思着;如果村里的人真的是死了,那么多人埋葬的地方应该是墓地集中点。
                      钟奎来到村里的墓地集中点,也是他赖以生存的两年零一个月的墓穴处。他一座座墓地的看,一扇扇墓碑的数,对比着墓地里躺着的尸骨。
                      “那你看见什么了”刘文根咽了咽唾沫,急忙打断钟奎的话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15-05-19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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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 会错意
                        钟奎瞥了一眼刘文根,突然出口说道:“我看见鬼了。”
                        刘文根原本是想问钟奎看见墓地里的什么了。顺带问一下他昨晚的去向。冷不防被他说出这一个让人畏寒的字眼,特别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说,真心的无比瘆人。
                        刘文根脊背一寒,华丽丽的打了一个冷战,神色紧张的急忙四周查看。没有看见异常动静,他再次转回视线时,骇然看见钟奎眼神直勾勾盯着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他自己。更是骇得浑身冒冷汗。勃然大怒出口啐道;“王八羔子,你别吓唬我。
                      “我没有吓唬你?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钟奎逼视着对方,眸光犀利的死死盯看着他说道。
                        钟奎的话把刘文根搞懵了,他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通身上究竟有什么脏东西。他狐疑的目光看着,钟奎一本正经冷漠得跟冰块似的面庞。寻思着看这王八羔子也不像是玩笑来的,那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来吓唬人的?嘶!难道是因为昨晚……他偷偷的离开驻扎地,故意先来一个下马威唬弄人,让老子不能再责怪于他?
                        刘文根自顾的瞎想着,越想越有可能。他就得意的一笑道:“哈哈!你个小王八羔子,昨晚去什么地方溜达了?害怕我骂你是吧!故意制造紧张空气来吓唬哥?”
                        钟奎近前一步眸光逼视得更紧,一字一顿不轻不重的语气说道:“你身上有鬼气。”
                        得!钟奎这句话加上他那深不可测的眸光,彻彻底底的把刘文根给唬住了。
                        “小子,不带这么玩笑的……”刘文根身子一颤,脸色瞬间变成为惨白,却故作镇定的呵斥对方道。
                        钟奎见刘文根这副死眉瞪眼的怂样,气得眼睛愈发的鼓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道:“你赶紧的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扔掉,否则今晚将会成为尸体。”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15-05-19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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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兜里?衣兜里不就是钱吗?这浑小子果然是起心不良啊!感情是冲我兜里的钱来的。刘文根信邪,此刻怎么也不信一个屁孩子也可以利用鬼来讹杂他的,胡思乱想着,再看看四周几乎没有人经过这里。他就更加肯定钟奎其实就是在假借有鬼的说法,想打劫他随身携带的钱财。
                          刘文根这样一想,有些紧张了,在他衣兜里真的还有一张五块,十块余下的就是毛票子,凑合一起还有一二十块钱吧!要是这丫的为了这点钱,把自己的命给弄没了,那就太冤了。
                          “滚犊子,离开老子远点。”
                          钟奎近距离被对方出口呵斥,同时嗅闻到一股恶臭味在对方出口骂他时。就像一般的口气味冒了出来,这股味道非常之刺鼻难闻。
                          “你之前吃了什么东西?”
                          钟奎的话明显把刘文根问得一怔,这犊子感情是算命来的?刚才不就是吃了俩油煎玉米馍馍吗?他也知道了?
                          “吃了俩馍馍,咋啦?”想到馍馍,刘文根立马就得瑟起来。心说;刚才去了集市过来就遇见这王八羔子。集市距离这里不远,他丫的也不敢把老子爪子。
                          “玉米馍馍?钟奎收身,质疑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刘文根。
                          “集市上买的,我还给你打包来的。真他妈的好心没好报,你还想打劫我?”
                          “谁想打劫你了?你……”钟奎咋一听刘文根的话,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寻思着这哥们刚才说的什么集市,看来他身上的鬼气是有来由的,想到这儿他话锋一转急忙出口问道:“集市?什么集市?在那?”
                          刘文根见提到集市,钟奎的神态都变了,以为他害怕了。就更加自鸣得意道:“就在那边,要我带你去看吗?”
                          钟奎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好,带我去。”
                          去了集市,看你这丫的还敢把我怎么样?这样一想刘文根就出口说道:“好!去就去。”说着话他就径直往集市方向走去。
                          看着一身鬼气的刘文根,钟奎除了郁闷好像还没有什么办法来点穿对方遇鬼一说。他十分清楚的知道在这方圆十几里的山林里,连一家住户都很难找到,就更不必说有什么集市存在。
                          情绪高涨的刘文根,蛮有把握的走到前面,走了将近半小时都还没有看见什么集市。他突然慌神了茫然无措的站在,一簇杂乱的灌木丛前抹汗,心神也腾然也揪紧般的紧张起来。
                          刘文根为什么流汗了?他紧张啊!话说,刚才也就是走了几分钟的时间,就看见集市全景。而此刻,他走了足足半小时,连集市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这是怎么一回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15-05-19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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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奎冷眼目睹刘文根的种种异常表现,看着他那略带青色的面庞。犀利的眸光看着他身后那一簇灌木丛,灌木丛里的暗影一缩,吓得簌簌发抖不敢轻举妄动,继而婉如一股混淆在空气里的水蒸气消失在空间里。
                            跟随在身后默默无语的钟奎,突然撩开灌木丛里隐蔽的俩坟堆,厉声对刘文根说道:“你遇鬼了,这两夫妻坑你呢!”
                            刘文根这次真的被吓住了,这灌木丛里隐蔽着埋葬死人的坟堆。可是一点点预兆都没有就被这丫的撩开,让他看了个全景的同时,吓得他心中咯噔一跳。还说什么遭什么人给坑了,这从何说起?可不这样解释,那么之前看见的集市又在那?
                            越是想不通,内心深处的恐惧感就更甚。此刻的刘文根那真的是汗如雨下,他急急巴巴都不知道怎么来解释,刚才看的情景。要是说海市蜃楼,可这里不是沙漠,要说是眼花,可明明就亲自掏钱买了东西来的,身上有证据,想到这儿,他急忙说道:“刚才真的看见有集市,我还买了……油煎玉米馍馍来的,他们还找补我的零钱……给你看看。”
                            钟奎默不作声,等待着刘文根抖个不停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找补的零钱和买的物品给他看。
                            还没有掏出找补的零钱,刘文根就瘫倒了。他伸进口袋里触摸到的,根本就表示不是那种柔韧质感明确的钞票。而是软软粗糙的草纸。
                            手指触摸到令人发憷的纸钱,思维紊乱大脑瞬间空白。刘文根瘫坐在地上,满脸滚动着豆粒般的汗珠,颤抖着手指慢腾腾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最不愿意看见的东西。
                            一张黄色冥纸打排了一排排齿印的冥钱被他摊在手掌心,展现在钟奎面前。随着刘文根面色惨白更甚,手指的冥钱也随风滑落在地。
                            “我完蛋了……”刘文根绝望的仰头大喊,瞳孔中充满无比恐惧的惊秫之神色。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15-05-19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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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3】 以毒攻毒
                              刘文根所说的集市根本不存在,其实就一空旷的鹅卵石河滩。一簇灌木丛下隐蔽着两座无人认领的坟头,这两座坟头在钟奎很小的时候就听爹讲过。
                              这两座坟头的主人,就是一对做小买卖的夫妻俩。夫妻俩起早贪黑,挑着煎饼锅子,四处游走吆喝着卖煎饼。
                              那天天空突降倾盆大雨带打雷闪电,两夫妻走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乱河滩,就只好寻到一颗大树下躲雨。想的是等雨过天晴再走。谁知道,雷雨天气,大树下是不能躲避的,结果一道霹雳闪电打中在大树下的夫妻俩。
                              夫妻俩双双触雷电身亡,这件事引起了当地人们的警惕,后来这件事就一度作为警示世人的警告传承下来。两夫妻因为是外地人,也没有个亲戚什么的,所以人们就把他们俩的尸骨就地埋葬在这里。
                              两夫妻客死他乡,自然心有所不甘,就想方设法的找替身来替代他们。而他们就好去三度空间,寻找投胎再世为人的机会。
                              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霎时变得天阴沉沉的,就像刘文根此刻跌入低谷的心情。
                              钟奎仰头看天,顿时豹眼圆睁,没有理会刘文根怨天尤人的话,更没有畏惧那善变的云块。就直接走到坟头,一脚踩在坟头上,大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呔!本尊在此,无论是神道,鬼道、都要循规蹈矩来。”
                              跪倒在地的刘文根不明白钟奎在给谁说话,顿时收声不敢言语。这个曾经在他眼里一钱不值的王八羔子,现在神气活现的脚踏坟头,怒不可赦大喊着他听不明白的话。
                              就在刘文根被钟奎大声怒火威慑住时,眼前出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阴霾的云块,骤然散开,一线阳光从云层中钻了出来,斜刺刺的映照在钟奎那张,实在不怎么好看的五官上。
                              刘文根惊看着光线折射映照着钟奎的面孔,生得豹头环眼,冷冰冰的铁面,却少了钢刺一般的络腮胡须。相貌奇丑的他,俨然就是那东华村寺庙供奉的泥菩萨钟馗脸。
                              阳光从云层渗透,移动到刘文根身边。他顿时感觉到肚腹一阵蠕动感,喉咙随即也是痉挛般的抽动,突然想呕吐的感觉。
                              “吐吧!吐出来,你就没事了。”钟奎收身站到刘文根面前,冷漠的口吻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钟奎的话音未落,刘文根就憋不住了。他张口就吐,吐出一汪汪恶臭无比的粘稠液体出来。
                              ‘呜哇……呜哇……呜哇’刘文根痛苦的呻 吟呕吐声。
                              钟奎转身警惕的寻看着周围状况,此刻的他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神态。虽然依旧冷漠,却少了之前那份杀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15-05-19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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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4:4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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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文根呕吐完毕,惊愕的看着刚刚从自己口里吐出来的东西。黑乎乎粘稠的液体里,滚动着一条条粗胖的虫子。他看见这一幕,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抽动,可是胃里已经没有什么可吐的食物了。抽得他肩膀也随着抽蓄起来,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才稍微好一点。
                                钟奎急忙从背包里拿出凉水,递给他喝一口漱口。同时他发现背包里一张烂树叶包裹的东西,就一把拿出来扔在地上。
                              烂树叶包裹着的是一团黑乎乎,臭烘烘的玩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刘文根吐出来的那么恶臭。
                                在返回夏老头的家时,钟奎这一路少不了照顾刘文根。
                                对于钟奎,刘文根真心的折服了。他没有了那份傲娇和鄙夷,多了几份感激和无奈。
                                钟奎对刘文根说;“门岭村没有人了,香草没了。”
                                刘文根点点头,没有力气说话。
                                钟奎说:“应该有人知道门岭村究竟出什么事情。”
                                刘文根有言语,继续聆听对方下一句要说什么。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身子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力气行走,要不是这一路有钟奎搀扶,他很有可能就陈尸荒野了。
                                钟奎到底还是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刘文根反倒强打精神,叮嘱他别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
                                想必刘文根也是爱面子的人,虽然没有被野鬼害死。但是怎么着也损失了不少保存在身体里的元气,他的气色不容乐观。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条身影,穿梭在树林中,倒戈的丝茅草在被无情践踏之后,才艰难的从地上缓缓弹跳起来。
                                夕阳西下,钟奎搀扶着刘文根出现在夏老头的家。
                                夏老头见刘文根的脸色很不好看,简短的问了两句,钟奎没有说,他本人更是觉得丢脸丢大发了,也没有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夏老头赶紧的熬粥,准备给刘文根空空如也的肚子填充。
                                钟奎安顿好刘文根,就去外面寻找癞蛤蟆,癞蛤蟆又名蟾蜍。别看蟾蜍样子很丑,却浑身都是医用药物。能治外阴溃烂,恶疽疮,疯狗咬伤。能合玉石,又治温病发斑危急。去掉蟾蜍的肠生捣食一两只,还可杀疳虫,治鼠瘘和小儿劳瘦疳疾,面黄,破腹内结块等。
                                那么钟奎用蟾蜍干嘛?想到这癞蛤蟆浑身凹凸不平,星星点点的疙瘩就浑身麻酥酥的难受,难道他要用来给刘文根吃?
                                这个问题问得好,蟾蜍性温,也属冷血物种的动物类。
                                钟奎是要用它来以毒攻毒,逼出残留在刘文根身体内部的鬼气毒素。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15-05-19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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