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匆匆而过。漫天飞舞的落叶正在告诉人们秋天到了。
心园里也染上了一层秋意,谷彤樱拿着一本书坐在院子的吊椅上。
这个吊椅是她特地叫人做的,她还向他们解释了半天吊椅是什么东西。唉,不得不让她感叹古人的理解能力还真是差啊!
坐在吊椅上轻轻摇曳,这种感觉舒服极了,院中原本葱郁的草木已渐渐枯黄,落叶似断了线般飘落在地上,空中不时有大雁结队飞过,准备去南方过冬,不知道她何时才能回家呢?谷欣彤就这样望着天空,思绪飘得老远,全然没发现走进院中的裴炎狼。
刚刚处理完一堆公事的裴炎狼想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心园,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心园门口。他发现只要一遇上关于谷彤樱的事,他的行为总是比思绪要快一拍。也不知是怎么了,面对谷彤樱,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就全不见了,她总是轻而易举地牵动他的情绪。就像现在,他只是看见她静静地坐在吊椅上呆望着天空.脸上挂着两行泪,他就心绪不宁。
“为什么落泪?”裴炎狼悄然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抹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珠。
谷彤樱惊讶自己竞没发现裴炎狼的到来,更惊讶他刚才暧昧的动作。泪?她这才意识到她居然望着天空流泪。
“在这里住不习惯吗?”裴炎狼看着她,她的泪让他心烦意乱,更让他心疼。
“没有,这里很好,大家也对我很好。”
“那你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开心?就只是因为这里没有你的好朋友?”裴炎狼激动地抓住她的双肩。
“你明明知道,何必多问?”谷彤樱不喜欢和他争论这个话题。
“你以为我想和你吵吗?你看看你自己,整天为那儿个朋友闷闷不乐,对眼前美好的一切完全视而不见,这样很快乐吗?”裴炎狼心中的怒火又被她点燃了。
“我快不快乐关你什么事?我愿意为了他们闷闷不乐,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你整天拿我的朋友来做文章。”谷彤樱也对他吼回去。
“你……好!你就把你自己封一辈子吧!”裴炎狼气愤她的回答.转身而去。
看着裴炎狼离去的背影,谷彤樱突然觉得好冷,一股失落瞬阳J袭上心头。她知道他是在关心她,但她能接受他的关怀吗?不能.她不能允许自己对这里的人有任何牵挂,因此她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情绪。但面对裴炎狼,她却一再失控。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满地落叶.今天的她为何如此忧郁?是秋天的缘故吧!一个令人悲伤的季节。
“小姐、小姐!”杨小玲轻轻摇摇发呆的谷彤樱。
“啊?什么事?”谷彤樱回过神问,
“你又和堡主吵架了?”杨小玲小心地问,她刚才看见堡主很生气地离开。
“这出戏码天天上演,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对了,你找我干嘛?”
“没事,只是看天气变凉了,怕小姐不习惯北方的寒冬,来问问你是否要添几件棉袄?”
谷彤樱立即点头,“要!多做几件,而且还要做得厚一点,我怕冷!”
“那请小姐进来量一下尺寸吧!”
谷彤樱立即起身随杨小玲进屋,“好!”
冷啊!冷啊!冷死人啦!这是这段时间谷彤樱在心中喊得最多的一句话。谷彤樱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出门,将公事全搬到她的心园去处理。真是的,当初就该让她掉到南方嘛!在这种破地方,冷死她了。
“小姐、小姐。”杨小玲大呼小叫地跑进心园。
“干嘛?失火了?”谷彤樱窝在被子里看着跑进屋的杨小玲。
“才不是呢!告诉你哦!堡里来了个异邦人,是金色的头发耶,眼睛还是蓝色的,好奇怪啊!”
“那你跑来干嘛?”真是的,外国人有什么好看的。
“小姐,你肯定没见过这种人吧!走,小玲带你去看。”枥小玲伸手将谷彤樱从棉被中拉出来。
“我不去,外面那么冷,我哪儿都不去。”谷彤樱死命拉着被子不放。
“走吧、走吧!难得一见耶!再说,他是来和堡主谈生意的,你这个总管助手怎么能不去呢?”杨小玲非要拉谷彤樱出去不可。
什么跟什么啊!她只是个总管助手啊,为什么她一定得去?
“还有,那个人讲的话好奇怪,我们都听不懂!他身边还有个人为他说明……这么有趣的事,小姐一定得去看看!”杨小玲向来坚持有好东西要先告诉小姐,因为小姐平常待她太好了。
“我怕了你了!原本暖暖的被子都被你给弄冷了。”谷彤樱不想再和杨小玲僵持下去,只有顺她的意,但是……真的好冷啊!“小玲,多拿几件棉袄来,冷死人了!”
“小姐,你再穿就成肉包子了!”杨小玲忍不住提醒谷彤樱。
“你少废话,要不是你要拉我去见那个死老外,我用得着从被子里出来吗?又用得着穿这么多吗?”谷彤樱没好气地回道。
“哎呀!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去吧!”杨小玲见苗头不对,马上转移话题,拉着谷彤樱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