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和我爸的“互动”过程不像亲情的一种依托,更像和一个精明的商人在谈判?呵呵,我已经习惯了,难得我爸肯“一再让步”,又那么的委屈和可怜巴巴,我也难免有些心软,但一想到我妈死不足三七我嫂子就敲门要了两回我妈死时我哥单位送的帐子(几米记不清了,但当时我嫂子说的米数和布的米数不差分毫,真难想象她是以什么样的表情和勇气向我哥单位打听的这么详细的,因为她当我面量完尺寸后才拿着走的

)我哥又来闹了两回直到我拿出我妈生前的公正遗嘱复印件给他才罢休!

又想到我爸凡事总以在经济上搜刮我为成功老丈人的认证标准,还联想到我婆婆凡是当地有些钱的老光棍几乎都有“来往”,万一我爸搬到我婆婆这边再和我婆婆闹出点儿绯闻···他在外面怎么闹都无所谓,中国传统不能搞家里啊!两个都不按常理出牌的老家儿万一真互取所需,我儿子长大了怎么出门?难道像我一样远遁他乡么?我自身难保他不帮我也罢了,我婆婆名声不好我可以严格自律把门风扳过来,我爸万一再闹出点儿民俗不理解的事来这一家子在众人眼里还有好人么?到时候我爸百年后我哥嫂再为了房子打上门来···我怕,虽然那时候我还没孩子,但我结婚就是冲着要后代去的,我真的怕爸爸把噩梦从滦县带到滦南来,我年龄大了,折腾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