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疯了一样找遍了纽约的大街小巷,可是就是找不到他。明子临近了崩溃的边缘,我也是不停地后悔着自己为什么没有和仁好好的沟通,认真的去了解他的想法。找了整整一个月,我找遍了所有的熟人,让他们帮忙找仁。就在我快放弃的时候,一个朋友告诉我在一个酒吧里看到了仁。你知道吗?听到这个消息,我立刻就开车过去了,恨不能长上翅膀啊!当看到仁仁的时候,他是住在一个濒临倒塌的小房子里,充满了霉臭。仁瘦的我都几乎认不出来了,眼圈黑黑的。看到我来接他,他哭了,从小都没怎么哭过的仁,就那样趴在我怀里撕心裂肺的哭着,哭得我心疼啊。后来问过了那个朋友,他说仁在酒吧里当服务生,因为长的可爱好看被很多人欺负了,还有一次一个老头差点把他带走。反正就是很多这类的事情。那个店主也不是什么好人,甚至让他去陪酒。真不知道仁吃了多少的苦啊,他竟然忍下来了,就那么默默的任他们欺负!”
和也听了这段话,回想起自己曾看到的仁写的那篇日记,心里抽痛着,仿佛在为仁流血一样。
“然后我答应他可以回来见你,他才同意和我回家。回到家后,看着仁狼吞虎咽的吃明子做的饭的时候,我和明子都偷偷的哭了。儿子虽然才11岁,可是却已经像一个大人一样开始为了一个目标,一个在我们眼里没有价值的目标而努力了。后来,我和仁约定了五十万美元的条件,这你应该知道的吧?”看和也点了下头,仁的爸爸继续刚才的回忆,“仁竟然真的把那个约定当真了,从那时候起偷偷的攒着零用钱,偷偷的去各种各样的地方打工。虽然对酒吧还有着心理阴影,但只是因为那里挣钱快,仁就跑到酒吧去打工。经常有些有钱的女人要给他一笔钱带他回家,可是他总是拒绝,然后被那些女人找的打手打的浑身是伤的回家,由于脸通常不会被打,我们一直不知道。他就一个人悄悄的上了药,第二天下了课仍然去打工。有一次被打的很严重,晚上发着烧被明子发现了,退下他的睡衣,发现身上竟然满是伤痕。送到医院去急诊,医生说他这伤有新的有原来的,发烧是因为伤口发炎。明子当着医生的面就哭了,边哭边打我,说都是我逼得,可是我能说什么?我只是希望当仁能够靠自己赚到那些钱的时候,他就可以负责起另一个人的人生了,这样无论他和谁在一起都能够承担的起后果啊。第二天,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仁又偷跑去打工,是明子去硬把他拖回医院的。然后我没办法,只有妥协了。我答应了让他回到日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来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