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那乱哄哄的脑袋,赶走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抬头问大家:“曾支书还在发作吗?”
大家点点头,回道:“发作呢,一直都没消停过,又是骂人又是打人的,只差拆房子了。幸好大家有你之前给的护身符,这才护得大家安全。”
我点点头,心说还在发作就好,说明那东西还没有离开。于是我便对大家说,接下来分一半人跟着我去村口挖出石像的地方,其它的人依旧回到曾支书那儿去,给我把他给看好了,不要让他跑了,如果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就赶紧到村口通知我。
大家点点头,接着老支书点了十几个名字,让那十几个年青汉子跟着我去村口挖出石像的地方,其它的人跟着他去曾支书那儿。
就这样,兵分两路,老支书带着一伙人往曾支书那儿去了,留下了十几名壮汉跟着我。我并没有立即带着他们往石像那儿去,而是叫他们先各自回家,带上锄头等工具来集合。
大家一哄而散,不久,他们就扛着锄头纷纷回来了。
见人都到齐了,我指着地上画有符咒的木桩,还有准备好的石锤对他们说:“拿着这些家伙什,咱们也出发吧!”
就这样,我们十几个人扛着锄头和木桩也出了门,朝村口外走去。
不久,我们来到了目的地,修路时挖出人头标记牌的地方。大家问我接下来该干什么,我指了指脚下说,那个将军说前些天大家挖了他家的房顶,那么这个下面一定就是他的阴宅了,所以现在大家要做的事就是,动手把他的坟头给打挖出来。
大家一听,都有些害怕了,要知道之前就是挖了这儿的土,结果闹成了这般田地,如果今天再继续挖,那么那个将军岂不来跟大家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