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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为你而来——樱狼版(穿越时空,现代顽皮女vs冷酷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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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们来找过你?”沙尔呼侃一进入房间,劈头便问。

  夙容一头雾水,“谁呀?你在说谁?”

  “除了袁贞子和沙绍女外,谁还会找你?”

  夙容差点吓得跌一跤。他怎么知道沙绍女来找过自己?袁尔黑平不是让袁贞子给引了开,怎么……惊恐的夙容躲着沙尔呼侃的视线,一时语塞。

  “她来恐吓你?”他寒着脸问。

  见她又是一惊,难道是真的?天杀的,若她们敢动她一根汗毛,他定教她们生不如死!“说!你一直执意回中原,是不是因为她们逼迫你?若是,你尽管说出来,我替你作主!”

  怕他真的去找她们而泄漏她即将逃回中原的计划,她急切地开口。“没有!她们没有逼迫我!”摇得一颗头都快掉了。

  “如此说来,她们真来过?”

  “什么?你只是怀疑她们来过而不是真的确定?”

  “是呀!黑平只道袁贞子来过,又说,似乎在你房里看见沙绍女,看来是真的罗!”他盯紧她。

  该死!她竟不打自招,看,接下来该如何自圆其说居然被套出话!夙容恨不得赏自己一巴掌。

  “你坦白没关系,是不是她们威胁你回中原?”他不相信他坦白爱意,却只换来一句她要回中原,其中一定有原因,也许她真受到恐吓。

  他暗自祈祷如此。

  可……往往事与愿违。

  柳夙容叹口气。“没有!她们并未威胁我!是我自己要回中原,你到底懂不懂?我不爱你!我不想留在这!我要回中原!回中原!你到底懂了没?”她又快要哭了。谁教她撒谎!她爱他,真的爱他!否则干嘛冒着怀孕危险而献身给他?

  沙尔呼侃额上青筋全冒起,下颚紧缩,双眸燃着日簇熊熊怒火。

  又是一句:她不爱他!

  他真想一掌劈死她,省得如此为她心痛,为她的话而伤碎他的心。他内心所受的煎熬与挣扎为何她总看不见,总要彻底抹灭他的爱!他好恨,却对她的执意离开束手无策,只能任凭椎心刺骨之痛伴随。

  转过身,不愿让她瞧见他受伤害的脸庞,那会教他摹矍不住!

  冷冷一笑,他大声咆哮:“休想,你一辈子休想我会散了你!你给我听好,这辈子除了这,你哪儿也去不了!哪儿也去不了!”他如狮般怒吼,不理她怨恨的容颜,只一心一意地想伤害她,教她也尝尝被伤害的滋味。

  他忿忿地甩门而去。

  夙容只能眼睁睁目送他寂寥的背影离去。他可知,她伤害他的同时,也正伤害着自己?自己的心有多痛、多苦呀!是的,她与他愈早分开对彼此愈好,纵使她的心会因此而残破不堪。

  但,她相信她回到二十世纪后,她会慢慢地忘了这场恋情,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十年……二十年……终会有忘了的一天。

  如果她继续待下去,只怕再也遏抑不住对他浓烈的爱意,而对他坦承一切情意,到时,她就真的离不开他,而得留在宋朝,一辈子也回不去二十世纪……

  不成!不成!她得快离开!

  她得离开。今晚,对,就今晚。


1049楼2008-12-05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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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夙容蹑手蹑脚的将一包粉末倒入煮好的食物中,上至木华黎所吃的食物,下至丫鬟、奴婢,还有她的食物也都放下,为的是免除她和沙尔呼侃同桌而教他逃过一劫。

      幸好,聪明的她曾要求沙绍女给了她一包解药,只要在用晚膳之前先服下即可。

      作贼心虚的夙容又悄悄地溜回房。在回房的途中巧遇袁尔黑平,仿佛做坏事被抓到般地,她红着脸、憋着气,心虚地溜进房门。

      诡异!公主的行踪很诡异!袁尔黑平满脸疑惑,望望公主方才来时的方向,再瞄瞄她身影。

      得禀告沙尔呼侃,要他特别注意才成。

      而沙尔呼侃得知夙容诂异的行为后,变得愈来愈烦躁,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思索,究竟她想干什么?是不是已有逃回中原的万全准备?否则,依袁尔黑平的观察得知,她对逃出府根本是束手无策,怎么这会儿却如贼;儿般心虚?

      是的,他和袁尔黑平想法一致,今晚……是公主逃跑的日子。

      他——得特别留意。绝不!绝不能让她逃了,纵使以性命交换,他也要留住她。

      他爱她!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得而知,只知道,他爱她的纯、爱她的真,更爱她毫无心机的单纯,爱她红通通又羞答答的容颜,爱她的娇,更爱她的俏。

      莫名其妙就是爱她!

      不能失去她的心是如此强烈。不能!不能失去.她!纵然以生命去保住她,他依然爱她。


    1050楼2008-12-05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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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5:3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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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马加鞭,沙尔呼侃鞭策着黑沙,不顾摇摇欲坠的身子,拚命向前冲去!得追回公主,得追回他心爱的容儿。就算他食言,就算她会一辈子怨着他,他一样要毁了男人重承诺的誓言,追回她!

        黑沙似乎能了解他的心境,以着比平常更快的速度平稳地载着他直冲戈壁。在黑沙依着他的指示拚命追赶之际,沉重的眼皮再次催促他人眠,知道自己快撑不住的沙尔呼侃一惊,若真就此昏睡过去,只怕一辈子他都会恨着自己。

        不行!

        再次抽出袁尔黑平身侧取来的短刃,双眼眨也不眨地往小腿刺去。

        一股强烈的灼热疼痛刺痛着他。缓缓地,沙尔呼侃再次抬起精锐的黑眸,任凭腿上的血液滴在追赶的路途上。沙尔呼侃深吸了口气,试图抗拒蛊绘粉的药效,专注

        “哈……哈……自始至终我就是个傻子是不是?爱着你的傻子……哈……哈……”从和他相识起,她就誓言嫁他,如今,她如何能忍受沙尔呼侃娶别人的事实,如何忍受他爱的是公主的事实?

        念在昔日的情分上,他断她一臂;而她,又该如何对他讨回往日情爱?

        眼见一切已如云烟,她的心冰冷至极,对生命更是无所眷恋。

        缓缓地,沙绍女惨白脸,凄凉地一笑。“爱上你是个错误广绝美的容颜把凄楚及惨淡的心意透露无遗。“爱你,却不能拥有你,不能和你朝夕相处,是何等残酷的事,你了解吗?”挪走至他面前,她又是惨然一笑。

        看一眼夙容,沙尔呼侃点点头,对着沙绍女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朝他苦苦的一笑。然后,以着她深厚的内力,在他不及阻止下,自断了筋脉。当血从她唇角流出来时,她一双翦水双瞳内已满是泪意。

        “没有你等于没了心,没了心等于没了生命……”沙绍女脸上绽出一朵甜蜜的笑容,身子虚脱地往地上滑了下去,“爱你……永不后悔……”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沙尔呼侃和袁尔黑平怔在当场,终于明白一件事,女人的爱……比生命更重要……


      1054楼2008-12-05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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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王朝大殿内。

          “什么?沙尔呼侃食言?”

          成吉思汗不相信地瞪大眼。沙尔呼侃会食言这可是王朝的一大奇事哪!想他那倔傲不驯的模样,想他那不耻于食言的人……嘿,嘿,真稀奇。

          “他何事食言来着?”成吉思汗又问。

          “想王汗知晓前些时日,他曾来求取王汗的解药。”见成吉思汗点头,袁尔黑平才又往下道:“是给公主服用的。”

          “这我也知道,但这与沙尔呼侃食言何关?”

          “王有所不知,在沙尔呼侃未重视公主之前,曾大声嚷嚷,只要公主能逃出府,便放了她,让她回中原。可王汗知否,公主是在哪儿被追回、被射镖的?”袁尔黑平神秘地一笑。

          成吉思汗摇摇头。

          袁尔黑平笑出声。“是在往戈壁沙漠中的树林内。”

          意思即是:公主巳照约定逃出府,那么,沙尔呼侃不得牵制她的自由。可是……袁尔黑平话中意思似乎不仅如此,还有什么似的,他猜不出来。

          袁尔黑平狡黠一笑,“知道定国公主是如何逃出府吗?”他又问着王汗。

          成吉思汗摇摇头。

          于是袁尔黑平将沙绍女以蛊惑粉助公主逃跑一事,及沙尔呼侃以短刀刺自个儿小腿,一五一十全说了。

          成吉思汗愈听愈不可思议,沙尔呼侃竟会做这等事,为了一个女人可以连命都不要,除非……

          “他爱上了公主?!”

          “没错!”

          ◆◆◆

          在袁尔黑平离去后,王妃出现夫婿身旁。

          “你对公主好奇死了,是不是?”

          成吉思汗搂过娇娘子。“知我者莫若妻。”

          “其实,我对能掳获沙尔呼侃之心的公主也是好奇极了,并不亚于你哪!”王妃坦白言道:“又听得后宫里的丫鬟们津津乐道她的容颜她的顽皮,以及她的智谋,我真是好奇极了。”

          “明儿本王召他俩人宫,你躲在花园一角,让你瞧个够本,如何?”

          王妃笑了!又是醉得教人昏人的笑。

          在黄河里捞起已不省人事的她时,乍见她,他的心揪成一团,深怕救不回她。不为别的,就为他一见她即钟情于她。

          为了这事,他足足教沙尔呼侃差点笑翻落马。

          幸而……幸而救活了她。成吉思汗搂紧娇妻,幸福地笑了。

          ◆◆◆

          在木华黎半恐吓、半威胁下,夙容深怕丈夫因怕遭王汗取笑而不上殿,怕他激怒王汗而遭到砍头,半拉半推地强迫他进宫见驾。

          “我宁愿让王汗砍死也不让王汗嘲笑!”沙尔呼侃咬牙切齿,终于知道别轻易嘲笑别人这个道理。嘲笑人者终被人嘲笑,他终于尝到苦果。

          “本公主可不答应哩,就算拖也要拖着你去!”二十世纪的夙容终于能接受自己冒充公主的事实了。

          想当然耳,夙容说到可是做到,死命拖着丈夫往殿堂上而去。

          沙尔呼侃已能想像得到,他在成吉思汗面前是糗态尽露了。现在的他可是求救无门哪!

          “你呀,活该!谁教你曾嘲笑过别人的一见钟情,现在活该你被人嘲笑回来!”

          柳夙容却是一点也不同情他,强拉哀嚎的丈夫见驾,当沙尔呼侃见到成吉思汗一副等看好戏的容颜时

          惨,他暗叫一声。

          同一时间,夙容抬起头和王妃对上眼……

          ◆◆◆

          “啊!”两人同时尖叫。

          “夙容!”王妃喊。

          “棱萱……”夙容也不可思议地喊。

          两人泪水瞬间流下,原以为在跌人黄河失散后,再也见不到面了呢!没想到两人竟在王朝相遇。

          因夙容和棱萱两人互识,引得双方夫婿瞪大眼。为免麻烦,夙容和棱萱干脆谎称两人是失散的姊妹,亦同是公主,因好人陷害而失散。

          反正他们也无从查起,不是吗?

          所以,干脆撒谎好了,省得还得解释一大堆他们本不相信的事——她们是从二十世纪来的。

          两个女人丢下两个男人溜到王宫后院。夙容拉着棱萱躲到大石头后面,开心地道:“我还以为咱们再也见不到面了。”

          “我也是!”棱萱颇有同感,“没想到居然大难不死。”

          “是呀!以为三人从此……也?”提到三人,夙容突然想起婉黛,像想起什么似的捉住棱萱的手。“镇王府!对了!镇王府!婉黛有可能在镇王府。”见棱萱一脸困惑,夙容才将来王朝代公主出嫁,并怀疑婉黛会在镇王府一事说了。

          棱萱同意的点头。“应该是了,应该是了。”

          “咱们去找她好吗?”夙容提议,棱萱先是犹疑,后来又不放心婉黛在镇王府是否安好,遂点点头。

          “那咱们如何回中原?”

          “见机行事!”

          ◆◆◆

          两年后。

          “快!快上马。”夙容驾着黑沙、拉起棱萱上马。

          两个女人在各自生了一个小娃儿后,趁着夫婿南征北讨之际,打扮成男装,溜回中原——她们有信心能找到婉黛。

          ◆◆◆

          当成吉思汗及沙尔呼侃回到各自帐蓬里时,发现一封疑似娘子笔迹的家书。

          抖着手拆开来看,暗自祈祷她们别又摘花样整人。

          天哪!

          想来当他们接到家书时,她俩已在前往中原的路上。

          一完一


        1056楼2008-12-05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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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得财女归


          这一身男装的女人也太谜样了吧!
          从天而降不希奇,
          身上的钱袋还会源源不绝地涌出银两来,
          杰克,这真是太神奇了!
          但他向来不缺“抠抠”这玩意儿,
          只对名为“温柔”的她有兴趣,
          想尽办法“请”她回家来作客,
          却被家人误以为他有断袖癖,
          为了姑娘的清白声誉著想,
          只好劝她换上裙装,恢复女儿身,
          不仅如此,他善尽做主人的责任,
          热情无比的将自个儿房间让给她当客房,
          三不五时摸上她的床“关心”客人,
          可她却无法体会他的用心,
          老以拳打脚踢外加河东狮吼来相待,
          呜呜呜……他怎么都看不到她的温柔啦?


          1058楼2008-12-05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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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清冷的天庭终年弥漫着茫茫无际的云雾。

              世人都说神仙好,惟有情侣不羡仙。

              天庭之诸景皆好,只除了一样——无情无欲。纵使仙子美若西施,众神皆当其是烂菜一把;即便有神貌若潘安,诸仙无人睬他一眼。

              森森天规,冷冷律条,隔断多少有情人。

              君不见银河两岸织女与牵牛,年年七七鹊桥会。君不见七女哀哀呼董郎,君不见……多少有情人被无情天地生死两隔永难聚。

              “红尘迷镜”可看世间万事万情,也是多情人的伤心地。

              此时红尘迷镜旁站着两个人,一为财神之女,一为财神左右手的利市仙官。他们已经窃窃私语了好久,但显然兴头正浓,欲罢不能,浑然不觉身后有人正挟着满腔的愤怒接近。

              财神自功德圆满位列仙班后就不曾换过他那身行头,看得财女都腻了,直嚷着要放火烧掉那身烂官服。穿了上亿年他不烦啊!

              但她却没机会了,因为财神飞身一脚,准确无误地踹在正背对自己的女儿屁股上,财女便糊里糊涂地坠入红尘迷镜中历劫应命去了。

              “老爷——”利市仙官这才发现肇事者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马上如丧考妣。刚才的话他听到多少?

              “还不下去?”财神恶狠狠地盯着意图不轨的下属。

              利市仙宫虽然委屈,还是乖乖地纵身跳入红尘迷镜。跟着财女下凡历劫,也好过在天上无聊度日啊!

              财神兴高采烈地离开。这下他会有好长一段宁静安详的日子过了,太怀念了。

              他离去后,几条人影陆续现身在红尘迷镜旁,彼此看了看,又望了望红尘迷镜,不约而同露出会心一笑,一起跃入红尘俗世。

              少了财女的天庭不值得留恋,她们找财女去也。

              随后赶来的白发老翁气得蹦蹦跳。

              他是司掌姻缘的月老大仙,现下这么多神仙下凡,是想累死他吗?他好苦命,又得浪费精力去为不该出现的人配对。

              早说财女是天庭之祸,连下凡历劫也要拖上一群仙女才甘心。

              他伸头一看,脸色倏地大变。坏了、坏了!这下可怎么好?居然连时空都错位了,那个笨财神不会看准了再踹吗?月老的脸上黑线再添数条,苦着脸看着尘世间哇哇落的小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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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家是户简单人家,男女主人均是在大学任职的教授。

              在一个霞光万丈、瑞气千条、气候宜人的早晨,他们的第二个孩子诞生,一个可爱的小女儿,甫出生就被以柔字命名,希冀她是个温柔可人的贴心女娃。

              不知道是不是寄予的希望太大,所以温氏夫妇的失望也很大,随着女儿日渐长大成人,他们心目中教女成为淑女的梦想是一天一天幻灭,终至灰飞湮灭——女儿何止不温柔,根本就只能说是暴力了。

              女大十八变,可是温柔过了十八岁之后,父母希望降低的暴力因子却是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甚至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不过温家一家人还是对她百般的宠爱,可这并不是因为她可以带来无限的财运,而是有了这个小女儿,家中俨然多了许多别家没有的乐趣。

              “老爸,今天我们是去野炊,你干么把我的背包装得像逃难?”杏目圆睁的温柔看着脚下的背包,一脸的无法接受。

              一身儒者气质的温父微微一笑,“我怕你们不够吃啊,多带些有备无患。”

              黑线隐隐掠过额头,温柔用力抹了下脸,“我们那么多人,谁都不会空手去的,你弄这么多东西摆明是想压榨童工。”背到集合地也是要力气的耶,老爸到底在想什么?

              “你成年了。”温父认真的说。

              “家里我最小,是童工没错。”有人硬拗着。

              “好吧!”温父举白旗,从背包里拿出三分之一的食物。

              温柔弯腰又取出三分之一的食物,这才满意的将背包背上,快乐的向父亲道别,“老爸,晚上我要吃炸排骨,拜拜。”

              “好呀,等你回来吃。”温父笑着目送女儿远去:山头没来由的感到有些空虚,仿佛女儿这一去就不再回来一样。想想有些好笑,这丫头虽然又疯又野,但大祸倒是不曾惹,只有小错不断。

              温柔快乐的骑着单车,在大街小巷穿梭,迎风高歌,浑然不觉自己的歌声已经加害到一些市民的耳膜。

              十字路口突然窜出一辆疾速行驶的卡车,情急之中她将车头一转,向一边闪躲,不料前方有口未加盖的下水道孔,等看到已经太晚了,然后眼前一黑——真是太倒楣了,就不要让她知道是谁这么没公德偷盗孔盖,否则杀无赦。

              可是为什么这个下水道很深的样子?老半天了还是没落到底?她的意识在逐渐涣散中,最终一点知觉都不剩了。


            1059楼2008-12-05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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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痞子叶,借五千用用。”她理直气壮的朝叶世涛伸手。

                叶世涛扬眉,淡淡地问:“凭什么?”

                温柔挑眉,双手抱胸,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就凭你吃足了本姑娘的嫩豆腐,遮羞费要你五千两算很便宜了。”

                风雅第一个笑出来,‘柔,你很会宰人啊!”

                “这种痞子不宰白不宰。”温柔哼声。她可不认为这算占便宜,照她被痞子叶惹爆的次数计算,至少折十年寿,所以这算超便宜价了。

                叶世涛笑笑,主动提议,‘如果我愿意多付钱,能不能多占一点便宜?’

                狂晕!

                温柔眼刀甩过去,“本姑娘下接客,五千两拿来。”

                “不能通融吗?”他的手不知不觉已环上她的腰。

                “通融个屁,拿钱,还敢吃豆腐,再涨五千。”坐地起价,这种本事她天生就会。

                闷笑声越来越大,终至形成笑不可遏的场面。

                就连以冷酷闻名的曲悠然,眼底也划过难掩的笑意。

                突然之间,就连天上的太阳都显得格外亮眼,风中似乎都带着隐约的笑声。

                今天果然是个好天气,笑一笑,十年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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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象征她们誓不分开的决心,凄惨的表情表示她们不得不分开的命运。

                “哦,粱兄,我们来生再续缘……”

                “九妹,我舍不得你……”

                “……”

                唐代版梁祝上演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叶世涛紧紧搂住挣扎不休的温柔,一脸歉意的对轻易制伏小绵羊的曲悠然笑道:“不是我不通情理,我怕她把你的心上人连夜拐带逃离。”

                “明白。”曲悠然简短的回应,温柔的抱着怀中昏睡过去的风雅。

                “痞子叶,你没人权,我要跟风雅一起睡。”温柔咆哮。她要跟自己人谈心,他凭什么阻挡,让她现在浮现在脑海里的,尽是梁祝惨遭分离的凄凉画面,背景音乐自动播放梁祝小提琴协奏曲。真是倍感辛酸!


              1075楼2008-12-05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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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今天是“富贵山庄”老庄主叶惊雷六十大寿的日子,江湖上三教九流的人都齐聚一堂,朝堂贵戚抬礼入门,商贾名医携帖而至,更有来自四面八方的绝色红颜为争叶三夫人的宝座而来。

                  当真是,活得叶老六十寿,人生至此不虚度啊!

                  迎客总管笑到脸部肌肉僵硬。

                  收礼的门房收到手脱臼。

                  端茶送水的丫鬟几乎跑断了腿。

                  但是大家脸上无不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寿堂之上一片祥和,气氛融洽,宾主尽欢。

                  席问,叶大公子俏声问身边的二弟,“三少呢?”

                  叶二公子翻个白眼,“去找人了。”

                  “活该。”叶大公子如是说。

                  “没错。”叶二公子附和。

                  “找到人没有?”叶老夫人加入。

                  “就是啊。”叶氏姊妹异口同声

                  “找到就会过来了。”叶二公子的笑容有些幸灾乐祸。

                  “噢!”众人恍然大悟。

                  现场突然一片寂静,叶家人不用抬头也知道,准是那个有着武林第一美男子之称的叶三少出现了。

                  果不其然,一袭月白锦袍的叶世涛,扎着书生髻,一派的风流倜傥、优雅迷人,缓步走入寿堂。

                  廊下传来整齐画一的抽气声,他慵懒的笑瞥一眼,众家小姐芳心欲醉,可他藏在袖中的右手却是紧握成拳。该死,他的心又开始痛了,这是每次见不到柔儿时出现的症状,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一个人!真的只是一个人!

                  叶家人纷纷好奇的往他的身后瞄,企图找到那座活火山。


                  “孩儿祝爹福寿绵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轻轻一揖,垂下的头掩饰了他痛苦的表情。

                  “好好。”

                  “叶三公子,果真是人中龙凤啊!”

                  “要是有叶三公子这样的东床,堪称此生足矣啊!”

                  “就是、就是。”

                  “……”当下寿堂之上一片称赞之声。


                1077楼2008-12-05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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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5: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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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跑,给我站住……不许跑……”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喝,夹杂凌乱的脚步声。

                    “风雅,你别往前追了,那边人更多。”熟悉的清脆嗓音犹如一股青泉注入叶世涛就快干涸的心田,只见他拔腿就往外冲。

                    回廊之上一片兵荒马乱——一只活蹦乱跳,横冲直撞的公鸡,让静若处子的千金名媛们纷纷笨拙的闪躲,狼狈不堪的败于一只公鸡之下。

                    但这都没有后面的一幕惊人,清灵脱俗的白衣女子,提裙执刀,气喘吁吁的追逐而来,而且一副不追到誓不甘休的坚决表情。在她身后是位满脸无奈的紫衣少女,一边追,一边挥汗如雨。天气有热到这种程度吗?许多人感到疑惑。

                    “给……给我……我站……住……”风雅靠在一根柱子上休息。那只可恶的公鸡居然示威似的停下来,等她,还发出“咯咯……”类似嘲讽的叫声。

                    众人惊愕之余,不免发出轻笑,这样子任谁都一定要追到这只该死的鸡了。

                    “它跑了就跑了,你换一只杀不就好了,何必追?”温柔使劲的用袖子扇风。穿着古装实在不适合做这种激烈运动。

                    “它嘲笑我。”风雅怒瞪那只不知死活,猖狂至极的鸡。

                    温柔蹲下,瞅着不远处那只极欠扁的鸡,“风雅,咱们找人用箭射穿它就好了,何必追得这么辛苦。”

                    风雅埋怨的看向她,“你怎么不早讲?”害她绕着叶府跑了半天。

                    温柔干笑,“你跑得那么快,我也得有机会说呀!”其实也是她刚想到的,可当然不能说实话拆自己的台。

                    一道乌光射向那只目中无人的鸡,当场挂掉。

                    曲悠然面无表情拾起它,一言不发的走过去递给风雅。

                    风雅感激涕零的接过,“再跑啊!看这回我宰不宰得到。”完全的小人得志。

                    “柔儿,要不要我送你把扇子?”叶世涛笑着蹲到温柔身边。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扇子拿来。”伸手,她很理所当然的朝他要扇子。

                    “大哥,扇子。”叶世涛头也不拾的喊。

                    “我咧,这是我的招牌哪。”叶大公子颇有微词。这可是他“铁扇公子”的标志,描金玉骨扇送给一个女人扇风用?多浪费!

                    “送不送?不送的话,我就叫人挑了你的湘西琉璃堂。”叶世涛递给他一记威胁味十足的眼神,但是脸上却依旧挂着迷人的微笑。

                    “谢谢叶大哥,你放心,他要敢去挑你的琉璃堂,我就帮你扁他。”温柔冲着叶大公子甜甜一笑,当场让叶世涛的颜面神经受到前所未有的考验。

                    叶大公子马上笑得阖不拢嘴,简直比当上武林盟主还要开心。“好呀好呀,一言为定。”一把扇子而已,回去去再让人做一把,这把就送给温柔,藉此拉近彼此的关系,以备日后的精诚合作。


                  1078楼2008-12-0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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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风雅专注的往来时路走去,温柔受惊地跳起,大呼一声,“等等我,今天是叶老爷六十大寿,你不能把人家的厨房给烧了。”像一颗跳豆一样冲上去,她得看牢迷糊风雅,不得大意。

                      叶世涛也飞身而去,同时嘴里喊着,“柔儿,你跑慢些,厨房烧掉不要紧,你摔倒就麻烦了,我爹明年还可以过寿的……”

                      数不清的同情目光转到今日寿星的脸上,但见他笑容满面,“欢迎诸位明年也来帮老朽过寿。”他希望大寿年年往下过。

                      “刚刚叶三公子追的姑娘是谁呀?”有人好奇,而且不止一人。

                      “我未来的三媳妇,很可爱吧?”叶老爷一副捡到宝的满足表情。

                      “三少夫人追的那位呢?”有人居心叵测的问。

                      “曲某人的妻子。”曲悠然本就冷冰冰的声音再降温,让发问者再不敢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叶老爷的六十大寿过得很风光,就连叶家厨房都爆以冲天火焰以示庆祝。

                      说到火焰,就不得不提到造成这惊人效果的风雅——那个清灵绝俗得像仙子一样的迷糊姑娘。

                      于是一夕之间江湖上无人不知,神捕曲悠然的妻子,不但如仙人一般脱俗,而且是个与灾难画上等号的人。


                    1080楼2008-12-05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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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太早起来就腹痛难忍,温柔痛得在床上直打滚。该死!真该死!为什么是今天

                        叶世涛阴寒着脸站在床边,完全帮不上忙,只是不停的走来走去。大夫不能快点来吗?

                        “不、不要找大夫……听见没有……痞子叶……”真要找大夫,她就糗大了。

                        他剑眉深锁,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他要听她的就该死了,明明她都痛得像要死过去了,还不肯看大夫。

                        凌乱的脚步声自楼梯传来,大夫气喘吁吁的匆忙上楼。

                        “走开……走……开……”温柔伸脚一踢。她不要看,她不要丢人!

                        他怒气陡生,伸手牢牢的按住她不听话的脚丫子,态度坚决的朝白发苍苍的大夫道:“给她看。”

                        “好的,三少。”

                        老大夫很仔细的替痛苦又愤怒的温柔把脉,把完后就是一脸的忍俊不禁。怪不得不让他看,原来如此。

                        “大夫,怎么样?”

                        老大夫微微一笑,“将生姜、当归和羊肉放在一起炖煮,好了以后,给这位姑娘服用,自然就没事了。”

                        “她到底是什么病?”

                        “妇科,天癸水。”老大夫轻笑着回答,慢悠悠的走下楼去。能欣赏到叶三少失了冷静也算值得了,虽然让他一位名医来治这种毛病是挺大材小用的。

                        叶世涛怔愣半晌,而后俊美的脸颊浮上可疑的两片红晕,急急向楼下跑去,吩咐下人去抓药炖汤。

                        虽然小腹很痛,但温柔还是想笑,因此表情显得扭曲的在床上继续痛苦的滚来滚去。


                      1084楼2008-12-05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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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只着中衣昏倒于木盆旁,面色惨白,呼息微弱,嘴唇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紫,那是中毒的症状。是谁敢在富贵山庄,在他叶三少的地盘下这样的毒手?第一次,叶世涛有了杀人的冲动。

                          烛光摇曳,阴影下时掠过温柔苍白的脸,她像一具毫无生气的娃娃躺在床上,让叶世涛的心阵阵揪紧。

                          无色无味七日情,阎王夺命日上头。

                          又是七日情,为什么她一再拿这个东西来害人?

                          是他的过失,他以为在富贵山庄没有人敢对柔儿下手,忽略了那个女人的嫉恨之心,如果不是柔儿的火爆脾气加剧了药性的发作,或许直到她死,他才后悔莫及。

                          脉搏已经平缓,在他用深厚的内力帮她制住毒性的扩散后,她暂无性命之忧,但是那个下手的人,他一定要揪出来。

                          没有人可以在他叶三少的眼皮下伤害他心爱的人,没有!


                          看到她气息奄奄的趴在地上时,他猛然醒悟,温柔对他而言已经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存在,就像空气和水对人的重要性一样。

                          那痛就像被人硬生生当胸挖心一般,血淋淋,眼睁睁看着伤口的血汩汩而出……那痛远比看不到她身影时的痛要强烈万倍!她在不知不觉中已成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伸手握住她的手,深邃幽沉的眸子定在她的脸,面上露出少有的哀伤,恍若自语般地道:“柔儿,你是我的命,或许我上辈子欠你太多,今生才会为你牵肠挂肚,但是我无悔。”

                          夜深人静,虫鸣蛙叫也不复存在。

                          “仙子,你醒醒吧,星君的心在痛啊。”

                          温柔的羽睫掀了掀,缓缓的睁开眸子,似乎有些困惑自己怎么会躺在床上。

                          “柔儿,你醒了?”

                          “痞子叶,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吓死我了。”

                          “我哪有吓你的本事,要吓也是你吓我吧!”她斜眼瞧他,怀疑他又在趁机占自己便宜,她的手上没有蜜,他不用这么紧抓着不放吧!

                          叶世涛剑眉轻扬,又是一脸的痞子样,“说的也是啊,我吓你比较好玩嘛。”拿起她的手贴到嘴边,轻轻印上一吻。

                          温柔的心不自觉地漏跳一拍,心头没来由的感到有丝甜甜的。甩甩头,这种亲吻在国外是基本礼仪,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痞子叶,你大半夜不睡跑到我床前等着我讲故事哄你入睡吗?”忍不住再次对他横眉竖目。

                          他微笑,“如果你会讲的话,我不介意听。”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有些孩子气的藏到身后,“如果你承认自己还没断奶,我会讲给你听。”

                          毒!

                          叶世涛甘拜下风,痞痞的一笑,挤坐到床头,“今天我们秉烛夜话好不好?”眸底闪过担忧,现在清醒并不代表下一刻她不会再度陷入昏迷。七日情一旦发作过,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直到再也醒不来。

                          温柔狐疑的望着他。不对劲,肯定有鬼。还有,她明明记得自己在洗澡,然后穿衣——

                          “痞子叶,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她危险的眯了眼。她不是笨蛋,如果他一定要把她当笨蛋,她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望着她坚定的眼神,他轻轻叹了口气,“你被人下毒了。”

                          “你没找到下毒的人。”她肯定。

                          “真聪明。”他苦笑,心中却是百转千回。

                          温柔轻哼一声,“明摆着嘛,如果你找到下毒的人,何必非要腆着脸跟我挤一张床。”他虽然平常挺无赖的,但是夜里绝对是位君子,没道理一夕之间变身人狼。


                          “那你是同意了?”他一脸的欣喜若狂。

                          她笑了笑,猛地一冷脸,“想都不要想。”

                          “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既然已经被下毒,现在才防范不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吗,你当我三岁半的小孩啊!况且,我不认为有谁能当着你叶三少的面对我下毒手。”没来由的就是相信他,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


                        1094楼2008-12-06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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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人那么好,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她死?”小楠握拳咆哮,愤怒之下连声音都忘记要压抑。

                            明眸流盼,一丝怨毒闪过,“叶三少是属于我的,谁也别想把他抢走。况且,小楠,我才是你的主子吧!”

                            “不——”小楠悲愤的仰天长啸,“你不配当我的主子,我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被你救过。”

                            “你找死。”纤纤玉指刹那间幻化出层层叠叠的影,就像千手观音张开的千条手臂。

                            一道剑光插入幻影,淡淡的血腥飘散。

                            美丽女子嫣然一笑,姿态妩媚的歪坐在石上,柔情万种地道:“三少,你终于来见我了。”可当目光触及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时,陡地变得森寒入骨,阴狠无情。

                            叶世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只是想来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有没有解药?”

                            “如果你肯对我有一点点的怜惜,又何至于有今日?”怨毒的看着他俊美的脸,指甲嵌入肉中却不知疼。

                            “如果你不是一直这般自以为是、毒辣残忍,或许我可以当你是朋友。”他句句带冰,字字含仇。

                            她狂笑,美丽的脸扭曲变形,宛若夜叉般的恐怖,“叶三少,你现在后侮痛苦吧?瞧瞧你怀里的那个丑八怪,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却毫无办法。我所经历过的,我要你加倍的尝,加倍的痛。”风吹起女子的长发,飞扬的发丝散落在她脸上,益发显得狰狞可怖。

                            “丑八怪?”咬牙切齿的声音,即使很低很弱,但绝对不会让人忽略她话中的愤怒。

                            叶世涛欣喜的看着温柔慢慢睁开眼睛,眼中闪耀着他所熟悉的晶亮光彩。

                            “麻烦您老人家马上去找面镜子,看看里面的人是不是头野兽,如果不是,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就凭你这副尊容敢说我是丑八怪,你以为我是小白啊!”温柔说得义愤填膺,激动得只差没亲手把镜子给她捧上。

                            镜子!

                            温柔眨眨眼,再揉揉眼……晕!那个女人真的随身携带着一面铜镜,简直跟白雪公主里面的皇后有得拚,佩服、佩服。

                            “啊!”恐怖的叫声让人不掩耳都下行。

                            “我的发型——”一阵手忙脚乱的乱摸,拿着一把象牙梳,女子仔细认真的梳理她乌黑亮丽的长发。

                            以着崇拜的目光望着那个恢复成光彩照人、绝代妖姬的女人,温柔以肘撞了下抱着她的人,非常小声地道:“痞子叶,说实话,拥有这样的爱慕者,你简直太值得同情了,跟你对我的种种无礼行为此起来,我觉得你绝对是君子的最佳典范。”

                            “柔儿,有哪里不舒服吗?”他现在只关心她的身体。

                            “嗯,还好,除了被你抱着外,我觉得一切都好。”

                            叶世涛朝天吐出一口气。他上辈子到底做错什么?被白梦离这样疯子似的女人爱着,自己还自讨苦吃爱上温柔这样让人想疯了的女人。


                          1097楼2008-12-06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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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告别完了没有?你七日情提前发作,属于你的日子并不多了,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白梦离仪态万千的说,梳头的动作未曾停过,看上去就是位有修养、有气质的绝世无敌大美人。

                              “有啊,当然有。”温柔的口气是热切的,热切到让从容梳头的白梦离莫名觉得有些冷。

                              叶世涛顺着她将她放下,看着她向前走几步,剑眉轻扬,不太明白她想做什么。

                              “你很美啊,我对美丽的事物都很迷恋的,这样吧,我让叶二把你的容貌画下来,这样我到下面也可有所寄托,说不定阎王一见你的画像,就开始思凡,然后世上就会少了位祸国红颜……”

                              叶世涛越听唇角上扬的弧度越大。温柔最大的本事就是有一张毒舌。

                              白梦离的脸色一变再变,终至怒不可遏。这个丑八怪敢这样诅咒她!

                              手影再现,叶世涛闪身而上,轻而易举的将温柔护入怀中。

                              “白梦离,如果不是念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你当真以为富贵山庄如此不济吗?”叶世涛铁青了脸,护身软剑直指白梦离。

                              温柔指甲嵌入肉中,用疼痛提醒着自己不能昏过去,唇边带上一抹牵强的笑,“任何一个地方都下会欢迎一个疯子的,即使这疯子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也一样。白小姐,你家里的人怎么不好好把你拴住,要知道,让疯狗跑出来咬人是很不道德的。”

                              “杀了你——”白梦离怒吼,像个吃人的魔鬼般朝温柔冲过来。

                              失去理智的人会变得很可怕,相对的也会暴露更多的弱点,这是温柔深有体悟的一点。

                              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温柔的眼神开始迷离不清,她知道自己又要昏迷了,可是她还不想昏倒啊!

                              白梦离不顾一切的扑向瘫软在地的温柔,即使面门大开也不放弃。

                              温柔的嘴角浮起一抹苍凉的笑。爱原来可以使人疯狂至此,爱,很重啊!所以她不要爱,那些为爱而疯狂的人和事,让她对爱敬而远之。

                              “何必浪费力气呢,我已经是个快死的人了。”露出自嘲的笑容,温柔困惑的看着背部中剑的人。牺牲自身性命来杀她这个不久于世的人,很蠢的行为!

                              “我要你比我先死。”白梦离嘶声道。她的武功不如叶世涛,所以她是以命相搏,即使死,也要确定她妒恨的女人死在自己前面,她不允许有一点点的意外发生,绝不允许!

                              “蠢啊!”温柔感叹,用力捏自己大腿一把,她不要自己没有知觉的死去。

                              “不许碰她。”叶世涛狂吼。

                              白梦离绝望的嘶吼,“她必须死。”

                              温柔一脸束手待毙的惨澹,说不怕死太矫情,可是既然无法避免,不如死得大气一点。

                              “不要——”小楠扑身而上,白梦离一掌将她击飞,直扑摇摇欲倒的温柔。

                              叶世涛的剑,再次刺入白梦离的心口,但是白梦离淬了剧毒的指甲也嵌入温柔的肩膀,她笑得疯狂,“她活不了的,叶世涛,你注定要痛失所爱,我不后悔……”狂笑逐渐声嘶力歇,手慢慢软了下去,一缕香魂归去。

                              温柔笑不出来,她想吐,那女人的血溅入她的口中,好想吐。黑暗再次袭来,她又身不由己的陷入昏迷,好讨厌这种无力感。

                              “柔儿——”叶世涛颤声唤着,从没想过自己的爱会是害她的元凶。

                              “小姐……”小楠泪流满面,挣扎着爬到白梦离的尸体旁,手忙脚乱的从她身上摸出些瓶瓶罐罐,从中找出一只蓝色瓶子,神色二号。

                              “三少,这个,这个说不定可以解救小姐。”


                            1098楼2008-12-06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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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5:2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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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世涛忍不住好笑。

                                “柔儿,你认为自己有那个力气吗?”

                                温柔抿抿唇,“那就等我有力气再说。”

                                小楠点头,“好吧,小姐,那我先下去了,您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

                                非常配合的,温柔的肚子发出“咕噜”声,让她当场尴尬的红了脸,替苍白的容颜添了抹血色。

                                “肉粥。”叶世涛吩咐,然后坐到床边。

                                “是的,三少。”

                                “痞子叶,床上很脏。”温柔有些不自在。她可不敢以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可以见人,身上的衣服黏黏的,床上的味道怪怪的,直叫人作呕。尤其想到最后那一幕,胃中一阵翻江倒海,一口恶臭,再次升到喉间。

                                “哇——”

                                一脸抱歉的看着他衣服上的”污秽,“对不起!”

                                释然一笑,俐落的脱去外袍,拿过棉帕替她拭去嘴角秽物,细心而体贴。

                                “谢谢你不怪小楠。”

                                叶世涛掀掀眉头,“你喜欢她江南般多情的嗓音嘛。”

                                “你知道?”温柔惊讶。

                                “我当然知道。”当她的目光追逐着别人的时候,他的目光也一定在她身上。

                                “嘿嘿。”干笑两声,靠在垫高的枕头上歇息,感觉比跑万米马拉松还累,全身骨头像被大卡车辗过再重组似的。

                                “累了?”他心疼的抚上她苍白的面容。

                                “痞子叶,别占我便宜。”温柔瞪他。虽然她现在病着,不代表永远不会好。

                                他耸耸肩,眸中闪过戏谵,“你何必一直对我拒之千里?这么怕爱上我啊?”

                                她挑眉,轻哼一声,“我怕被你传染,一身的痞子味。”脸皮真厚,也不怕来道闪电劈昏他。

                                “刚醒来,少说话,多休息,乖。”他拍拍她的脸,语带怜惜的说。

                                她撇了撇嘴,欲言又止。算了,他是关心自己,虽然他的举动真的很像在安抚宠物,但她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安心的闭目养神,等着小楠送食物上来。她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眼一闭,轻而易举的就陷入深眠,就连小楠送来的肉粥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


                              1100楼2008-12-06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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