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以前大学时候一件那么不搞笑的搞笑的事情。
那个时候已经是大四毕业的时候了,我因为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得罪了一个同学。具体什么事情我不愿多谈,反正事情的后果对那个同学是很严重的,以至于他失去了学位。虽然不全然是我的原因,但我多多少少难逃干系。
于是那个同学特别着急,有段时间天天给我发电话打短信说要找我商量商量解决办法。学位这么大的事情,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没个求用啊!
后来他烦的我受不了了,短信看也不看就删,电话来了直接关机。过了一段时间,他显然也意识到了我不愿意见他,不过彼此之间到也平安无事。
直到有这么一天,我正在学校澡堂脱光了衣服洗澡时候我看到了他,他正杀气腾腾的跟着几个河南老乡从澡堂门口进来了……
或许遇到他们也不过是偶遇,但我脑袋一下蒙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爷爷我洗个澡也能被你们抓个正着?难道一场恶战无法避免了吗?难道我要裸体参战了吗?
我看了看身边武器,郁闷很呐,就一条软不拉机的湿毛巾。并且书上说人赤身裸体的时候往往防御力是最低的时候,这个时候哪怕是一条内裤,也可以带给人不少心理上的优越感……
他们走进了,我握紧了仅有的一条毛巾,踢开拖鞋(防滑),气沉丹田。
只是那个同学看到我后白了我一眼就走开了,并且离的远远的,似乎不屑与我这种人为伍一样。
我到是紧张的很,胡乱擦干了身子离开了澡堂。现在想起当时这件事还是想笑的很。
07年1月考研失利,虽然对任何人我嘴里说着无所谓,但实际上对我打击挺大的。大学四年里,除了第一学期,我从来没有害怕过任何考试。每一学期的期末考试我都顺利的考到了班级前四名,至于四六级,专业四级,专业八级,计算机等级考试,英语口语考试什么的也都不在话下。考研,是我大学中考试里唯一的一次失败,也是最惨痛的一次失败。
毕业的时候卖废纸,我想我自己再也不会去考传播学了,再有不会考什么研了。于是把厚厚的几本笔记,当时买的吉大历年真题,一股脑儿全塞进编制袋丢进了废品收购站。
幸运的是那几本专业书被我留了下来,一方面因为毕竟自己仔细的啃过它们,留下来权做纪念,另一方面,我大学四年来的专业书一本也没有卖过,虽然重,全部都装进车里面拉回家了。
两年了,那几本专业书都有一些发黄。再次拿出来细细拜读,是一种沉颠颠的熟悉和陌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