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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将门男妻 》by 修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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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两个小沙弥送了午膳过来。
纪真早就饿得不行,就招呼薛凛:“世子,要不要一起用?”
薛凛默默转身:“纪三公子自用便是。”
等人一走,木樨赶紧围着自家少爷转起了圈圈,转了好几圈,确定少爷还是那个少爷连根头发都没少才放下心来。
纪真吃完饭,说:“你在这里陪着石头,先不要给他东西吃,水只能喝一点点,能吃东西的时候我让人给他另做。”
木樨瞅着胡石头绷带上渗出的血迹红着眼睛点了点头,难受极了。
纪真去了慧海的禅房,没找见人,就翻了架子上的医书慢慢看起来。
慧海回来的时候看到桌子上那一大摞明显刚被看完的书心塞了一下。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纵使是他徒弟,还是见一次想揍一次。
慧海默默坐在蒲团上念清心经。
纪真从摞起的书堆上面看到慧海,放下手中那本刚刚看了一半的医书,说:“师父,你这里书好多。”
慧海瞄了一眼空了小半的书架,又默念一遍清心经,说:“明日午时,给我打下手。”
“好!”纪真迅速点头。学医跟别的不一样,最是注重实践,就算他医书背的再多,穴认的再准,诊脉扎针却是离不开实际操作的。
慧海说:“再去练一遍梅花针,早点睡养足精神。”
纪真用力点头。做得好,胡石头就能保住了。不然若是有什么牵连,纪侯府或许会花力气保他,胡石头却是不会管的。这年头,在贵人的眼里,奴才的命就不是命。
纪真对着人偶练习梅花针。
慧海去了住着贵人的禅房。
等慧海诊过脉,床上那人开口了:“如何?”
慧海微微一笑:“明日午时行针,能赶上城门关闭。”
床上那人瞬间睁开了眼睛,沙哑的声音也带了几分希望:“可是大师想到了别的法子?大师昨日说需要行针七日,且无药引。”
慧海宝相庄严笑:“小徒今日来了大觉寺。”
床上那人挑眉:“大师的徒弟?”
慧海:“并未正式收徒,只是随我学些医理罢了。”
床上那人问道:“大师尚需七日,大师的徒弟只需半日?”
慧海继续宝相庄严笑:“小徒是有福之人。”
床上那人追问:“怎个有福之法?”
慧海瞬间高深莫测起来:“污秽不沾,邪祟不侵,诸邪退散。”他家小徒一身功德能闪瞎人眼,岂是一只阴邪法子养出的小虫子挡得住的。
床上那人神色莫名。
慧海说:“小徒才刚熬过生死大劫,身子虚弱,这一次过后,最少要躺上个把月。若不是我刚好回京,若不是小徒刚好来了大觉寺误入贵人休养之地,若不是小徒身子刚刚将养至能站立片刻独立行针,佛渡有缘人,也是殿下的缘法。”
床上那人面上微赧,说:“是我着相了。”慧海的话,可以说是挑明了。怕他对那能使诸邪退散的有福之人不利不成?也忒小看了皇家之人的气度了。
纪暄使小沙弥送了东西过来,还带了几句老太君和侯夫人的话,无非就是好好陪慧海大师参禅再为纪敏求医罢了。
纪真没理会,听听就罢了。
慧海大师这里显然是有侯府得罪不起的贵客,就算请医也得等这边完事之后,而且还得看大师心情。他那半个师父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当年就没少揍他,那时他还瘫在床上呢!
转天,午时。
纪真做足了准备,一掀薄被,就呆了呆。
明黄色的中衣。
这个年纪,只可能是太子。
冲撞太子。


32楼2015-04-09 0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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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胡石头死了也不冤。
    纪真朝太子拱了拱手,伸手探脉,然后目光就定在太子小腹处了。
    慧海说:“苗疆蛊虫,剧毒辅以女子污血所养。”
    纪真说:“知道了,昨天才在书上看过。”
    慧海心塞不已。一柜子书,半天就被人看了一遍,看一遍不说,还倒背如流,还马上就能用。简直不能忍,完了一定要揍他一顿。
    接下来慧海用说的,纪真用扎的,没多久就把太子殿下扎成了刺猬。
    薛凛冷眼看着太子小腹的皮肤上慢慢鼓起一个小指肚大的鼓包,鼓包随着金针一针针扎下迅速移动起来,且速度越来越快。
    这时,纪真说:“师父,我站不住了。”别倒腾你小药炉了,煎药谁都会,快来扎太子!
    慧海:“……”
    薛凛看纪真是真的腿软,就几步走上前,双手往人腰上一掐。
    纪真:“……”卧槽!
    慧海指挥得越来越快,纪真下针也越来越快。
    少顷,太子头一歪,哇一声吐了一口血。
    慧海拿盆子接个正着,手腕一翻,银筷子上就多了一只血红血红的小肉虫,小指肚大,脑袋大身子小,别提多恶心了。
    慧海拿筷子夹着蛊虫在杯中涮涮,往一个小瓷盆里一放,面前一字排开几个茶杯,挨个捏起来往里倒。
    纪真抽抽鼻子,惊恐了:“白醋,白酒,师父你要做什么?”
    慧海把几个茶杯里的东西全都倒了进去,冲纪真说道:“放几滴指尖血进去。”
    纪真凑过去一看,瓷盆里一层黏糊糊的红色液体,味道可难闻。再看看慧海手中端着的药罐子,深吸一口气,拿金针往指尖上一刺。
    指尖血又叫心头血,用秦少将那个肉包子弟弟的话说,珍贵的很。不过,师父不会害他,既然让他放血,必定是有用。或许是为他的前程铺路,或许是为了保他的命。不管是为哪一个,纪真知道他都没有选择。为了他和胡石头的两条命,不,还有后来搭上的木樨,或许还有整个纪侯府,几滴血罢了。
    血一滴滴滴入瓷盆,黑乎乎的药汁也一点点倒了进去。
    渐渐的,原本血红色的黏稠液体变得清澈透明起来,最后变成了无色,腥臭的味道也消失了。
    最后,慧海倒出一杯药液,又把剩下的整盆药液倒入瓷瓶封口,说:“一天一杯,连喝半月,可解余毒。”
    看看事了,纪真拍拍腰间那两只铁钳子似的大手,说:“世子,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薛凛歪着脑袋看了看纪真惨白的脸色,想起那句“断子绝孙”,果断放手。
    纪真啪一下就摔地上了,爬都爬不起来。
    慧海:“……”
    太子:“……”
    薛凛沉默着出门。关了房门,双手背在身后在衣服上蹭了蹭,又握在一起搓了搓。
    纪三的腰,可真细,真软……


    33楼2015-04-09 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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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5-04-09 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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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楼2015-04-09 0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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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楼2015-04-09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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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楼2015-04-09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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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就突然想起曾经被当成肥羊宰过好几次的平阳侯家二公子了,说:“木槐应该也快到了。”
              纪真说:“还有梁二,注意把该藏的都藏起来,不然就要被借走一盆鲜花还回一把干柴了。”
              木槿重重点头。可不是,去年冬天借走一个木槐,现在都夏天了还没还回来呢。
              盘点完财产,又支出一大笔建温泉别院的银子,纪真暂时没了事情做,就想出门转转。
              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了,虽说还受不得劳累,却已经能够停停歇歇地走到内院去给老太君和侯夫人请安了。
              郑氏虽然恨不得生吃了纪真,却实在拿捏不住他。请安的时候多等一会儿多跪一会儿?轮椅随身带,不开院门就坐着,开了院门行过礼还是直接就坐下。老太君都不让他跪,她又怎能越了老太君去!
              回京这么久,纪真只出过一次门去大觉寺,竖着出门,躺着回府。
              第二次出门,人生地不熟,纪真带了木樨,又找纪侯爷借了一个叫长平的小厮。纪侯爷还额外给加了大管家的侄子,刚提了管事的赵权。
              赵权这次就热情多了,也周全多了,态度比之到码头接人那次简直天上地下。
              知道这位主子喜欢花草,赵权就引着纪真去了花鸟市场。
              纪真挑了几盆花,捡了一堆别人丢掉不要的残次品和差不多已经死掉的花草,又买了一只鹩哥。
              然后,纪真就转到了书坊,随手挑了一大堆话本游记野史地理志什么的杂书。
              买完书,赵权又把纪真带到了云香斋,整个京城都有名的素菜馆。
              纪真一下车就觉得有个什么东西破风而来。不大,头一歪就躲开了,不远处的地面上多了一粒花生米。
              抬头朝花生米袭来的方向看去,薛凛正面无表情站在二楼窗口剥花生吃。
              纪真:“……”世子你连掩饰都不屑了么这是。
              薛凛不可能一个人过来吃饭,纪真懒得应酬,就不想上去,转头就想上车。
              这次一粒花生米就砸在后脑勺上了,又快又狠,没躲开,纪真觉得他后脑勺上肯定起包了,说不定还有脑震荡。
              薛凛仍旧面无表情站在二楼窗口,一只手却在身后搓了搓手指。刚刚力气好像大了些,不知道纪三疼不疼……


              45楼2015-04-10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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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楼2015-04-10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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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3:4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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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纪三当然疼。
                  所以纪三当即就转身进了云香斋,直奔二楼而去
                  薛世子手上剥着花生,眼睛瞄着包厢门,耳朵听着外面动静。
                  纪真走到包厢外,突然又不想进去了,就从追着他过来的木樨手中拿过鹩哥笼子,往门口一放,敲一下门,走了。
                  薛凛听到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远,扭头看看外面走远的马车,暗暗叹了一口气,走出包厢,踢一脚鸟笼子,喊人:“拿去加菜!”
                  鹩哥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大喊:“救命!救命!救命!”
                  薛凛慢慢抬脚。
                  鹩哥扑腾着喊救命。
                  云香斋老板被吵了过来,拎了鸟笼子下楼,没多久送上来一盘炖鸽子。
                  包厢里一个细眉细眼的书生微微一笑,一筷子扯下一个鸽子腿。
                  薛凛抢了另一个鸽子腿,吃掉,说:“这鸽子味道不对,不新鲜,待会儿得让梅老板退钱。”
                  细眉细眼的书生一笑,两只眼睛就都看不见了,说道:“是啊,鸽子都不新鲜了还拿来卖,他这素菜馆是不想开了!”
                  薛凛:“……”每次见到纪三都没好事!
                  纪真大包小包回了府,才进门就接了梁二的帖子,说是明日过府拜访。
                  纪真觉得头有些大。梁家一家子土匪恶霸,看上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不撒手。梁二从第一次迷路迷到他庄子上以后每年都要突然迷上几次路,庄子里什么好东西都藏不住。也正是靠着这个不差钱的肥羊大客户纪真才赚出了抓药的银子把自己勉强拉扯大了。
                  这满院子花花草草,可往哪里藏!
                  梁二到的时候刚好赶上纪侯爷休沐,当然要先去拜见了长辈再说。
                  纪真被小厮唤到千泽院的时候,就见梁二正陪着他侯爷爹下棋,纪曜旁观。
                  纪真就在旁边坐了下来,跟着一起看棋。
                  纪曜转头看了纪真一眼,点了点头。


                  47楼2015-04-10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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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楼2015-04-10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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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长柏院。
                      听了如柳的回复,纪曜轻笑一声:“看来我这个庶堂弟脾气不小呢!”
                      如柳偷偷看了纪曜一眼,笑说:“可不是呢,三少爷当时……”
                      纪曜冷冷地看了如柳一眼。
                      如柳再不敢多言,不轻不重掌了自己两下嘴,低着头退了出去。
                      纪曜冷眼看着如柳退了出去,说:“去回了母亲,帮我寻一些上好的补药回来。”
                      如柳低低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纪曜抬手写了几个字,看看不满意,往篓子里一扔,自言自语:“如柳岁数也不小了,该许人家了。”
                      旁边一直低着头研磨的小丫鬟头低得更低了。
                      云霁院。
                      纪真一边啃西瓜一边上下打量着木槐。
                      木槐回京以后就去了纪真的温泉庄子,知道那是他以后最主要的工作地点,一点一点看得非常仔细,回来后就列出了详细的规划单子。种花的,种菜的,种果子的,折腾新鲜东西的,给主子留着玩的,一样样细致极了。
                      纪真就知道为什么梁二不肯放人了。他们家木槐一个顶一群,都是以前地盘太小才拘束了。也是,以前在云州才一百亩大的小庄子,连地契都没有,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屈才了,屈才了。
                      纪真起了兴致,就想去庄子上看看。
                      木槐赶紧拦着:“少爷,现在也就是个规划,还什么都没弄呢。那庄子上原本的别院太旧了,已经推了正在建新的,到处都乱糟糟的,还是等新的院子建起来再过去的好。到时几个暖房应该也建好了,还得少爷给掌掌眼呢!”天这么热,现在庄子上没遮没挡的,少爷身子又弱,可折腾不起。
                      纪真想起当年提着脑袋出任务随时都能死上一死的日子,再想想现在退休一般种花种草的悠闲日子,笑了笑,又坐回了花厅阴凉处。这样的日子,可是以前做梦都梦不到的,得珍惜。
                      庄子上去不得,花店还是可以去看看的。
                      用过早膳纪真就带了木樨和已经养好伤回来当差的胡石头出门了。
                      纪真是第一次过来花店。花店左边是一间纸笔铺子,右边是一间绸缎铺子。店门才开不久,冷清得很,两个小伙计正在往外面搬花盆。
                      纪真在店里四处看了看,一手提了小喷壶,一手拿了剪刀,借着修剪浇水的机会把那几盆比较娇贵的牡丹和兰花梳理了一遍。
                      木樨趴在柜台上看账本,把胡石头使唤得团团转。
                      薛凛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牡丹丛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大步走过去,在纪真肩上一戳。
                      纪真一下子就栽了个前趴。
                      薛凛:“……”偷偷把惹事的手背到身后。
                      纪真默默爬起身,看看站在三步开外的薛世子,再看看那盆被压坏的牡丹,手一伸:“承惠五百两。”
                      薛凛看一眼那盆被压折的白牡丹,怎么看也不值五百两,又不是什么珍贵品种。
                      纪真面无表情:“本店店规,故意使坏者,坏一赔十。”
                      薛凛:“……”
                      纪真晃晃手中剪刀,木着脸:“刚刚差点戳我脸上。”
                      薛凛伸手就往怀里摸,只摸到一包碎银子,就把腰间挂着的玉佩往下一解,往前一送:“中午我做东,赔罪。”
                      上好的羊脂玉,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值钱。
                      纪真暗骂一声土豪,放下剪刀,把玉佩推回去,宽宏大量一笑,说:“算了,吃饭也免了,白水胡同口的赵家烧鸡来一只就好。”
                      木樨在纪真身后木着脸:“少爷你还不能吃烧鸡,太油了。”


                      50楼2015-04-11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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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真忍了忍,改口:“一个鸡腿。”
                        木樨不吭声了。
                        没多久,纪真收到了一个鸡腿,薛世子亲手从一只烧鸡上撕下来的。
                        一个细眉细眼的书生从隔壁纸笔铺子过来,手上还把玩着一块砚台,看一眼薛凛手中缺了一只腿的烧鸡,看一眼捏着一只鸡腿的纪真,微微一笑,两只眼睛就都看不到了。
                        薛凛给两人引见。
                        “纪真,安远侯府三公子。”薛凛。
                        纪真放下鸡腿朝人行了一礼。
                        “白妙山,一个不相干的人,不必理会。”薛凛。
                        白妙山:“……”
                        纪真:“……”
                        白妙山狠狠瞪了薛凛一眼。只可惜眼睛太小,没被薛世子接收到。
                        白妙山是个雅人,爱好广泛,什么都能说上几句。
                        纪真是个学霸,过目不忘,两辈子积累也不少。
                        二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薛世子发现自己插不进话的时候就有些心烦了,等发现自己听不懂两人说什么的时候就更烦了,站起来好几次,偏就是不想走,就一次次坐下来猛灌茶水。
                        纪真停顿一下,看向薛凛,说:“茅厕在后面。”
                        薛凛面无表情放下手中不知道续了几次的杯子,跟着领路的小伙计往后面走。
                        白妙山又把眼睛笑没了。
                        薛凛放水回来,越看自家军师那双狐狸眼越不顺眼——纪三还小,被这只死狐狸骗了可如何是好!
                        于是,薛世子一拍白妙山肩膀,看向纪真:“我们该告辞了。”
                        白妙山把刚得的端砚给了纪真。
                        纪真许了一盆墨兰,只等回府以后送过去。
                        薛世子揽着白妙山的肩膀把人带了出去。
                        走出一段距离,白妙山扭了扭肩膀,龇牙咧嘴:“混蛋我肩膀要碎了!”
                        薛凛在白妙山肩上拍拍,收回手,说:“没碎,我力道控制得很好。”
                        白妙山揉着肩,斜了薛凛一眼,说:“纪家小解元,名不虚传,可惜了。”
                        薛凛眯了眯眼,说:“别打他主意,纪三不是你能算计的。”
                        白妙山唰一下打开扇子,扇一扇:“不过交个朋友罢了。”
                        薛凛双手背到身后,走几步:“不过给你提个醒罢了。”
                        花店里。
                        纪真瞄一眼柜台上的油纸包,说:“世子忘把烧鸡带走了,我觉得我还能再吃一个鸡腿。”


                        51楼2015-04-11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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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楼2015-04-1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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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真问:“上次的萝卜可还好用?”
                            薛凛深深地看了纪真一眼,点了点头,说:“好用。”
                            纪真:“那就好。”
                            薛凛在心里加一句:“不好吃。”
                            纪真捧着药碗,拿小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说:“绿豆芽,可防治坏血病。海带,可防治大脖子病。”西北冬季漫长,军营里新鲜蔬菜本来就少,这个时代又没有碘盐,这两种病应该都不少。
                            薛凛猛地站起身,双手抱拳冲纪真行了一礼,转身就往外走。
                            纪真说:“世子再见!”语气略欢快。
                            薛世子转头又深深地看了纪真一眼。
                            纪真跟人招手:“世子再见!”
                            薛世子转身就走。
                            中午人少,纪真懒得折腾着回府,就在躺椅上凑合着小睡了一会儿。起来后无聊,想出去转转又受不住热,就带着木樨溜达到了附近的四方书斋,蹭书看。
                            木樨推着轮椅,四下转了一圈,停在专放野史杂记的书架前。
                            纪真抽一本,从头翻一遍,放回去。再抽一本,翻一遍,再放回去。
                            书斋里也有几个书生,时间一久,就都注意到了纪真那边的古怪。
                            书斋掌柜也注意到了。
                            纪真翻完面前整个书架的书,站起身,伸下懒腰,做了个扩胸动作,重新坐下让木樨把他推到了四书五经那边,随手抽了一本看了起来。
                            很快翻完又换了一本。
                            去摸第三本的时候,书斋掌柜过来了。
                            “不知公子需要些什么书,或许小老儿能给几分建议。”书斋掌柜笑眯眯的。
                            纪真慢慢抬起头,目光移到掌柜脸上,微微一笑,说:“你们这里的书只能买不能蹭吗?”上辈子的书店里还有小板凳呢!
                            书斋掌柜顿时就无言以对了。蹭书蹭的这样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简直,简直不要脸!
                            书斋里那几个书生都变了脸色,有两个悄悄放下手中的书,离开了。


                            54楼2015-04-11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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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3:3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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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一个走了过来。
                              “三弟,你也是来买书的?四方书斋的书很全,三弟定能找到自己喜欢的。”纪曜脸色不太自然。
                              纪真朝纪曜一笑,说:“二哥,我是来蹭书的。”
                              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身后新结识的几个朋友投来的怪异目光,纪曜顿时觉得丢脸极了。但是又不能放着不管,这个庶堂弟又是个性子古怪的,就觉得十分挠头。忍了又忍,笑着说:“三弟若有喜欢的,只管交与二哥一起会账便是。”
                              这种一笔写不出两个纪字一人犯事全族倒霉的封建制度!纪字默默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当众给人丢脸,想想前些日子收到的各种补品,想想回京后纪侯爷对他行的一切方便,说:“这里的书,不好。”
                              纪真起身朝另一边卖纸的地方走去。
                              纪曜不解,赶紧跟了过去。
                              书斋掌柜心下不喜,却也跟了过去,打算看看他们书斋里的书“不好”在哪里。
                              纪曜的同伴也跟了过去。
                              纪真抽了一些云竹纸,又折又叠,做了几个飞针走线的动作,说:“线装。”
                              再拿一张纸裹在外面当封皮,指着折出来的书脊位置,说:“书名,作者名。”
                              转头看向纪曜,说:“二哥,就像我们在家里做的那样。”
                              纪曜就呆了。
                              一群人都呆了。
                              纪真说完转身就走。木樨推着轮椅迅速跟上。
                              书斋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纪真已经不见了。
                              书斋掌柜直追到店门口,大喊:“先生,先生请留步!”
                              纪真的影子早就不见了。
                              纪曜被人围了起来。


                              55楼2015-04-11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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