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就这样,罢了。[小贝生日贺]
窗外天在下雨,天空颜色很淡,像一幅褪色水粉残留的模糊而寂静的混沌。
我站在窗前眺望外面一片模糊的水色,晕染的像谁的记忆。摊开了,还是记不住。
于是无所谓了,反正如此,就是心神不宁。
几天前的毛病了,从来到这儿精神就愈紧张。
我想我是知道些什么。只怪这一切顺利来临的令人不安。作为这场聚会的发起者,我觉得我有理由深感不安。却有不知道从那里获取。
耳边残留的是大家到达的欣喜的话语,单单如此,就让我完全不知道如何开口说停止,更何况,楼下,一定是一片热闹欢快的景象。我只能自嘲得笑笑。这个决定,果然错了么。
甚至我觉得,一直有一道看不清的寒气围绕。亦或那道寒气根本就是单单逼向我的。它如此势不可当。或许它根本无法停止。
一切思绪乱的不能整理,也无心参与楼下兴趣浓厚的聊天,躲在这里。
可是结果仍然是无济于事。
只能深深的叹口气。希望是我多心了吧。
猛然间听到小心翼翼的敲门声。略一楞,“请吧……我不说反正你也会进的对吧。”
门果然应声而开。
我瞥了一眼,蓝裙。
是蓝。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上来而不和女孩子们聊天。
这一路同样是从始至终一样沉默的人,也是有心事吧。难怪了,这次计划本来个人心情都很复杂吧。
但是这一路真的很奇怪,我还是比较熟悉她的,她决不可能为了形象而一下子这么文静,与本性太不相符。
心里陡然一跳。虽然有个念头只是一闪即过。
难道她也发觉了什么,不可能。我首先否定了这个想法。她根本没有参与发起,那么,是对什么起疑了么……
我正想着,她的声音很清晰的传来,“果然还是有问题啊……是想什么事呢?我猜猜,也许我们想的一样。”蓝微笑着进来,无声无息。还看了一下手中的表,漫不经心。
“她们还在下面聊天么……”我试图插开话题。
“当然,其实你更想说为什么灰没上来对吧?”她不客气的拿过桌上的巧克力,德芙纯丝滑。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我拿起桌上余温的茶抿了一口。味道果然差了。
她无可置疑的耸耸肩,继续道,
“看吧,我们果然想的一样,也许我们也有别的想的相同呢?”蓝有些口齿不清,“巧克力味道不错。”
我呼出一口气在窗户上,固执地看着它迅速凝华的冰花,“比如……”
她添了添手指,望向我,眼神凛冽。
“比如你现在担心的问题。”
“……最不想知道的问题。”很久才接上了这一句,意味深长。
我笑了起来,“那好像是纯个人私事,你不是心理透视专家吧,蓝。”
我发觉我们的对话越来越没有了和大家在一起时的轻松。
“我当然不是,但我有同样的问题想问你。”语气很随意。
我屏住呼吸。
“我想我可以拒绝。”
沉默。
“那也要你拒绝得了。”良久。
我闭上眼睛,又听到她幽幽的声音,“为什么逃避呢,床,你害怕吗?”
我不作回答。她继续说,“其实没必要,我只想说一句话。”
“什么话。”我终于回答了一句。
又是一阵凝重的沉默,久久。我重新考虑我是不是很容易冷场。
“就是……”
似乎是精细的手表鸣声,蓝转动了一下手腕,紧接着——
“蓝~我们好啦……你们可以下来吃饭!”就在蓝将要开口的那一刹,突然传出小落和影子欢快的声音。
“阿风,出来啦,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好菜……”
我一楞,蓝叹气。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面无表情。然后突然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好奇特。
开了门。快下楼的时候。
蓝迅速转身,耳边突然一热,不长的两句话。我的鼻子就立刻犯了毛病,发酸,一片水雾中只看见蓝淡淡的微笑。
就在眼前一片朦胧的情况下缓缓移动到楼下。小心的擦了擦眼睛,楼下猝不及然的黑暗又瞬间吞没了一切。
随即,金色的眩晕散漫,蜡烛的亮光,蛋糕的香甜,和周围五光十色的剪花明晃的让人眼花。还来不及收回的眼泪就那样轻轻滑落。
“床,生日快乐。”蓝站在我的旁边。声音无比快乐。
“小贝,生日快乐……”小煞,小落和小影鼓起掌来,首先欢乐地给予了祝贺。猫,菲,枕头,青鸟则递出了包装精美的礼物,MINIYA,奈何,最,风荷手拿碎亮片劈头撒来,眼睛霎时受到刺激更停止不了不争气的液体,“HAPPY BIRTHDAY……”C,荼毒,阿泽则人手喷雾彩带,盈盈笑意,P和小瞳早拿好了水晶刀分配蛋糕,巫婆和泠也都难得的唱起了生日歌。每个人都挂着笑容。微弱香气的泡沫,遮盖了全部视线,只有香甜的气息还在扩散。
最后姗姗来迟的灰,走了上来。
温热的怀抱接住了我所有眼泪。瞬间凝结。
但我那一刻却不觉得大男人在女孩怀里哭是耻辱,只是有很奇怪的东西往上涌,是,感动么。没容我思考就只听到灰难得轻柔的话在大家一片欢呼声和口哨声中响起。
“大家会一直在的……永远。”
永远。
遥远的词。
却又飘渺的萦饶耳际。
“尽管我真的和你想的一样,很害怕。”
“但是,大家会一直在的,不用担心。”那时蓝微笑着,也说了这句话。
真是的。
混蛋。
你们。这群混蛋。
根本,就是串通了的。
以为,真的以为,我就这么相信了吗。
但是,我却在泪光中不禁莞尔。
因为。
那些疑虑,
那些担心,
都不重要了。
抬起头,对上一双双真诚的眸子,蓝盯着我的眼睛用唇语一字一句道,
“我们大家永远在一起。”
于此同时我闭上了眼睛,我想没人看到我眼里氤氲的水汽。吹灭了蜡烛。耳边听不到任何声响。
双手合十,许下了有生以来第一个不属于自己和血亲的生日愿望。
算了,也就当,欠你们的。
就这样,罢了。
反正没人知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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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无良的我爬上来说一句,贝,生日快乐。
我真的很用心在写,看不到最后也算了,因为我也觉得,真的很狗血。
顺便小小的点出了几个重要人物和小小铺垫,这个也差不多是下面几章快出现的内容。
这完全扭曲了形象,勿见怪。烂的礼,不管怎样你还是收下吧。
以上。无脸见人的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