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5 我们还一样①
“宇春。”笔畅叫了宇春一声,可宇春没理他。“宇春?”笔畅的手在宇春眼前晃晃。
“啊?!”宇春一惊,“哦……笔笔……”宇春靠在椅子上,“雅莉怎么样了?”
“没事,”笔畅坐在宇春旁边,“医生说……没事……”笔畅边说边皱了皱眉头,因为事实……算了。“宇春,你歇会儿吧。”
“不用,我要等何洁出来……”宇春直勾勾地盯着急救室的门。“等她出来……不管怎样……我都会抱住她不放……”宇春说着,用手捂住脸,“都怪我……我为什么没抱住她不放……”宇春懊恼地捶着自己的脑袋。
“宇春,她不会有事的……肯定不会……”笔畅拍拍宇春的肩,“其实…..”笔畅愣了一下,不说了。
“什么?”宇春看着笔畅。
“没……我也不是很清楚……”笔畅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当时黑楠已经受伤了……他不可能……打得那么准……”笔畅断断续续地组织着语言,“而且,当时我们都很紧张……谁也没看清何洁的伤口到底在哪儿啊……”
“你的意思是说……”宇春也回想,“子弹也许是大在了离心脏很远的地方?”宇春似乎是看到了希望。
“嗯,不是我骗你,我觉得……”
“我知道了。”宇春终于舒展开了眉头。“也对啊,如果离心脏那么近,还有什么抢救的……”
“就是。”笔畅拍了下宇春,“放心了吧?歇会儿吧?”
“不,不行,那更要等她出来了。”宇春虽严肃,语气里却带着喜悦。
“那我去看雅莉啦?”笔畅站起来,毕竟自己是雅莉的丈夫,“何洁出来叫我。”看宇春点了点头,笔畅进了雅莉的病房。
“还没醒……”笔畅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轻轻拂过雅莉的前额,“你到底怎么了……”笔畅抓住雅莉的小手。
“目前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不知是身体哪里有问题,还需要观察。”
“那有没有生命危险?”
“嗯……这个也不确定,应该没什么把……根据你所提供的,她以前也有过这种状况,所以……再看看吧……”
“谢谢您啊……”
笔畅回忆着刚才和医生的对话,心酸,心痛,心急。“连医生都……没查出……”笔畅鼻子有些酸,“到底怎么了……怎么了……!是没问题所以查不出问题吗?还是……”笔畅闭上眼睛,不去往下想。“雅莉……”笔畅起身,双手撑在雅莉的枕边。“你可不能有事啊……”轻轻的一个吻——醒过来吧,不是每次在你晕倒后,我吻你你都会坐起来揍我一顿吗……笔畅本是不想哭的。
“何洁!”宇春被椅子上的弹簧弹起来,冲向刚刚打开的急救室大门。“何洁!何洁!”宇春看着何洁紧闭的眼,心里不免又紧张起来。“医生……她……”宇春紧张地不会说话了。
“哦,没事,子弹打在了肚子上。”
“肚子?!”宇春瞪大了眼睛。
“对,是肚子没错。”
“那……那她没事了是吗?”
“啊……这个啊……”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怎么了?!”宇春刚刚放松的心又被揪了起来。
“因为是打在了肚子上,所以……孩子是保不住了……”医生又推了推眼镜。
“孩子?!”宇春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你不知道?你不是她爱人吗?”医生也挺惊讶。
“啊?!……啊……哦……不知道。”宇春经过一系列的表情后得出结论。
“哎……难怪没有……现在的年轻人……”医生再次推了推眼镜。
“没关系,”宇春说得到轻巧,“孩子没了再怀一个。”医生汗颜了……[我也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