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说,你不是才完结一篇么怎么又开始了?不是说要休息一久才回归的吗?”崔始源拿着筷子蹭吃着李赫宰包饭的小菜,口齿不清的问。
李赫宰抢过装小菜的碟子:“计划有变,有思路就先写出来好了,昨天见了下圭贤,他让我写出来看看效果。”崔始源嫌弃:“不就是碟小菜干嘛这么小气...见了圭贤?你又拿什么给他了?”李赫宰笑:“歌词。”
崔始源悄悄拉过小菜又偷吃了一口:”歌词?你又写了什么给他?千万别是什么19禁让人家的少女饭都掉完了。”李赫宰嫌弃的一巴掌打掉崔始源偷吃小菜的手:“你够了啊包饭都没有泡菜了!我只是把昨晚的故事写进了歌词怎么会有19禁。”
崔始源翻翻白眼起身闲逛消食:“圭贤不是一直走视觉系风格的么,转型变成抒情歌手不会让你的目标太明显吗作家大人?”
“也许吧,”李赫宰包好最后一口饭发现小菜还是多了,朝崔始源招招手:“过来闭上眼睛坐下给你个惊喜。”
崔始源忙跑过来照做,结果李赫宰一筷子剩下的小菜全部塞进了崔始源的嘴里哈哈大笑三声后起身收拾,崔始源却难得没有报复,嚼着嘴里的小菜决定最终确认出了什么事后再告诉李赫宰比较好。
李东海对于咖啡的执着不亚于李赫宰,在无法平静的时候也会选择用咖啡因暂时麻痹自己。回到酒店进入电梯的一瞬间李东海突然感觉到了胸口的堵塞感,却因为是在预料之中自己并没有难受之外的惊慌,就像预料到自己在离开李赫宰之后一定会感觉到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的不适一般。
所以到达所在楼层之后李东海没有出电梯,毫不犹豫的选择再次下楼,寻找一家咖啡店点上一杯美式咖啡,没有选择平时最常去的那家,凭自己对李赫宰的了解他就算不吃饭也会选择喝咖啡,宁可最大限度的避开吧,李东海对自己说。
可能是因为心理咨询师都有些强迫症,李东海在脑海里强迫自己在脑海里搜索着曾经自己在心理咨询时听过的故事以此转移注意力顺便来消磨时间,李东海把病人倾诉时说出的话称为故事,这样才能更好的理解对方。
并不困难的想起了一个令自己无法忘怀的故事,来自一个小自己五岁的男生,因为无法释怀放手上一份爱情而患上重度抑郁症,当时他是笑着说完故事的,第二天他的遗体被发现在自己的病床上,脸上带着和昨天说完故事时一样的笑容:
2010年日本上映了一部叫做《花水木》的电影,我和那个让我躺在这张病床上的那个人一起去旅行时碰巧看了这部电影。那时候应该是盛夏吧,我在放映场哭得泣不成声,并且和他相约来年五月一定要回到日本看一看那种可以开满树枝的粉红色花朵。可惜我们并没有来得及完成这个约定,电影的同名主题曲中有这么一句歌词:若一起渡河,船会沉没,请启程吧,你先启程吧。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只是他先走上了那条叫做离开的路,那时候我听见有一个声音对我自己说:总有一天,不管是多久以后,你也会走上这条离开的路,这条路必然会有一个人先启程,你或许会觉得很累,可其实背包的重量并不重,重的是你的回忆。
当时李东海记得自己安慰他说能这样想的话你很快就能够出院了,那个男孩笑笑点头,可第二天李东海面对他的遗体时才知道那条叫做离开的路并不好走,就算是这样,李东海也还是给自己选择了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