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晨】低空飞行

阳太学院转来了一个新生，他叫阿晨。他被分配到大一三班，这个班班主任就是人称“全校最有天使性格”的汪班。阿晨站在台上介绍自己：“大家好，我叫阿晨，希望大家多多关照”阿晨被分到阿杰身边，阿杰“哼”了一声。下了课，阿杰走到班长—人称“小亮哥”，小亮哥在翻着书“怎么了？阿杰”
“陪我去打篮球啊？”
“别，别，我可不敢。让楚生陪你去吧”正说着呢，说楚生楚生到，楚生微微的嘴角上扬着走过来问道“怎么了？小亮哥”
“阿杰球瘾又犯了，去陪他打篮球去吧”
“叫上阿晨吧”
“（阿杰）我去找他”阿杰走到阿晨身边，阿杰还在埋头整理笔记“去打篮球吧，新同学”
“谢谢，我不会打篮球”
“走嘛，我教你”而本来阿杰是要看阿晨的笑话的，结果阿晨的球技却比阿杰不逊色多少，只好不服气的给他加油

晚上，阿晨搬着行李到了阿杰、小亮、楚生的宿舍前，发现门锁着，敲了敲门。楚生开了门“哦?阿晨，快进来快进来”小亮坐了起来“阿晨?你怎么来了?”
“以后麻烦大家照顾了”阿杰还在另一张床的下铺戴着耳机悠闲的听着歌“阿杰，和阿晨打招呼啊”
“哦哦，阿晨，你上去吧”
“谢谢”
“(小亮)快点睡觉好不啦?明天还回家开始放假呢，你们不睡觉我还要睡呢”
“好了好了，我们马上就睡”
……熄灯后
“(楚生)阿杰，你明天去哪儿啊?”
“家里没人。你呢？楚生”
“我?我也是啊。阿晨，你呢？”
“我……家里没有人”
“班长，你呢？”……听不到班长的回应，只能听到班长的呼噜声“(阿晨)要不然我们带帐篷和吃的出去玩吧？阿杰，楚生”
“好啊，这提议不错，阿杰?”唉，这阿杰又戴着耳机睡着了“阿晨，带我去吧”
“我想让阿杰当领头人呢”
“好啊”

“有几份文件，是我给您送上去还是您让助理来取？”
“你送上来吧”
“好的，经理”
“对了，把俊杰叫来。有个事要和他说”
“明白“......过了一会儿，小憩和俊杰敲门”经理“
”进来，门没关”只见戴着眼镜的俊杰和小憩进来了，俊杰问阿杰“经理....我又犯错了吗？”
“没。小憩，你把文件放在这里就出去吧”
“是”阿晨问阿杰“经理，我去下楼买点东西”
“嗯”阿晨轻关上门“经理...我到底怎么了？”
“我想好好表扬表扬你”
“经理您别开玩笑了，我不犯错就不错了，哪里还有表扬一说啊？”
“诶，这可不是。你做的那个企划可是让我们新签的客户很满意呢”
“真的吗？经理”
“当然”阿杰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万块钱放在桌子上“这是你的奖金。还有安旭的空缺位置交给你。好好做，我看好你”
“谢经理，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俊杰出了经理室，开始开心起来“耶！太好了”俊杰带着笑意坐回椅子上“哟，这是怎么了？俊杰同学这么高兴”这时，正好阿杰出来了，大家打招呼“经理好”
“你们好。我有件事要公布。从现在起，俊杰就是你们的组长”
“啊？经...经理，这..这就定了？不..不用再想想吗？”
“怎么？想对我的决定插手吗？”
“没...也不敢啊”
“那就这样定了。下班时间到了，大家下班吧”
“经理慢走”阿杰回办公室收拾了一下东西就下了办公楼，正好碰到阿晨“经理”
“东西拿来，我在这里等你，你回办公室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回家”
“是”过了一会儿，阿晨背着包下来接过阿杰手中的东西就上车了“少爷今天怎么样？”
“比之前都好多了，突然发现好轻松”

“老爷要是听见这句话一定会高兴的”回到阿杰家，阿杰带着阿晨回了阿杰的屋里。阿杰锁上门，坐在椅子上，把领带拉开丢到床上，手压在桌子上看着窗外“阿杰……不，经理，你怎么了……”
“在家就叫我阿杰吧... ...”阿杰开始连续喘气，阿晨担心的问阿杰“阿杰……你没事吧?”
“没事，走吧，出去吃饭... ...”阿晨皱着眉头担心的回答“哦”阿杰还没迈出第二步，就晕倒了。阿晨抱住阿杰，把阿杰放在床上，就出去找杜源“杜源”
“怎么了？阿晨”
“阿杰晕过去了”
“糟了”杜源跑进阿杰的屋里，在阿杰床头柜抽屉里拿出药给阿杰喂了下去，并拿出旁边的一杯水给阿杰喂了一口，只见阿杰把药吞下，杜源放心了“这样就没事了吗?杜源”
“去客厅借一步说话”阿晨和杜源在客厅，阿晨问杜源“到底怎么回事？”
“少爷他小时候出过车祸，脑袋里残留了一块车壳碎片，每次用脑过度就会头疼”
“那不能做手术取出来吗?”
“不敢做，医生说只有1%的希望，我们怕……”
“老天会照顾他的，一定能让他的手术成功的”……杜源许久不回答，大概五分钟之后“可是……”
“放心，叔叔那边我来处理”

“这……”
“我进去睡觉了”
“嗯”阿晨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早上起来，阿杰看阿晨在这边趴着，就问“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你昨天晚上头疼了，我在这里坐着陪你。阿杰，去手术吧?”
“不可以”
“虽然只有1%的希望，但是……还是要硬着头皮去试试啊”
“阿晨，你不懂”
“阿杰，我尊重你的决定。你不愿意就算了，但是这不是谁说就能改变的，如果你为了你自己好，那你就去做手术”阿杰考虑了一会儿“阿晨……我听你的，我去做手术”
“嗯”

中午，阿杰和阿晨还有杜源去了医院，阿杰找到自己的主治医师——何医生“阿杰?你怎么来了?”
“我想通了，我想动手术”
“可是……”
“你放心吧，我阿杰命大，一定很幸运的”
“我的意思是说你家属不在，不能动手术”
“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吗？”
“而且必须要家属签字”

阿晨和阿杰回到公司，杜源在办公室前等候“少爷”
“杜源?你怎么来了?”
“老爷让我给您传话，晚上提前一小时回家”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说是有事和您谈”
“知道了”阿杰和阿晨回到办公室，阿晨和阿杰说“我去调咖啡”
“嗯”阿杰揉了揉太阳穴，阿晨端着咖啡进来看到阿杰在揉太阳穴就放把咖啡给了阿杰，帮阿杰揉了揉“又疼了?”
“嗯”
“今天事情都交给我吧，少用点脑子”
“你能行吗?”
“我差不多学懂了”
“那好吧”
“休息会儿吧”
“嗯，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阿杰坐在椅子上睡着了，阿晨在一旁看着睡熟的阿杰，嘴角微微上扬着把阿杰抱到沙发上并把西服外套脱下披在阿杰身上，坐在椅子上接着做工作，而门外有人敲门“请进”
“经理……”
“嘘，经理睡着了。小憩?”
“冰刺老大?怎么是您在……”
“经理头又疼了，我就让他睡觉了”
“哦，这几份文件……”
“着急要吗?”
“嗯”
“拿来，我替他”
“这……”
“你不相信我?”
“没没，给您”阿晨签完放在旁边“拿去。对了，这个拿去打印出来”
“哪个?”
“我标了号……算了，把这几个都打印出来”
“知道了，冰刺老大”
“在公司叫我晨哥”
“是，晨哥”阿杰还在睡得熟熟的，阿晨揉了揉眼睛就拿出眼镜戴上“小晨哥，我能进来吗?”
“进来。小苏?你怎么来了?”
“怎么，干活不让人看啊?什么情况啊，看着他还含情脉脉的，你可是好久没有对别人这样了啊”
“怎么了？”
“倒也没什么”

第二天早上，阿杰醒了过来，听到了阿杰专属的溺爱声“醒了？亲爱的”
“嗯，你怎么起这么早?”
“家里没有人，我起来做早饭，我去给你端过来还是你自己去？”阿杰刚要动，下面又开始微微的疼了起来，阿杰捂着说道“……唔，好疼……”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端过来”

三年之后，阿晨没有和阿杰说就出国留学去了……两年后，阿晨回来了，可……为什么……看着……冷酷多了不少?阿杰的直觉告诉他:今天，他回来了。就在出口等着阿晨“那不是阿杰吗？为了他好，为了我好，当做不认识他，离开吧”阿晨压低帽檐，刚走过阿杰身边就被他拉住“你想当做不认识我离开我吗?”
“你认错人了”
“阿晨，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离开，还想悄悄离开我?你到底怎么了?你这两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对不起，我不适合你，咱俩……分手吧”
“五年……五年了，我以为我们会有好结果……可我错了……”阿杰慢慢的放开阿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好……所以才狠心下决定分手的……其实……这两年我也好好想过了……的确，我们不适合……祝你幸福……”阿杰忍着眼泪，跑回车里，开车回了家……“爸，妈”
“小杰，你怎么回来了?小晨……”
“爸，妈，我累了，我回屋去睡了”
“哦”阿杰坐在椅子上“杰哥”端着牛奶进来的小憩敲了敲门。阿杰擦掉眼泪“进来。怎么了？”
“进来送牛奶，怎么了？眼眶红了，哭了吗？”
“怎么会，我阿杰什么时候哭过”
“别瞒我了，两年前……晨哥不声不吭的离开的时候你也这样。你去过机场了?”
“嗯”
“见到晨哥了吗？”
“没，我牛奶喝完了，你要是没有事就出去，我累了”
“嗯”小憩出去之后，阿杰坐在床上，整个人蜷成一团在床上思考，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小憩看到阿杰睡着了就进来让阿杰以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并给阿杰盖好被子之后就出去了

一天，阿杰戴好帽子和墨镜之后就出门去咖啡厅喝咖啡了，而意想不到的是碰到了阿晨，他似乎和一个女孩子处的挺好的……“小琪，想喝点什么？我去帮你点”
“晨哥你随便吧，什么都可以”
“嗯”阿杰喝完了第一杯，去买第二杯咖啡“你好”
“你好，你好像……和那个叫小琪的女孩子关系挺好的”
“还好吧，你呢？怎么样？”
“我挺好的”
“那……你在这里慢慢喝，我走了?”
“嗯，注意身体”
“小琪，走了”
“来了晨哥，那是谁呀?”
“没什么，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哦”阿杰拉起位置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拿着咖啡开着车去了公司“经理好”
“你好”阿杰坐在办公椅上，才发现自己和阿晨五年前去游乐场玩的合照“当时... ...的我们是那么的开心... ...可现在却再次恢复到了陌生人状态”从相框后面掉出一封信。阿杰翻开看，上面写着:
阿杰:
你好，
我不知道，五年之后我们还是不是在一起。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心里只爱你，不管我以后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伤害到了你，希望你原谅，我永远都是你的阿晨，你永远是我的阿杰!我爱你
阿晨

阿杰看到这封信，眼里闪着泪光，小憩敲了敲门“杰哥，在吗？”
“进来”
“你找我了？”
“嗯。过来坐”小憩坐在阿杰对面“怎么了？”
“我想去美国分公司工作一段时间”
“多长时间？”
“不太清楚”
“可是……内地的客户们……”
“你看着办吧，我出去一趟”
“嗯”阿杰去了咖啡厅，正好碰到了阿晨在咖啡厅打工“阿杰”
“怎么了阿晨?”
“我想跟你说点事”
“你说”
“我要去美国留学了”
“哦，大概去多久?”
“不知道?”
“为什么一直要保持这样？”
“没什么”
“哦，你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谢谢”
“那个……这张卡收下”
“什么？”
“虽然说卡里钱不多，但是应该够刚开始的学费了”
“阿杰……”
“行了，别感动了，保重身体”
“嗯。那你等我回来”
“知道了”

晚上，阿杰在外面散步，结果没有注意就撞到了阿晨身上“Sorry... ...晨晨？”
“杰... ...怎么是你？”
“出来散步，结果就碰到你了... ...你是不是又喝酒了？”阿晨把阿杰推到墙边“晨晨... ...”阿晨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强吻阿杰“唔... ...”而阿杰过了一会儿知道了阿晨为什么要吻他，因为暗影派人出来找阿杰了。阿杰和阿晨吻得正水深火热时，阿晨被人一棒打晕了，阿杰一抬头“暗影... ...”
“我让你别乱跑，你居然偷跑出来见这个家伙了！”阿晨醒了过来，听到暗影说话的语气知道暗影接下来就要举球棒打阿杰了，就逞强站起来抱住阿杰，把阿杰再次顶在墙上“晨晨... ...”暗影哼了一声“毅力不错啊，还能这么快就醒过来，还想保护自己爱的人。好，我成全你”一棒一棒的打在阿晨身上，阿晨的伤口被打裂了，阿晨嘴角流着血却还逞强对着阿杰笑，而在阿晨怀里被紧紧抱着的阿杰开始流泪了，因为这每一棒下去打在阿晨身上，却同时打在了阿杰的心头上，阿晨帮阿杰吻干眼泪“傻瓜，别哭。我疼一点没关系，只要你不受伤，把我打残也没什么的”而姗姗来迟的小苏看到阿晨被打，就先拉开暗影将拳头挥向了暗影。而此刻的阿晨彻底没力气了，直接倒在了地上“晨晨，醒醒！小苏，先不要管暗影了，先陪我送晨晨去医院！”
“下次再收拾你！来了”小苏帮阿杰把阿晨抱上出租车。到达医院，小苏把钱给了司机后，抱着阿晨进了医院... ...进了病房之后“小苏”
“在，杰哥”
“你去休息吧，明天再过来”
“不行，我怕那帮人找到医院来。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反正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
“你跟他多久了？”
“嗯... ...大概是五岁的时候吧，我记得那个时候... ...小晨哥才三岁”
“嗯，所以呢？”
“大概是... ...十五年左右吧。小憩跟了你多久？杰哥”
“怎么说呢... ...当时... ...我四岁，他五岁。差不多有... ...十七年吧”
“小憩跟你跟的好早啊。听说你和你大哥一直关系不好是为什么？”
“因为... ...我和我哥的组织是对头关系，所以自然关系就不好咯”
“哦”小苏一抬胳膊，瞄了一眼手表“呀，这么晚了。你睡一觉吧，杰哥”
“没事”
“没事什么，看你刚刚因为小晨哥受到的惊讶特别大，还是休息会儿吧”
“那就拜托你值班了”
“没什么的”小苏出去之后，阿杰也是实在撑不住了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睡着了
【早上】
阿晨醒了过来，看着躺在旁边病床上睡熟的小家伙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小家伙这么可爱呢。这时阿杰揉着眼睛、伸着懒腰睁开了眼睛，看到阿晨醒了就坐回椅子上抓着阿晨的手“醒了？”
“嗯，你睡觉的样子真可爱呢”阿杰担心的问“伤口... ...”
“没事，为了我爱的人受点伤不算什么的”
“知不知道我昨天多担心你？！你要是醒不过来我怎么办？”说完这句话，阿杰的嘴自觉地撅了起来，阿晨看着眼前这个嘴撅的都快高过鼻头的小家伙忍不住笑出来的说“生气了？”
“不理你了”
“杰，你说我不挡着怎么办？当时我的本能反应就是不让你受伤，我哪里顾得上自己啊？”
“那你以后要以不搭上自己性命为前提再考虑”
“好了，知道了。别生气了，我带你回去好了”
“可能...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暗影他不会放过我的”
“有我在怕什么”
“你身上的伤... ...”
“没关系的。小苏，进来吧”
“怎么了？小晨哥”
“去找暗影算账去”
“小晨哥”
“怎么？你不想去没关系，我自己去就好了”阿晨坐在病床上，缠着纱布说着“不是。我小苏怎么可能没勇气呢。陪你去就是了，但是... ...杰哥怎么办？”
“送他先去我的公寓”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暗影家门口】
暗影面对着阿晨满脸的杀气安然自若“晨少，恭候多时了啊”
“少废话！要么和我打，要么现在选择投降，自己选一个”
“你也知道，我是好强的人，我倒不可能跟你投降。而你想和我打？再过两年吧，现在... ...你根本打不过我，我轻轻动根手指头你也能葬身于此。我看啊，该做这选项的人是你！”
“你... ...”小苏有点被惹急了，阿晨拦住小苏“冷静点，遇到这样自大的对手倒是有那么点意思”
“晨少，你想死就直说，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骂人”
“还知道我骂你呢。阿杰都那么不愿意的态度对你了，你还那么霸道的占有他。对他很不公平知不知道？”
“怎么？是不是你没被我训够啊？还敢来训我”
“少来！我不吃你这一套”

“你敢在这里这么张扬啊？不知道这一片是我的地盘啊”
“不过... ...温馨提醒一下，你好像打不过我的样子。要不要考虑一下投降啊”
“投降？真是好笑，谁告诉你我要投降的？”
“如果你不怕我的拳头干嘛要发抖？”
“在国外懒得和你打，赤焰先还给你，回国之后再公平对决”
“好啊，这是你说的。我记下了，你等着，到时候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那可说不定啊”
【阿晨公寓】
阿晨拿出钥匙开了门“阿杰”阿杰听到这个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溺爱声立刻跑过去抱住阿晨的腰，阿晨嘴角微微上扬着摸了摸阿杰的头“真乖”
“怎么样？”
“把这场战斗留到回国内之后再约好日子打了”
“太好了，又可以陪着你了”阿晨轻轻的把吻留在了阿杰的额头上“你说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小苏默默收拾东西进了小屋“小苏”
“怎么了？小晨哥”
“你干嘛？”
“给你俩留二人世界。我没傻到当你俩电灯泡的地步呢”
“你呀”
“你们二位继续，我去订返程机票了。啊对，小晨哥”
“嗯？”
“再给点钱咯，我就带了我们两个人回程的机票钱”阿晨从钱包里拿出十来张“拿去”
“两位继续”... ...几番风雨过后，阿杰娇滴滴的紧靠在阿晨怀里“真的好喜欢这种氛围”
“何尝不是？”阿晨微微抱紧怀里的人说道

“乖，后天回国给你买一部新的”
“晨晨最好了”
“杰乖，我下楼买点东西上来”
“我要去”
“乖，在这里等着”阿杰撅着小嘴“生气了？”
“我哪有”
“一会儿就回来，乖乖的。去洗个澡，换新衣服穿，嗯?”
“嗯”
【服装店】
“你好”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
“请问哪边是男装区?”
“请跟我来”… …正在挑尺码的时候，服务员多问了一句“您这是… …给谁买的?”阿晨毫不犹豫的回答“恋人”
“还真是贴心呢。有您这样贴心的人在身边一定很幸福吧?”
“嗯”服务员帮他算账“……三万美元”
“给你”
“欢迎下次光临”阿晨似乎觉得少了点什么，想了想，想起来还要买阿杰爱吃的糖和零食… …十分钟后，阿晨敲了敲门，是小苏开的门，小苏看到阿晨买了这么多东西就问“小晨哥?”
“嘘，不要告诉他我买东西回来了，就告诉他我回来了就ok”
“明白。杰哥”
“怎么了？小苏”
“小晨哥回来了”阿杰跑到阿晨身边“买东西回来了吗?”
“没有”
“那你干什么去了?”
“散心啊”阿杰听到这话立刻泄了气“不要你了”阿晨把买的零食丢在床上，用另一只手点了点阿杰肉嘟嘟的脸“买了，傻瓜，我最爱你了，怎么会不给你买吃的呢”
“另一只手上拿的是什么?”阿晨从背后拿出来“喏，生日快乐，我最爱的杰。试试吧”阿杰换上之后阿晨在阿杰的背后环抱住阿杰的腰“这样看… …我家阿杰还是有点姿色可看的嘛”
“讨厌。可是… …你怎么把我的尺寸记得那么清楚?”
“爱一个人… …不需要记得他的一切也会深深地刻在心里和脑海里”
“晨晨… …”
“杰，你好美”
“你不也是吗?”
“知道从小到现在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是什么吗？”
“是… …叔叔留给你的… …冰氏集团吗？”
“不是”
“那是那座城市?”阿晨抓着阿杰的肩膀说到“傻瓜，那些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你才是我最好的礼物啊”
“我… …”
“我们移民去加拿大好不好？”
“为什么？”
“只有加拿大才允许同性恋，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只想和你在一起过二人世界一辈子。想向你求婚，想和你领证”阿杰的眼泪“唰”的一下就留下来了“其实没关系的，只要我们还相爱，只要我们还在对方身边，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