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蹲在那里的人。听到声音,赤西仁抬起头。确认了眼前的是龟梨和也后,赤西仁一下子站了起来,身体有点摇晃。龟梨想上去扶一
下,可是却在手伸出去的时候犹豫了,接着想也没想就收了回来。“你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了?医生说你需要休息,你的病还没好。”龟
梨说出了冰冷的话,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话里面其实满含关心。“和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那天我太冲动了!我,我也
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你骂我也行,打我也行,不要自己一个人难受啊!我真的是罪人!咳!咳!咳!”一阵阵激烈的咳嗽的声音象
鼓槌般敲打着龟梨的心。“我没事。至于那天的事情,我其实也有责任的。所以,我们都忘了吧!”“忘了?如果你希望这样那就这样
吧!我来只是想向你道歉的。真的对不起。”说完鞠了一躬,脸上在没了什么表情。转身,缓缓的走了。龟梨看着他那有点不稳的步子
,想到他还有病,有点担心。甩甩头,告诉自己不要管他了,再看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先去上学吧。
到了班里还没坐下,P惊讶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诶?和也!你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眼睛还红的像兔子一样!”“我没事,就
是昨天有点失眠。”“哦,又是赶稿赶得吧!我理解。”一副了然的样子。“P,我问你个问题啊!”“诶?怎么突然这么严肃?问什么
?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呵呵。”“那个,恩......你对同性之间的爱怎么看?”“哈?同性之间?怎么突然问这个?”没注意P
的反应过度,龟梨继续问着:“就是突然想到的。你先回答我,你对那种爱怎么看?觉得恶心或是看不起吗?”“我不觉的会恶心,看
不起什么的。其实如果同性有很深的感情,那也是一种浪漫吧!你不觉得其实他们之间的绊更深吗?”“是吗?要有很深的感情啊~”“
是啊~很深的感情......”两人各自感慨,想着各自的事情,再没继续聊下去。
两节课下了,龟梨心里一直有股很大的不安,感觉自己很闷,走出教室。这时,手机响了。“喂?”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就听那边
急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是龟梨和也吗?我是锦户亮。我实在是不知道还能和谁联系了,就打到你那里了。你看到仁了吗?他昨天醒来
后,向我要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然后我去帮他交费的时候他自己跑出了医院,直到现在还没回来!你要是见到他一
定和我联系啊!”接着电话就断了。想到了昨天那通自己以为是主编打来的奇怪的电话,还有今天早晨家门口蹲着的赤西仁,龟梨立刻
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教室收拾了东西,向P借了自行车,离开了学校。
不知是老天爷在开玩笑还是连自然都在嘲笑自己,看着突然下起来的瓢泼大雨,赤西仁笑了起来。没有躲在淋不到雨的地方,只穿
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就那样痴痴的站在雨中,笑得有点癫狂的样子让所有赶着躲雨的行人都为之动容。淋着雨,赤西仁苦苦的笑着,低
低的说着什么,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老爸,看来你说对了,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可以抛弃原则去爱一个人啊!也许我们的这场赌
局从一开始我就注定要输的......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又是自嘲的笑,嘴角的弯勾起了无限的伤心与疼痛,心里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