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华年走了,我也该回寝室了。
从华年离开的方向收回目光,径直从车库里取了车骑回了寝室。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同一条路,明明往常2分钟可达,为什么这次却骑了异常久.....
到寝室楼下,给章茗打了一个电话。此刻,我想找个人陪着。
“喂,小爷呀,我家茗茗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儿吗?”电话那头是大雪的声音。
“哦,那不用了,没事儿。”完了 ,我挂上电话。原来心情难过的时候,找人陪是这么难的一件事。
停好车,上了楼,回到寝室。寝室里仍旧只有小平一个人,一向爱睡懒觉的她此刻已经从被窝坐起,嘴里嘀咕嘀咕地默念着什么。
“咦,老大,你回来啦。”小平打了声招呼。
“嗯,你一个人,弯弯呢?”我问。
“她一大早就去图书馆了。”小平回答。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勤劳?”我问。
“我的老大,我都要死了,你还挖苦我。”小平愤愤地抗议道。
“怎么了?”我问。
“晚上考的比较政治制度我到现在才读了两遍,一点都背不下来,你看9张纸呢。”小平哭诉道。
“啊,比较政治制度今晚考吗?”我微微诧异道。我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老大,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小平问。问着又自顾自地念了比较政治制度的考试重点。
“没,刚把她送走了。”我轻声叹了一口气。
“谁?送去哪了?”小平对着A4纸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然后忽的搁下她手里的纸张,震惊道:“华年?她去台湾了?”
“没有,只是回广州了,下个月才去台湾。”我解释。
“噢噢。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了。”小平挠挠头,作出一个鼓励的姿势,道:“老大,那就祝你化悲愤为力量,晚上考试加油。哎哎,我不跟你说了,我真的要来不及了。你也赶紧背吧!”
“嗯。加油。”我点了点头。虽然我忘记了晚上考试这件事,但是比较政治制度的考试重点我却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背下来了。
后来,章茗给我回了一个电话,说约我晚上喝酒。在得知晚上我有考试,并把时间定了10点钟,地点还是老地方。
再后来,华年跟我说她到机场了,但是到得早了些,要在机场等上一个小时,缺一个给她讲笑话的人。我想我需要人陪,而她缺一个聊天的人,正好互补。于是,我去搜罗了一大段笑话讲给她听。我给她讲了玉米飞过火焰山变爆米花的故事,给她讲了面条烫了头发变成泡面的故事,我给她讲了草原上草没、羊没的故事,直到华年登机。
后来,我才意识到其实华年并不是想听我讲笑话。她只是希望笑点低的我在听到这些自己找的笑话后,能开心一些。只是华年不知道的是,我的笑点低从来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她。
华年登机后,我用最后的一个小时再温习了考试重点一遍。临近6点半的考试时间,我才带着一支笔出了寝室,踏进考场。
比较政治制度的考试体量不算少,然而为时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长,我却在一个小时内做完了题。甚至没有怎么检查,我便急匆匆地交了卷。因为整个考试过程中,我的心都扑通扑通地跳得特起劲,这种异样让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出了考场,才7点半。我从包里翻出手机,华年还没有给我微信。理论上来说7点半,她应该下飞机了才对。刚想给华年拨去电话,微信里便穿来她的消息:“到了,妈妈会来接,勿念。”
“好。”我回道。
“这么快就考完了?”华年没有想到我会回如此迅速。理论上,此刻我应该在考试才对。
“嗯。这次题目简单。”我回道。
“好,真棒。”华年说。
“快去吃饭吧。”我回复。
“想你,景儿。”
“想你。”
见华年没有回复,我将手机放回包里。
奇怪的是,确定华年没事后该是舒坦一些了才对,但是那颗悬着的心却丝毫没有安稳下来的征兆。一次又一次强烈的冲击让我有些迈不开步伐。我紧紧抵着胸口,喘着粗气。突然,一记窒息般的疼痛瞬间击软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