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把知道的事全部都说出来。不然的话,我现在就会为了让你开口,全力做出各种各样的事。”
我表现得有点强气的样子。
这是最后通牒了。
拒绝。
……现在思考著奇怪的东西了,什么问题都没有。
“……”
褐色兽人没有回答。沈黙就是答案吗。
KUKUKU……。
笨蛋啊。那麼倔强不好啊。
“顺便说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就这点事告诉我也可以的吧?”
终於、褐色快要崩溃出字来。
“不要”
实在是很直接的回答。
伸出一下舌头,把目光移开。
这・家・伙!
明明有著诱人的身体,说是傻傻的吗,还是说像小孩子一样。
但是,好吧。这样的话,我也不会留手。
我向右手拿着的春藤、对纠缠褐色兽人的土的春藤送出魔力。
土的春藤根据我的魔力被操纵著,在褐色的身体爬旋转摆弄著。
让她动弹不得的程度而收紧的同时,土的春藤蠢蠢欲动著。
只是,土块蠢动的话也只会感觉到痛苦,所以加上水流《Water》复合起来,变成滑溜溜的土块。
“っ……!?……什,什么啊……?”
被那个奇妙的动作,褐色兽人发出了声音。
哎呀哎呀?
那是什么幼稚的反应呢?
“什麼?。才不是呢。这是什么东西,应该察觉到了吧?有想说话的感觉了吗?”
“嗯嗯……!察觉到……?什么啊……?ふぁっ……!?”
在这样的对话的时候,水湿滑润的土的青藤……太麻烦就叫触手好了。
触手舔著兽人的身体。
抓住那个大的胸部,围绕那个尖端,把把缠腰大腿周围和腰上的布翻开,以里面为目标。
被触手在身体中盘旋著,兽人的脸颊开始露出兴奋的样子。
呼,呼哈哈。
“这样的状况,抓住不想杀掉的对手的话,变成这样的事早就决定好了吧?”
“哈……。这,这样的事……是什么……?不,不懂……”
嗯?什么啊这家伙。
真的不知道吗?
……。
不可能吧。
有著这样诱人的身体,看不出来会是那样的纯情的角色。
大意临近的话,发出什么绝招就为难了。
这里就那样,连续做著远距离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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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过了两个小时。
我一直用触手攻击着褐色兽人。
兽人眼泛泪光,战战兢兢从口中流出口水这样做着。
很色。
已经完全胜利在望了。
但是,在我自己的方面也很辛苦啊。
本来,用魔法操纵著土就很费劲。
还要这样长时间的操纵,所以实在累了。
清楚地说出来,如果不是我的话这样的伎俩是做不到的。
最痛苦的。
主要是下腹部。(翻:你们懂的)
有几次,有著那大大的胸部和臀部像是想飞出来的事。
因为拘束了手足,被这样推倒著也没办法。
如果大意接近而轻易被残杀的话就愚蠢至极了,所以绝对不能靠近。
虽然不去……该死。我的理性也接近极限了。
啊,是吗。
因为跟不上大家的事,以女孩子之间互相纠缠也不错,但没想到也有这样的手段。
在这2小时,相当的把触手的处理的诀窍抓住了。
问题是怎样把土带到房间里的事。
嘛,那也用魔法搞定吧。
想著这麼事情的时候,看来褐色兽人终于到了极限的样子。
到现在为止,另一个的界限点已经超过了很多次了,而这次是更基本的地方了。
“哈……哈……。也,已经不行……。变得好奇怪……维持不住了”
喃喃地小声嘟囔着。
她的眼睛变得很空虚。
啊,维持不住?
这句话来了有一丝不安。
然后接下来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不行了!!”
褐色兽人呼喊著。
呼喊的同时,发出魔力,兽人的身体开始发出Bikibiki的声了。
不好。
难道这家伙也要爆炸了吗!?
我立刻向后面跳,拉开距离。
虽然从土春藤放开手了,但没办法了。
如果,在那么近的距离被自爆的话,就算不会死也不可能完全没事。
但是,并没有爆炸。
溢出的魔力到大气四散,没有了我的魔力供给,崩塌的触手……变成普通的泥。
在那个泥里,一个小女孩在很疲倦的坐著。
…………哎?
那个女孩子,有著8~9岁的外观。看起来比香叶更小。
然后褐色的皮肤与白头发。
穿上松松垮垮的布料一样的身姿,以伴随著泥的身姿坐著。
哎?
不会吧?
怎麼会这样?
“啊啊,哈哈哈哈……呜……变回来了……”
气喘吁吁的,那个女孩喃喃地说。
………………哈。
对於剩下来的事情,停止思考了。
这就是说,所有的状况正如被指出那样吗。
到刚才为止被我用触手play欺凌著,那美艳褐色兽人的真正的身姿就是这个,这样的事吗?。
怎、怎么的原理啊。
根据魔力,而变身体质,的家伙吗?。
正体竟然是那样小的孩子,被我连续2小时触手play吗?。
涌现奇怪的罪恶感啊。
不,比起那个,再次拘束了比较好吧?
怎样好做好呢。
想著被魔法而拘束的身姿的话,这又是迷的罪恶感……。
在困惑的期间,褐色的小女孩,晃里晃荡站起来。
被2时间连续进攻,脚还没无法用力跟布丁那样,但总算向我的方向,站起来。
“呜~……。看啊,做著奇怪的事!多亏了那样存起来的魔力,不都全部飞走了吗?!傻瓜!你要负责啊!”
责任。
相当沉重的话语。
虽然我并没有想以任何方式承担责任,不知道为什麼被“责任”这一词压倒了。
为什么。
用摇摇晃晃的步伐,褐色幼女接近著。
怎,怎怎怎怎怎么办。
需要警戒?不,但是总觉得也没有那样的水平?
姑且,为了随即防御和发出最后一击警戒著。
但是,感觉不到一点从到了眼前的褐色幼女发出的杀气。
“这个笨蛋!笨蛋!战士的战斗就用生命的交换啊!为什么要用那么的……不太清楚……那麼非常舒服的事啊!笨蛋!笨蛋!笨蛋!”
这么说著,对著我用拳头Pechipechi的敲打。
像是撒娇的孩子一样。
被水汪汪的小女孩,说著很舒服的话,总觉得打开了新的大门。
不不不,等等等等等等。
原本这家伙是打算把我杀掉,不要起奇怪的念头。
而且到最后,我不是还什么都没能打听出来吗。
“负!责!”
只到我的肚子下面左右的身高,紧紧抱住我的腰,从下往上看著抗议。
非常的糟糕。
但那张脸刚好要碰到胯股之间……。
“责任!”
怎、怎样做才好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