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默默听着,轻轻点了点头。他明白恺撒和楚子航的用意,只是……他始终都不是那么坦荡的人,那些悲伤的故事已经无法逆转地发生了,为什么要逼着他旧地重游?会那么的……后悔。
或早或晚,都是1/4命的事,为什么不能早点做决定?为什么不早一点?只要早一点,她就不会死了。
楚子航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这套房间,恺撒说会一直给你留着,如果哪天你想回来看看,随时可以入住。”
路明非做了个谢谢的口型。
。
真的要离开了。
路明非被绑在飞机座椅上,费劲地扭着头看窗外。
滑行,抬起,上升……
耳朵里塞满了嗡嗡的蜂鸣,路明非竭力睁大了眼睛望着窗外。
越来越高,越来越高。这个城市的面目越来越清晰。灯火阑珊,像是巨大的佛龛。
“再见。”路明非心里轻轻说。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