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放心了,大胆的低头凑上去看着熟睡的隼,平日薄凉又闪耀的金色被柔软的眼帘和纤长的眼睫毛守护,,往日苍白的脸如今透出一丝血色,虽说全身缠满绷带,但是绷带下面是全新的,近乎完好的肌肤和正常的躯体。
以后也许只会有喉部取下数据环留下的切口会明显些,但是隼可以带上那条“古董”方巾遮住,成为最正常最普通不过的一般人,可以自己重新选择自己的生活。
越靠近看那股金属的独特腥味越发明显,这里明明不可能有什么会发出这种气味的战用金属。
游斗查找气味来源的目光落在黑咲隼枕边的衣物上,被医院的工人洗净的衣物整齐的叠放着。
皱起眉头扯过那叠衣物最上方的“古董”方巾,漫上自己鼻尖的金属腥味又重了几分。
不像是黑咲隼常年佩戴染上去的,隼不可能无聊到用自己的方巾去做擦拭机甲金属的抹布,也不会是隼身上的信息素,隼的信息素是温暖的甜味。
也不像是被隼常年“浸泡”在机甲驾驶舱中沾上的,因为隼要启动机甲必须将喉部的数据环和隼骑连接,那是他必定会将这块方巾从身上取下放在干净的地方。
这股味道更像是什么人身上的信息素气味。那个人一定拥有强大的信息素,因为游斗至少看见隼几乎不与外人接触的佩戴了好几年这条方巾。以至于游斗以为那条方巾是黑咲隼重要亲人的遗物。
红方巾被游斗大力的掐在手中,尽是僵硬的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