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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埋伏在车群中的猎人，嗅到了猎物的味道。
“不下车吗？”驾驶座上的枪手看了眼后视镜里Kris阴郁的脸，问道。
Kris没有回答，只凝神看着那帮人走到不远处的分叉口停下，吴柏崇拍了拍吴世勋的肩，示意让他先走，然后带着其余的人转身，走向通往东岸码头的出口。
吴世勋原地怔了一会儿，看了眼他爸的背影，扭身向湖蓝色法拉利走去。
“走。”Kris说着，推开了车门。
这一刻，长久的积怨终于碰面。
“不会吧。”吴世勋摆了副惊讶的表情，“今天的生意，老爷子应该不会叫你参与，你不会是来参加酒会的吧？”说话间他戏谑地勾起嘴角，“哥。”
那个字眼仿佛带针，扎得Kris耳根生疼，他眉尾一抽、同时掏出枪来。
“之前杀不了我，就该想想为什么。”吴世勋依然气定神闲——在他被Kris的枪口对准前，Kris的头就已经被另一支枪对准了——那是Kris身边忠心的枪手、是他身边更忠心的鹿晗。
Kris触电一般站在原地，脑子突然闪现了些什么，稍缓后，沉声道：“跟踪灿烈的人是你吧？鹿晗。”
被问到的人没有说话，对面的吴世勋双手插袋耸了耸肩，道：“朴灿烈太聪明，已经开始怀疑到我了，还打算带你远走高飞呢。说起来，他能活着从小鹿枪下逃走，还得感谢你啊，小鹿左手的枪法，啧，没有被你烫伤的右手精准。”吴世勋转眼看向鹿晗，佯装责备道：“这次可不能再失误了啊。”
“咔嗒”一声，鹿晗面无表情地将枪上膛。
E区的金钟仁猫在车里给相机换了个长焦镜头，对准贵宾区剑拔弩张的状况猛按快门；一边的都暻秀握着录音笔小声记录着现场情况的每一次变化。
散在码头各处的一队全员都已暗伏进停车场，等待张艺兴下达行动指令。
“砰！”的一声枪响。
鹿晗的身体随之一晃，腰部被斜后方飞来的子弹击穿，鲜血瞬间溢出。
朴灿烈举着枪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对上Kris震惊的目光，说了声：“走。”同时将枪口转向了吴世勋。
鹿晗瞬间调转了枪头指向朴灿烈，而他的头，也在同一时刻被Kris的枪抵住。
“啧，看来好戏得提前上演了。”吴世勋咂嘴道。
“朴灿烈你干什么？！”张艺兴摁着对讲机厉声质问。那突如其来的一枪不仅惊了现场的人，也让指挥间的他出乎意料。
这臭小子可没按计划行事！
“朴灿烈！回车上！”张艺兴紧紧地盯着显示屏冲对讲机喊话，画面里，朴灿烈端枪指着吴世勋，细看，张艺兴才发现他没带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了上来，张艺兴沉了一口气，郑重地摁下了对讲机。
“Action。”
张艺兴话音一落，一队的所有警力迅速行动，像狩猎的群狼，包围而至。
吴世勋瞥了一眼周遭逼近的人影，道：“好了小鹿，配角们都齐了，祝你演出成功。”
伴随着吴世勋淡淡地语气，鹿晗和Kris便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
“该死！”张艺兴愤愤地给了显示屏一拳。
画面里，鹿晗在Kris开枪的前一瞬间歪头躲过了子弹、顺势扣住了Kris的手，而朴灿烈躲闪不及，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东岸的枪声也断断续续传来，杨嘉宁那边行动已经开始，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不到万不得已别致命！”在场面彻底混乱之前，张艺兴下达了这个指令。
“世勋，走先。”鹿晗这样说着，握枪的左手却被阿鹏开枪击中，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右手迅速夺过Kris的枪，对准前去阻拦吴世勋的警察扣动扳机，一枪致命。
这一枪像是一声惊天的炸雷，酝酿已久的弹雨纷纷落下。
Kris迅速弯腰捡起鹿晗掉落的枪，顺势一个翻滚回到自己的车旁，上车开枪，遇神杀神。
他的灿烈在不远处躺着，他要去他身边，除此之外，万事皆空。
一脚油门，车子直直地撞出去，横在朴灿烈身前，形成一个暂时躲避子弹的屏障。Kris下车将血泊里的人抱起，放进了后座。
那张明亮的脸上再次沾满了血污，和五年前一样，不同的是，这次该换他说那句话了。
“灿烈，没事的，有我呢。”
“不下车吗？”驾驶座上的枪手看了眼后视镜里Kris阴郁的脸，问道。
Kris没有回答，只凝神看着那帮人走到不远处的分叉口停下，吴柏崇拍了拍吴世勋的肩，示意让他先走，然后带着其余的人转身，走向通往东岸码头的出口。
吴世勋原地怔了一会儿，看了眼他爸的背影，扭身向湖蓝色法拉利走去。
“走。”Kris说着，推开了车门。
这一刻，长久的积怨终于碰面。
“不会吧。”吴世勋摆了副惊讶的表情，“今天的生意，老爷子应该不会叫你参与，你不会是来参加酒会的吧？”说话间他戏谑地勾起嘴角，“哥。”
那个字眼仿佛带针，扎得Kris耳根生疼，他眉尾一抽、同时掏出枪来。
“之前杀不了我，就该想想为什么。”吴世勋依然气定神闲——在他被Kris的枪口对准前，Kris的头就已经被另一支枪对准了——那是Kris身边忠心的枪手、是他身边更忠心的鹿晗。
Kris触电一般站在原地，脑子突然闪现了些什么，稍缓后，沉声道：“跟踪灿烈的人是你吧？鹿晗。”
被问到的人没有说话，对面的吴世勋双手插袋耸了耸肩，道：“朴灿烈太聪明，已经开始怀疑到我了，还打算带你远走高飞呢。说起来，他能活着从小鹿枪下逃走，还得感谢你啊，小鹿左手的枪法，啧，没有被你烫伤的右手精准。”吴世勋转眼看向鹿晗，佯装责备道：“这次可不能再失误了啊。”
“咔嗒”一声，鹿晗面无表情地将枪上膛。
E区的金钟仁猫在车里给相机换了个长焦镜头，对准贵宾区剑拔弩张的状况猛按快门；一边的都暻秀握着录音笔小声记录着现场情况的每一次变化。
散在码头各处的一队全员都已暗伏进停车场，等待张艺兴下达行动指令。
“砰！”的一声枪响。
鹿晗的身体随之一晃，腰部被斜后方飞来的子弹击穿，鲜血瞬间溢出。
朴灿烈举着枪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对上Kris震惊的目光，说了声：“走。”同时将枪口转向了吴世勋。
鹿晗瞬间调转了枪头指向朴灿烈，而他的头，也在同一时刻被Kris的枪抵住。
“啧，看来好戏得提前上演了。”吴世勋咂嘴道。
“朴灿烈你干什么？！”张艺兴摁着对讲机厉声质问。那突如其来的一枪不仅惊了现场的人，也让指挥间的他出乎意料。
这臭小子可没按计划行事！
“朴灿烈！回车上！”张艺兴紧紧地盯着显示屏冲对讲机喊话，画面里，朴灿烈端枪指着吴世勋，细看，张艺兴才发现他没带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了上来，张艺兴沉了一口气，郑重地摁下了对讲机。
“Action。”
张艺兴话音一落，一队的所有警力迅速行动，像狩猎的群狼，包围而至。
吴世勋瞥了一眼周遭逼近的人影，道：“好了小鹿，配角们都齐了，祝你演出成功。”
伴随着吴世勋淡淡地语气，鹿晗和Kris便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
“该死！”张艺兴愤愤地给了显示屏一拳。
画面里，鹿晗在Kris开枪的前一瞬间歪头躲过了子弹、顺势扣住了Kris的手，而朴灿烈躲闪不及，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东岸的枪声也断断续续传来，杨嘉宁那边行动已经开始，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不到万不得已别致命！”在场面彻底混乱之前，张艺兴下达了这个指令。
“世勋，走先。”鹿晗这样说着，握枪的左手却被阿鹏开枪击中，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右手迅速夺过Kris的枪，对准前去阻拦吴世勋的警察扣动扳机，一枪致命。
这一枪像是一声惊天的炸雷，酝酿已久的弹雨纷纷落下。
Kris迅速弯腰捡起鹿晗掉落的枪，顺势一个翻滚回到自己的车旁，上车开枪，遇神杀神。
他的灿烈在不远处躺着，他要去他身边，除此之外，万事皆空。
一脚油门，车子直直地撞出去，横在朴灿烈身前，形成一个暂时躲避子弹的屏障。Kris下车将血泊里的人抱起，放进了后座。
那张明亮的脸上再次沾满了血污，和五年前一样，不同的是，这次该换他说那句话了。
“灿烈，没事的，有我呢。”
一边，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达声，湖蓝色法拉利如嘶吼的野兽一般冲了出去。
吴世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停车场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像厉鬼的眼睛，每隔一段距离便出现一次，盯着流动的车身向无边的暗夜里驶去。
身后，四起的枪声已渐渐稀疏，Kris的车紧随其后，时不时干掉几个追上来的警察，然后，在吴世勋的意料之中拐出岔道，向西岸码头的出口驶去。
后视镜的视线一下子开阔了。
那个鲜血四溅的战场，终于是渐行渐远了，吴世勋这样想着，撇向镜中的那副冷静眉眼里却有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炙热，像幽暗通道深处的火把，随着无形流动的空气，跳跃闪烁。
火光映照里，满身是血的鹿晗在剩余警察的包围中，缓缓倒下。
瘦小的身影摔在地面的那一瞬间，吴世勋仿佛听见了他身体和水泥地碰撞的声音。
极其轻微的，像他清晨在耳畔的呼吸。
头顶白晃晃的灯光已经模糊成一片，鹿晗想狠狠地眨几下眼睛，可余下的力气只够他微微颤动一下睫毛，全身的每根神经都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他却止不住的想睡。
到终点了啊，这微不足道的一生，他心中轻叹，竟也无悲喜。是了，一个杀手，哪能有什么悲喜，被雇主买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直到死去的那天。他明白这样的道理。相比其他同僚，他已经幸运百倍，他的雇主给他的不仅仅是报酬，还有感情，尽管它捉摸不定。
他曾经梦见自己独自在旷野逐风，天高云远，前路漫漫，一路飞奔的脚步和耳旁呼啸的风声，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让他觉得只要这狂风不停，他沸腾的心跳就不息、他贫瘠的人生就如这旷野般鲜绿丰盈。
这让他无比珍惜。
在生命流失殆尽的这一刻，他听见了一阵轰鸣，由远及近，像极了梦里的风刮过大地的声音，恍惚中，他看见自己站在旷野中心回首等待，枯竭的心重新被热血充盈，他紧张而又兴奋地等待着大风拂过自己，开始那场忘我的、美妙的、一往无前的追逐。
然而，那阵风却在他眼前停下了，揉合进白晃晃日光，化成吴世勋的脸和他炙热闪动的眼睛。
他看见自己在那双眼睛里奔跑，身心轻盈，幻化成风。
他看见自己微不足道的生命，终以圆满落幕。
阿麦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湖蓝色法拉利突然折返，她躲闪不及，在它刹车的瞬间被顶了腰。
也不知那大少爷什么毛病，跑都跑了杀什么回马枪？她抬头睨他一眼，那人正跪在倒下的枪手面前，就那样俯身看着，一动不动。
阿麦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人死了才知道心疼，啧。身边余下的同事已经端枪纷纷围了过去，张艺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走。”阿鹏迅速摁住吴世勋，大头杨趁机上前拷上手铐。
那个桀骜的公子竟然全程没有反抗，在被押送着走过她面前时，阿麦看见他微微回过头，看了眼死去的同伴，轻声说了句：“对不住。”
张艺兴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了现场，那场心惊肉跳的枪战里不断有人倒下，他无法再安心地坐在指挥间里讯问战局。一把抓住正发愣的阿麦，开口就问：“我们的人怎么样？”
阿麦被他吓了一跳，回过神，答道：“都在。杨sir临时增派的人倒是牺牲了一些。”
张艺兴愣住，先前战况激烈他也没注意，现在想想，现场似乎是多出了不少人。扭头，杨嘉宁正从电梯处走过来，正碰上张艺兴的眼神，干咳了一声，拍了拍张艺兴的肩膀头：“吴柏崇那边一网打尽，多亏你。同事嘛，应当互帮互助。”说罢径直离开了。
“谢谢杨sir。”阿麦冲着杨嘉宁的背影敬了个礼，对方没回头，只将手举到半空，竖起了大拇指。
阿麦笑了，叹了一句：“不容易啊，被压制了五年，终于重获表扬。”不料张艺兴却没接话茬儿，急急地叫住了一旁的阿鹏和小八。
“你俩，联系一下署里的人调监控，把朴灿烈给我找着。Kris是本地车牌， K0627。”
阿鹏和小八领命离去，其余人也准备撤离现场，阿麦扶着腰刚想叫张艺兴一起走，却发现张艺兴抢先一步钻进了一辆车里，车开走前，张艺兴摇下车窗嘱咐了一句：“我回趟家，替我跟兄弟们道个歉。改天我请客。”
阿麦看着张艺兴开车绝尘而去，心中感慨今天发生的种种怎么都那么令人意外？先是Kris被下属背叛，然后是朴灿烈兀自行动打破计划后被Kris带走，死里逃生的大少爷又自投罗网，现在，他们的头儿在结束了五年压迫的这一刻居然着急忙慌的要回家。
可别再有什么反转了，我这小心脏可承受不住。阿麦摇了摇头，揉着腰回到了撤离的人群中。
吴世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停车场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像厉鬼的眼睛，每隔一段距离便出现一次，盯着流动的车身向无边的暗夜里驶去。
身后，四起的枪声已渐渐稀疏，Kris的车紧随其后，时不时干掉几个追上来的警察，然后，在吴世勋的意料之中拐出岔道，向西岸码头的出口驶去。
后视镜的视线一下子开阔了。
那个鲜血四溅的战场，终于是渐行渐远了，吴世勋这样想着，撇向镜中的那副冷静眉眼里却有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炙热，像幽暗通道深处的火把，随着无形流动的空气，跳跃闪烁。
火光映照里，满身是血的鹿晗在剩余警察的包围中，缓缓倒下。
瘦小的身影摔在地面的那一瞬间，吴世勋仿佛听见了他身体和水泥地碰撞的声音。
极其轻微的，像他清晨在耳畔的呼吸。
头顶白晃晃的灯光已经模糊成一片，鹿晗想狠狠地眨几下眼睛，可余下的力气只够他微微颤动一下睫毛，全身的每根神经都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他却止不住的想睡。
到终点了啊，这微不足道的一生，他心中轻叹，竟也无悲喜。是了，一个杀手，哪能有什么悲喜，被雇主买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直到死去的那天。他明白这样的道理。相比其他同僚，他已经幸运百倍，他的雇主给他的不仅仅是报酬，还有感情，尽管它捉摸不定。
他曾经梦见自己独自在旷野逐风，天高云远，前路漫漫，一路飞奔的脚步和耳旁呼啸的风声，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让他觉得只要这狂风不停，他沸腾的心跳就不息、他贫瘠的人生就如这旷野般鲜绿丰盈。
这让他无比珍惜。
在生命流失殆尽的这一刻，他听见了一阵轰鸣，由远及近，像极了梦里的风刮过大地的声音，恍惚中，他看见自己站在旷野中心回首等待，枯竭的心重新被热血充盈，他紧张而又兴奋地等待着大风拂过自己，开始那场忘我的、美妙的、一往无前的追逐。
然而，那阵风却在他眼前停下了，揉合进白晃晃日光，化成吴世勋的脸和他炙热闪动的眼睛。
他看见自己在那双眼睛里奔跑，身心轻盈，幻化成风。
他看见自己微不足道的生命，终以圆满落幕。
阿麦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湖蓝色法拉利突然折返，她躲闪不及，在它刹车的瞬间被顶了腰。
也不知那大少爷什么毛病，跑都跑了杀什么回马枪？她抬头睨他一眼，那人正跪在倒下的枪手面前，就那样俯身看着，一动不动。
阿麦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人死了才知道心疼，啧。身边余下的同事已经端枪纷纷围了过去，张艺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走。”阿鹏迅速摁住吴世勋，大头杨趁机上前拷上手铐。
那个桀骜的公子竟然全程没有反抗，在被押送着走过她面前时，阿麦看见他微微回过头，看了眼死去的同伴，轻声说了句：“对不住。”
张艺兴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了现场，那场心惊肉跳的枪战里不断有人倒下，他无法再安心地坐在指挥间里讯问战局。一把抓住正发愣的阿麦，开口就问：“我们的人怎么样？”
阿麦被他吓了一跳，回过神，答道：“都在。杨sir临时增派的人倒是牺牲了一些。”
张艺兴愣住，先前战况激烈他也没注意，现在想想，现场似乎是多出了不少人。扭头，杨嘉宁正从电梯处走过来，正碰上张艺兴的眼神，干咳了一声，拍了拍张艺兴的肩膀头：“吴柏崇那边一网打尽，多亏你。同事嘛，应当互帮互助。”说罢径直离开了。
“谢谢杨sir。”阿麦冲着杨嘉宁的背影敬了个礼，对方没回头，只将手举到半空，竖起了大拇指。
阿麦笑了，叹了一句：“不容易啊，被压制了五年，终于重获表扬。”不料张艺兴却没接话茬儿，急急地叫住了一旁的阿鹏和小八。
“你俩，联系一下署里的人调监控，把朴灿烈给我找着。Kris是本地车牌， K0627。”
阿鹏和小八领命离去，其余人也准备撤离现场，阿麦扶着腰刚想叫张艺兴一起走，却发现张艺兴抢先一步钻进了一辆车里，车开走前，张艺兴摇下车窗嘱咐了一句：“我回趟家，替我跟兄弟们道个歉。改天我请客。”
阿麦看着张艺兴开车绝尘而去，心中感慨今天发生的种种怎么都那么令人意外？先是Kris被下属背叛，然后是朴灿烈兀自行动打破计划后被Kris带走，死里逃生的大少爷又自投罗网，现在，他们的头儿在结束了五年压迫的这一刻居然着急忙慌的要回家。
可别再有什么反转了，我这小心脏可承受不住。阿麦摇了摇头，揉着腰回到了撤离的人群中。
深夜的町沙湾空无一人，一艘破旧的小型游艇孤零零地泊在岸边，昏黄的船灯像孤寂的野火，随着船身起伏摇晃。
Kris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远远地看着那艘船，点了一支烟。在鹿晗倒戈的时候，他就猜到船老大可能已经被收买，用来杀了乘船逃亡的他和灿烈，他不会让他得逞。弹匣里的子弹还剩一发，Kris回身看了眼后座上目光涣散的人，柔声道：“你在车上等我，我们一会儿就走。”
开门下车，朝那艘船走去，刺骨的海风窜进他的黑风衣里，再将衣角掀起，陈旧的木板栈桥随着他的脚步，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船老大缩在船头正打盹儿，仿佛感觉到有人走近，惺忪着眼正欲起身，Kris猛嘬了一口烟后扔掉烟头，同时将枪上膛，对准了刚刚站稳的船老大。
“钥匙，给我。”Kris直截了当的开口。
船老大已然被吓得清醒，支支吾吾：“别······别开枪”
“听着，吴家已经被警察端了，现在威胁你的人只有我一个，我可以不杀你，只要你给我船的钥匙，我就放你走。”
大概是消息变得太突然，船老大愣了会儿神，扑通一下跪在了甲板上：“我没有钥匙，都被他们收走了。你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Kris眉头一紧。
海浪相互拍打着涌向岸边而后退去，哗哗的潮水声像命运的低声嘲讽。
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脱任何囚笼。
沉沉地闭上眼睛扣响了扳机，船老大应声倒地，Kris将他的尸体扔到海里，转身往岸上走去。
一切竟就这样结束了，他拖着沉重的步子，突然就开始笑，耸着肩一点一点地发出咯咯的声音，之后便像控制不住似的仰头大笑起来，步子也迈开了些，三两步走回车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对着倚在座位上的人笑道：“灿烈，我跟你说个笑话，你听哈。”他稳了稳情绪，继续道：“我们终于要离开了，很兴奋对不对？但是——我们哪也去不了。哈哈哈哈，这么大个世界啊，灿烈，这么大个世界！我们无处可去。”
说话间他伸手去摸灿烈的脸，冰冰凉凉的，那往日殷红的嘴唇和灿烂的笑脸仿佛褪了色的黑白照片，就此凝固。他脱下风衣裹住他僵硬的身体，抱起他转身回到船舱。
“还是你聪明，这个世界不要我们，那就换个世界吧。”
Kris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远远地看着那艘船，点了一支烟。在鹿晗倒戈的时候，他就猜到船老大可能已经被收买，用来杀了乘船逃亡的他和灿烈，他不会让他得逞。弹匣里的子弹还剩一发，Kris回身看了眼后座上目光涣散的人，柔声道：“你在车上等我，我们一会儿就走。”
开门下车，朝那艘船走去，刺骨的海风窜进他的黑风衣里，再将衣角掀起，陈旧的木板栈桥随着他的脚步，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船老大缩在船头正打盹儿，仿佛感觉到有人走近，惺忪着眼正欲起身，Kris猛嘬了一口烟后扔掉烟头，同时将枪上膛，对准了刚刚站稳的船老大。
“钥匙，给我。”Kris直截了当的开口。
船老大已然被吓得清醒，支支吾吾：“别······别开枪”
“听着，吴家已经被警察端了，现在威胁你的人只有我一个，我可以不杀你，只要你给我船的钥匙，我就放你走。”
大概是消息变得太突然，船老大愣了会儿神，扑通一下跪在了甲板上：“我没有钥匙，都被他们收走了。你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Kris眉头一紧。
海浪相互拍打着涌向岸边而后退去，哗哗的潮水声像命运的低声嘲讽。
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脱任何囚笼。
沉沉地闭上眼睛扣响了扳机，船老大应声倒地，Kris将他的尸体扔到海里，转身往岸上走去。
一切竟就这样结束了，他拖着沉重的步子，突然就开始笑，耸着肩一点一点地发出咯咯的声音，之后便像控制不住似的仰头大笑起来，步子也迈开了些，三两步走回车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对着倚在座位上的人笑道：“灿烈，我跟你说个笑话，你听哈。”他稳了稳情绪，继续道：“我们终于要离开了，很兴奋对不对？但是——我们哪也去不了。哈哈哈哈，这么大个世界啊，灿烈，这么大个世界！我们无处可去。”
说话间他伸手去摸灿烈的脸，冰冰凉凉的，那往日殷红的嘴唇和灿烂的笑脸仿佛褪了色的黑白照片，就此凝固。他脱下风衣裹住他僵硬的身体，抱起他转身回到船舱。
“还是你聪明，这个世界不要我们，那就换个世界吧。”
走廊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张艺兴倚在家门外，脚边扔了一地的烟头。
他本想好好整理思绪，冷静些面对白贤，可是无论抽了多少支烟，心里还是烦乱。
或许他应该进屋泡一壶茶，和白贤坐下来好好谈谈；
或许他应该直接去警署告诉CIB一切水落石出，然后和白贤从此不再相见；
又或者他直接将白贤扭送局里，亲眼看着他被抓进监狱；
要么更疯狂一些，干脆带着白贤离开，在繁杂市井中隐姓埋名；
······
声控灯再次灭了，张艺兴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静谧的黑暗里急促涌动，他将手里的空烟盒狠狠地捏成一团往前一扔，纸团打在消防栓的金属门上，“当”的一声，灯光瞬间亮起，张艺兴转身打开了家门。
无论如何，还是先见到他再说吧。
他这样想着，心却像是被什么死死勒住，越缠越密，他迅速地去开家里所有的灯，觉得明亮一点或许会好一些。
对什么好一些？他自己也不知道。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缠绕内心的丝线猛然收紧，他拔腿跑向卧室，在丝线断裂的瞬间，站了在卧室的门口。
仅这一眼，他对他所有错综复杂的情绪，全都消失不见。
他本想好好整理思绪，冷静些面对白贤，可是无论抽了多少支烟，心里还是烦乱。
或许他应该进屋泡一壶茶，和白贤坐下来好好谈谈；
或许他应该直接去警署告诉CIB一切水落石出，然后和白贤从此不再相见；
又或者他直接将白贤扭送局里，亲眼看着他被抓进监狱；
要么更疯狂一些，干脆带着白贤离开，在繁杂市井中隐姓埋名；
······
声控灯再次灭了，张艺兴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静谧的黑暗里急促涌动，他将手里的空烟盒狠狠地捏成一团往前一扔，纸团打在消防栓的金属门上，“当”的一声，灯光瞬间亮起，张艺兴转身打开了家门。
无论如何，还是先见到他再说吧。
他这样想着，心却像是被什么死死勒住，越缠越密，他迅速地去开家里所有的灯，觉得明亮一点或许会好一些。
对什么好一些？他自己也不知道。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缠绕内心的丝线猛然收紧，他拔腿跑向卧室，在丝线断裂的瞬间，站了在卧室的门口。
仅这一眼，他对他所有错综复杂的情绪，全都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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