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音!”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别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走错了房间!”嘴角微微上扬的笑。
“没”心跳在加速。我这是怎么了,只要一见到她的人就仿佛中了蛊,说话做事都失了自我。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心里碎碎念着,随之挺了挺胸。
“你最近老呆在宿舍干嘛?”
“咦,你啥时关心起书本以外的事了!”挑侃的调调。
“我同桌告诉我的。”
“嘿,要高考了,我躲这看书呢,你知道我在教室人多的地方是静不下心的”。
“怎么会?”我知道她所指何事,还不是太出名招惹的人太多。
她闭口不作解释,笑着看我,我看出她连心里都在笑。
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呀,难道她闻出我泛酸的心吗。
“明天你陪我到图书馆看书行吗,全校学习精英都在那学习呢!”
说实话,我不想,每次从那出来我都会被认识不认识的同学围着,都是讨论习题的,常缠到我很晚,
那份热情能将我融化。我不想融化,除了,梁音。
“好呀!”我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明天”
“行,我回去了。”
第一次发现学校里依稀的星光很美,宿舍点点灯光很温暖。夜风习习,拂动我心,痒痒的。一夜无梦。
第二天中午,我一出教室就见梁音斜斜的靠在阳台上等我,并不停的跟人打招呼,嗨了许多次后见到了我。
“走”她把头向楼梯的方向一甩,书包随意一搭。我们一前一后先去食堂。
我忘了告诉她我吃完饭是要小睡一下的,吃饱后血液进入胃,人脑暂时缺血会产生困觉。坐有餐桌边长长伸了个懒。
“你要午休?”
我点点头。
“那去我那休息下,我这离图书馆近。”
“好”我不想动脑子了,又一个大哈欠。
到了她的宿舍里才发觉这地方被她装饰的象个体育运动用品店,我所知道的球类除高尔夫好象全了。真服了她的室友们,我那地方的姐妹们常为热水瓶放过了线这类小事而争吵,梁音魅力不是盖的。
我在梁音的床躺下,真舒服。一会梁音洗完脸也挤了过来,“往里挪挪”。
我听话的将身子靠墙,梁音身上有微微的汗香象阳光的味道,我转过身背对她,很快睡着了。
半个小时我就自然醒了,这是多年的习惯,不用叫,脑子里有个闹钟。
呀,我怎么睡成这样,右手右脚都搭在梁音的身上,就象抱着她一样。我一阵心慌,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样子,白天装的挺好,怎么一睡觉就暴光了。后悔,下次困死也要回宿舍。
梁音没醒,忍不住心里想抓紧时间仔细看下她。她睡像很斯文,平平得躺着,双手自然交叠在腹部。脸微红,健康的小麦色。细长的脖子,锁骨以下的皮肤则细腻洁白。眼线长长的向上扬,睫毛微翘,鼻梁小巧而高挺,嘴角也微微上翘,睡着都是开心笑的样子。
心底不断涌出似水样的柔情来。
轻轻抬起自己的手和脚,一定把她压酸了吧。
“你醒了,”她闭着眼睛说。
“你没睡呀,我压痛你了吧。”
“有点酸”她仍没睁开眼。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
“玫”
“嗯”
梁音突的起身,在床前站的望了我一下,好象思考什么事情,然后伸出手一把拉起我。
“走吧”我说。不在她身边作片刻停留,径直往门外走去。听到自己心里悠悠叹了口气。
图书馆很安静,我们俩个的加入果然吸引了无数眼球。坐下后,我只觉得整个后背发烧,被各种目光聚焦。
好在很快平静下来,看书也是这段时间来前所未有的投入。
接下去这段时间梁音也安下心来,不时提出的问题出越来越有专业水准,有时解题时发现她甚至比我的思路还宽,深感我真是中国式应试教育流水线上制造出来的一级品:书呆子。
学习之余,我们也憧憬未来,她说要到上海读书,她母亲是下放知青,她考试要到上海去考,但不大有信心。
“你行的,你不是在省里体育比赛中得过奖吗,可以作为体育特长生进。”
“可你一定是去北京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