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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约第八卷简介+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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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日本Amazon上看到了誓约第八卷的简介,确定是6月18日发卖,页数392(比第七卷少8页)。另外,犬村童鞋上周已经在Twitter表明,刚刚开始写第九卷(最终卷)。之前,吧友MC君对我说,看原来那个帖子手机党压力很大,因此决定八卷、九卷的翻译都开新帖。尽管现在在本吧活跃的诸君好像挺少了,但还是请来捧场,并指出错误,提出疑问。大感谢!


1楼2015-05-13 07:54回复
    简介
    埃利亚多尔之七人,将实现重逢——
    出于国家的意图,七名士官候补生被授予“埃利亚多尔之七人”,被人们推上年轻英雄的神坛。然而,时代的狂热将这七人拆散,分到了四个不同的势力。
    在乌拉诺斯,美绪・塞拉与莱纳・贝克喜欢着勇敢的女王妮娜・维恩特,但由于无法违抗塞农的意志,每一天都在烦闷中度过。女王伊丽莎白・希尔瓦尼亚、Walkure队长坂上清显、Walkure副队长伊莉雅・克莱施密特在希尔瓦尼亚王国,成功与第二次伊斯拉舰队汇合;伊丽莎白策划着从圣・沃尔特帝国中的独立,与此同时还集合了南多岛海近三千的岛屿群、海德拉巴群岛,准备与乌拉诺斯进行对抗。在被逼至密特朗大陆的圣・沃尔特帝国,作战参谋巴尔塔扎尔・格林,将被扔在秋津大陆的一百七十万己方将士撤回,希望能在密特朗大陆逆登陆,那样就必须与慧剑皇王国缔结休战协定。
    在秋津大陆,在伴随着联邦制崩坏而再次变成独立国的“慧剑皇王国”,尽管紫神乐在策划着颠覆现有政权……


    2楼2015-05-13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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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13: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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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对,就是那个左上角的!!关于后面的国家设置...现在有点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当时我自己是“尽一切可能把能改成日本的都改成了日本”(比如iPad的位置、amazon上的地理位置、以及此app的账号)。


      24楼2015-05-25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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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想象一样,8卷封面为巴尔塔和神乐。
        神乐:“巴尔塔...巴尔塔,两年不见,可还安好?”
        巴尔塔:“(紫...)你...你...谁啊...”
        ガガガ文库简介
        埃利亚多尔之七人,将实现重逢――
        为对抗乌拉诺斯,伊丽莎白选择了与第二次伊斯拉舰队共同作战。巴尔塔扎尔担当着圣·沃尔特帝国作战司令部的核心职位。辅佐着乌拉诺斯女王妮娜・维恩特的美绪为收集情报而潜入后宫,得知了最高司令官德密斯托利的秘密。还有在慧剣皇王国,神乐在密谋军事zheng4变,但这就意味着要跟守护皇王的亲哥哥进行对决……。 「若是愚蠢衍生了此等状况,则索性用尤为愚蠢的手段做一了断吧」。彼此分开成为敌人的埃利亚多尔之七人在那残酷时代的中心,将实现重逢——


        26楼2015-06-01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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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犬村童鞋的Twitter:

          Twitter中的相关信息有:本卷中女性角色的插图露出度都比较高,那是森沢童鞋的个人兴趣。开玩笑嘞,实际上是在9卷中不太有空脱了,便希望能在本卷完成。
          腰封内容:
          大字:“别死啊。”
          “七个人,会再见的。”
          小字:“你啊,还真是不注意氛围啊。为什么现在在这种地方做那样的事啊(这句话可能不准确,因为作为一句话最重要的动词看不清楚),这不是惹我哭呢么?”


          31楼2015-06-13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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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 普雷阿迪斯的奇迹

            很有伊斯拉的感觉,青年迎着风说道。
            坂上清显默默地凝视着青年的背影。他那漂亮的发迹,任由飞空岛尖端的风拂动着。
            伊斯拉早已消失了,然而他却未曾忘记。
            “我看到了天空的尽头。”
            青年微微用侧脸对着清显。匀称的鼻梁,滑过面颊的长长的伤痕,还有那宛若烙上了夏日天空之色的深蓝眼眸。在青年内心沉积的某种东西似乎传达给了他,在他的心底荡漾起层层涟漪。
            “天空的,尽头。”
            清显让那现实气息薄弱的话语留在了风中。充满童话气息的响声完全被大风刮过的声音遮住,然后带到了飞空要塞奥丁地面的远方去了。
            无论在圣·沃尔特帝国还是在秋津联邦,都存在着关于“天空的尽头”这一神话,说是在大瀑布的另一端,有着海水汹涌落下,天空迎来尽头的地方。然而至今为止的很多探索舰队虽顺风出港,按说足以发现“天空的尽头”,但有一半都在途中逃了回来,而其余一半则再也没有回来。
            那神话世界的情景,谁也未曾得见。
            青年却说他见到了。
            “有一天,你也一定能见到的。我想等这场战争结束了,全世界的人们都能认知到天空尽头的存在。”
            清显依旧沉默,凝视着青年的后背。尽管他想要问的问题堆积如山,但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帝纪一三五一年,七月,桑托斯岛海上,飞空要塞奥丁——
            从那次起名为第二次谢拉格里德海战的战斗以来,已经经过三周了。
            那次连盟军圣·沃尔特帝国军都见死不救的绝望战斗,由于这名为第二次伊斯拉舰队的异邦友军的存在,希尔瓦尼亚王国军收获了奇迹一般的胜利。连清显都未能知晓的是,据说在大约半年前,希尔瓦尼亚王国女王伊丽莎白就已经亲自与伊斯拉舰队提督路易斯·德·阿拉贡在私下里接触,主动提出为他们提供停泊场所。即便是对圣·沃尔特帝国,女王也一直隐瞒着伊斯拉舰队的存在,到了糟糕到绝无仅有的情况下打出了这张王牌,目前呈现出了与乌拉诺斯地方舰队规模相当的舰队结盟的架势。
            当然,这样做的危险也是很大的。
            在比己方军队强大很多的友军将敌军遣散后不久,进入己方领土内的友军就夺取了权力中枢的事例也是不胜枚举。势力远在希尔瓦尼亚王国军之上的伊斯拉舰队在战斗结束后不久,就顿时化身为在王国领土内比乌拉诺斯还要危险的存在:已登陆的路易斯提督即便要将伊丽莎白与其心腹都杀死,端端正正地坐上王座,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因此现在希尔瓦尼亚王国最应该警戒的,既不是乌拉诺斯也不是圣·沃尔特帝国,而是伊斯拉舰队。虽然由于伊丽莎白下的赌注得以暂时驱走乌拉诺斯的侵略,但取而代之的是将不知是敌是友的新的威胁引入了自国境内——这就是希尔瓦尼亚建国不久以来的危险现状。
            这样的疑虑也萦绕着清显。
            ——我可以相信你吗?
            清显对着青年的后背传达出了无言的疑问。
            ——卡路儿·阿巴斯……


            37楼2015-06-18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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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拿到书,还没开始看,但翻了翻最后,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1. 好消息是:有可能有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复活了——此人代号“魔犬”,名为吉冈武雄。顺便说:“武雄”与“武夫”读音相同,而优姬姓吉冈,嗯。
              2. 坏消息是:七人中有人死了。


              40楼2015-06-20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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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100多页,不禁想分享一下了:诸君不用太担心克莉亚的生命安全了,看到了灰常有趣的东西,嗯。先卖个关子,但给诸君两点提示:一,这里就说到了美绪窃听到的德密斯托利的秘密;二,浮士德。


                43楼2015-06-20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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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12:5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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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出游一天,现在看到过半。看到这里,我觉得“两个背叛者”的身份又值得重新讨论了。这“两个背叛者”究竟是谁,不到最后,看来都有reparaphrase的可能。


                  45楼2015-06-21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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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对女性的美丑没有什么兴趣,但若已世俗的价值基准来说,她的外貌大概处在相当高的水准吧,从刚刚开始就将视线纷纷集中到这里的高级将校们,毫无疑问都是为眼前这位女性所吸引。可是说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啊,不要说有什么情调了,简直和他的工作都毫不相干,这一点巴尔塔扎尔可算是完全估计错误了。
                    “谢拉格里德证券市场,理应成为国际金融交易中心。”
                    巴尔塔扎尔嘴一歪呈へ状,没有回答。
                    ——为什么偏偏要对我说这些啊。
                    尽管他感觉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非常不好的预感在脑中拂着,巴尔塔扎尔还是不断观察着阿梅里亚的表情,希望能看出她的思绪。
                    在王立迎宾馆举办的立餐宴会会场里,有很多从多岛海前来聚集于此的政治家、资本家和军人们与伊斯拉舰队要人热热闹闹地谈笑风生。明明这里挤满了著名的银行家与个人投资者,为什么不是对他们而偏偏是对我提出国际证券交易的问题啊。
                    要说这其中的可能性,只有一点。
                    万万没想到这三周前才降落到桑托斯岛上的这个女人,竟然窥探到了我个人的秘密。
                    “在塞尔福斯特市场落入乌拉诺斯之手的现阶段,要说可能实现公正的国际交易的场所,无论从地理还是从政治上来说,我判断都没有比谢拉格里德市场更得天独厚的国际交易所了。格林上校,您是怎么考虑的呢?”
                    我是希尔瓦尼亚王国的军事顾问,对证券交易所要设置在哪里根本没有兴趣,即使有兴趣,也根本没有对此说三道四的权限……虽说他也可以如是斩断话头,但这样的话就会被对方认为是疏于经济问题的笨蛋军事迷,很不甘心,我就将自己那宛若沧海一般的教养之一粟流露出来,来压倒这个不知深浅的女人吧。


                    62楼2015-06-27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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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从密特朗大陆被赶出境的圣·沃尔特帝国军之所以还能继续战争,就是因为持有黄金。发觉难以阻止哈尔蒙迪亚进击的财务省在首都攻陷很久以前,就将帝国在中央银行地下留有的所有金块都运到了Air Hunt岛中央银行的地下。由于那些可以装满一栋二层民居的金块,借由名为银行的信用增幅装置,摇身一变成为数百万倍面额的纸币,这些纸币现在养活着帝国军全军,让武器群得以持续发展,这真的可被称为金融魔术。
                      然而问题是,著名的大佬们会不会聚集在谢拉格里德市场。就算克服艰难险阻开始了公债募集,如果市场信赖薄弱的话,也不会有人来的。所谓市场信赖,也就是“黄金的持有量”与“无法靠军事力量攻略”这两点。在那种有相当于国家预算规模的数额进行交易的场所,是绝对不能有枪与大炮的威胁而丧失公正性的。正如刚刚阿梅里亚所言,谢拉格里德市场在这一点上,可谓有着在地政与军事力两方面都得天独厚的条件,原本对于投资家来说应该是相当有魅力的场所。
                      可无奈的是,此地位于穷乡僻壤,根本没有大规模国际交易的实绩,究竟该怎么将那些国际上享有声望的大佬们吸引到这偏僻的市场好呢?
                      腹语人偶的嘴又动了。
                      “必须要有权威金融家的人脉。”
                      果然提及这点了吗。
                      “要有的话自然最好。”
                      尽管巴尔塔扎尔读出了阿梅里亚的思虑,但坚决作佯装不知状。
                      “比如说,如果雷尼奥尔·贝尔纳可以在谢拉格里德市场加入巴雷特洛斯公债的话,其他投资者也一定会争相加入的吧。”
                      刚一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巴尔塔扎尔的憎恶之情就沁满了五脏六腑。他竭力提醒着自己不要将那段灰暗的淤积着的感情表现出来,佯装不知地回答道。
                      “要做这样的梦也是您个人的自由。”
                      “难道说不可能吗?”
                      “我想他不会因为他人的意志所动。”
                      “即便是他家人的请求也不行?”
                      巴尔塔扎尔不禁冷笑了一下。虽然还不知道她究竟探听没探听到我是雷尼奥尔的孙子,但这个女的根本就不明白那老头是个怎样的人。
                      雷尼奥尔·贝尔纳。
                      他是巴尔塔扎尔的亲祖父,是支配着密特朗大陆、威斯特朗大陆以及秋津大陆甚至整个多岛海地区经济的贝尔纳财阀总帅。
                      在所有那些拥有可与国家预算匹敌财力的国际金融市场的星级大佬中,位居顶点君临天下的正是雷尼奥尔,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区区公债价格,他可以随性操作。
                      如果正像阿梅里亚所希望的那样,雷尼奥尔买下巴雷特洛斯公债,仅此一事就能让其他投资者也争相效仿吧。获得了外币,在本国的舰队股不断上涨,无论是今后十年还是二十年,伊斯拉舰队都能够继续他们的旅途。这简直就像是梦一般的话。然而,也只是个梦。
                      “如果要是他亲人请求的话,那雷尼奥尔一定会断绝与该亲人的关系吧;而其罪名就是,区区凡人,竟敢对他本人有意见。他正是属于这种类型的人。”
                      阿梅里亚只是带着毫无感情的视线盯着巴尔塔扎尔。
                      “雷尼奥尔周围的那些人,都只不过是忠实执行他命令的齿轮而已。那些稍稍对他有些微词的所有人,都被剥了个精光,遭到了流放,且根本不问取得的业绩与血缘。雷尼奥尔他所需要的只是自己动一动指头,就能向自己所指的方向全力突进的自动人偶。”
                      尽管他尽可能地抑制自己的感情,但却并不顺利:仅仅是嘴上提起雷尼奥尔的名字,构成他肉体的所有细胞就开始奏响憎恶的合唱。
                      ——我正是为了破坏那老头子的“帝国”现在才会在这里。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借助那老头子的力量的话,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内心大骂着阿梅里亚,巴尔塔扎尔准备打断话头。
                      “您不是要找一流的中间商么?应该也有与贝尔纳财阀有关联的财界人来到这个会场了吧。我只是一介作战参谋,并不是金融专家,没能帮上您,我深表遗憾。”
                      对着正要转身离开的巴尔塔扎尔,阿梅里亚一如既往冷淡地说道,
                      “没想到被称为圣·沃尔特帝国军头脑的阁下,竟然意外地感情用事呢。”
                      巴尔塔扎尔停住了已经转过去的脚踵。
                      阿梅里亚一口气甩出的这一句话,贯穿了巴尔塔扎尔的灵魂中心。
                      “明明生而持有最强力的卡牌,却对其花色不满意而放回了牌堆,就是这么回事吗?”(译者注:原文「最高のカードを生まれ持ちながら、絵柄が気に入らないから山に戻す、というわけですか」。本句以及之后一小段巴尔塔与阿梅里亚二人的针锋相对有些晦涩,我有些地方不太确定自己翻译的是对的。)
                      “唧”的一声在脑中响起,他吊起了眼梢。
                      他感到了杀意——这已经是久违了。
                      他慢慢地将苍冰色的目光转回了阿梅里亚。
                      “最强力的卡牌?”
                      他不在话语中夹杂任何感情地如是告知。


                      66楼2015-06-29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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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一不小心就回到学生时代的样子了。果然上校在身边还是不行啊,就像一下子时间回卷了一样。”
                        “哪里哪里,二位都还年轻着呢。会吵架也是理所当然,能忘记身份去尽情争论想争论话题的朋友,可是非常珍贵的哟;等到了我这个年龄,连吵架的机会都没有了呢。”
                        路易斯好像不仅没有被伤感情,反而更加敞开了心扉的样子。不愧是率领了大舰队的提督,宽宏大量。巴尔塔扎尔十分恭谨地道歉,
                        “……我非常抱歉。由于在王国军与我军的协作体制上还有诸多分歧……确实无法充分地交流信息。”
                        “啊,嗯,不用在意嘛,我也非常理解圣·沃尔特的人们憎恨妮娜·维恩特的心情:乌拉诺斯的确在以她的名义组织着巨大攻势;再者,由于妮娜加冕时间不长,吾等也预见到她要撼动宫廷,仍然需要一定的时间。在她个人的主张可以代表乌拉诺斯的主张之时,战争应该就会立即结束,但那究竟要到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了。而且……”
                        路易斯正要继续说下去,可他的台词却被其他声音覆盖了。
                        “那一天不会来的。”
                        那声音非常嘶哑,就像是生锈的金属管嵌进了喉咙一样。
                        “如果妮娜稍一有觊觎实权的举动的话,应该就命不久矣了吧。”
                        有一个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在巴尔塔扎尔的身旁,嘴抵着玻璃杯。
                        “…………?”
                        “涌了出来”,他的登场与这个表达方式十分贴切,简直就如烟一般。他一边冷笑着一边吐出那危险的台词,带着惹人不快的表情抿了一口葡萄酒。
                        “这不是殿下嘛,真是稀客啊。您不是挺讨厌这样的派对吗?”
                        路易斯满脸堆着笑意,迎接那个男子,看样子他是某地的王族。他身材矮小而消瘦,在脸部呈现浅黑色的皮肤上,泛着银光的眼神显露出十足的颓废之色。宽大的翻领衫,上了些年头的胸饰与肩章,以及夸张的衣服下摆和位于袖口的金色刺绣。男子用鼻子对路易斯的话语哼了一下,看都不看巴尔塔扎尔,而极其自然地将零碎的目光朝伊丽莎白送去。
                        那男子的氛围让巴尔塔扎尔在脑中形成的印象,一语概括就是“腐朽的蔷薇”,那在弃置的花坛中开放,在无人注目的地方依然站立但枯萎腐朽的蔷薇——
                        路易斯介绍了下男子。
                        “这位正是作为乌拉诺斯那方的亲善大使来到我们舰队的乌拉诺斯第二王子马纽斯·西德斯殿下。殿下,这位是伊丽莎白·希尔瓦尼亚女王陛下;在她旁边的是圣·沃尔特帝国军作战参谋巴尔塔扎尔·格林上校。”
                        伊丽莎白与巴尔塔扎尔都行着注目礼,但马纽斯却只将自己目光的焦点朝向伊丽莎白的脸对面的墙壁。
                        “初次见面,马纽斯王子。您刚刚的一番话让我感到兴致勃勃呢。都说您对乌拉诺斯王宫非常熟悉,果然是空穴来风啊。”(译者注:译为“果然是空穴来风”的地方,原文「やはり根拠がおありになるのですか」,意思就是“是有根据的”。注意“空穴来风”这个词的用法,原本是说有根据的事;但后来被误用了很久,到了现在竟然两种用法都可以了——即“有根据”和“没有根据”)
                        对马纽斯那不逊的态度丝毫不惧,伊丽莎白敦促他继续说着。马纽斯视线的焦点移到了伊丽莎白腰部对面的地板,歪了歪嘴唇的右端。
                        “看来是和不知深浅的舰队勾结到一起了啊。”
                        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再次用那宛若金属管的声音突然将话题改变了。伊丽莎白看起来也没有露出特别不快的神情,开朗地回答道,
                        “我非常感谢提督的英明决断。”
                        马纽斯的视线稍稍抬起了一些,这次将焦点堆在了伊丽莎白胸部对面的墙壁上。
                        我对世界的一切都讨厌透顶,也鄙视在存在于世界上的所有人类。


                        77楼2015-07-02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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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世界的一切都讨厌透顶,也鄙视在存在于世界上的所有人类。
                          马纽斯那充满嘲讽的视线、撇着嘴唇的样子,以及时常总是喊着嗤笑的话语之声响等等,总之就是这个男人身上一切的氛围都似乎在流露出这样的话语。
                          ——我讨厌这家伙。
                          巴尔塔扎尔对马纽斯产生了这样的印象,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大概今后也绝对不会改变这个印象了。
                          “孤如果是这个人的话,”
                          马纽斯仅仅用指尖指了指旁边的路易斯,发出讽刺与无趣混杂的声音。
                          “就会将手里的棋子送入这个国家的立法府,声称要战时立法以取得租税,来刷新伊斯拉的装备。”
                          这对于女王来说是大不敬的发言。如果王国军的将官在现场的话,应该连军刀都拔出来了。然而伊丽莎白却出人意料地有胆识,对马纽斯的话语,她露出了佯装不知的笑容。
                          “您能教我乌拉诺斯的传统异民族统治法,在下感激不尽。乌拉诺斯也是这样子让哈尔蒙迪亚皇国给他们纳贡的吧。”
                          对着毫不变色的伊丽莎白,马纽斯将他那扭曲的视线射了过去。
                          “没有上佳军备的统治者必定走向灭亡;竟将军备大事交予不知自何许来的其他国家,真是愚蠢之至。”
                          马纽斯早已对自己的轻蔑不加掩饰,嘴唇两侧都堆满了嘲笑。
                          “如果您对败北如此希冀,就尽管将援军领进自己的国家吧。”
                          伊丽莎白嘴唇依旧充满笑意,睁开了好胜的眼睛。
                          “能与一国王子攀谈,在下真是愉悦之至,简直就像是时空穿梭到了中世纪一般。”
                          与马纽斯的声音截然不同,语调中全然不带嘲讽的感觉,却无比快乐地挖苦着对方。
                          “您说的这些那可是在舆论主要以口口相传以及看板的形式这一时期的重要思想。过去,在圣·沃尔特帝国有一位叫马齐纳贝里的思想家,便将王子所述的内容写成了一本名为《君主概论》的书;而现在就感觉是马齐纳贝里本人来到了面前,在下感到无上光荣。”
                          巴尔塔扎尔不禁在喉咙深处笑了:对于这个蠢女人来说,这回击还真是不赖。尽管马纽斯的看法是正确的,但却仅仅是军备朴素的中世纪时的观点。在行使军事力量需要议会的承认以及需要花费海量金钱的近代战,与他国联手共同作战倒不能一概归为愚蠢之策。甚至如果国家之间经济原理、战争目的以及政体均相同的话,毋宁说积极地取得密切联系,还有可能充分促进双方的国家利益。
                          “不知您还愿意给在下讲授讲授一千年前执政者的思考方式吗?”
                          伊丽莎白有些可爱地歪着脑袋,缠着马纽斯继续讲述。
                          ——出乎意料地能干嘛,这个女人。
                          心中不断对伊丽莎白刮目相看,巴尔塔扎尔带着无上愉悦的心情等待着马纽斯的反应。
                          是不服输地再次进行批判呢,还是出离愤怒而吐出粗口呢,抑或是无言以对当场离去呢,他本以为反应无外乎这几种,然马纽斯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这难以下咽的葡萄酒,要我再勉为其难地喝一杯也可以哟。”
                          他这么说着,便从侍者手中接下了新的玻璃杯。尽管讽刺以及嘲笑都没有从他的表情中消失,但不知为何,他应该是到兴头上了。好像这事态也的确是罕见,路易斯与阿梅里亚都有些意外地面面相觑着。
                          “听说要在这岛屿的证券交易所放出巴雷特洛斯公债,你是认真的吗?”
                          马纽斯将话题甩向了和之前完全没有关系的方向。伊丽莎白好像也全然不介意,回答道,
                          “这对谢拉格里德股市来说,完全没有不利之处。”
                          “谢拉格里德市场,要实绩没实绩,要信用没信用,要集中一流的投资者是不可能的。”
                          “在下也并未如是思虑。”
                          马纽斯呡了一口葡萄酒,“真苦”,如是低语了出来,之后继续说道。
                          “你能理解为什么塞尔福斯特市场会是过去多岛海世界的金融中心吗?”
                          伊丽莎白立即作答。
                          “这是因为那里有能将纸币立即兑换成黄金的能力。由于多岛海世界的列强全部都是黄金本位制,而塞尔福斯特市场正是因为存有黄金,才得以在此集中金融的星级大佬。如果在塞尔福斯特交易的话,最终一定可以将纸币兑换成黄金。正是这样的安心感将投资者千里迢迢唤来此地。”
                          虽然自己一直将这女人当笨蛋来看,但难道说并非如此。
                          在这个时候,巴尔塔扎尔第一次这么想道。


                          79楼2015-07-03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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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pan.baidu.com/s/1bnjRPnx
                            度娘再次说我最新更新的一小段有做广告嫌疑,我只好将目前翻译好的部分打包发上来分享一下。
                            顺便说:尽管百度Andrew Ng也算是Machine Learning方面的大佬了,从这贴吧的自动filter就能看出,百度在Machine Learning方向还有很远很远的路要走。


                            81楼2015-07-03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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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12:5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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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的草案原形已荡然无存,而经过提炼逐渐演变为更加切实可行的计划。由于各方面的专家们都带着真挚和热情出着点子,虽然免不了有所冲突,但那都是为了最终研究出洗练的方策。唾沫星子不断飞出,一直不停地议论着,空中都泛起了鱼肚白,计划还未能统一;众人都未合眼,连早饭都没有吃,一直到第二天的过晌才斟酌出细节。
                              尽管听到了躺在榻榻米上几个同志们的鼾声,但神乐还是反复地几次三番地对作战计划加以推敲,然后摇醒睡着得同志,征求他们的意见。
                              稍许衔接不力以及各队间联络的不协调都是万不能有的。如果失败的话,不要说在场的全员都会被处以死刑,好几百万两方士兵们都会悲惨地失去性命,市民们被杀害,家被焚烧,而孩子们会被饿死。
                              未来之门,就关闭了。
                              ——皇王军的士兵们也好,帝国军的士兵们也好,以及无罪的市民们也好。
                              ——不会再让任何人丧命了。
                              神乐在榻榻米上盘腿坐着,重新审视着计划书细节中的细节。或在桌子上趴着或在座垫上横躺睡着的同志们就在她眼下,她精神高度集中,精细地检查着。
                              ——绝对要成功。
                              ——改变这个世界。
                              她在脑中描绘着不久要来临的政变的蓝图,不断寻找着可以应对一切不可估量的事态的对策。
                              然而,无论作战计划已提炼得多么完全,有一点担心她却挥之不去。
                              慧剑近卫师团长,大威德亲王。
                              必须要让亲王处在于本次兴师毫无关系的立场上。
                              如果不让他以绝对干净纯洁的立场即位皇王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那位体贴的青年,根本不会让部下蒙冤而自己独享清白,说不定会在紧要关头做出让这边无法预测的举动。最坏的情况下,说不定还会自己来承担部下们所犯的国家反叛罪。
                              那可就麻烦了。
                              她希望亲王能不问是非,对部下们见死不救。如果他不能将处以极刑的神乐尸骸抛进无铭墓地,然后佯装不知地坐上宝座君临天下,政变就没有任何意义。
                              照目前这种状况,亲王绝对不会对神乐见死不救。
                              从孩提时就一起钻研剑术的“挚友”身上所沾的污水,那位体贴的青年一定会选择一同沾染上吧。如果无法仅仅让神乐在历史上流下国贼之名而亲王身为伟大的中兴之祖被永世赞颂的话,这次兴师的意义就完全不在了。
                              为了回避这样的事态。
                              ——需要直接和他交涉。
                              ——为了将我个人的存在,从亲王的内心消除。
                              神乐为了彻底清除唯一的顾虑,这样决意道。
                              去看看箕乡吧。
                              在办公室听完了神乐叙述的大威德亲王,这么说道,从椅子上起了身。
                              他没有带侍从,仅仅与神乐两个人,登上了儿时就经常去的十分中意的瞭望台。
                              地面高度大约二十米。从台顶,被焚尽的帝都以及美丽的夕阳景观尽收眼底。越往深处,那些重叠的云就像是炉灶一样,将太阳向炉口吞噬进去。阳光在云之褶皱中缠绕着,被切断,成为黄金之光束而向天顶直冲而去。将将在路口外面的云呈现出紫色、淡粉色以及暗红色等多种色彩,薄薄地飘在神乐和亲王的头顶上。
                              身着近卫师团军服的亲王不无怜爱地眺望着在七月夕阳映照下的箕乡街道,并没有转过身来看着在他身后的神乐,说道。
                              “从小时候起我就一直信任阁下,就是因为阁下绝对不会故意将胜利让给我。”
                              神乐默默地看着亲王的背部。他又瘦了,她这样想道。
                              “我每一个剑术修行的对手,都会鉴于我的身份,而故意输给我。他们都以为我没有察觉到他们防水了吧,一个个只是称赞着我,因此我的剑术根本不可能有长进……而只有阁下才会动真格地和我顶撞,能够认真地向我进攻。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将阁下留在我的近旁。”
                              蕴含着夏夜气味的风,在两人之间拂过。那风非常温暖,带着湿润的青草的气味,而似乎又微微夹杂了些虫鸣,非常舒适而让人怀念。
                              “阁下一点也不顾忌我的身份,而是以共同踏在剑道上同行者的身份对待我。正是因为阁下如此行止,我得到了多大的救赎,阁下知道吗?”
                              尽管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似乎被堵住了一样,就是说不出来。
                              涌动上来的感情,似乎就要掩蔽住了冷静的话语,这着实可怕。
                              因此神乐才无言地伫立着,看着宛若小树一般细的亲王的背部。


                              90楼2015-07-05 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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