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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带我走!”那个在逃生马拉松当主持人的人,抱着朴灿烈的小〇腿,不让他走,“我,我这有一书包食物!都给你们,只要你们带我走!”
说来也是巧,在这种危〇机的情况下居然能重遇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边伯贤拿过那个褐色的包,冷冷地扫了眼那人的手,心里暗暗唾弃这主持人竟然没骨气到这种程度。
“走。”
上了车后,吴世勋才闲下来打量那个主持人。
“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吴世勋显然不欢迎这个来历不明的大叔。
“不,不小心划到的。”他神情不自然地回答,生怕他表现一个不对劲,对方就把他扔出车。
坐在前排的度庆洙回头,和吴世勋交换了一下眼神,惊得那主持人直咽口水。
夜半时分,边伯贤是被血〇腥味刺〇激醒的。
他打开手电筒往外一照,发现了吴世勋、度庆洙和倒在血泊的主持人。
两人回到车上,一脸疲惫。
“那家伙的伤口是丧尸弄的,不知是不是咬出来的,还是要防患于未然吧。”度庆洙闭上眼,叹息。
“第一次杀〇人的感觉真是奇怪,还好现在法〇律派不上用场啊……”吴世勋勉强地笑笑。
边伯贤不知如何安慰他们,转过身,靠着朴灿烈,想汲取多些温暖。
他想起了一件事——自己眼睁睁看着个十三岁左右的女孩被丧尸团团围住。
女孩扎着俏皮的马尾,白色的碎花裙沾了不少灰尘。她不断尖〇叫,眼里充满恐惧和对生的渴望。只是,很快地,丧尸撕咬声把她的声音淹没。
再苦楚地回忆又能如何,那些与仁慈背行的行为,都是为了生存才会做出的。
为了生存。