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在世间的身份?”
“橘政宗。”昂热眉头一抽,有些惊讶,随机皱眉,看来日本的混乱跟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橘政宗……说说看,他进化成白王的过程。”
路明非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橘政宗是怎么进化成白王的?
一具干枯而死的尸体骤然在脑中放大,它浑身的血液都被吸干了,不复生前的漂亮,一头暗红的头发垂在他的臂弯。
路明非的头剧烈疼痛起来,好像有一把火在脑子里熊熊燃烧,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痛苦,那张干枯的脸上一对空洞的暗红色瞳子盯着他,盯着他,皱缩的嘴唇一开一合:“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惊恐和愧疚在脑子里炸开,路明非无声地咆哮,死死按住脑袋。
赫尔佐格是怎么进化的?
绘梨衣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昂热皱眉。
路明非蜷缩起来,一阵阵抽搐,面容扭曲,双瞳里的金光挣扎着散射出来。
“校医!”昂热大吼,越过书桌按住路明非,他的拳头紧紧攥着,用力之大使得他大拇指上固定骨裂的装置裂开了,扎破了手掌。
在门外等待的校医冲进来,镇定剂早已准备好,立刻给路明非注射。
“果然不行啊。”昂热叹了一口气,看着路明非慢慢平静下来,再被医护人员抬走。
“不试试催眠么?”躲在角落的守夜人走出来。
“试过了,但是没有作用,原因不明。”昂热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气,青烟缭绕间,眉头紧锁着种种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