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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峰150415.原创】离魂不归(越苏/屠苏X丁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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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越转世
前段时间我在微博有发过一个这个文的短梗,现在改为中篇。大体还是以玄幻为背景,架空蜀山。丁隐性格与原著不同,屠苏保持大体不变。
还是我的初恋越苏cp……在我还未填完灵魂刺客的番外坑时,我又作死的开了一个新坑……这个会更新的不那么快,但是只要有时间就会写一些。希望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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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傲骨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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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追韩庚了呀,等我看完他就回来更新了


2026-03-29 10:3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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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傲骨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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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丁隐睁眼瞧着正满头汗水将自身至纯清气输送自己体内的屠苏,适才虽然在运功,可对于他们之间的打斗也多少有察觉,清气进入体内,缠绕着丁隐原本打通的奇经八脉,滋味难忍。
就好同一直饮血的小兽,乍然断了它饮血的根,好不难受。丁隐使了内力,生生切断了两人之间的那股联系。
屠苏被震的喉头一甜,偏在一侧。
丁隐道:“你知道瑰石在我体内,也应该知道,除修炼血魔心法外,我修炼其他任何内功心法都不会提升我的修为。”
“你现下修为,自保足够。”
丁隐冷笑,道:“若南海掌门仕峯来杀我呢?我可能自保?”
屠苏盘腿坐直,看着丁隐,道:“我会寻到将你体内瑰石取出的办法。”
丁隐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瞧着屠苏,道:“可是我不想被取出。”
“你再修行下去,不仅入魔还会被血魔吞噬!”屠苏也从地上挣扎站起,伸手抓着丁隐衣袖,又道:“瑰石取出,你可以修仙,我们师尊……”
丁隐猛地将屠苏握着自己衣袖的手挥开,道:“百里屠苏,我不想再在我究竟是不是你师兄的问题上徒劳纠结,我为何修仙?!世人待我皆不公,我视南海为家,南海视我为何?我与世人无冤无仇,他们都来围杀于我,只因我怀璧其罪?!你是天墉城弟子,是修仙的圣人,与我这低等人无甚交流,是故不要再来纠缠我!”
“丁隐!丁隐……我以后不叫你师兄,也不提天墉城任何事。世人无论待你如何,还有我,我会常伴你左右,只要你不入魔。”
丁隐看着面前已经没有半丝对敌时的冷静和淡然的屠苏,他所有的表情,喜怒哀乐都是来自于陵越,陵越究竟是谁,究竟有何值得令他如此牵肠挂肚委曲求全?
丁隐自嘲一笑,道:“那我若入魔呢?你会怎么办?除魔卫道吗?”
屠苏不知道,他其实从未想过陵越会入魔。瑰石自丁隐体内以丁隐生息养着,一旦触发瑰石灵性,便给了血魔可趁之机,血魔会吞噬丁隐。他的师兄,就真的不会回来了。
屠苏从未假设过,如果陵越真的入魔,他当如何?
这是个难以成立的假设,因为他的师兄陵越一生肝胆正义,除魔卫道,他是修仙之人,如何为魔?
丁隐见屠苏不答,心下冷笑,转身便走。
屠苏怔了许久,见丁隐已走的有些远,回过神跟在他身后。
丁隐也没什么目的,到处走着。他知道身后跟着屠苏,似从前那些陪伴一样,他就这么跟着,丁隐觉得安心。
只是米粒未进,五脏六腑咕咕作响,丁隐环顾四周,想来除了野味儿,应该是也没有别的了。
当下寻了枯枝,笼了一处篝火,转身猫着腰朝深林里走去。屠苏走到篝火前,看看丁隐,便抱臂蹲在篝火前,瞧着火苗在眼前跳跃,心里不知想些什么。
没用太久,丁隐便回来了,他捉了条蛇,扒皮清理干净,串在树枝上架到篝火上面,然后扭头看着愣神的屠苏。
手指在怀里鼓鼓的地方摩挲了好一会儿,丁隐才把摘了洗净的野果拿出来,递到屠苏面前,带了些别扭道:“吃吧。”
屠苏一愣,瞧着眼前这野果,眼前蒙了层雾,抬眼看着丁隐道:“给我的?”
丁隐皱眉,塞进他手里,道:“我知道你不用吃东西,可我在这儿吃着,不好叫你看着吧?”
屠苏低头不再吭声,张口咬了野果,慢慢吃起来。
丁隐百无聊赖的烤着蛇肉,时不时的看看屠苏,想了会儿,道:“你师兄……陵越,是什么样的人?”丁隐心里又酸又好奇,陵越究竟得多么优秀,才能让屠苏这般挂念。
屠苏对丁隐突然问起陵越倒是很意外,丁隐自从知道陵越时,就显得极为排斥,甚至白日他们还因此争吵,可他却突然问起,倒叫屠苏有些无措。
丁隐半天不见屠苏回答,抬眼瞧了瞧他,道:“你说他是自小教导你修行的?”
屠苏小心翼翼的点点头,道:“八岁时,因为我族人被灭,被师尊捡去天墉城,师尊为压制我体内煞气,频频闭关,所以屠苏自小修行,都是师兄教的。”
“你因何而死?你师兄呢?他没有保护你吗?”
屠苏看着丁隐拿匕首将蛇肉削下一些,放进嘴里,怔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若不死,我另外一半魂魄就会将世间全都变成焦冥陪葬。我师兄……他必然很是伤心,只是……”
丁隐突地一笑,咽了蛇肉,斜眼看了看屠苏,道:“若是我丁隐,管他世间如何颠簸动荡,我绝无可能叫我心爱之人为劳什子大义去赴黄泉!”说罢,匕首随手一扔,便窝在篝火不远处席地而睡。
屠苏轻咬下唇,在心里默默说完未完的话。
“师兄很伤心,只是他从来都不阻止我做自己做想做的事,一句相信便足以。从前我觉得师兄会伤心,可从来都不知,师兄会伤心那么那么久,比七十年……还久。”
**************************************
屠苏虽是一缕魂魄,可身上灵力却是很强。他日日跟在丁隐身后,丁隐原本因修炼而有些波动的瑰石很是安静。
屠苏一心想找破解他体内瑰石的办法,丁隐也不再与他争执,一路走到青花镇。
他二人都没有银子,可屠苏却像是很有经验一般,入夜抓了几个小妖来与人换钱。是故他们才能入住青花镇客栈,要了些吃食便在大厅里坐下。
南海也是一心修道,只是清气不足,一直不成气派。可南海心法却还是不错的,慧根不够,自然万法不得其宗。
屠苏吃不下那些东西,便要了一壶茶水,陪着丁隐。
丁隐慧根极好,屠苏知道。若能尽快将他体内瑰石取出,交天墉城保管,那么丁隐便可以修仙。
屠苏想过,他若能寻得师尊紫胤上仙,来日丁隐想必是能拜入天墉城门下的。
“可否同桌共食?”
屠苏与丁隐同时抬头。丁隐只瞧了一眼,只见眼前这人一身蓝衣打扮,长发于一根蓝色发带扎起,斜落在一侧,手里握着一把佩剑,正含笑瞧着他二人,便道:“别处空桌不是有许多么?何必凑在一起?”
那人并不言语,只含笑看着屠苏。
屠苏已是怔住,半点反应未有。丁隐也随着那人目光落在屠苏身上,只瞧屠苏像是被惊住一般,盯着那人不动。
丁隐皱眉看了一会儿,推屠苏一下,屠苏一惊,打翻了桌上茶杯,水洒了一身。慌忙起身,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方绢布朝屠苏被水沾湿的衣衫上擦去。
丁隐握着屠苏的手腕,将他一把拉入身后,冷冷瞧着眼前这人,道:“这桌阁下坐了吧,告辞。”说完,便拉着屠苏朝楼上厢房走去。
屠苏却频频回头,那人从头到尾没有失掉脸上挂着的笑意,远远瞧着屠苏。
丁隐将屠苏拉进厢房,从架子上取了棉布,拧眉在屠苏身上粗鲁的擦着。屠苏这时才后知后觉丁隐似乎生气了。
丁隐擦了几下,将棉布随手一扔,坐到圆桌边倒了一杯茶水喝下,而后又站起来走到屠苏面前,道:“那人是谁?你与他认识?”其实丁隐猜到一些,只是不敢想。
屠苏摇头,垂下眼瞧着地面,声音低低的说道:“他与……师兄……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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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丁隐坐在圆桌边不再说话,他想问什么是“像极了”,可是又怕那个人真的是陵越,那么屠苏跟在自己身后的理由都没有了。
屠苏本来化作一缕游魂就是为了寻他师兄,他心心念念的师兄。
丁隐无数次与屠苏说自己不是他师兄,可屠苏一口咬定他就是,所以无论丁隐如何对他,他都不离不弃的跟在身边。可有一个更像的人出现了,那么屠苏呢?是不是就会离开他,去“陵越”身边?
丁隐嘴角挂起一丝自嘲的笑意,握着茶杯在掌心来回研磨。
屠苏站在屋子里,扭头顺着窗户向外瞧着,丁隐抬眼看他一阵,开口间,言语已经有了一丝无奈的自嘲:“他应该还未走远,你现在去寻尚且来得及。”
屠苏回头看丁隐,却不吭声。
丁隐看他,道:“那人束发的发带,与你身上带着的,是不是一样的?你若错过了,再寻他可就难了。”
屠苏从怀里掏出发带,捏在手指间瞧了好一会儿,挪步走到丁隐面前坐他对面,将发带平展的铺在他面前,道:“屠苏很快就回。”
丁隐瞧着桌面上的发带,微微皱起双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屠苏站起身,转身打开厢房门走了出去。那条从不离身的发带,便留在丁隐面前。丁隐瞧着那发带,竟出了神。
********************************************
那人还端坐在桌旁就着酒吃菜,屠苏走到他面前坐下。那人头也未抬,嘴角只含了笑意,道:“适才茶水打湿了你衣衫,我很是内疚。”
屠苏摇摇头,掂起茶壶在那人杯里续了茶水,道:“请问,如何称呼?”
那人抬起头看着屠苏,微微一笑,道:“你觉得我应当如何称呼?”
屠苏一笑,低头饮茶间,已有泪珠自眼里落入杯中,只是他隐去了。再抬头,仍是带着一丝笑意,道:“暮年春日,倚窗静坐时,不知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话无头无脑,对面那人却深锁了眉头,迟了好一会儿也未能给出什么答案。屠苏看了眼他放在桌上的佩剑,道:“玄玉剑是难得一见的好佩剑,削铁如泥,阁下得此好剑必然如虎添翼。”
那人顺着屠苏目光也瞧了瞧,嘴角带点儿骄傲,点点头道:“这剑得之不易,你当真好眼光。”
屠苏放下手里茶杯,抬头看看楼上厢房,道:“我朋友不喜与人过多往来,是故刚才言语多有冒犯,我在此替他赔罪。这便,告辞了。”说罢,屠苏便站起身,缓缓朝楼梯踏步而去。
丁隐仍是屠苏离去那个姿势,握着的茶杯已有凉意,屠苏推门而入时,丁隐眼底带着一丝欣喜。
只是屠苏自关上门,取了桌边发带坐在丁隐对面,仔细摩挲瞧了许久,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与丁隐听:“那年我身负煞气重伤师兄,被师尊关于后山落了结界将近三年。那时我以为师兄再也不会理我,他会同那些师兄弟一般视我为怪物。可……师兄重伤刚愈便来后山,我那时煞气发作伤及自身,他很是心疼,着这发带为我束伤。”屠苏说到这儿,顿了许久,才又接着说道:“我不知我死后,师兄究竟是如何伤心,才会执念如此。”屠苏抬眼看着丁隐,道:“早日我总觉得来日方长,留恋山下行侠仗义,徒余师兄望我背影却仍真心支持于我,我无论作何决定,师兄都信我。我是被宠坏了,所以才会让师兄难过那么那么多年,郁郁寡欢终未成仙。”
丁隐听屠苏这番言语,心底缠起丝丝缕缕的疼痛,绵延不断,仿佛置身其中。屠苏字字句句都透出无限悔意,他悔当初未能与师兄长相伴,落得如此两世分隔。
那楼下坐着的,仿若他师兄的那人,想来并不是他师兄罢,是故他如此伤心。丁隐羡慕且嫉妒陵越有屠苏如此记他念他,倘若屠苏能如此对他,那便当真死而无憾。
***********************************
屠苏好像大病一场,可又非凡人一般发热。只是恹恹的躺在床榻上,像是连眼皮子都抬不起。丁隐急出一身汗,他知屠苏非凡人,这魂魄也要仰仗燃香续魂,可这燃香究竟在何处,是需送屠苏回去还是如何,丁隐都不知。
屠苏糊糊涂涂嘴里七零八碎的叫着师兄,除了这两字,再无其他字节。
丁隐修行不如屠苏,着实束手无策。门外传来敲门声,丁隐很是烦躁,将门打开,竟是那像极了陵越的人。
那人微微一笑,道:“我能为屠苏医治。”
丁隐咽下即将脱口而出赶人的话,连忙让开来,叫那人走了进来。
那人站在屠苏榻前,手下几个起伏,点了屠苏几处穴道,而后从怀里掏出一形玉的物件儿,托在屠苏面上,稍一运气,便瞧那玉器散了几缕烟雾被屠苏吸入。
不消一盏茶功夫,那人便收了玉器。站在榻前又仔细瞧了瞧屠苏,回头对丁隐说道:“他与你相处无益,一个成仙,一个成魔,他以清气养你,迟早要散魂。即使再如何燃香都无法为他续魂。”
丁隐想反驳,可他却知自己修炼虽未成魔,却也已是半魔半人。体内那瑰石清气在奇经八脉四处游走,团着的热气已是汹涌,再不是从前那平静无波的气息了。
丁隐沉默半晌,看着那人,道:“你是何人?你怎知他是魂魄。”
那人仍是那个笑意,徐徐开口:“我是他师兄,陵越。”
丁隐一惊,屠苏之前言语间却并未有对眼前这人的确认。
那人知丁隐不信,道:“世道轮回,我模样不似从前,可我却未饮孟婆水,留着前世记忆,只为将他牢记于心。”那人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屠苏,又说道:“他心里存着念着的,是天墉城那个陵越,而我,转世轮回,早已不是那副模样了。”
丁隐握紧垂在身侧的拳头,盯着那人,像是要将他深刻心里一般,而后又瞧了瞧屠苏,道:“如此,我便告辞。若屠苏醒来,就说……”丁隐顿了接下来的话,想了想自嘲一笑,想是找到陵越,他还会在意自己何时离开?
当下便不再说话,打开厢房门,头也未回。
那人瞧着半开的房门,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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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屠苏才终于醒转,睁开眼便瞧烛火闪烁,一时间竟不知年月。
那人走到榻前,端了茶水递到屠苏面前,道:“饮些茶,对嗓子好些。”
屠苏还未完全醒神,看着那人竟一时抽离不开:“师、师兄?”
那人笑笑,将屠苏半扶起身,茶杯递到屠苏嘴边,道:“先喝茶。”
稍有凉意的茶水顺着喉咙下去,干涩感果然消退不少,可也将原本混沌的心神浇醒了些,垂眼掩去失望,道:“丁隐呢?为何你在此。”
“他走了。”
屠苏一惊,抬头看着那人,随即掀被就要下床,被那人一手按住,道:“你这是去哪儿。”
屠苏挥开那人的手,道:“我寻他艰难,他走远了我要如何寻找?南海还纠他不放,若出了事该当如何?!”
那人看着屠苏跳下床往门边跑时,道:“那你师兄陵越呢?你只顾着丁隐,陵越呢?”
屠苏站住身,回头瞧着那人。
那人笑起来的模样,与前世陵越像极了,嘴角含笑,仿若泰山崩塌眼前都无甚所谓。陵越总用这笑容,应了自己一个又一个要求。
可,再像又如何?再像,那也只是像。
屠苏看着那人道:“陵越因何未能成仙?陵越退出掌门时,暮年春日,倚窗静坐他在想什么?陵越与我三年之约,是什么?这些你可知道?陵越佩剑霄河,无论何时他从未离手,师尊赠剑时,告知霄河寓意,你可知么?”
几番提问叫那人哑然,沉默一会儿,那人起身走到屠苏面前,道:“转世轮回,我也不再是从前陵越……”
屠苏自怀里拿出发带,举在那人面前,道:“陵越转世未饮孟婆水,他赠我发带是为何?除了这发带,他还可曾有赠过我其他什么物件儿?”
那人瞧着屠苏,嘴角挑起笑意,叹口气道:“你也是执念丛生的可怜人儿。”话音一落,银针便扎入未对他设防的屠苏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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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丁隐还未走出小镇,便停了脚步。回身朝来时的方向望去,他总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地方,说不清道不明。
踌躇片刻,终究还是挂念躺在床上还未醒转的屠苏,回身朝客栈走去。
厢房烛火已灭,丁隐站在门口微握双拳,明显感觉屠苏灵力大盛,应是已经醒转。
他未寻过自己么?
陵越回来了,所以丁隐于屠苏,也就无所谓了……丁隐锁着眉头,还是没有做下敲门的决定。
体内盘旋的清气因为屠苏的灵力而压制平稳,适宜感遍布全身。
只是……
丁隐原本皱着的眉头,又深了些。灵力也未免太盛,与屠苏相处这些时候,即使他与人搏斗使用灵力也从未如此强盛过。
心下几番转念,伸手去推厢房门,竟瞬间被弹开,撞到二楼木栏边。丁隐震惊的看着厢房门,这是被下了结界。
结界灵气太盛,以丁隐现在修为根本打不开。莫名下了结界,这一般是遇上危险甚至……
“屠苏!”丁隐咬牙,叫了几声未有丝毫回应。灵力愈来愈盛,像是……回光返照!
丁隐手掌相对,盘腿坐下,胸前画下一道符诀,“生者必死,终无永生,如来说法,不说永生,不说不死,不说无灭,非第一义。”
体内清气随着符诀在体内横冲直撞,丁隐额头汗水越积越多,两指一并,朝着厢房门打出一道红光,结界清气过盛,丁隐几乎被震伤内腑,咬了一口血在口中,红光不断,生生在结界上扯出一道口。再拍地而起,闯入厢房。
床边无声息躺着的是屠苏,立在他一侧回头看丁隐的,便是那所谓的“陵越”。丁隐心底一团怒火由内而发,瑰石清气像是感知丁隐情绪,越发汹涌。
那人嘴角一翘,道:“你竟能闯入我的结界,倒是小看你了。”
丁隐一掌劈向那人面庞,那人嘴角带上一丝邪笑,转而化之便是一缕青烟,丁隐一掌扑空,瞧见已无丝毫血色的屠苏闭眼躺在床上不知生死。心下暴怒,转头看那人间,眼底血色遍布。
那人微微耸眉,讶异道:“血魔。”
丁隐五指微弓,两脚相侧点地朝那人袭去,盛怒之下魔性大起,体内瑰石再无压制可能,突破四大穴位,魔性萦绕厢房,竟生生将清气冲去不少。
那人见丁隐这一式仿若雷霆万钧,也不敢硬接,错步后退,双臂形一抹光晕挡住丁隐这雷霆一式。
丁隐双目血红,视那人为眼中钉,一招未中一招再起,周身红光笼罩,掌力所到之处皆燃起一抹火光,那些火光受丁隐掌风控制,笼作一条光柱朝那人舔去。
那人万万没料到丁隐竟有如此修为,先前遇见丁隐时虽觉他体内有所异样,却未深思。不想他真是与血魔息息相关,如此入魔,那人怎能抵挡?
掌风所至,那人步步后退,画个乾坤抵在面前,却未抵挡的住。口鼻被震出血丝,还未有喘气时间,丁隐五指已到眼前,眼底血红,嘴角挂一抹狠戾,那人张口还未曾叫出声,便再也没有机会。
悬在丁隐指间的脖颈,只一用力,便叫他灰飞烟灭。
丁隐眼底嗜血一闪而过。
大战结束,魔性丝毫不退。丁隐浑身红光笼罩,体内那股清气荡然无存。回身走到屠苏面前,他眉目平淡,若不是无血色的脸庞映衬,瞧着毫无二致。
只是身体像是透明起来,透过他的身子能看见底下铺着的被褥。丁隐伸手想将屠苏揽入怀里,可竟是徒捞一层空。
脑袋里充斥杂乱无章的声音,叫他好不难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身后异样传来,丁隐猛然回头。
但瞧一无形红光在房中凝结跳跃,那曾在丁隐耳边响起沉闷又飘渺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仙魔两极,你救他无用。”
丁隐眉头紧皱,道:“谁能救他?”
那红光在屋内盘旋一周,落在丁隐一侧,道:“灵力被吸,若想聚魂,怕是要回女娲身边。”
丁隐抓不到屠苏形体,他似乎要散魂的模样,丁隐很是烦躁:“如何送去?”
红光一笑,道:“我们都去不了。可若你跟我走,我便有办法在他散魂前,将他送至女娲身边。”
丁隐斜睨他一眼,他知眼前这未形的是血魔。便是屠苏口里所说那个待自己入魔便吞噬自己的血魔。
丁隐垂眼看看屠苏,而后对着血魔道:“瑰石助你成型,你以我生息将养。若百里屠苏出了一丝一毫差池,我便让你永生无法成型。”
血魔大笑,声音穿透耳膜,连说四声“好”,一阵狂风大作,床上屠苏已无了踪影。
丁隐束发散落,瞧着那一缕清气最终在这厢房消失殆尽。血魔缠着丁隐自上而下,又飘至房顶,血魔心法萦绕不绝于耳。
“万法从心生,佛魔一念间。狂哉!有欲所求,但必成魔。无孔不入,无孔不钻,无影无形!”
****************************************
世间万魔不离其宗。
丁隐原就有所压制,才不沦为魔。血魔心法贯通于心,几乎不消时日,魔法大增,已无所控制。
南海仕峯原本还想压制丁隐,取出瑰石。可天生异变,观星测已瞧出端倪。当下便差了弟子前去昆仑。
夜间仕峯刚要入睡,鼻间便嗅了一丝血腥气,翻身而起,红光几乎转瞬便至,仕峯龙木架的长剑还未握在手中,咽喉便落入红光之手,邪魅冥冥,幻化出丁隐模样。
仕峯大惊,丁隐嘴角含着一抹邪笑,缓缓收紧卡在他咽喉的手指,道:“掌门想叫弟子为你镇守瑰石,生息将养,在血魔入侵前,取我瑰石,灭我丁隐,助你得道成仙。可叹,可叹!我丁隐竟先你一步,化了这瑰石,赶在昆仑灭我之前,先灭你满门!”
仕峯言语不成句,显是已吓的不轻。字里行间还在细数他教导丁隐多年,丁隐张狂一笑,指间再不留半丝力气,血液喷薄,洒了丁隐一身。
“你南海派若对我丁隐不至于此,我今日怎会叫你派在这世间再无传人?!”
不日,南海一夜被灭满门便传遍武林上下,乃至那去昆仑传信的弟子也血染昆仑山下。在雪白的大地上染了大片的红。
丁隐着暗红衣袍,散着乌发背手瞧着巍峨耸立,清气环绕的昆仑山,血红眼底染上一丝愁绪。
昆仑山,天墉城,百里屠苏。
丁隐细细查了,前世百里屠苏行侠仗义,以己之命换了世间安宁。那个百里屠苏心心念念的陵越,世间传颂歌德,均是侠义之辈。
若相较,那百里屠苏与陵越,才真真儿是一个世界的。他丁隐,羽翼丰满时,转吞血魔,将是这世间下一任,魔之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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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大家一定都记得,我开篇第一章就写了,这是个中篇。也就是说,我最长十五章内,就会完结。
第十章
丁隐站定身体,暹墨一众阵法剑尖眼看刺入丁隐身体,丁隐却突然消失在阵法中。众人一惊,举剑四处打量却不见踪迹。
屠苏从林中踏步而来,暹墨瞧见他,抱剑拱手,道:“弟子拜见真人。”
屠苏抬眼打量了四周,道:“你们回去复命罢。”
“可……血魔还为除。”
“你们这些招式对持下来,可在他手下占得一丝便宜?他现下还未动杀机,若再交手挑起他杀念,后果不堪设想。”
暹墨身为天墉城大弟子,这般回去复命他总觉得无颜面对。可屠苏说这些话又确实不错,那丁隐像是了解天墉城剑法一般,无论如何出剑,他都能提前化解。
屠苏又道:“给我一些时日,我会让血魔丁隐改邪归正。”
暹墨闻言略有为难,支吾不言。屠苏看着他,微微一笑,道:“你只管回去复命,血魔丁隐不是你们这些弟子能收服的。想来天墉城掌门不会为难你们。”
暹墨心下几番思量,最终叹气,又对屠苏一拱手,道:“那弟子们这便回了,望真人珍重。”说罢,众弟子转化一道紫光离去。
屠苏背手而立,站在洞口瞧着眼前绵延不尽的山林,偶有微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声仿若回到红叶谷。
神武山的魔物众多,屠苏身上这股清气缭绕,那些魔物不敢近前,只远远瞧着,在林中泛出幽幽绿光。
灵力被那人吸损过多,险些就此烟消云散。女娲费了些周折才将屠苏救回。只是灵力大损,不胜从前,连带气色都有些苍白。
丁隐不知去了哪儿,屠苏也不急,寻了一处干净石头坐了,眺望山林不知想些什么。
***************************************
丁隐化了无形缠在一棵五人抱臂的大树上,看着不远处那抹红色背影。
他知道屠苏肯定能察觉他,可丁隐不想面对屠苏。
他怕屠苏如同那些正道人士一般与他交手,丁隐魔性正浓,他是否能控制不伤屠苏,他自己都不清楚。
太久未见屠苏,他消瘦许多,灵力感觉也大不如从前,丁隐又想到那个假扮陵越,吸噬屠苏灵力的人,难掩心底泛起的杀气,一波波的袭来。
杀气太浓,浓到屠苏想忽视都难。
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了,看着前方,淡淡开口道:“你想杀了我吗?”
眼前树叶沙沙响声更大了些,再一定神,丁隐着了一身松垮的暗红色衣袍,站在屠苏面前,低头看着他。
屠苏不看他,眼神微微错开,仍眺望着山林,道:“你现在成魔,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是不是很痛快?”
“他们上山来杀我,我为何不杀?”
屠苏抬头看着丁隐,道:“南海派呢?”
“仕峯处处想置我于死地!”
“南海派其他弟子呢?后厨那些上了年纪的老翁呢?刚拜入山门学艺的孩童呢?”
丁隐被屠苏这声声质问弄的烦躁不已,衣袍一挥,不耐烦道:“收起你们这些道士的教训,我丁隐不吃这些!我在南海受苦时,谁可曾想过我是否无辜?!”
屠苏落了满目失望,站起身与丁隐平视,道:“那现在呢?你吞噬了血魔,做了新一代的血魔,然后呢?想做什么?”
丁隐猛然回头盯着屠苏满含失望的眼神,一字一句回道:“杀尽天下所谓得道高僧,屠尽天下所谓正义乾坤。如何?失望吗?我可不是陵越,大仁大义在我这儿狗屁不通!百里屠苏,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要么回女娲身边去,要么就去找你那大仁大义的师兄!”
“适才天墉城弟子来围攻你,你缘何不杀?”
“我今日心情好!”
屠苏突地一笑,又缓缓坐下。丁隐眼神顺着他向下,斜阳余晖笼罩,这神武山大好风景若没有妖魔盘旋一圈,恐怕更是美不胜收。
丁隐站在屠苏面前许久,既想离开,又不舍离开。若说他丁隐嗜血成魔,任何人都不入他的法眼,他喜好看那些自以为是人的在自己面前炸开一朵又一朵的血花,喜好听那些人临死前的凄厉声,都叫丁隐觉得痛快。
可百里屠苏一怒一悲一喜一乐都牵动他的心情,比魔性还难控制。
眼前的屠苏哀伤满身,再多争执都已无用。丁隐终于挪动脚步,转身离开。
踏入洞穴时,屠苏那清冷声音仿佛一阵风刮入耳膜:“我不纠缠你多久,你说你不是陵越,我也不想找了……你陪我些时日,我便回女娲身边永不回来,可好?”
丁隐回头看屠苏消瘦背影,屠苏不见丁隐回答,转了身站起来瞧着丁隐,道:“权当你替我完成这一世我的心愿,你入魔一事,我闭口不谈。”
“你有条件。”丁隐觉得自己声音沙哑难听,大约是眼前这屠苏,让他觉得心炸裂一般的疼痛罢。屠苏说的这些话,仿若是聊聊现在的天气。可丁隐又觉得像是承诺了一生一世一般,他百里屠苏逗留人间的最后一段日子,他希望陪在丁隐身边。
丁隐知道,不能自作多情。
因为屠苏,还是将他当做陵越。
屠苏朝丁隐走来,道:“与我相伴这些时日,不杀一人一牲一畜。”
“倘若他们杀我呢?”丁隐瞧着屠苏站在自己面前。
“他们杀不了你。”
丁隐如果点头,他就等于是答应屠苏,他假做陵越伴他时日。如果不点头,屠苏现在就会离开。
丁隐握紧拳头,转身走进洞穴,一直走到石床边,才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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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魂一魔,盘踞在神武山洞穴,与世隔绝一般,就如此住下了。
说来也怪,那些所谓正道人士竟也不再上山,整个神武山除了一众游荡的魔物,便是丁隐,还有屠苏。
屠苏架了篝火,坐了个铁锅,在山下不知何处寻来的白米还有鸡肉摆在一边,丁隐席地而坐,仔细瞧着屠苏用菜刀细致的切着鸡肉,好一会儿他才道:“原来从前在南海时,你端来的鸡丝粥是你自己做的。”
屠苏淘米放入铁锅,细细搅拌,道:“你在南海生活已久,除我之外,谁还给你端过鸡丝粥?”
丁隐一笑,眯着眼道:“谁为我端?我自己拿着碗都吃不到一顿饱饭。”
屠苏抬眼瞧了丁隐,而后又转回目光仔细煮粥。
丁隐咬着一截草棒,半躺着,晃了好一会儿,瞧着天上白云朵朵,道:“陵越长得,就与先前冒充那人一样么?”
“不一样。”
丁隐歪头看着屠苏:“哪里不同?”
“都不同。”
“可我瞧你当时可是傻了。”
屠苏将切好的鸡肉丝扔进铁锅,又细细搅拌,道:“他装扮与我师兄一样,为引我注意,刻意的吧。”
丁隐哦了一声,回忆起那人模样。屠苏抬头看着丁隐,顿了一会儿,道:“我师兄与你,长得一模一样。”
丁隐一愣,摸摸脸颊,翻身站起,一阵风似的寻了一处水塘,朝着水塘望着自己的脸。因为入魔,模样与先前有些不同,但右边说话时都会显出来的小坑儿还挂着,在水里将眉目仔细瞧清楚了,才蹲着酸滋滋的叹气。
这些时候偶尔与屠苏聊起过往,他一点一滴说的那个陵越,都是一个大侠,一个只对屠苏好的大侠。
所以自己,丁隐又朝水里望了一眼,脸再如何像,终究不是那个正义凛然的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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