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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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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江苏1楼2015-03-22 18:50回复
    他好奇。大自然的一切令他心醉。父亲经常带全家去郊游。融入慕尼黑郊外的田野和森林,是他童年最幸福的时光。四五岁时,他生病了,父亲拿来一个罗盘,给他解闷。顿时,满脑子问号挤走了病痛,为什么它总是指向北方?它怎么知道那是北方……这些问号深刻而持久,直到他最终找到答案。
    他孤独。1888年,9岁的爱因斯坦进入了以正统古板著称的路易波尔德高级中学,开始了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校园生涯。经验表明,越不热爱学校的学生,越热爱同学,不纠集一伙同学玩个天翻地覆,愧对“不爱校”的名声。但颇受欢迎的爱因斯坦却常常躲开小伙伴,独来独往,对一般的游戏和社交不感兴趣。
    他坚韧。喜欢一个人挑战高难度的游戏,比如用薄纸片搭房子,不成功决不罢休。雅各布叔叔经常出些数学题让他解答,爱因斯坦乐在其中。12岁时,雅各布叔叔告诉他“毕达哥拉斯定理”(勾股定理),他经过艰苦的努力,居然根据三角形的相似性,成功地证明了这条定理。要知道,他那时还没有接触几何学著作。
    他沉静。喜欢静静地思考。谁要是破坏了他独处的心境,他会大发雷霆,甚至以扔东西来捍卫自己的个人世界。
    他敏感。3岁就对音乐产生浓厚的兴趣,6岁开始在母亲的陪伴下练习小提琴,很快就能演奏莫扎特和贝多芬的鸣奏曲了。
    他迟钝。由于时常沉浸在思考中,在课上发言时,老师总觉得他讲得太慢,表现很白痴。同学们送了他一个“笨蛋先生”的绰号。就连校长也说他定会一事无成。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是史上最不靠谱的预言。
    他好学。求知欲超强。还是12岁时,他家的客人,俄国大学生塔尔梅送给他一本《圣明几何学小书》,他一口气学到最后一页。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力和物质》、《宇宙》、《自然科学通俗读本》……只要能弄到的科学书籍,他的大头都照单全收。
    他糊涂。经常找不到钥匙。衣服扣总是扣不齐。甚至常常忘记吃饭!
    他聪明。他的求知能力与求知欲一样强。13岁时,他得到了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这是一本极其复杂深奥的理论书籍,一般教授都感到晦涩难懂,但小爱因斯坦读起这本书,却像别的小盆友读《小红帽》一样,直观透彻,津津有味!他对自然科学的兴趣与日俱增,小小年纪就开始自学微积分之类的高等数学,别人眼里枯燥、眼花缭乱的公式、符号、数字、定理,在他眼里犹如优美的乐章。
    他叛逆。在读通《几何原本》后,自学高等数学时,就开始怀疑欧几里德的假定。他讨厌学校枯燥的灌输式教育,讨厌权威的标准答案。所以,尽管小爱因斯坦的数学成绩永远第一,但是,最讨厌他的老师,却是数学老师。因为,高等数学已经熟稔于心的他,经常会提出一些数学问题,让中学数学老师不知所措。
    他率直。总是很直接地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从不遮遮掩掩、拐弯抹角、口是心非。这个文质彬彬的小家伙是个纯爷们儿!
    一切都好像不太正常,一切都又好像都很正常。毕竟,谁也不会轻易相信,那个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好像总是哪儿有点不对劲的家伙,居然是个盖世天才。
    在家人和亲友时而纠结、时而惊喜,但始终爱怜的目光中,爱因斯坦茁壮成长着。
    在同学和老师时而嘲讽、时而诧异,但始终不解的目光中,爱因斯坦兀自成长着。
    但是,赫尔曼•爱因斯坦先生的工厂却无法成长了。
    不奋斗,必然不成功;奋斗,却未必成功。这就是现实。
    赫尔曼和雅各布兄弟面对这个现实,听从了意大利朋友伽罗尼的意见,把工厂搬到意大利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全家也随着这个经济命脉搬到意大利去了。除了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还得在慕尼黑路易波尔德中学完成他的学业,取得文凭,这样才能进大学。
    赫尔曼先生希望儿子可以取得电机工程师的资格,将来好靠一门专业吃饭。无论何时何地,这都是一件相当要紧的事。放羊、卖钱、娶媳妇、生娃、放羊……学习、就业、结婚、生子、学习……
    这就是父亲为儿子规划的美好未来,人生的康庄大道莫不如此。除了英雄和狗熊。
    这是1894年6月。
    爱因斯坦满怀对家人的思念,寄宿在一个老太太家里,继续他未竟的学业。
    慕尼黑很美,大自然清新宁静,充满生机和活力。
    路易波尔德中学很沉闷,弥漫着僵化和陈腐气息的体制框架,糊着追名逐利的艳俗纸板,知识的火苗在里面奄奄一息。这是自由、真理和个性的噩梦。


    IP属地:江苏3楼2015-03-22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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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14:5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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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问题是,还没到毕业时间,想移民只有退学。而退学,就拿不到文凭。这怎么办呢?天真的爱因斯坦想出一个坏点子,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请数学老师给他开了张证明,说他数学成绩优秀,早已达到大学水平,这个是实情,而且数学老师也殷切渴望爱因斯坦早日从自己的课堂上消失,所以这件事很顺利。
      第二件事,找熟悉的医生开了一张病假证明,说他神经衰弱,需回家静养。
      事实证明了另外两件事:一、这是个馊主意;二、高智商奈何不了俗事。
      还没等爱因斯坦提出申请,训导主任就训导了他一顿,并作出处罚:勒令退学。理由是败坏班风,不守校纪。人家僵化归僵化,但是学术上,并不腐¥败。
      爱因斯坦脸红了,不是为受到处罚,更不是为离开这个学校,而是为自己没来得及实施的坏点子,这和他坦荡、诚实的个性相悖。多年以后,爱因斯坦每提及此事,仍然满怀歉疚,自责不已。
      惹祸了。
      但无论如何,他冲出了那道藩&篱。
      春天里。
      美丽的意大利!美丽的米兰!爱因斯坦酣畅淋漓地自由了一番。
      兵,是不用当了。学,还是要上的。
      赫尔曼和雅各布兄弟的新工厂并没有带来新气象,积蓄耗尽,收益没有,经济越来越拮据。
      没钱,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是个大问题。
      父亲和叔叔坚持认为,电机工程师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是爱因斯坦最明智的选择。是的,最明智的,就是最现实的。但现实,似乎总是梦想的死敌。
      当梦想照进现实,醒来的,是一颗空荡荡的心。
      痛苦,再次来袭。
      米兰的德语学校只收13岁以下的学生,爱因斯坦大3岁,如果进去混个中学文凭,显得太老和不太老实,在万恶的西方旧社会,想用潜规则在学校搞个文凭,太难办。
      那时,那里,电线杆上、警车上也找不到办证的草书广告,真是一张纸难倒英雄汉啊!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阿尔卑斯山的那一边,瑞士,著名的苏黎世联邦工业大学,18岁以上的学生都可以报考,只看成绩,不看学历。不幸的是,爱因斯坦小两岁。
      可是,雅各布叔叔却满怀信心,他的信心来自两方面。
      一方面,苏黎世联邦工业大学是个很开明、很开放的名校,因兼容并蓄,广采博收而英才辈出,所以,破格录取优秀学生的概率很大。
      另一方面,在雅各布叔叔眼里,他的大侄子够优秀、够聪明。证据是,很有数学天赋的自己,常常被一些数学题困扰多日不得其解,小爱因斯坦却能在几分钟给出正确答案,这样的孩子不录取,天理难容啊!
      当然,这只是叔叔一厢情愿的想法。具体结果,还得看小爱怎样、联邦工业大学如何。
      1895年,秋。爱因斯坦参加了联邦工业大学的入学考试。考试科目很丰富,数学、物理、化学、图形几何学、政治史、文学史、德文、法文、生物、图画,还有作文。
      爱因斯坦名落孙山。靠背诵出成绩的科目,他一样都没考好。这很正常。
      他有两科考得十分出色,数学和物理,这更正常。
      联邦工业大学果然是个汇聚人才的圣地。那么多学科,那么多考生,其中一个考生、仅两科的出色表现,居然没能逃过校方的法眼。
      著名的物理学家韦伯教授伸出橄榄枝,表示愿意特许爱因斯坦来旁听自己的课。
      记得前文一群牛人测光速那段吗?1856年,两位牛人测出了静电单位电量与电磁单位电量的比值,给麦克斯韦算出光速以支持,这两位牛人就是韦伯和科尔劳施。
      威廉•爱德华•韦伯,德国人,19世纪最重要的物理学家之一,在电磁学上做出多方面的贡献,还发明了N多强悍的电磁仪器,比方说电流表等。他不仅是小爱的老师,还是高斯的哥们,他协助高斯提出了磁学量的绝对单位,哥俩还一起发明了第一台有线电报机。
      校长赫尔岑教授给爱因斯坦一个善意的建议:在瑞士完成中学学业,然后再来报考。还推荐了位于阿劳镇的阿尔高州立中学。
      一听中学这个词,一片阴影立即笼罩了爱因斯坦那颗惊悸的心。刚出虎穴,又要入狼窝,路漫漫其修远兮,啥时能到头啊?一咬牙一跺脚,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我去!
      是真去。
      重返校园,这是一个英明的决定,像当初离开一样英明。
      因为,这个学校人不一样,大不一样,太不一样。
      受世界著名的瑞士教育家裴斯泰洛奇的影响,阿劳镇州立中学强调主动学习、自我负责、自由精神,这正是爱因斯坦求之不得的。
      他寄住在温特勒先生家,这是一个大家庭,温特勒夫妇有7个孩子。温特勒先生是阿劳中学优秀的老师,知识渊博,循循善诱。这是一个勤劳、善良、友好的家庭,家庭成员纷纷与爱因斯坦同学交上了朋友,去国离乡的爱因斯坦重获家的温暖。
      自由、平等、民主、友善、欢笑……在路易波尔德中学备受排挤、孤僻腼腆的爱因斯坦,到阿劳中学短短一年,就重获自信与热情,他神采飞扬,朋友遍地。新生活,新气象,新的爱因斯坦。
      这一年,他开始了追光之旅。
      这一年,他搞定了6年的学业,还写了一篇物理论文《关于磁场的以太状态的研究》,虽然内容有点幼稚,但我们别忘了,这是一个中学生的作品,他迈出了伟大征程的第一步。
      1896年,秋。爱因斯坦高分毕业,12个科目,平均分5.2分(每科满分6分)。其中代数、几何、物理、图形几何、历史5科满分,绘画美术、绘画技术和地理拖了点后腿,各得4分。
      这一年,爱因斯坦放弃了德国国籍。
      10月29日,爱因斯坦成为瑞士联邦工业大学的大学生。4年瑰丽的大学生活开始了。
      那一年,他17岁……花样年华。
      他读的是教育系。其实这个系名不符实,与教育相关不假,但范围太窄:本系只培养物理、数学教师,爱咋咋地。这恰恰是爱因斯坦感兴趣的科目,于是义无反顾地将其作为主修专业。当然,他还选修了日昝、投影、瑞士政治制度、歌德作品选读等毫不相干的课程,作为业余爱好。
      但是,爱因斯坦同学的行为又让人看不懂了。
      对业余爱好的课程,他很少缺课。
      对主修专业的课程,他很少听课。
      大家都觉得这很怪异,但爱因斯坦同学觉得这很正常。
      先说物理。韦伯教授不是爱因斯坦一个人的教授,他给同学们讲授的物理课程,爱因斯坦早已烂熟于胸,再去课堂假装听一遍,毫无必要。作为一只先飞的猛禽,抓紧时间继续往前飞,才是上策。所以,他决定,自学成才。麦克斯韦、赫兹、基尔霍夫、波尔兹曼……众多物理大师的著作让他如醉如痴。该学的东西太多太多。


      IP属地:江苏5楼2015-03-22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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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的格罗斯曼。他再一次给爱因斯坦同学带来了光明!
        格罗斯曼请求他的父亲,向瑞士专利局的局长福瑞德瑞希•哈勒推荐爱因斯坦。哈勒先生是个实干家,他心胸开阔,言出必行,答应帮这个忙。但需要考核,不是这块料,我可不要。
        面试。
        哈勒先生拿出几份专利申请书,让爱因斯坦当场提出意见。爱因斯坦虽然不懂工程方面的技术细节,但,他对新事物敏锐的理解力和判断力帮了大忙,第一关通过。
        接下来,哈勒先生与爱因斯坦谈起了物理。哈勒先生对物理理论虽然没有过深的了解,但我们要知道,专利局的主要工作就是鉴别真伪、优劣,哈勒先生从工程师一步一步干到局长的位子,凭的就是一双慧眼。这次,他依然没看错,爱因斯坦是个人才,要了!
        但是专利局目前没有空岗。现在爱因斯坦要做的是:等。
        在爱因斯坦看来,这个职业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稳定,不用为生活操心,工作之余还可以搞学术研究……另外,技术专利鉴定这个工作,必须接触各种专业技术领域,迫使人多方思考,而思考,是爱因斯坦与生俱来的挚爱。
        值得等待。爱因斯坦来到瑞士专利局所在的伯尔尼,租了一个破旧的小屋,先在教育界混口饭吃——当家庭教师。
        下面是那份当初不起眼,现在被无数人阅读的小广告: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联邦工业大学毕业。教物理,3法郎/小时,愿者请洽。
        应者寥寥。但总算勉强维持了生计。
        1902年3月,爱因斯坦收到一个罗马尼亚学生,莫里斯•索洛文,这是一个知识广博,兴趣广泛的家伙,他们一见如故,授课变成了读书、讨论和研究的聚会。哈比希特也加入了这个聚会。
        志同道合,赤诚相见,心心相印,畅所欲言,这是何等幸事!一些人一辈子都不曾体验过一次。


        IP属地:江苏8楼2015-03-22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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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因斯坦的朋友不限于物理学界,甚至不限于自然科学界。民法学家埃米尔•楚黑尔、历史学家阿尔弗莱德•施特恩、汽轮机专家奥列尔•斯托多拉,都是爱因斯坦很要好的朋友。虽然研究领域风马牛不相及,但并不妨碍爱因斯坦欣赏这些才子。他们在热血沸腾的青年时代相识、相交,直到垂垂老去。
          楚黑尔天真、幽默、兴趣广泛,他对人心理的洞察力、对事物的判断力,都十分了得,爱因斯坦十分欣赏。
          施特恩八十诞辰时,爱因斯坦评价道:“我大概不知道还有第二个人能在生活、见解和价值观念急剧动荡的时代保持这样不可思议的坚定不移。”
          斯托多拉退休时,爱因斯坦专门写了一篇文章,题为《感谢斯托多拉》,对斯托多拉的想象力、创造力、艺术天赋和人品予以客观评价和肯定。
          广纳博收,对爱因斯坦开阔视野,拓展思维,各种知识兼容并蓄,起到重要的作用。
          爱因斯坦作为一个朋友的魅力,不仅源于他够真、够帅、够实力,还源于他够“义气”,对朋友关心备至。
          1953年盛夏,爱因斯坦得知老友萨克斯•康明斯心脏病发,被紧急送往医院,便立即步行赶去探望,给萨克斯送去一束花,附卡上写道:“看来只有魔鬼才能让你休息一会儿。衷心祝福你。”
          作为朋友,这次探望本身没什么,我们也不提老爱当时无与伦比的地位,要知道,当时酷暑难当,柏油马路都被烤软了,而那年老爱已经74岁高龄了,他自己也在病中。
          病情已经缓解的萨克斯见到他吃惊道:“我的天,爱因斯坦教授,这么热的天气怎么还来呀!”爱因斯坦说:“只要心中有了爱,什么困难都不在话下。”康明斯的妻子多萝西深受感动,她说:“我将永远记住这句话。”
          爱因斯坦内心始终保持一份童真,这不仅让各类成年人与之交往没有障碍,连孩子与他交流也没有障碍。他与一个小女孩的友谊,相信地球人都知道,这个故事还进了咱国小学课本,五年级下册课文:《爱因斯坦和小女孩》。我们再温习一遍。
          1940年,一个12岁的小姑娘在小巷里与正在思考的爱因斯坦相撞,爱因斯坦道歉后,又低头继续他梦游般的散步。
          小女孩看看爱因斯坦的犀利形象,印象深刻,似曾相识,因为她的童话书中常有这类潮人。于是回去向她爸爸形容了一下。爸爸闻言兴奋地叫道:“闺女,你今儿个撞着世上最伟大的人了,他就是爱因斯坦!”女孩很诧异:“他连衣服都穿不好,你们还说他伟大?”
          第二天,女孩再次遇到梦游的爱因斯坦时,主动打招呼:“嗨,先生,你好!”
          爱因斯坦再次从梦想跌回现实,一脸茫然,定睛一看,是昨天相撞的小丫头,便微笑道:“你好!小姑娘。昨天我撞着了你……”
          “俺爹说,你是最伟大的爱因斯坦……”
          “哦,他只说对了一半,我是爱因斯坦,但并不伟大。”
          “就是嘛,瞧你,穿衣服还不会呢,怎么谈得上伟大?”小丫头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爱因斯坦闻言,童心大发,他两手一摊,肩膀一耸,冲小丫头做了个鬼脸:“你说得对,我的确不会对付衣服鞋子这类玩意儿,但愿你肯教我。”
          “这太简单了!”小丫头把妈妈传她的穿戴秘笈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还不放心地问爱因斯坦:“能记住不?”
          “差不多。”爱因斯坦背诵着穿戴秘笈,不仅一字不差,连语气、表情都和小丫头神似。
          “太棒了!”小丫头由衷地赞道。这个聪明的怪老头太可爱了!
          第三天下午,爱因斯坦穿戴得整整齐齐地在路边等待放学回家的小丫头。小丫头吃惊地赞道:“爱因斯坦先生,你比昨天年轻了20岁。”
          爱因斯坦听到夸奖,高兴地请小丫头去他的工作室做客。小丫头见工作室乱得一塌湖涂,就用妈妈训导自己的口吻教育爱因斯坦:“你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爱因斯坦虚心接受: “呵呵,小教授,那就请你再教教我吧。”
          于是,在小丫头的指导下,他们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爱因斯坦十分欣赏他们的成果:“唔,好多了,很有科学性。”


          IP属地:江苏12楼2015-03-22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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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小丫头成了爱因斯坦工作室的常客。
            小丫头的妈妈怕孩子耽误了爱因斯坦的工作,一天,她不安地问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教授,我女儿跟您在一起时,你们都谈些啥?”爱因斯坦答道:“她教我很多东西,还给我带小甜饼。我呢,简直什么也帮不了她,只好帮她做数学作业。”
            这就是爱因斯坦,一个真正的朋友。
            在虚浮成风的今天,率真,被视为弱智;直爽,被视为鲁莽;坦诚,被视为傻帽……作为朋友的美德,被唾弃,被鄙视。言行分裂、口蜜腹剑、逢场作戏、深藏不露、唯利是图,这些畸形的生存伎俩,被大肆宣扬为成功学,人们奉为至上的交友法则,得意洋洋地以为这是独门秘技。
            于是,大家朋友一抓一大把,却都在抱怨缺少真正的朋友。知己,对多数人而言,更像是一个遥远而美丽的梦。在感叹人心不古的时候,谁曾扪心自问:我自己做到了吗?
            缺少挚友,是因为我们自己不够真挚。
            没有知己,是因为我们自己没打开心扉。
            缺乏理解,是因为我们从不用心倾听别人的心声。
            以功利之心交友,得到的,自然就是功利的朋友。世上没有比种瓜得瓜更合理更公平的事了。
            当我们口是心非、虚与委蛇,为自己的世故成熟暗自得意时,可曾想到,人生于世,短短几十年,如果大部分时间用来说自己不想说的话,做自己不愿做的事,讨好自己讨厌的人,岂不是活得太纠结?我们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从科学的角度,我们可以用言行的真假,判断出人活得傻不傻。不过结论呢,似乎又与我们的日常经验相反。
            我们知道,甲的躯体,植入了乙的记忆,他就是乙。这事儿不仅我们明白,古人也明白,那时术语叫“附体”。那么,我们可以断定,人的存在,躯壳只是表象,而灵魂才是“实在”。
            这里所谓的灵魂,就是包括思想在内的全部记忆。
            因为我们的记忆不能像电脑软件一样,随便在不同躯体硬件间拷来拷去,所以,人与人,一般凭躯壳特征就可以区分。
            注意,只是区分,而不是识别。
            因为人的本真——灵魂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所以我们只能通过观测言行,来辨识灵魂。正确辨识了一个人的灵魂,才算真正识别了一个人。
            如果一个人的外在表现与内在一致,那么,大家就能正确识别他。反之,就难以识别,或者无法识别。
            作为一种社会化动物,人的存在感,不仅依赖于自识别,更依赖于社会识别。一个人被另一个人认错,是双方的尴尬;一个人被所有人认错,是他自己的悲哀。
            不是吗?表里不一,就是在表演。
            倾尽一生去表演另外一个人,世人也就不认识真实的你,你表演的那个角色再荣光,他也不是你。好不容易来到世上一遭,却没了存在感,亏不亏啊?这一生,为成功地隐藏真我而窃笑的你,可否思考过,自己在替谁而活?这个有代号的躯壳,在滚滚红尘中一闪即逝,TA是谁?
            那么,真与假,究竟是谁更傻?
            答案不言而喻。
            人生,在于“人”,也在于“生”——作为独立的个体,你真切地活过。这就是人生的意义。
            挥洒激情,敞开心扉,爱憎分明,活出自我,才不虚此生。
            向爱因斯坦同志学习!


            IP属地:江苏13楼2015-03-22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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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3年1月6日,在哥们的帮助下,克拉姆街49号2楼公寓被布置一新,爱因斯坦和米列娃结婚了。证婚人是索洛文和哈比希特。这场除了当事人,其他人都同仇敌忾的婚姻,硬生生地钻出了梦想的嫩苗,怯生生地等待着现实的风霜。
              和多数新婚一样,他们也很是甜蜜了一阵子。
              和多数婚姻一样,他们也只是甜蜜了一阵子。
              美丽的爱情之花,离不开现实的土壤。如果生活是一片苦逼的沙漠,那么爱情,就像沙漠中的一场雨,片刻滋润之后,便随风化去。
              牛郎织女之所以不吵架骂街,是因为他们没实现“你耕田来我织布”的诺言。如果播种后地被占,卖布时摊被砸,挑水回家的路上发现房子被拆,那么,他们的浪漫婚恋,就只剩下抱团取暖的实用功能了。再甜美的爱情,也会被苦逼生活沤出馊臭味。
              爱米恋也未能免俗。
              开始,他高论来她倾慕,他工作来她家务。
              接着,他计算来她对数,他工作来她家务。
              之后,他上班来她家务,他思考来她家务。
              然后,她家务来她家务,他思考来他算数。
              最后,她家务来她吃醋,他研究来他愤怒。
              婚后,米列娃先后生下两个孩子,一个是男孩,叫汉斯,另一个也是男孩,叫爱德华。
              【图16.13】爱因斯坦与米列娃
              其实,爱因斯坦不适合结婚,因为他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大孩子,虽然偶尔也生生炉子,带带孩子,但不会过日子,心思全没在家长里短上。每天,除了投入工作之外,其余时间都沉浸在物理世界里,不是独自思索、计算,就是与朋友们在一起侃物理数学哲学什么的,很少顾及家事。
              爱因斯坦的老妈始终也不喜欢米列娃,婆媳之间,一个尖酸,一个刻薄,一个狠辣,一个阴沉,棋逢敌手,互不相让,明争暗战风起云涌。
              小爱身处其间,不胜其恼,更是一头扎进物理,能躲就躲,爱谁谁吧。
              而可怜的米列娃则做了全职主妇,她在感情上和财政上完全依赖于爱因斯坦,感情纠葛、柴米油盐、琐碎家务看着不起眼,实际上非常消耗精力。
              新婚激情渐渐消磨殆尽,米列娃又回到阴郁之中。
              一方面,她觉得嫁给爱因斯坦这个“喜欢空想的人”,做一个庸俗的家庭主妇,太委屈了;另一方面,她又十分恐惧失去爱因斯坦。而她明知道,爱因斯坦不会是个好丈夫,如果他必须在物理和家庭两者二选其一,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物理。这样,米列娃就越来越纠结。
              特别是,爱因斯坦还挺多情,换一个词,那就是花心。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使米列娃更加愤懑。
              给他们婚姻带来第一道裂痕的,是一段老掉牙的剧情。
              1899年夏,爱因斯坦全家去比较大的城市旅游度假,在苏黎世的天堂旅馆认识了一个叫安娜•施密德的女孩,她是这家旅馆老板的小姨子。
              其时,他俩纯洁得令我们这些八卦控很失望,没有发生什么让人心跳的事。连打情骂俏都没有过。但据米列娃后来的反应估计,眉来眼去总是有的。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一次接触,就是临别时,她请爱因斯坦在她的相簿上题词,而爱因斯坦则顺手写了一首诙谐的情诗:
              淑女窈窕,
              说啥是好?
              万念牵心,
              或亲秀唇。
              若恼唐突,
              且慢啼哭。
              还我一吻,
              就当报复。
              敢不敢再暧昧一点啊大哥?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勾引!
              我们知道,爱因斯坦打小就爱干这种事,给姑娘写个调皮的情诗什么的,这次也没什么特别。
              特别的是,10年后,1909年,安娜从报纸上看到“爱因斯坦即将任苏黎世大学教师”的消息,就欢乐地给爱因斯坦寄了一张贺卡,爱因斯坦一看,更欢乐地回了信,并表示欢迎她来苏黎世。安娜马上给爱因斯坦回了信。有10年前的美好回忆垫底,信中难免言语亲密。这下不得了了,米列娃截取了这封信,还给安娜的丈夫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谎称自己和爱因斯坦对安娜“有些不适宜的信”感到屈辱,并将原信退回。
              爱因斯坦十分难堪,为了避免事态恶化,爱因斯坦给安娜的丈夫写了封信进行解释,并保证自己不会做有损他们幸福的事,还请他不要怨恨安娜。
              这件事成了爱因斯坦的终身伤痛,多年后仍耿耿于怀。米列娃过激的行为,或许是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反应,但这被爱因斯坦看成是“一种罕见的丑陋”。不可避免地,他们间的裂缝不断加大。可以想见,米列娃的抱怨声夹杂在锅碗瓢盆的撞击声中,偶尔,沉思中的爱因斯坦冷不丁就会听见幽幽的一句:“你还爱我吗?”而他一转头,看到的是一双怨愤的眼睛。战争升级,双方都心力交瘁。
              但不论何时,老爱的目标和斗志丝毫未曾动摇。即使是在带孩子时,小爱也是把一大半心思用在物理上。一些到过爱因斯坦家的来访者,都描述过爱因斯坦带着孩子还沉浸在工作中的情景。
              有位来访的学生这样描述: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是一堆写满了数学公式的稿纸。他的左手抱着他的小儿子,右手却在那里奋笔疾书。他的长子在玩积木,不时向父亲提出一些怪问题。‘唔,我一会儿就好’,爱因斯坦总是这样回答。后来,他干脆把两个孩子交给我照管一会儿,脱身后他便伏在桌上不停地写。”
              另一位来访者写道:
              “他正在那里沉思,一只手不停地摇着摇篮,孩子就躺在摇篮里。他嘴边叼着一支劣质香烟,另一只手中有本打开着的书,炉子冒着浓烟。这种生活环境,他受得了么?”
              他无需承受,因为此时,他的心思不在这个世界,那个用逻辑和想象力构建的物理世界里,无论是清新优美,还是风云际会,都是宁静和干净的。
              在摇篮和童车的吱吱嘎嘎声中,在煤炉弥漫的烟雾中,临界乳光论文、光化当量定律悄然出世。


              IP属地:江苏17楼2015-03-22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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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女人面前,老爱与其他男人相比,并无特别之处,他是色色的老爱,花花的老爱,馋馋的老爱,他的好,他的错,他的一切,使妻子疲惫,让情人心碎,令粉丝迷醉,引后人寻味。


                IP属地:江苏25楼2015-03-2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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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14: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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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舌头的爱因斯坦——阿瑟•萨瑟摄
                  这张著名的照片摄于1951年。
                  那时,爱因斯坦的形象早已成为最受欢迎的艺术创作原型之一,广大摄影师和摄影爱好者都想一拍为快,满世界都是老爱的照片。所以,老爱不论出现在全世界哪个角落,都会被人轻易认出。于是,他就像30年代的中国红军,只要一出家门,不是正被包围,就是正在突围。喜欢安静的老爱为此经常责备那些一见到他就兴奋不已,生命不息则狂拍不止的摄影师,搞砸了他的隐居理想。
                  1951年3月14日是老爱72岁的生日,他想安静地度过这一天,无奈被普林斯顿校园里的记者围追堵截。可怜的老爱正在郁闷中,阿瑟•萨瑟却请求他对着相机笑一笑,哪怕百万分之一秒,老爱不配合地耍了一个伸舌头的鬼脸儿,阿瑟•萨瑟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一瞬间,史上最著名的照片之一问世。这张照片被人们解读出无数内涵,成为经典的文化符号。
                  2009年6月20日,在新罕布什尔州举行的一场拍卖会上,这张照片以74324美元的价格售出。


                  IP属地:江苏30楼2015-03-22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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